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局,干警們稍稍用點手段,張大才便聰明起來,把什麼都招了。
聽他一說,大丑原來不明白的,一下子全明白了。
才知道張大才為啥和自己過不去。
自從大丑救了錦繡。
由錦繡提供情報,公安局的英雄們對彪哥的歌舞廳搞個突然襲擊。
抓住在場的所有人,彪哥他們都被帶到局里。
那里受苦的姐妹們全被救出來。
僅僅是這點事,彪哥他們也不會完蛋。
哪知牆倒眾人推,民憤難息。
知情人紛紛揭發他們的罪惡。
把他們以前的罪行一一披露。
結果他們被判刑,刑期不等。
最慘的是彪哥,來個無期。
他使出全身解數,托人鋪路,才改為十八年。
這樣的結果是他想不到的。
想到以前的神仙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追本溯源,大禍的起因在錦繡身上。
錦繡這丫頭太可恨了。
錦繡已經回家,離得太遠,不好報仇。
但有一個人更為可恨,那就是牛大丑。
如果不是他救了錦繡,一切就不會發生。
自己也不會變成階下囚。
想到大丑,他恨之入骨。
不干掉他,睡覺都不香。
找誰辦這事呢?
彪哥想到張大才。
他們這伙人里,只有張大才關了個把月放出來了。
因為他入行較晚,沒什麼大罪,沒被判刑。
況且此人較為忠心,注重義氣,是可以信得過的。
於是在張大才看望他時,他便把心事說了。
張大才本不想答應。
知道這事的後果。
殺人要償命的。
但彪哥對他恩重如山。
自己乃一下崗職工,上有老,下有小的。
吃飯都成問題。
若不是彪哥幫忙,自己還得過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是再生父母啊,自己不能沒有良心,得報恩。
他明知此事不可為,為了義氣,他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經過對大丑的長期跟蹤,觀察,他選擇江邊下手。
本想一次便打死他,因為心存顧慮,下手時留情了。
又沒打第二下。
因此大丑才能活到今天。
他想教訓一下便得了,何必非得要命呢?
還是見好就收。
哪知彪哥不同意。
那些日子,張大才很怕見彪哥。
怕他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老躲著他。
直到彪哥派人叫他去,他才忐忑不安的去了。
彪哥對張大才的手下留情,十分氣憤。
把張大才罵個狗血噴頭。
若不是隔著窗戶,拳腳早落到張大才身上了。
彪哥站起來,指著他鼻子叫道:“不辦好此事,我就沒有你這個兄弟”張大才哪敢出聲呢?
在彪哥的逼迫下,張大才繼續追殺大丑。
他考慮著如何下手。
白天在大路上是不行了。
晚上呢,大丑又很少出來。
況且他身邊常有一個仙子般的少女。
他雖然不知道她會武,但也明白,一旦動手,定會牽連到這姑娘的。
最好,兩人分開時再下手。
可跟了一段時間,基本上沒有兩人分開的時候。
張大才陷入苦惱之中。
這苦惱之中,還包括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情不自禁地迷上那位少女了。
一天不見,都想得慌。
他自己的老婆只是個黃臉婆,除了是個女人的性別,簡直沒什麼可令人心動的地方。
他活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動人心魄的女性。
他看她時,都有點直眼了。
雖是追蹤大丑,總在他樓下轉悠,但他漸漸發現,自己看她時,比看大丑的時候要多。
他暗暗自責,自己是干什麼來了。
他經常提醒自己,要以大局為重。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內心深處卻常以不能近距離端祥那少女而遺撼。
他知道,這想法是可怕的。
他一直在找機會下手。
這天,大丑的商店開業,他也在人群中。
他看得最多的仍是那少女。
那天中午,他看著這些人去飯店吃飯。
他也到對面一家飯館吃東西。
心情不好,還要一瓶酒。
他坐在臨街的單間,一邊喝著,一邊觀察著對面的動靜。
當那伙人散盡,大丑與仙子出來時。
他看清楚了,兩人都喝了酒,看樣還沒少喝呢。
這是個機會,可以下手了。
在室外當然不行。
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何不入室殺人,再順便奸了那美女呢。
這是個好法子。
可是他有點怕,這太冒險了吧?
萬一不成,自己再讓人堵屋里,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想到自己是有功夫的,對付平常人太輕松了。
大丑那樣的人,十個也不是個。
那少女嬌嬌嫩嫩的,更不在話下。
做事情就得膽大些。
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只是為了安全起見,到時可能連那美女也得一起殺了,太可惜了。
自己能下得了手嗎?
為了給自己鼓勁兒,張大才咬咬牙,一連干了好幾杯白酒。
酒壯英雄膽,酒後的張大才象個好漢了。
他擦擦嘴上的酒跡,又拍拍懷里暗藏的匕首,暗暗祈禱老天保佑。
之後,他挺胸出門,跟在大丑春涵的後邊。
見他們上樓了,他沒有馬上上去。
他心里仍然在做思想斗爭。
猶豫好久好久,才奮勇上樓。
在門口聽聽,里邊很安靜。
大概兩人都睡了吧。
也許兩人在床上干事呢,那也說不定。
想到這美女可能把誘人的身子交給那丑漢享受,張大才朝地上吐了好幾口唾沫。
真為那美女報不平。
為了分散大丑的注意力,一進門,他謊稱是修暖氣的。
他本想快點放倒大丑,再奸美女。
可他萬萬想不到那美女竟然會武,還是個高手呢。
才交手時,還怕傷了她。
幾個回合過去,才知道對方遠在自己之上。
要不是她喝酒了,自己早就被打倒了。
雖然自己被擒,可他輸得心服口服。
一點怨恨都沒有。
當他倒地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能會被槍斃的。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要是在江邊自己狠點心,什麼麻煩都沒了。
他在講述時,時不時地看看春涵。
春涵冷眼相對。
張大才在講到對她的好感時,春涵也沒什麼反應。
這種事她見得多了。
對她著迷的男人,可能比本市的狗的總和還多。
只是大丑感覺不一樣。
張大才每看春涵一眼,大丑便覺得自己的心被蚊子叮一下似的不舒服。
在大家面前又不能發作,只有把眼睛睜得跟牛眼般大,惡狠狠地瞪著張大才。
要是沒人的話,他可能會撲上去咬他幾口。
從公安局走時,張大才還痴痴地瞅春涵。
大丑趕忙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的眼光,不讓他多看。
他甚至想抱抱春涵,親熱一下,把張大才氣死才好。
出了門,大丑大膽地拉起春涵的手。
看春涵時,見她臉上平靜,沒有什麼反感。
便抓得緊些,象戀人一樣走路。
嘴里還唱起歌來。
以表達此刻的好心情。
一首歌沒唱幾句,他便住嘴了。
因為春涵表示抗議。
春涵用另只手捂住一只耳朵,臉上笑著,說道:“難聽死了。跟牛叫似的”大丑還自我解嘲地說:“這就對了。我本來就象牛嘛。不是牛叫,難道是羊叫嗎?”
春涵嘴角一翹,傲慢地說:“要叫唱歌,你可不是我對手”大丑眨眨眼,把臉向她靠近,春涵把臉向後縮,說道:“老實點啊,好多人看呢”大丑歪頭,質疑地問:“你還會唱歌?”
春涵下巴一揚,說道:“何止會呀。在中學時,我學過聲樂。在全校唱歌比賽上拿過冠軍”大丑笑眯眯地說:“這是不是真的,不是吹大氣吧”雖然春涵的聲音清脆,純淨,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幾分威嚴。但他從未想過她唱歌有多好。可能因為從未聽過她唱吧”涵見他不信,說道:“我唱兩句你聽聽。看有沒有你的牛叫好聽”說罷,清一下嗓子,唱起<高天上流雲>。沒等一首歌唱完,大丑便張大嘴巴,以一種崇拜的目光望著春涵。好象在望著心中的女神。
這首歌唱得好極了。
低音平穩,清晰,高音嘹亮,有力。
再加上激情飽滿,表情相配。
把大丑迷得差點沒暈倒。
心說,厲害,真厲害。
原唱也不過如此吧。
等春涵唱完,大丑叫道:“我還以為彭麗媛來了呢。太美了”說著拿她的手在嘴上一親。
春涵掙脫他的手,嬌嗔道:“弄我手上口水了。回家後,你得給我洗手”大丑滿口答應,並問:“你唱得這麼好,為啥不當歌手去呢?不太可惜了嗎?”
春涵臉色變了,冷冷地說:“娛樂圈哪有好人”大丑不解她為什麼情緒突變,不敢給她抬杠。
便笑了笑,沒出聲。
走不多遠,又大著膽子,拉起她的手。
見春涵沒反對,大丑樂得心里直開花。
大丑拉著春涵的手回家。
在秋天的大街上,在黃昏時候。
隨處可見黃葉落地。
秋天來了,溫度沒降多少。
在大丑的家鄉,天空要比這里的寬廣得多,干淨得多。
那里的秋天比城市還美麗。
大丑的小店運轉正常,生意很好。
也許是因為春涵的風采出眾吧,顧客特別多。
大丑不能干別的,只好打下手。
他當初的話不幸而言中,自己真成了伙計。
有什麼法子呢,自己的能力便不如春涵嘛。
自己不用吃醋,春涵能干,自己該高興的。
他早把春涵當成自家人了。
她是自己的大老婆,老婆能行,自然就是老公行。
何必分那麼清楚呢。
大丑自我陶醉,心中以春涵的老公自居。
雖然不說出來,心里美得也直冒泡。
想到春涵那麼純潔,又那麼孤高,令多少男人望而止步。
自己一介凡人,竟能朝夕相伴。
雖不能一親芳澤,顛鸞倒鳳,也是天大的福氣了。
有春涵在身邊,大丑總是笑容滿面。
這天下午,是個陰天。
客人時有時無的。
兩人沒事,便坐下閒談。
正談得開心,大丑手機響了。
一看號,是水華打來的。
大丑忙出店接電話。
水華沒什麼要事,是要大丑陪陪她。
她在家一個人,好想好想他。
叫他無論如何去一趟。
大丑當然不能拒絕。
他有好久沒跟這美婦親熱了。
想到她的床上風情,大丑的家伙直往上翹。
回屋來,大丑說:“我得出去一下,可能得晚上回來”春涵望著他,輕聲問:“誰打來的,有什麼事?”
大丑皺皺眉,嘆道:“是一個打工時的朋友。遇到困難了,要我幫忙。以前他挺照顧我,現在他有難,我也不能不管呢”春涵點頭道:“是呀,做人不能沒有人味。不能忘了朋友。你去吧。不過,得早點回來”大丑笑了,說道:“你對我真體貼。越來越象我大老婆了”春涵伸出拳頭,笑罵道:“我看你身上是發癢了,欠揍吧”大丑連忙後退,抱拳笑道:“誰叫你這麼關心我了,我能不瞎想嗎?”
春涵哼一聲,說道:“你理解偏了。我是在關心自己。你想,我不大會做飯。你不早點回來,我不是要挨餓嗎?”
大丑聽得連連點頭,心說,你難道不會花錢買東西嗎?
以前你沒來我家時,也沒餓著呀。
不過嘴上卻說:“好的,我一定早點回來。我聽你的話,親愛的大老婆”說完,便向店外跑。
果然,春涵大怒,從後邊追來。
大丑跑得雖快,還是屁股上挨一腳。
一點都不疼。
大丑卻裝得直咧嘴。
好象有多疼似的。
春涵得意地笑了,說道:“活該,咋不疼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大丑向春涵盼個色狼臉,然後如飛而去。
他心里很明白,春涵沒有生氣。
只是逗他玩的。
要是真踢的話,他牛大丑早飛出店外,骨斷筋折了。
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望著自己的小店,大丑覺得飄飄然的,好象要乘風而去。
來到水華家,一進門,水華便把他給抱住了。
湊上紅唇,好一頓狂吻。
大丑張開嘴,水華便把香舌伸進去,任君品嘗。
大丑不會客氣,纏住它狠啯。
兩手上下游覽,一手在她的豐乳上連抓帶捏,挑逗奶頭。
另一手放在大屁股上,使勁揉搓肥嫩且有彈性的美肉。
稍後,滑入腚溝,隔著兩層布,按摩她的桃源聖穴。
如此這般,上下齊努力,很快便搞得水華嬌喘噓噓,飛霞撲面,美目要滴出水來。
她使勁兒推開大丑,嗔道:“那麼猴急,哪輩子沒見過女人嗎。等一會兒再玩,你看我這套內衣怎麼樣,是保暖的”大丑這才注意到水華身上穿著白色的一套,象平常的线衣线褲。
沒什麼稀奇的。
他只是點點頭,說:“我看見了。不就是线衣线褲嗎,到處都有賣的”水華笑罵道:“你這土豹子,一點都不識貨。你知道嗎,好幾千塊錢呢”說著,上前在大丑的胯下握一把,說道:“我看你呀,除了這聰明,別的地方都傻”大丑一甩頭,得意地說:“有的男人,是別處賊聰明,就這兒賊傻。你喜歡嗎?”
水華嫵媚地一笑,說道:“此時此刻,我得意你這樣的。換個時間,那可難說了”大丑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家伙上,催促道:“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快伺候它。伺候得它舒服了,一會兒它讓你更舒服”水華說:“我沒意見,你說什麼是什麼。不過,得先把我身衣服脫了,這可是老公大老遠叫人捎來的”大丑問道:“你老公哪兒去了?”
水華一邊脫衣,一邊回答:“他去北京談買賣了。一周都回不來。這下,可憋死我了”大丑一揚眉笑道:“干脆,你搬我家去吧。咱倆天天在一塊睡。你就不憋了”水華長嘆一聲,說:“我倒是想了。可你家還有春涵呢。我總不能那麼不要臉的和你住一屋吧。那樣的話,我這個表嫂成什麼人了”大丑嘿嘿笑道:“女人不騷,男人不愛”水華很浪的一笑,說道:“那我就騷給你看。讓你好好愛我”這時,水華已經脫得只剩內衣褲了。
玉臂,白腿,高胸,豐臀,散發著肉香,及沐浴露的清香。
還有,她的乳罩與褲衩,都是小型的,上面是豹皮的圖案,使水華的嫵媚中多了幾分野性。
大丑上前抱住她,在她的長發上聞聞,又親親她的臉,夸道:“寶貝兒,你洗澡了。好香呀”水華扭動腰肢,使豐乳在大丑的身上磨擦。
嘴上嬌媚地說:“可不是嗎,一覺睡到十點多鍾。醒來洗了澡。躺了會兒便想你。想你那根大雞巴來操屄。操得一定象以前一樣舒服”說著,又把俏臉貼上來。
大丑在她嘴上響亮地來個吻,笑道:“那還等什麼。走,我們去操屄”水華風騷地笑道:“你今天把我操舒服了。讓你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大丑問:“那是什麼好處?”
水華哼道:“要操完再說”大丑大喝一聲,說道:“好,看我不操翻你。讓你明天起不來床”說著,抱起水華進臥室快活去了。
他要用自己的實力征服她,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