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抱玉嬌進臥室,兩人上了床。
玉嬌讓大丑躺著,把腿分開,自己跪在他下邊,掏出熱氣騰騰的棒子來。
那棒子剛才受刺激,早漲得如同鐵棒,支支愣愣,青筋突出,凶得象一個魔鬼。
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玉嬌芳心怦怦跳著,笑嘻嘻的抓住這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家伙。
先捏了幾下,接著,又輕打一下,嘴上罵道:“長得這麼大,就會欺侮女人。”
大丑叫道:“輕點,打壞了,你賠不起。打壞它,你可害了一大幫女人。她們不跟你拼命才怪。”
玉嬌妖嬈的一笑,說道:“打壞才好,省得你到處禍害好姑娘。”
嘴上這麼說著,卻低下頭,伸出可愛的香舌,乖巧的舔起龜頭來。
剛舔一下,龜頭便興奮地一跳。
大丑舒服地叫一聲:“真爽呀。玉嬌寶貝兒,你的舌頭真好。”
張嘴大喘著。
玉嬌得意地笑著,更加賣力的舔著。
靈巧的舌頭,自由地在肉棒上閒逛著,取樂著。
象在疼愛自己最喜歡的寶貝。
她一臉的喜悅,一臉的美感。
把肉棒舔得滋滋直響,馬眼滲出沾液來。
等不到它有什麼變化,玉嬌早將它消滅,全進入誘人的小嘴里。
肉棒在玉嬌的工作下,漲得更粗更大,龜頭紅通通,大有爭霸天下之勢。
玉嬌更加喜歡,張開嘴,把它吞到嘴里玩耍。
又是啯,又是套的,又是蹭的。
爽得大丑連呼帶喘的,那種尖銳的,癢麻的快感,象電流似的一陣陣的擊打著大丑,使大丑全身發抖,靈魂出竅,差點沒射了。
大丑求饒道:“玉嬌,你的口技真好。我真服了你了。快別舔了,再舔,我就冒水了。”
玉嬌吐出濕淋淋的家伙,說道:“叫你知道我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趴在我身上逞凶了。”
說著,將大丑的下身脫光。
大丑深吸一口氣,自己坐起來,把上邊脫光。
大丑見玉嬌坐著不動,問道:“你怎麼不脫?想穿著衣服干嗎?”
玉嬌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怎麼這樣不懂風情呀。跟女人在一塊兒,不主動點,哪個女人讓你操呀?”
大丑笑道:“看來這是我的錯了。那我將功折罪了。”
說著,解開玉嬌的睡衣。
當睡衣離身後,大丑一看,叫道:“玉嬌,你要讓男人瘋狂嘛。我真受不了你。”
這麼說著,目不轉睛地瞅著打玉嬌發傻。
原來玉嬌身上穿了一套紅的內衣,都是薄紗的,襯著雪白的肌膚,無比誘人。
兩只肉球,在胸罩里,圓圓的,挺挺的,帶著幾分朦朧。
偏偏在乳頭處,紗料稍厚,遮住奶頭。
使人胡思亂想。
想裂衣而入,一探究竟。
再看下邊,褲衩小得驚人,束得秘處鼓鼓的。
小褲衩在洞口上端,卻變成縷空的,按說,應該露出一些陰毛來,可惜,玉嬌是光板子,無毛可露的。
大丑摟過玉嬌來,一手摸上邊,一手摸下邊,那感覺是又爽又驕傲的。
很快,玉嬌的奶子漲得更大,水流得更多,那層紗更透明了,隱約可見洞口的影子。
已經張開嘴,向大丑微笑呢。
大丑三兩下把她扒光,玉嬌一絲不掛地在大丑眼前,象一塊美玉照亮他的眼睛。
紅暈的兩腮,輕佻的眼神,起伏的乳房,流水的泉眼,害得肉棒一柱擎天,躍躍欲試。
玉嬌撥弄一下肉棒,罵道:“瞧你這德性,還挺牛屄的,一會兒就叫你服軟。”
大丑笑道:“誰服軟,可不是吹出來的,得看真功夫。看我金箍棒厲害,還是你的大鉗子厲害。”
說著,把玉嬌按倒,玉嬌很懂事,平躺後張開玉腿,讓大丑見識她的絕代春光。
粘乎乎的春水象蛛網一樣掛下來。
床單很快出現一塊濕的圖案。
大丑趴她身邊,一邊津津有味的賞景,一邊動手調戲。
那只好色的手滑下小腹,在濕漉漉的洞上搜索著,象在找寶一般。
那兩片紅唇一張一合,水流加快,象是飢民。
玉嬌嬌哼不止,摸著大丑結實的身體,忘情地叫道:“我的牛哥哥,你快點來吧。玉嬌要你操。你不知道你每次操得我有多爽。快來吧,我要你,我要你操屄。”
大丑偏不如她的心,繼續玩著,把手指伸入洞里,得意地做出各種技巧性的動作。
小洞外一片狼藉。
玉嬌大聲浪叫,主動的抓住肉棒,往自己的秘處拉。
使的勁可不小,大丑可不敢跟她拔河。
這不是開玩笑,一個弄不好,俺老牛就抱恨終身了。
順著牽引的方向,大丑順理成章的便伏到玉嬌的身上。
玉嬌放開它,雙臂摟住他的背。
連聲叫道:“快給我,牛哥哥,我要,我要,玉嬌浪得不行了。我要大雞巴。”
大丑有俠義之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那根生龍活虎的家伙,在玉嬌的腚溝掃了掃,便滋的一聲驟然而入。
玉嬌大叫一聲,騷媚地說:“輕點呀,別把洞給撐壞了。”
大丑一邊插著,一邊笑道:“壞了,咱再買新的。市場有得是。”
玉嬌不依,連連拍他的後背,哼道:“去你的,你當是買包子呢,到處都有。”
大丑振作精神,抱住玉嬌,下身猛挺,只聽撲滋撲滋聲,與玉嬌的呻吟聲歡呼聲相映成趣。
她的穴是上品,那麼緊,那麼暖地包著棒子,連同磨擦的快感,一齊傳來,令大丑銷魂。
再看著玉嬌嬌艷的臉,勾人的眼神,大丑直欲瘋狂。
越發的加快動作,插得床墊訇訇有聲,象要把玉嬌干死一般。
果然過不久,玉嬌暢快的大叫:“我不行了,我要死了,牛哥哥,你把我操死了。我……”
很快,嬌軀戰栗,一股水便噴發出來。
床單再次“受辱”大丑還是體貼她的,停止動作,問道:“怎麼樣,玉嬌,爽不爽。”
玉嬌激動地親著他的臉,說道:“真好,好極了,象成仙一樣。跟你在一塊兒,真是美。要是你錢多些,要是你身邊沒有老婆,我一定非你不嫁。”
大丑哈哈大笑,在她的奶頭上舔兩下,說道:“我可不敢娶你,也不能娶你。”
玉嬌瞪著他,說道:“我有什麼不好的,長的不美嗎?”
大丑摸摸她漂亮的臉蛋,笑道:“你的長相是一流的,只是我怕被綠帽子壓死。”
玉嬌哼一聲,怒道:“占我便宜,還要損我,明天我就到你店里,告訴你的寶貝兒鐵春涵,讓她知道她喜歡的男人在床上怎麼禍害我的。還有別的不少女人也受害了。”
大丑還真怕這招,萬一她真去了,揭我老底,我的春涵不一腳把我踢上半空才怪。
這麼想著,便笑道:“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你要嫁給我,我求之不得呢。就怕你不肯要我。”
玉嬌一聽,臉上有了笑意,說道:“如果你跪在我腳下求我,我倒可以考慮當你為候選人。”
大丑笑道:“我老牛看來不行,誰都知道,老牛這種動物是不擅長下跪的。”
玉嬌嘻嘻一笑,點著他的頭說:“要是你家春涵一瞪眼珠子,你早跪下了。”
大丑厚著臉皮吹道:“那可能嗎?我每次回家,她都主動給我脫衣,脫鞋。我熱了,給我扇扇,冷了,跑我懷里,給我暖和。你看她多好。”
玉嬌笑個不止,撇嘴道:“明天我去問問,看她怎麼說。”
大丑一聽,連忙以嘴堵嘴,不讓她往下說了。
下邊那根利器已經如馬達般動作起來。
於是玉嬌又情不自禁地唱起歌來。
干了一會兒,大丑說:“玉嬌,你撅起屁股,我想從後邊操你。”
玉嬌笑道:“我看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操屄,長了一根好雞巴,想把所有的女人都操死。”
大丑笑道:“長雞巴是干嘛的,不就是為了操嘛?”
玉嬌乖乖的翻身,學小狗樣跪伏著,使女人的玉體以最誘人的姿勢展示著。
一張溜圓的結實的屁股;雪白的屁股肉冒著香氣,夾著淺色的屁眼,以及多水的浪屄。
屁股被光线映得悅目,腚溝卻一片陰影,形成誘惑風景。
大丑跪在玉嬌的後邊,愛不釋手地摸著肥肉。
又低下頭在上面唧唧地親著,最後,把大舌頭伸入敏感地帶,貪婪地吃起來。
吃得玉嬌啊啊叫著,雙臂一軟,支撐不住,整個上身伏在床上,屁股翹得老高。
大丑抱住可愛的屁股,象吃面條一樣,滋滋有聲的吃著。
玉嬌有氣無力地說:“進來吧,象一個大男人,操我吧。操死我吧。”
大丑抬起頭,挺著大肉棒,借著水的潤滑,順利的進入。
然後,象瘋了似的,把小穴插得響聲不絕。
嘴里還叫道:“我操,我操,我操玉嬌的騷屄。小騷屄夾得真緊呢。”
玉嬌也是什麼粗話賤話都出來了。
他們覺得這樣最刺激。
在床上作樂時,不講什麼文明的,總之是怎麼開心怎麼來。
再說,兩人壓根也不是文明之輩。
沒有那麼多顧慮的。
大丑大展雄風,大槍進進出出,帶得淫水淋漓。
兩手握著奶子,猛抓猛捏。
兩路進攻,非要玉嬌投降不可。
這一陣的猛擊,把玉嬌操得渾身發軟。
最後在她的央求下,大丑才撲撲射了。
而這時,玉嬌不知高潮幾次了。
這回玉嬌算見識大丑的雄風了。
她更是心服口服。
她想說出什麼崇拜話都沒有力氣了。
只是讓大丑抱著休息。
良久,兩人穿衣下床。
玉嬌說:“我還沒有吃飯呢。有點餓呀。”
大丑說:“我請客,請你出去吃。”
玉嬌親著他的臉說:“好的,我就不替你省了。不過,不用出去。我早定好了,到時你付錢吧。”
說著,玉嬌給一個飯店打個電話,不久,便有人送飯菜來。
其中還有啤酒呢。
兩人坐下,邊吃邊談。
大丑告訴玉嬌,說給你買了羽絨服。
今個兒忘拿來了。
改天給你送來。
玉嬌啃著一條雞大腿,笑道:“不用了,我會上你們店去取的。”
大丑提醒道:“在她面前,你可不要亂說話呀,不然,你可害苦了我。”
玉嬌白了他一眼,媚笑道:“你也知道怕了。放心好了,我不會吭你的。我也想你能過得象個人樣。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交個桃花運,我幫忙還來不及呢。”
大丑笑了,夸獎道:“還是玉嬌心眼好。我沒看錯人。”
玉嬌橫他一眼,說:“以後,少損我兩句就謝天謝地了。
大丑大口的喝著酒,看玉嬌吃東西。
玉嬌長得花容月貎的,吃東西可不大雅相。
大丑瞅著她笑。
玉嬌啃下一塊雞肉,一邊嚼著,一邊解釋道:“我是真餓了。平時,我很吃東西很好看的。”
大丑只是笑著,不說什麼。
玉嬌問道:“倩輝姐什麼時候生孩子?前幾天我看到她臉上的得意勁兒,真叫人羨慕死了。”
大丑說:“怎麼也得明年五一前吧。”
玉嬌用餐巾紙擦一下嘴,瞅著大丑笑道:“你可真行,用別老婆肚子生孩子。當便宜爸爸,你可真有一套。你孩子生來就是富貴命。可比你有福多了。”
大丑微笑道:“孩子生在官家,自是官家人,與我沒什麼關系了。”
玉嬌說:“我也想生一個,可惜你不是我老公。”
大丑說:“每次我都給你射進去了,為什麼你沒有懷孕?”
玉嬌一聽,突然跳了起來,說道:“今天還沒有服藥呢,可別懷上。”
大丑說:“懷上還不好,你要當媽媽了。有人想懷還懷不上呢。你干脆也生一個吧。”
玉嬌想了想,說:“看你的運氣吧。”
大丑問道:“這話怎麼講?”
玉嬌說:“今天我就不服藥了,就看天意了。要是懷上,就便宜你。”
大丑說:“你還是服藥吧。我可不想害你。”
玉嬌哼道:“我偏不聽你的。如果真懷上,我就養著,長大了,我告訴他,他爹有多麼花心。”
這話聽得大丑笑了起來,玉嬌也笑了。
兩人都覺得這是個有趣的話題。
大丑覺得該走了,免得春涵擔心。
玉嬌想到過去的甜蜜,想到今天的分離,不禁有點動情。
主動跟大丑吻別。
主動拿大丑的手,在自己身上再摸摸,才放他走。
大丑下樓時,回頭看站在門口的她,眼中閃著淚光,心里也不禁傷感。
又一個美人離開我了。
這是意料中的事,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我身邊只有春涵與小雅了。
以後,要多多愛護她們才是。
珍惜眼前的幸福吧。
大丑坐車回店,想到與春涵見面。
覺得有點不安。
總覺得對不起她。
總是背著她跟別人親熱。
實在不應該。
可有什麼辦法呢?
男兒本色。
來到店門前,他發現招人廣告已經不見了。
張貼處只留有橫一道,豎一道的紙痕。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哪個孩子淘氣,偷偷給撕了?
不然是自己沒貼結實?
這可能嗎?
大丑帶著一肚子疑問,進入店里。
店里安靜下來,那些姑娘已經沒了。
春涵站在櫃台旁,正在和一個人說話。
那人背對大丑,身材非常棒。
大丑向春涵走去,一邊走,一邊問:“春涵,門口的廣告怎麼沒了?不是讓風刮跑了吧。”
春涵過來,微笑道:“是我揭的。人已經招到了,廣告就不用了。”
大丑一笑,說道:“你的辦事效率可真高呀。是個什麼樣的人?什麼時候也讓我瞧瞧。”
春涵輕聲道:“現在就瞧吧。這不,在那兒呢。”
接著,春涵對那人說:“轉過來吧,讓你牛大哥瞧瞧。丑媳婦總得見公婆吧。”
那人聽了,依然不動。
好象沒聽見似的。
大丑笑了笑,說道:“我倒看看,這個服務員,是不是比我還難看。”
那人一聽這話,勇敢地轉過身來,大丑一瞧,愣了愣神,才說道:“原來是你呀”那人一身黑衣,白臉紅唇,大眼有神。
正是多日前有過一夜之歡的淺淺。
此時,她望著大丑,目光中有冷,有怒,也有迷惑與傷感。
大丑知道這目光的含義,顯然是那夜的事造成的。
大丑心說,那能怨我嗎?
那是校花安排的,我可沒逼你。
再說,那事也是你自願的。
春涵會錯了意,還以為淺淺與大丑還鬧著當初的小矛盾。她哪里知道其中的文章。她過來對淺淺說:“以前斗嘴的事就算了吧。如果你真想在這里工作,你可得尊重他,他怎麼說也是一個老板。以前的事就算了吧。
淺淺這才對大丑點了點頭,說道:“牛老板好。以後,請你多多關照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子。”
這話聽得大丑心里很不是滋味。
隨口說道:“以後,你要多跟你春涵姐姐學。她比我強多了。”
說著,向春涵一笑。
春涵向大丑翹翹嘴角,笑道:“少拍馬屁,以後你可不准欺侮江妹妹。”
大丑笑道:“我哪敢呢,如果我欺侮了他,就叫我掉進松花江里喂王八。”
兩女同時笑起來。
淺淺對大丑瞪眼,大聲道:“你以後再敢欺侮我,我就告訴鐵姐姐。她會叫你回家跪洗衣板。”
大丑說道:“你這話,我雖然不愛聽,但這口氣才象你。”
淺淺哼了哼,臉上又有了初見時她的神氣。這樣子才象她的性格。旁邊的春涵說了:“淺淺呀,對顧客可不能這樣子,這樣,會把人嚇跑了。
淺淺恭敬地說:“是,姐姐,我聽你的。”
春涵望著她,說道:“慢慢學吧。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這樣,一會兒,你到我家來,我們請你吃晚飯。讓你牛大哥去買菜。”
大丑說:“那沒有問題。”
淺淺瞧瞧大丑,又瞧瞧春涵,說道:“姐姐,這不大好吧?第一次來,就上你家吃飯。”
春涵拉著淺淺的手,說道:“咱們以後就是好姐妹了,我們可指望你出菜呢。不用客氣的。”
又對大丑說:“牛大哥,你先去買菜回家吧。回家等我們。把你拿手的好菜做幾個來。
大丑痛快的答應著,瞅瞅二女,出門走了。
心里亂得很。
她來干什麼?
真是當服務員?
她不是有工作嗎?
不是來報仇的吧?
想到此,大丑心里一陣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