月黑風高殺人夜,月夜之下東越王府的後花園空無一人。
花園西南角的一大片假山群怪石嶙峋,似一群惡鬼張牙舞爪,伴隨著夜風吹過其間發出的陣陣怪嘯聲,令進入其中的人不禁膽寒。
騶力和他的兩個蠻兵衛士正站在假山群中的一片草地上,口中發出聲聲淫笑。
在他們對面,韓燕兒背靠著一座假山的石壁橫眉冷對,柳眉倒豎,看起來又驚又氣。
“平西將軍,你好大的膽子,你說有要事相商,卻把我騙到這兒調戲輕薄!
你不知道本使身份嗎?現在如果放我出去,我就當你是酒後犯渾,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待我稟明韓說將軍,你自己掂量一下後果!”韓燕兒身上依然還帶著漢使身份帶來的高傲,言語之間高貴不可侵犯。但她一位弱女子此刻被三個彪形大漢獨自困於這僻靜後院花園的一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語氣中難免帶上了一絲慌亂。
“嘿嘿嘿嘿,大美人,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小將之前在北邊整兵,就聽手下人傳說到訪東冶的漢使里有個美人美得不可方物。所以這次隨父王回來東冶看看。結果今天第一次看見你,你就獻舞給小將欣賞!你肯定不知道吧,剛剛你跳舞時那對大奶子一跳一跳的,看的小將胯下的長槍堅硬如鐵,都快把戰袍給頂破了,哇哈哈哈哈……果然是個國色天香的尤物!長安的皇帝老兒也是個昏頭的狗母貨,你這奶子挺屁股翹的漂亮身子,竟然不把你納入後宮日夜侍寢作樂,而是讓你當什麼漢使。終日奔波、風餐露宿多麼辛苦。你剛剛提說漢軍安排了船只,你這一二日就要北上返回長安。我看你也別走了,偷偷留下和小將待在一起。我天天讓你錦衣玉食,夜夜享受做女人的快樂。以後我做了越地之主,你就是未來的王妃。我要是去了長安當了皇帝,就封你做正宮皇後!”
韓燕兒聽了他這席挑逗放肆之語,氣得身子微微的發抖:“放肆!騶力!你如此侮辱上國,我定……唔唔……唔……”
韓燕兒話沒說完,窮凶極惡的騶力已經上前一步卡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放倒在地上,然後鐵塔般的身子就壓了上去。
“嘿嘿嘿,這閩越國里,除了我父王,什麼天王老子也不好用!老子就是天!什麼波斯倭國九真國的女子老子都玩過了,就是沒玩過這北方漢朝來的美女!
機會難得,今晚老子把你騙來就沒想著放了你。現在大軍移師,戰事正酣人多眼雜。你一個女人消失不見了我估計漢軍也沒人有太多功夫尋找。今夜我就將這生米做成熟飯,小美人你今後就安安心心地留在我身邊作個後妃吧!哈哈哈……”
騶力狂笑之下,被壓住的燕兒雙手雙腿不停反抗,蠻橫的騶力干脆大搖大擺的一屁股坐在了燕兒修長的大腿上,開始照著燕兒曲线凹凸的上半身和嬌美的臉蛋上亂親,如同在品嘗最好吃的食物一般。
盡管燕兒的雙臂推搡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靠下來,騶力的嘴還是順著燕兒的臉蛋一路親吻到身下美人高聳的胸前。
燕兒的體香和胸前驚人的彈力刺激到了他。
騶力仰頭像只瘋狗一樣怪笑了一聲,然後又俯下身子用滿臉橫肉的臉繼續瘋狂摩擦起來。
櫻唇和前胸最私密的部位同時被輕薄玩弄,讓韓燕兒難以兼顧的同時又羞又窘。
她身上那件面料結實韌性極佳的絲質曲裾此時卻成為了她最強有力的幫手。
當騶力試圖剝開燕兒曲裾欣賞她長裙內的一雙美腿時,她集中起精神,雙手用盡力氣護住腰部的幾條系帶,讓騶力始終無法得逞。
“小美人兒!我的愛妃!你越是抵抗,我就越是興奮,越想要狠狠地玩弄你!”騶力一臉猖狂,淫邪地說道。
“你別著急,你現在不肯脫衣服,一會兒我讓你自己脫!”
畢竟是一個女流之輩,持續抵抗之下的韓燕兒此刻早已經是嬌喘吁吁,粉面如喝了烈酒一般赤紅,同騶力持續的角力讓她渾身香汗淋漓,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她勉力向後仰起身子,想要甩開騶力在她胸前肆虐的雙手,嘴上依舊大聲怒罵著:“騶力你這……這個畜生,貴為世子竟行如此惡行,我……唔……”
她悲鳴一聲,腰間曲裾的幾條系帶終於被騶力一把扯斷。
驚呼之下,她掄起一只胳膊,猛地抽打在騶力臉上。
她的頑抗讓騶力惱羞成怒。
在燕兒激烈掙扎的同時,他體內的獸欲也早已經極度膨脹到了無法克制的程度。
他用眼神示意身邊的兩個蠻兵,讓一人抓住燕兒的雙手舉到頭頂,另一人壓住燕兒一雙亂蹬的美腿。
這一下子燕兒終於恐懼地哭喊出來:“嗚嗚嗚,求求你世子……放過我吧……求求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啊……嗚嗚嗚……啊……這樣不可以的……嗚嗚嗚……不要碰那里啊……唔……”
騶力殘酷的凌辱並不會因為燕兒的恐懼而終結。
相反,他看到燕兒楚楚可憐的模樣,渾身的欲焰更加不可遏止。
只聽到嗤的一聲,燕兒的曲裾衣擺已被大大掀開兩側,內里的紅色棉質束胸已經被騶力的大手一把撕碎,散落在草地上。
燕兒性感的鎖骨和胸前大片晶瑩玉潤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男人邪淫的目光下。
一雙雪白堅挺的乳峰彈跳了出來,絲毫不知道自己主人的危險境遇,還在輕輕跳動搖曳著炫耀自己的堅挺。
尖端上兩顆粉紅的蓓蕾像兩顆初熟的櫻桃,美得奪人心魄。
“來人啊……嗚嗚嗚……不要看那里……”燕兒的臉漲到通紅,羞赧地哭泣道。
四肢被制服,她只能左右扭動著身體苦苦哀求。
“為什麼不要看?這麼漂亮的身子就是給男人看的!嘖嘖嘖,看這腰身和奶子,不愧是中原漢朝的女子。韓美人兒,你以後給我生的女兒一定也像你一樣是個白淨高挑的尤物!哈哈哈……騶力淫笑著搖頭晃腦說道。
他伸出一只手撫上燕兒一只高聳的乳峰,同時揮著另一只手去撕扯燕兒曲裾之下下半身穿著的白色褻褲。
終於到了這一步,燕兒驚恐地扭動著腰肢,但一個四肢被壓服的女孩,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能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很快,白色的褻褲被撕得粉碎,像一地白色的羽毛散落在地上。
隨著一聲悲吟,燕兒修長的美腿被騶力有力的胳膊強行分開。
仿佛感覺到了主人的絕望和屈辱,稀疏的少女毛發徒勞地覆蓋著最為嬌嫩的身體入口,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粉紅色蜜穴微微蠕動著,可是這些都絲毫無法抵御騶力淫邪的目光。
燕兒此時已經叫不出聲音來,她像溺水的人一樣無用地大口呼吸著夜空下的空氣,赤裸的修長身體因為太過恐懼而泛起一層粉紅色。
騶力脫下了褲子,一根黝黑丑陋的肉棒啪的彈了出來,小雞蛋般大小的青黑色龜頭正對著身下美人嬌嫩的蜜穴就要插入。
”我的漢朝大美人,好好享受一下越國男兒的大雞巴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夫人了!哈哈哈……“就在騶力狂笑著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已經握緊佩劍悄悄從一塊假山後潛行到三個人身後然後猛地殺出。
此刻我心中的怒意猶如暴風天的東海般卷起狂濤巨浪,首先被擊殺的是背對我站立的那名蠻兵,我一劍削進了他半個脖子,那個蠻兵連哼都沒哼就栽倒在一旁。
騶力還沒有意識身後到我的接近,但是壓住燕兒雙手的那另一個蠻兵由於角度關系已經看見了我,他松開燕兒的手向我猛地撲來。
我刺出一劍扎中了他的大腿,卻也同時被他的一拳打中了腹部。
這些蠻兵久居山林,力大無窮。
這一拳蠻力十足,我被打得整個人向後翻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口角已露出一絲鮮血。
”燕兒,前院有人,向前院跑,快跑!“我見騶力已經從燕兒身上躍起,慌亂地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向我逼來。趕忙對著地上驚魂未定的韓燕兒喊到。同時重新站起來迎戰逼近我的騶力和那個蠻兵。”你別管這里男的,抓住那個女人,不能讓她出去見到前院的漢軍!“騶力不愧是久經戰陣的一員驍將,他系好褲子後很快就看清我只有一個人,於是用土語指揮那個蠻兵示意他截下韓燕兒逃往前院的去路。我畢竟只是個掛武將名號的閩越國普通技術官僚,心里深知我一個人正面拼殺連那個蠻兵可能也敵不過,更不要提騶力這員悍將了。
心下打定主意,先全力保證韓燕兒脫險再說其他。
我轉身將後背露給騶力,腳下幾步向前,先一把撲向韓燕兒身後那個緊緊追逐她的蠻子。
他被我撲到了受傷的那條大腿,摔倒在地,兩個人登時滾做一團扭打起來。
我用眼睛余光看到韓燕兒這個傻丫頭此刻竟然停腳步想返身回來幫我,連忙用胸口最後一點力氣對她吼道:燕兒快跑,別管我!要不我們倆都要死在這里!”
她見我說的堅決,鳳目含著熱淚,猶豫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扭身向外院逃去。
身下的蠻兵力大無窮,我使出多年來和父親學習的招式也制服不了他,感覺全身肌肉迸發之下依然壓不住他的身子里雄厚的一股蠻力,於是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氣咬下了他的一根手指。
那個蠻兵吃痛,嗷地怪叫一聲,一腳踹在我的胸口,我感覺一口鮮血“噗”的從胸口里噴出,好像幾條肋骨都要折了一般,疼得我齜牙咧嘴。
“敢動我的女人,我死也拉你陪葬!”心中閃過剛剛韓燕兒在騶力身下的慘態,我萬目睚眥,將頭上打歪的官帽狠狠摔在地上,艱難地又從地上爬起來,單膝跪地,口里啐了一口血,又猛地再次撲了上去,忍著痛和蠻兵打作一團。
這個時候韓燕兒已經出了後院的大門,我望見她已近脫險,心下稍安。
可就在這時,忽然感覺自己背後一陣劇痛。
然後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腹部被自己的佩劍穿膛而出,原來是騶力從我背後偷襲,撿起我地上的丟落的佩劍一劍刺穿了我的身體。
我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向前撲倒。
恍恍惚惚中,我看見那個蠻兵和身後的騶力向前要繼續追趕韓燕兒,於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用雙手抓住他們兩的腳踝死死地拖住。
騶力回身,一腳腳狠狠地踢在我臉上,幾腳下來,我的臉上鼻青臉腫,眼冒金星,終於脫力松開了手,仰面癱軟在地。
猩紅色的血逐漸糊滿了我的視线,我的目光看到夜空中飛過了一只自由翱翔的流求沙鷗,這時很多人的身影從我腦海中走馬燈般地閃過:有父親,有母親。
在我最後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人聲傳來,隨後我被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擁進懷里,耳朵已經聽不見了,只感覺到擁抱我的人大顆大顆的眼淚正滴落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