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的呼吸輕灑在李慕儀面上,她怔住,許久才從夢境中抽出神來,忙將李紹推開,縮到床角中去,抱著膝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如此良機,趙行謙就沒來侍弄你?”
李紹扯住她的腳踝,不許她躲。
不過他顯然心情上好,待李慕儀不似尋常蠻狠,只輕輕握住她的小腳,“方才……以為自個兒在做夢了?”
李慕儀眼神逐漸清明,搖頭道:“沒有。”
李紹欺身過去,攏住她的下頜,“可是夢見本王?”
“不是。”李慕儀繼續否認。
李紹笑笑,也不與這女人做甚爭論,低下頭去咬她的朱唇兒。
李慕儀沒有躲,怔愣了一瞬後,手指順著他堅實的胸膛滑到肩膀,閉上眼回應他的親吻。
交纏喘息的間隙中,李慕儀說著:“皇上留王爺在京城,王爺就不該出現在這別宮之內,違抗聖令,難道不怕皇上治罪……”
李紹將她的唇吮入,於齒間輕輕嚙咬,不允她說出余下的話。
待李慕儀眼眸浮了些意亂情迷的情愫,李紹蹭著她小巧的鼻尖,“你夢著本王,本王就來了……”略顯粗糙的指尖撩開李慕儀的領子,撥出一线刺目的雪白。
李紹聲音蠱惑動人:“你說,本王疼你不疼?”
他還似在調侃,根本不將李慕儀的話放在心上。
李慕儀眼睛沉了沉。
是了,把控朝政、權傾朝野的雁南王怎會在乎皇令?
好一會兒,她抬頭望住他深邃的眼睛,“王爺當真喜歡我麼?”
李紹闐墨的眼睛里有一瞬訝然的沉默。
他顯然沒料到李慕儀會問出這樣的話。
這些年,別人歡喜與否,李慕儀從不在乎。除了小十三,她不在乎任何人,甚至她自己。
李紹有時也恨李慕儀這涼薄的性子,他將她捧在掌心里、揣在心口處,暖了那麼些年,在李慕儀眼中,或許都還不如小十三哭一嗓子來得更重些。
李紹沒有回答。李慕儀也不再等,輕推著他的肩頭,李紹不防她,兩人雙雙合倒在床上。
李紹詫異地握住她的肩頭,“永嘉?”
李慕儀默然,發絲掃過繡枕,她低頭去親吻著他微涼的薄唇,解開他束在腰間的玉帶,隔著褻褲,輕柔地撫摸著那逐漸蘇醒的器物,像是安撫,又像是引誘。
李紹掐著她的脖子,迫止這一場糾纏親吻,“造反了?誰准你碰本王的?”
他手勁兒拿捏得當,不是真在威脅她,落在李慕儀眼里,李紹倒有些不知所謂的慌張。
慌張甚麼?她難得在床笫間去在乎李紹。
李紹探究地盯住她,“誰欺負你了不成?是有求於我,恩?”
這就是李紹的答案。
他看出她的反常,以為她是受了欺負。
“提個教坊司就要哭,以前誰欺負你了?說來讓本王聽聽。”
“本王……殺了他,給你出氣。”
李慕儀喉嚨里涌上一股酸意,眼眶紅熱,她怕教李紹看見,用方才接下來的腰帶覆在李紹的眼睛上。
李紹被這一連串的疑惑折磨出惱意,伸手就要揭開,李慕儀卻先他一步輕咬住那鼓起的喉結。
李慕儀對他的了解,不亞於他對李慕儀的了解。喉結下意識滾了一滾,李紹氣息一滯,再呼出來的陡然變得急促又沉重。
他手指穿過李慕儀的頭發,一下扯緊,“李慕儀,今兒本王要不給你吃些教訓,就隨了你的姓!”
李慕儀笑他,“我自也姓李的。”說罷,她又忽意會過來,知自己本不姓李,“我沒有姓氏。”
李紹使出巧勁兒,顛鸞倒鳳,將李慕儀壓制在身下。
他牢牢盯住她,一邊扯開衣裳,露出精瘦的肌肉,一邊捏住李慕儀的下巴,道:“你也姓李,不過不是高後賜予的,是隨了你夫家的姓。”
李慕儀一愣,衣裳很快解了去。
夜里的微涼浸透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但很快,就教李紹炙熱的胸膛逐漸驅散了去。李慕儀免不了緊張,手指緊緊揪住了繡著如意雲紋的錦被。
李紹笑了笑,笑聲入她的耳間,溫熱的氣息近乎攻城略地般侵了過來。
柔軟的耳垂兒卷入舌尖,李紹舔弄著玲瓏似的得耳廓,身下灼硬的性器已囂張地抵到玉戶,輕輕挨蹭,百般興致地磨著她的耐性,“想要麼?”
李慕儀臉頰輕紅,輕咬著下唇不說話。
李紹攏住她的下頜,“不肯說?方才那纏人的膽子呢?慣得你,連本王都敢招惹。”
他鐵了心要李慕儀吃些教訓,也不著急給她,先以指探弄進小穴,勾牽碾轉,李慕儀閉上眼睛張口輕喘,不過兩三遭,就已神魂顛倒,意亂神迷。
李慕儀叫了一聲,“承策。”
李紹眼眸深處跳出一簇光亮,心道她當真反常,只是渾顧得眼下情事,這一瞬的反常,李紹也分不出旁的心思去想,只手下愈發弄得急了,李慕儀按捺不住,咬著唇吟叫起來。
李紹再度問道:“說,你想要甚麼?”
李慕儀一雙腿去纏李紹的腰,曉得先前磨他那一回,教李紹很是不快,只得先伏了氣焰,喚道:“承策……”
“要承策如何?”他戲謔地笑,不依不饒,這性子倒是跟李桓一般,有些孩子氣。
碩大的性器頂在穴口處,只消得內里更加空虛起來。
李慕儀在這事上本就沒贏過李紹一遭,手腕復上眼睛,細腰輕擺似蛇,輕聲央道:“承策,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