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春涵的事,大丑不知什麼時候才睡著。
他也不知睡時是幾點,想必快半夜了。
正迷迷糊糊間,一個聲音把他驚醒。
是雷聲,響亮的雷聲,伴著刺目的閃電,驚天動地,震耳欲聾。
大丑一下坐起來,一望窗外,忽明忽暗。
明時白光萬里,白的嚇人,群樓象魔鬼起伏。
這暗時漆黑如墨,無邊無際,說不盡的詭異。
仿佛其中藏有大量的吃人怪曽。
並伴有沙沙的雨聲,瀟瀟的風聲,在這午夜,在這雷鳴中,風雨聲倒象魔鬼的腳步聲了。
大丑見了,也不禁心驚。
他首先想到春涵。
他早聽說春涵怕雷。
自從她搬來之後,打雷時候比較少。
即使有,也只是輕雷隱隱,微不足道。
象這種氣勢驚人的焦雷,還是頭一回聽見。
不知道這美女會不會受到影響。
如果這時候她跑過來,我一定會抱住她,抱她在懷里,全力保護她。
只是有點乘人之危,非男子漢所為。
如果她若無其事,不會過來,大丑又不免大失所望。
真是矛盾極了。
想到飯後自己得罪了她,她必定恨意難消。
即使怕雷,寧可被雷劈了,也不想到我身邊避難。
這麼想著,大丑的心,象一塊石頭,急速下沉,沉向深淵。
他的思想活動寫來雖多,其實用時不過幾秒。
大丑深吸口氣,下床來,瞅瞅窗外。
他一個男子漢,見了那光景,都有點緊張。
女人一定會更怕吧?
我要不要去看看她?
這麼晚,只怕讓她誤會。
他正想著,突聽一個聲音大叫:“牛大哥,牛大哥,快救救我呀,我好怕”這聲音中透出無限的恐懼與驚慌。
正是春涵的聲音,美妙的聲音,此刻令人聽了,頓起滿腔的憐愛之心。
這聲音由遠及近,看來春涵已經來了。
大丑豪氣頓生,穿拖鞋向門口跑去。
門一開,一個溫暖的身子便投入懷里,緊緊地摟住大丑的脖子。
不用看,單聞那香氣,也知道是春涵。
美女主動入懷,令大丑一震,差點暈倒。
接著,他馬上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暈的時候。
他調整一下呼吸,輕聲說:“春涵,別怕,牛大哥會保佑你。你沒事的”春涵身子顫栗著,喃喃道:“我怕,我怕”幽暗中,雖看不清她的臉,仍可見她的雙肩在抖動。
大丑說:“來,跟我來”說著,大丑摟住春涵的腰,半抱半拉的,走向大床。
到床前,大丑說:“來,你進被窩里。我守著你,雷公也不敢動你”說著,扶春涵上床,給她蓋好被。
大丑坐她旁邊,春涵還拉著他一只手。
雖然她的手還有點抖,很明顯,她比剛才好多了。
這時,雷聲還在響,轟隆隆的。
春涵把頭縮進被里,拉著大丑的那只手顫個不止。
突然,一道雪亮的閃電劃過,屋里乍明又暗。
沒等大丑想什麼呢,又是一聲雷,震得玻璃嗡嗡直顫。
春涵哆嗦一下,兩手抓住大丑的一只胳膊,把頭伸出來叫道:“牛大哥,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借著又一道閃電,大丑看清她的臉上居然有了淚痕。
這使他驚訝,認識她以來,她一直是鐵人形象,從未向人示弱。
無論是在單位領導面前,還是追求者面前,歹徒面前,她從無懼色。
此時,她恢復了小女孩的本色,需要一個大哥哥來照顧。
大丑安慰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還要給你做飯,做一輩子呢”說著,他不再有什麼顧慮,抬腿上床,鑽進被窩。
沒等他怎麼樣,春涵便象泥鰍一樣進他懷里。
雙臂摟脖,俏臉貼上,全身都跟大丑全並。
那香氣,那柔軟,那感覺,大丑覺得象上了天堂一樣。
她的雙臂那麼有力,她的乳房,別看隔著布呢,仍然能感到它的挺拔,飽滿,及彈性。
她的大腿,她的小腹都給大丑帶來銷魂的美感,還有那方寸之地,令大丑想胡思亂想。
春涵是從床上跑出來的。
因為怕雷聲,她醒來後,第一個動作,便是叫喊,叫的同時便往大丑這里來。
那一刻,大丑成為她的保護神。
她覺得,他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他能救她。
因為急,她連外衣都沒穿,只有睡衣里邊是胸罩,褲衩。
大部分肉體在外邊露著。
大丑也一樣,總穿褲衩睡覺。
此時,兩人抱在一塊兒,與裸體區別不太大。
是肉貼肉的接觸,自然刺激。
大丑的肉棒起了反應,象槍一樣,頂在春涵胯下。
大丑清楚地感到,那里柔軟而突出。
自己的肉棒多想長驅直入,到春涵妹妹的溫泉里洗澡。
但他極力克制著,他不想乘人之危,欺侮這樣一位可愛的小妹妹。
只是他能控制住手腳,控制不住自己的家伙,那家伙支支愣愣的,懷著邪惡的目的,在春涵的腿根附近亂拱著,幸好春涵並著腿,否則的話,它早穿布而過,把她變成少婦。
外邊雷電交加,風雨不止。
室內被窩,二人貼近,合二為一。
在男人的懷抱里,春涵漸漸不抖了,頭腦慢慢冷靜下來。
那雷聲不再可怕了,閃電不再駭人了。
這是一種什麼力量呢?
她想不通。
同時,那男人的氣味令她面紅耳赤,心跳異樣。
啊,貼得這麼緊,羞死人了。
牛大哥的胳膊,一條摟她腰,一條卻放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撫摸著,在感受著美臀的魅力。
這還不算,尤其是他胯下的東西,硬如鐵棒,頂得自己腿生疼。
看那意思,它還想進自己那里呢。
想到自己那里,春涵羞不可仰。
她畢竟是個黃花姑娘,既然不怕雷了,就沒理由再賴在人家懷里了。
這情景,真是香艷,讓他大占便宜。
自己活這麼大,還沒有被男人這樣過。
想起自己是主動送上門的,春涵更不好意思了。
她掙扎一下。
雖然自己武藝高強,身手了得,她仍然害怕。
她怕什麼呢?
她不是怕他強暴,她是怕自己拒絕不了。
這段時間來,她越發覺得自己對他有依賴性。
每天都想跟他一塊兒上班,一塊兒回來。
等他做飯自己來吃。
他不在家,自己飯都不想吃。
她一直堅強,獨立,現在卻變了,越來越象個柔弱的小姑娘。
更要命的是,對他的開玩笑,由最初的反感,到現今的接受,甚至還有點期待了。
他老叫自己大老婆,換了別人,自己早就拳打腳踢,讓他上醫院報道。
現在卻聽習慣了。
每次一想到,他有女朋友,她如梗在喉,很不舒服。
昨晚,他占自己便宜,自己當時很生氣。
回房不久,便不在意,反而還回想當時的情景。
她覺得很不對勁兒。
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嗎?
他有什麼好的。
雷聲一響,自己雖怕,可也不必往他房里跑吧。
自己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只要把頭藏到被里,過一陣兒便好。
這次卻怪了,第一個念頭,便是找他來保護。
自己的思想與心態竟變化這麼大。
連自己都沒有察覺。
春涵掙開大丑的摟抱,說聲:“又占我便宜。大色狼,哼”想下床回屋。
她沒等下地呢,又是幾聲雷鳴,同樣的驚人。
春涵不覺又怕了,一回身,又撲入大丑的懷里。
弄得大丑很尷尬,不知該不該抱她。
不抱吧,也太無情。
抱吧,一會兒,她過後又要怪自己非禮。
做人好難呢。
他思前想後,心里有氣。
我憑什麼老受你的擺布,你想怎麼樣便怎麼樣,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想到此,他毅然推開她,拒絕她入懷。
春涵呆了一呆,怔怔地望著他,突然哇地一聲哭了。
趴在枕頭上嗚嗚地哭個不止,傷心之極。
顯然是自尊心受到很大傷害。
想不到對方竟然這樣打擊她。
自己從小到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向來是別的男人想方設法,費盡心思要一親芳澤,他竟然這麼狠心,這麼無情。
大丑心一軟,過來拍拍她,說道:“別哭了,是我不好。來,快到我懷里”春涵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罵道:“你這個混蛋,我恨你”啪地一聲,一個耳光。
不到八個小時,大丑挨了兩個耳光。
打得大丑暈頭轉向,不知說什麼。
春涵望著自己打人的手掌,非常後悔。
兩人對望著,一時無言。
雷聲一個接一個,春涵強忍著撲他懷里的衝動,身子顫抖著。
寧死也不受他可憐。
大丑不再計較耳光的事,主動抱住她,兩人又回到被窩。
春涵氣也消了。
她摸著大丑被打的地方,問道:“還疼嗎?”
大丑搖搖頭,說道:“這耳光不能白挨吧,總要得點補償”春涵說:“想怎麼樣,你來吧,本姑娘不怕你”說著,傲然一笑。
大丑豁出去了,別說打耳光,就算捅他一刀,他也不怕了。
他緊抱春涵,感受著她嬌軀的美好。
他的嘴突然伸過去,印在春涵的嘴上。
在春涵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大丑的雙手已經來到春涵的屁股上,那麼貪婪,那麼邪氣的抓弄著,揉搓著。
春涵頓時覺得象觸電一般,說不出舒服,也說不出刺激。
這種感覺好新鮮。
但少女矜持使她本能的去推大丑的手,哪里能做到呢?
這時候,她的武功一點都用不上。
她的美麗的紅唇被大丑親得唧唧響。
大丑的舌頭來到她的唇里,想親春涵的香舌,無奈春涵緊閉著嘴,就是不肯張嘴。
大丑只得在牙上滑動。
這時的大丑領略著仙子的魅力,醉在其中。
他恢復好色本相,不再猶豫。
象對待別的美女那樣,肆無忌憚起來。
他一翻身,將春涵壓在身下。
上邊繼續吻著,他的手兵分兩路,一手伸向酥胸,一手伸向胯下。
當手指碰到那時,春涵身子一顫,鼻子哼一聲。
因為強烈的刺激,春涵張開嘴,於是,大丑舌頭深入,纏住她的香舌,極盡纏綿。
把春涵搞得全身發軟。
大丑抓住春涵的乳房,仔細的握著,捏著,彈性真好,是自己摸過的最有彈性的乳房。
那奶頭真敏感,沒幾下,便被弄硬了。
她的下邊,大丑隔著布片,便准確地找到她的小豆豆,又撥又按的,又到小溪處瀏覽。
這些動作,令春涵忘了羞澀,忘了自尊。
她從輕微的掙扎中,到平靜的接受。
她不再反抗了,反抗也沒有用。
她身體軟如面條,無力抵擋。
大丑大樂,動用一切手段,在美女身上占便宜。
當大丑放開她的嘴時,春涵叫了起來:“牛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真受不了你。快放開”大丑意氣風發,哪能放手。
他收回手來,脫掉她的睡衣,把胸罩上推,露出一對奶子來。
借著偶爾劃出的閃電,大丑看見那兩個尤物,果然不小,如兩座聖女峰。
便一口吻上去。
一手摸另一個。
春涵輕聲哼著,推他的頭。
但不頂用。
小奶頭被他親得水淋淋的,乳房受不得刺激,如面包般膨脹起來。
大丑愛不釋手。
稍後,大丑來到春涵胯下,分開她的玉腿,將頭伏上去,對准春涵的方寸之地,狂吻起來。
春涵叫道:“牛大哥,別親,別親那里,怪髒的”大丑吸一口春涵的春水,說道:“大老婆,你這里好香,我愛吃”說罷,又低頭吃起來。
吃得春涵遍體酥麻,嬌哼不休,水流不止。
春涵的溪水,全進入大丑的肚里,一點沒浪費。
後來,大丑不顧春涵的抗議,把那濕淋淋的小褲衩給扒下來,把嘴又送上去。
這種肉貼肉的親吻,令春涵難以招架。
春水不知流了多少,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按著大丑的頭,嘴里不時叫道:“牛大哥,你好討厭,親人家那里”春涵的浪聲,雖不如水華,校花諸女放蕩,但這種少女似的,同樣具有令人瘋狂的魔力。
這聲音給大丑無比的刺激,他伸長舌頭舔著春涵的小穴,輕咬著小豆豆,把技術發揮到極限。
他要讓這小仙子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他倒不急於占有她。
很快,春涵便達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在她甜美的酣叫聲里,一道暖流突然流出。
大丑張大嘴,努力地吃著。
還是弄了一臉。
他也不在乎,把春涵的穴舔得干干淨淨。
之後,大丑躺她旁邊,問道:“寶貝兒,你舒服嗎?”
春涵不吱聲,羞得往他懷里鑽。
大丑知道她很痛快。
便摟著她的屁股,說道:“寶貝兒,咱們做夫妻吧?就現在”說著,把肉棒放出來。
拿春涵的手來摸。
春涵大膽的握握,說道:“好可怕的東西,剛才頂得我好疼。男人都長這個樣子嘛?”
大丑輕聲說:“男人有個棒,女人有個洞,一插進去,會很舒服的。來,咱們試試吧”春涵說:“不,不,牛大哥,我什麼都能答應你,但你不能破我的身”大丑問:“為什麼?”
春涵說:“我的身子要在結婚那天,獻給自己的老公”大丑說:“我不是你老公嗎?”
春涵哼道:“你不是真的。誰知道我將來嫁給誰呢”大丑叫道:“什麼?到這時候了,你還想嫁給別人。看我不強奸你的”說著,一翻身,將春涵壓底下,挺著肉棒亂捅。
春涵抓住那條可惡的東西,說道:“你再這樣的話,我廢了你”稍一用力,大丑便叫起來:“我投降了,好痛呀。別捏壞了,捏壞了,你要守一輩子活寡”春涵說道:“那你還不快下來”大丑沒法子,只好下馬。
春涵主動抱住他,柔聲道:“牛大哥,對不起了。我沒有給你身子。你不會生氣吧”大丑親親她的臉,說道:“咱們現在跟夫妻有什麼區別呢?日子還長呢,我還怕你跑了嗎?”
春涵夸道:“你這樣想就對了。別整天老想著搞女人。得想想事業。我問你,你搞過多少女人?”
大丑回答:“只有小雅一個”春涵哼一聲,說道:“還想騙我,我什麼都知道了。我警告你,以後,給我老實點。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了。除了我,除了小雅,你不准碰任何女人。要是讓我發現你不老實,哼哼,看我怎麼規攏你”說罷,在大丑的肩上咬一口,疼得大丑直咧嘴。
心說,原來她這麼厲害呀。
我還以為,占完便宜,以後,我可以管她了。
誰知相反,我倒成了二把手。
之後,大丑抱著春涵入眠,感覺極美。
大丑飄然若仙。
大丑是光光的,春涵因為害羞,把內衣又穿上了。
這時,天氣早好了。
一場雷雨,讓大丑的野心初步得逞。
在得意的同時,也有失意。
他本想控制春涵,現在看來,以後八成他得被控制。
人生哪有那麼多順心事呢?人生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