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猶豫時,校花已把她拉過來,很溫柔地把住肉棒,令她口交。
班花無奈,張開小嘴兒,把龜頭含進去,一下下的套弄起來,長發垂下,隨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大丑坐起來,撥開她的頭發,認真看美女給自己服務,肉棒在紅潤的唇里一會長一會短的。
校花在一旁笑道:“穎麗妹子,原來你也是個行家呀,真有兩下子。別老是含呀,用舌頭舔雞巴頭子。”
班花跪在大丑的腿間,用香舌在龜頭上纏繞,在棱溝里磨擦,在整個棒身上打轉,把龜頭舔得鋥亮,馬眼上不時溢出露珠,都被班花吃掉。
刺激得大丑靈魂飄蕩,全身直顫,忍不住配合她往上挺肉棒。
校花見肉棒眨眼間恢復雄風,被舔得干干淨淨的,她也動了品嘗之心,伸過嘴去,跟班花一塊兒舔起肉棒來。
她舔上邊,班花便舔下邊,兩條舌頭比賽似的工作著。
把大丑樂得差點沒昏過去,心說:這比當皇帝還美呢。
我真是艷福齊天。
校花的舌功比較高明,每一下都那麼嫻熟,都那麼到位。
大丑不禁想:她是不是受過專業訓練,同樣是舔,她舔幾下,大丑便有了射意。
大丑過足口癮,笑道:“兩位美女,哪位先來?”
校花說:“這是我家,當然我先來了,一會由穎麗接棒。”
說著,跨上大丑的身子。
大丑把著肉棒,見龜頭慢慢進入校花的屄里,當肉棒消失在校花的屄里,大丑感到里邊暖洋洋的、滑溜溜的,顯然里邊水分充足。
校花笑道:“還是大雞巴好,好象插到心上了。”
嘴里笑著,屁股一起一落的,兩只大奶子象大白兔一樣不安的跳躍著,陰唇一張一張的,淫水外流。
大丑享受著校花的身子,見班花在旁不知所措,便說道:“穎麗,過來親親我。”
班花這時也不再矜持了,聽話的把頭湊過來。
大丑伸舌,班花乖乖用嘴啯了起來。
這樣,大丑得到兩大美女的服務,得意洋洋。
校花“騎馬”不久,動作便慢了下來,大丑讓班花靠邊,自己翻身,把校花壓在底下,殺氣騰騰地操了起來。
很快,又把玉腿上肩,自己下身懸空,以開天辟地之勢,向校花猛攻。
校花何時受過這樣猛烈的“炮火”被操得全身直抖,胡言亂語,什麼粗話都出來了,令大丑大飽耳福,聽得班花一愣一愣的。
這女人比她淫蕩多了。
一口氣幾百下,把校花送上高潮,大丑仍然不停,繼續轟擊。
校花求饒道:“好哥哥,讓我歇歇吧。再操下去,我這小命都沒了。”
大丑笑道:“我還沒射呢,總不能憋著吧,會生病的。”
校花說:“你去操穎麗吧,她的屄也挺美的。”
大丑拔出了肉棒,對班花使個眼色,班花明白,立刻平躺,等著大丑的“寵幸”大丑趴到班花身上,慢慢地插入,心道:還是班花屄緊,夾得更好,但校花的媚態也令人留戀。
大丑專心地操起班花來,班花下邊早流得不成樣子了,這時一被操,她的激情全部爆發了,她摟住大丑,努力把下身上挺,嘴里唔唔地叫著,她下邊也有節奏地叫著。
校花在旁邊看得過癮,叫道:“操得好,使勁操……操死她……”
大丑衝她笑了笑,拿出最好的狀態操屄,沒幾分鍾,班花大叫一聲,也泄身了。
大丑仍然沒射,他非常得意,把二女身子並排擺好。
他提著大肉棒這個穴插一會兒,那個穴一會兒,過足了操癮。
後來又想個好招來,班花平躺在下,校花跪伏在上,這樣,二屄都露出來,上下重迭。
校花的大屁股非常迷人,象大西瓜一樣圓、一樣光,二穴都以最性感的樣子跟大丑見面,騷屄水汪汪,屁眼張如花。
再看班花,玉腿渾圓、結實,小穴緊湊、粉嫩,也是一片水,把陰毛、屁眼弄得精濕。
大丑衝上去,先操進班花屄里,手摸著校花的屁股肉以及二穴,不一會兒,又換陣地,插入校花的屄里。
插了不久,見她的屁眼張得挺大,便把肉棒向屁眼里挺進,大丑分析,她肯定被人玩過後庭花。
因為雞巴大,大丑費了好大勁兒,才把肉棒盡根。
當校花基本能適應時,大丑速度加快,最終,把精液射入校花的屁眼里。
當晚,大丑快活過後,一手摟一個,三人在一個被窩里睡覺。
天亮時,班花先下樓了。
校花問大丑:“我知道有一個好玩的地方,保你玩一次後,一輩子不想回來。要不要見識一下?”
大丑嘻嘻笑道:“啥好地方,隨手能撿到金子嗎?”
校花神秘一笑,說道:“金子沒有,美女倒不少。不去算了”一提美女,大丑兩眼放光,急道:“有美女,可要去瞧瞧。看兩眼也是好的”校花說:“那里有你意識不到的快樂。看你的本事了。咱們說定了,聽我的電話”大丑連聲應著。
也沒怎麼在意。
只當她說著玩的。
大丑要走時,校花指指自己的嘴兒。
大丑知趣地吻上去,嘗一會兒她的香舌,這才下樓。
一下樓,見班花在樓下等著呢。
大丑一下來,班花咬牙切齒地衝上來,在大丑胸上一陣好打。
嘴里還罵:“你這個混蛋。害死我了。我在葉如蓮面前,臉都丟光了,還被她威協。我活著真沒意思”這麼端莊的淑女,突然發威,倒是不多見。
大丑笑著承受她的懲罰,連連道歉。
好一會兒,班花才平靜下來。
大丑用袖子給她擦擦眼淚,安慰她說:“你別害怕,如蓮不敢亂說的。她要亂說話,我第一個饒不了她”班花拉著大丑的手,正色地說:“牛大丑,我身上的便宜被你占盡了。我一點都不怪你。可我很在乎我的家庭。我不能失去我這個家庭的。求求你,別再逼我干那事了。以後,咱們最好別見面”說到這兒,聲音帶了哭腔。
大丑用力握握她的手,他真舍不得班花。
他很喜歡這種良家婦女的韻味。
這兩朵花,如果讓他選一朵,他一定會選班花。
想到以後可能見不到面,心里很難受。
他點點頭,語氣沉重地說:“好吧。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能再害你了”之後,大丑拉班花到一家飯店吃東西,然後,給她找一輛車,兩人友好的分別。
望著那車消失,大丑暗暗嘆氣。
心說,班花是一個不錯的妻子,很有責任感。
要不是自己用強,她也不會出牆。
我這樣的人到底算不算壞人呢?
一個人過日子,靜悄悄的。
在單位還能好些,大家在一塊兒,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快。
回到家,家里冷冷清清,象一片廢墟。
令大丑提不起精神來。
他多希望,能有個女人來陪自己。
小聰,小雅,春涵,倩輝,水華等人,哪一個都行。
偏偏沒人來相伴。
頂多用電話來問好。
大丑心說,也許人生本質便是孤獨的吧。
以前自己不也一個人過嗎?
有什麼好怕的。
家里沒意思,他便在每天黃昏,依舊去江邊跟那些老頭下棋。
這個圈子能給自己帶來樂趣。
那個拿棋的老周頭,一見他便眉開眼笑的。
好象只有他能給他帶來勝利的喜悅。
過了幾天,校花果然打電話來,約他周五晚上出去找樂子。
再三叮囑,這事不能跟任何人說。
哪怕是親生爹媽也不能說的。
語氣之嚴肅,令大丑驚訝。
好象這事涉及到天大的秘密。
這更增加了大丑的好奇心。
他心中充滿探秘訪幽的快感。
那天晚上,睡到十一點多,手機的鬧鈴叫醒大丑。
大丑下樓,按事先約定,到學府路那邊一個書城門前跟校花會合。
接著,打車向西邊急馳。
半小時後下車,在一棟黑黝黝的大樓前站定。
因為時間的關系,路上沒有一個人了。
何況這樓的位置不在大街邊,因此是死一般靜寂。
在一個大門旁的牆壁上,校花把左手掌整個貼上去,約有一分鍾左右,只見沉沉的門簾徐徐升起,門自動打開,里邊黑洞洞的。
校花領大丑進去,那門簾和門自動恢復原狀。
大丑回頭看一眼,心說,這倒挺先進的,要不少錢吧。
校花拉著大丑,向前走不遠,拐兩個彎,進到一個小屋。
屋里燈光通明。
屋里正有三個人坐那里。
一個老頭,象個打更的。
另兩個是健壯的大漢。
一見到校花,立刻親熱地叫蓮姐。
校花問:“剛哥他們都到了吧?”
兩人說:“都是才到的。蓮姐請跟來”說著,領他們進入內室。
里邊有個大鐵櫃。
一人掏鑰匙在櫃上一擰,沒什麼動靜。
他把鑰匙拔出來。
另外那大漢也掏一把鑰匙出來,還是在那個孔里同樣的一擰。
只聽轟隆隆的沉悶的聲音響起,櫃門向兩邊分開,原來這是一個入口。
校花朝二人笑了笑,跟大丑進門。
下了兩道樓梯,又過三道門,雙腳才落到平地。
大丑疑惑地說:“這是什麼地方,趕上迷宮了”校花微笑道:“好地方到了。非把你樂死不可。你可悠著點。進里面之後,盡量少說話。不要說自己真名。更別打聽別人的來歷”大丑一一同意。
心里說,這是什麼鬼地方,不是什麼黑幫組織在此聚會吧?
是不是要拉我入伙?
要是的話,堅決不能干。
來到一道朦朧的玻璃門前,上邊有一個魚的圖案。
校花掏出筆來,在魚肚子上簽了自己名字,那門便自動開了。
門一口,是個豪華大廳。
裝璜富麗,建築考究。
盡頭是一個小型舞台,台上鋪著干淨的地毯。
燈光燦爛,如同白晝。
大丑一進門,香氣撲面而來,這是女人的香氣,大丑精神一振。
廳上有幾個長條沙發,都是高檔的。
只見一群人分成幾伙,各坐沙發,正在輕柔的舞曲聲中,輕聲談笑。
校花走到一位青年面前,伸手去握,叫聲:“剛哥,我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剛哥色色地望著她,使勁捏捏她的手,不懷好意地笑道:“來晚了,可要挨罰的。大家說對不對呀?”
旁邊那些男人們都站起來起哄:“對呀,對呀。今晚葉小姐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呀”一個個臉上透出野獸般的光輝。
大丑注意到,在場共有五個男人(不算自己)除了剛哥長得清秀,斯文外,其他男人都是強壯,高大,彪悍的。
令大丑想起如狼似虎一類的詞來。
再看女性,一個個穿著晚禮服,仿佛要赴什麼宴會似的。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少婦都是年輕,漂亮,各有魅力。
好象是從大眾中精選的。
大丑多看了幾眼。
那些女子也在打量大丑。
見他長得一點不帥,臉上露出失望之情。
但臉上沒有大丑常見到的鄙夷之色。
也許這里的男人缺少帥哥,她們都習慣了吧。
校花給大丑引見在場各位。
大丑一一上前握手,說些客氣話。
只記得男人們的姓:趙錢孫李金。
女性們分別是他們的老婆。
只有那位坐在剛哥的身邊靚妹是剛哥女友,姓陶。
而剛哥姓金。
校花介紹大丑時,說他叫牛大。
女性們都笑了,有的低聲道:“不知道是不是人如其名,真是“牛”大嗎?”
此言一出,大家笑成一片。
笑了一陣兒,剛哥揮揮手,廳里靜下來。
剛哥說道:“時間不早了,大家去換衣服吧,開始活動”大家便向側面一個角門走去。
大丑跟著班花,聽得後邊剛哥問:“小陶,今晚的節目安排好了嗎?精彩點。別讓大家掃興”小陶說:“保證人人神魂顛倒”說著,格格格笑起來。
笑得好浪。
大丑回望她一眼,心說,這妞長得好甜,眼睛會笑話。
這剛哥真有艷福。
直到此刻,他還納悶,這活動到底是什麼活動?
怎麼盡是夫妻伴侶的?
難道在這兒開子夜舞會嗎?
回顧剛才一段段見聞,如墮五里霧中,傻傻地摸不著頭腦。
校花說,有很大的樂子,不知是怎麼個樂法。
如果能和在場的那些有風韻的女性,各跳一場舞,也算不虛此行了。
來到一條走廊,兩邊各是房間。
大家各自進房。
校花跟大丑進了房,校花從一個櫃里取出衣袋,掏出一樣東西,扔給大丑,說道:“把它換上吧”說著,自己換起衣服來。
大丑拿過來一看,是一條內褲。
跟平常內褲最大的區別是,更短,更薄,是半透明的。
這樣的東西穿上去,能看見肉棒的輪廓。
大丑翻來覆去的看著,自言自語道:“這麼露的,怎麼穿呀”他一抬頭,吃了一驚。
只象看外星人一般,眼睛睜得老大。
原來校花已換好衣服。
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非常悅目。
迷人的身材上,只有內衣。
更絕的是,它的內衣,跟自己這條褲衩有相同點,都是半透明的,充滿誘惑性。
黑紗的內衣,連奶頭大小,陰毛多寡都能看清。
校花見他這樣,笑罵道:“快換衣服,看什麼看。跟山炮進城似的”大丑一想,她一個女人都不怕羞,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咱們穿成這樣子,要出去演戲嗎?”
校花笑道:“不錯,是出去演戲。也是看戲。你可得表現好點,別叫人笑話”大丑換完,校花嘻嘻地笑起來。
只見大丑的肉棒把內褲頂起多高,龜頭大大的,一清二楚。
校花說:“今晚,你一定能成為最亮的星。得努力才行”大丑不解地問,“你說什麼?”
校花拉起她的手,說道:“別再羅嗦了。快去大廳。人家可能要等急了”兩人鞋都沒穿,便向大廳走去。
還好,腳下都是軟而厚的地毯,一點灰沒有。
來到大廳,大丑又是一愣,只見滿場的男女,都跟他倆一樣,都是半透明的內衣。
女性們的奶頭,陰毛,在大丑面前造成一道奇異的風景。
他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這時候他忘掉害羞了。
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樣子,那也沒什麼好羞的。
正如原始人那陣兒,大家都沒衣服,也就想不到世上有羞恥這一說了。
他不怕羞了,有人怕羞。
有兩對夫妻(趙錢兩對)是剛加入的。
丈夫倒沒覺得怎麼樣,跟大丑一樣,正用眼睛占別的女人的便宜。
而他們的老婆,見到別的男人的侵略眼光,以及男人們肉棒在內褲中支愣的模樣,都心里緊張。
因為害羞,都低下頭,一手捂胸,一手捂穴的。
當丈夫的,只好摟她在沙發上坐著,用軟語安慰她,用豪語鼓勵她。
直到此刻,大丑仍是一塌糊塗。
他怎麼想,都想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活動。
難道要穿這身衣服跳舞嗎?
男女難免會肌肉相碰,不怕出事嗎?
如果是自家夫妻出什麼事倒不要緊,上起火來,發泄一通。
要跟別人的那口子發生點什麼事,豈不是要糟糕嗎?
弄不好既要吃拳頭,又要吃官司呢。
校花怎麼領我到這個鬼地方來,萬一把持不住,我的大好人生可要毀了。
這時,大家一對對坐在沙發上。
剛哥出現在舞台上,他和所有男人一樣,沒搞特殊化,穿得也是那種內褲。
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身體有點瘦弱。
肋骨明顯的根根突起。
他拿起話筒,發表講話。
歡迎新來的五位朋友。
祝大家今晚玩得高興,留下永不磨滅的美好印象。
以後,咱們的活動還得規模大些,說一千,道一萬,凡事以安全第一。
諸位一定要切記。
接著,他宣布,首先由小陶來表演艷舞。
大家鼓掌歡迎。
剛哥一退下,身穿紅色緊身服的小陶蹦蹦跳跳上了台。
因為是緊身服,她的魔鬼般身材一絲不掩的展現出來。
喇叭傳出震耳的的士高舞曲,動感十足,鏗鏘有力,好象整個大地都跟著晃動。
在樂曲的伴奏下,小陶在台上先轉兩個圈子。
繼而,甩頭,揚手,晃肩,扭腰,撅臀,各種動作紛紛出台,不管哪種動作,無一不給人吃驚的美感。
大丑見別的夫妻都摟著老婆,自己不用客氣。
把校花摟在懷里。
校花嬌慵地把頭倚在他懷里。
大丑夸道:“這小陶舞跳得不錯呀。很美”校花說:“你哪里知道,她可是跳舞的出身。很專業的。不過,她的最好的本事,倒不是跳舞”大丑眼睛瞅著小陶奔放的舞姿,嘴上問:“她還有什麼別的大本事?”
校花曖昧地笑著,說道:你看吧,一會兒,你會親眼看到的。
台上的小陶,做完一些動作後,樂曲加快,小陶動作一變,伸手解扣。
在如蛇的扭動中,上衣緩緩離身,小陶一揮手,上衣掉在地上。
露出里邊的半截內衣。
很快,長褲落地,一條花短褲中,伸出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來,在燈光下,閃閃生輝,肉香四溢。
看得大丑直發傻,心說,這剛哥也夠大方的,能舍得讓女伴脫衣給大家看,真是男子漢。
這叫為藝術獻身吧?
換了是我,讓小雅,小聰,春涵她們象小陶這樣給大家觀賞,即使她們本人願意,我也堅決反對。
我的寶貝兒,是不能讓別人分享的。
正胡思亂想呢,隨著小陶的狂野的舞姿,又一層脫下來了。
這時,小陶的身上,只剩下半透明內衣了。
那打扮跟在座的所有女性是一樣的。
顏色是紅的。
大丑清楚地見到她乳房形狀,下邊裂縫的大小,只看得兩眼有了火光。
他呼吸也異樣起來。
不要說大丑,別的男人也都垂涎三尺,不能自制。
有的在自己伴侶身上動手動腳,大快朵頤。
大丑聽得身旁啊地一聲。
轉頭一看,原來孫先生猴急,色不可耐,把手指塞入老婆的小洞里。
錢妻張著嘴兒喘著,雙腿相互磨擦,下身一挺一挺,還伸手握住老公的肉棒,不住地套弄著。
這時,其它方向也傳來呻吟聲,想必別的夫妻的情形也都相似。
再看台上,小陶摘掉胸罩,露出苹果般的奶子。
一邊在台上急走,使乳房顫動。
一邊自己揉奶子,美目半眯,鼻子浪哼著。
仿佛急欲要肉棒安慰似的。
突然,她走到台邊,把胸罩拋下。
很有准頭,正扣在離台最近的李先生的臉上。
李先生一笑,拿起來在上邊狂吻。
李太太哼了一聲,奪過來,又給扔回台上。
小陶做個馬步,雙手先在奶頭撫弄,把奶頭揉得挺起來。
一只手向下,抵達自己腹下,四指在穴上抓起來。
這時,樂曲停止,小陶發出動聽的浪叫聲。
整個大廳只有她的浪叫聲。
大家先是呆了一陣,稍後,掌聲雷動。
小陶受到鼓舞,上身向後一仰,雙手支地,來個拱橋造型。
大家喝彩。
小陶把下身挺動,猶如做愛一般。
花瓣在褲衩里張開縫來,淫水流出,說不出的淫蕩。
男人們驚呼起來。
女人也興奮地看著。
小陶站起來,伸手把褲衩褪下來,手一揚,褲衩飛起,被台下一個人接住,正是剛哥。
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到那里。
他向小陶伸出大指來,想是對小陶的表現很滿意。
小陶衝剛哥放浪地一笑,一轉身背對大家。
先是直立,然後,慢慢彎腰,一個雪白的圓屁股完美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白光燦然,美肉隆起,實有令人銷魂的魅力。
那條暗溝更是神秘無限。
隱見毛發萋萋,紅唇泛著水光。
大家都盼著她把腿張開,讓大家大飽眼福。
小陶仿佛知道大家的心思,真的把腿張開。
但見圓滾滾的屁股間,暗紅的屁眼露出縫,陰毛濕淋淋,肉洞張開嘴兒,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召喚著肉棒的來臨。
在座的男人們都不禁想插入,享受一下美穴的滋味。
正這時,一人跑上台,挺著大雞巴,靠上前,手持肉棒,龜頭對准,“滋”地一聲,便給小陶干了進去。
小陶叫道:“好爽呀。真硬呢。操得好”兩人把身體擺成側面,小陶跪下,撅起屁股。
那男人一邊干著,一邊抓小陶的奶子。
細細長長的肉棒進進出出,操得小陶大聲浪叫。
叫得全場觀眾熱血奔流,欲火焚身。
急欲一“干”為快。
這時大家早看清了,操小陶的男人,正是他的男友,這里的老大: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