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回到茶室後,和譚靜、林真支支吾吾了一下,說以前家里見過做衣裳生意的,門主要她去幫忙,早上就不一起打掃了。
然後再簡單說了下,練武和習字不和大家一起練了,門主另外有安排。
譚靜倒是單純地強烈表示了十分羨慕的心情,林真則飽含深意地看著蘇瞳啥都沒說。
第二日一大早,藍雨就來找蘇瞳了。
蘇瞳還沒起身,譚靜、林真起身雖然輕,但畢竟是同一個炕,還是被吵醒了,躺炕上繼續眯了會,哀嘆這淒慘的早起生活。
藍雨許是在商場中浸陶得久了,性子有幾分風風火火和爽朗。
一把把蘇瞳給提起來,推她去洗漱,一邊還絮叨地催促:“快點快點,淨個臉怎麼這麼慢呢。昨兒晚上,我想了一晚上,也琢磨不明白,這羽絨怎麼就能做衣裳了呢?會比棉衣還暖和?!和棉衣的制法有何處不同?……”
蘇瞳聽得這話,有些好笑,看這師姐也有二十五、六的年紀了,還這麼性急,說話這麼直接,一點也不擺師姐前輩的架子。
於是戲笑道:“雨師姐啊,這制衣服的法子,在那也不會跑掉,您就讓我安安生生洗完臉,用完早膳嘛。要不然,待會兒要交代好多事情,我會沒力氣的哦。”
籃雨嘿嘿一陣笑,等蘇瞳一洗漱完,就拽她去藍衣輩的飯廳用完了早膳(藍、靛、紫,級別較高,有小灶,不用過集體生活),匆忙用了早飯,又拽去了利苑的一個小書房,坐下,擺好架勢,側耳傾聽。
蘇瞳看她這架勢,真有點哭笑不得,難道愛媛門的生意有那麼差麼?問藍雨:“雨師姐啊,我們門里都做哪些買賣啊?”
藍雨有點意外:“在蘇州、杭州、京城都開有千綺羅。”頗有些自得。
“啊?只有衣裳買賣啊?”
蘇瞳有些失望,看來再前衛,這也是在封建社會,有所局限啊。
低聲嘟囔著:“太少了,還可以考慮些別的生意啊……”
藍雨有些不滿了:“我們千綺羅可是在京城貴族中都小有名氣的,我們的刺繡工夫那是贊譽有加的。”
蘇瞳忙陪笑:“那是那是。我是說可以做做別的衣裳之外的買賣。”
藍雨是個實心眼的人,立刻興致勃勃:“你有什麼主意?!”
“雨師姐啊,我們還是先說羽絨服的事吧。”
蘇瞳說了個大概,款式、羽絨的篩選、面料的種類。
藍雨似有很多經驗,問了些很細節的問題,但蘇瞳比較只是穿過羽絨服,沒有親自看過制作過程,有些也答不上來,只好邊做邊解決了。
討論完之後,藍雨就分工下去,裁制布料的裁制布料,收購羽絨的收購羽絨,先打算做個十件,觀察下是否好賣,再作決定。
午後,蘇瞳來到夕苑。
在羅輕裳的練功房里……
羅輕裳解釋道:“我先用內力給你導氣,走一遍全身經絡,你記住經絡走向。等你自己能提起內力後,也如此。”
蘇瞳點頭稱是,盤腿而坐,羅輕裳雙手貼蘇瞳的背,輸入內力,從任脈。
督脈。
衝脈交會穴——會陰穴起走,往上,經大巨、天樞,來到左肩部雲門穴後,轉到右肩的雲門穴,再往下走,重新聚合在會陰穴,一個回合運氣完了。
蘇瞳有些疑惑,以前看武俠小說都是先馬步、練招式、劍招,等數年後才漸漸有了內力。
這愛媛門的武功不同一般?!
或許是武俠小說亂說的罷。
她停止胡思亂想,細心感覺那股熱流運轉完全身。
羅輕裳收氣,似乎有些疲憊,額頭有些細汗,擦拭,吁了口氣:“每日,我為你運氣二次。待一個月後,你就能自己運氣了。你住梓苑來回不方便,就搬來夕苑吧,我讓人打掃出一見屋子來,今日便住進來吧。晚上習字也方便。”
蘇瞳除了同意,還能說什麼……也好,有特殊待遇,總好過做阿四。
過了半個時辰,羅輕裳又為蘇瞳運了次氣。這次羅輕裳好象更加疲憊了,盤腿休息了好一會才舒緩過來。
蘇瞳卻相反,身子很是舒爽,精神熠熠。
趁著羅輕裳休息恢復的時候,蘇瞳回梓苑收拾了衣物,譚靜林真去武苑習武了,不在屋內,蘇瞳打算等以後見面了再和她們說,拿著個小包袱就安家到了夕苑。
晚間,書房中,羅輕裳教導蘇瞳習字。
說是習字,但也不盡然。
蘇瞳謊稱,在仙境見過人習字,多少知道一些,就讓羅輕裳只教她以前沒見過的繁體字。
再來就是了解了下,這個世界的歷史。
原來,這個世界,唐朝唐高祖李淵李淵之前的歷史,都與蘇瞳的世界是一樣的。
直到李淵之子,出了分歧。
這個世界並非李世民繼承了皇位,而是大兒子李建成繼承了皇位。
李世民玄武門之變失敗,被斬殺。
李建成繼承皇位後,建樹不大,其孫子無道,李氏皇朝被推翻,取而代之的是寧氏王朝——啟國。
眼下是啟國第4代皇帝,倒也算勤政,天下統一、百姓安康。
江湖上也較安寧,沒什麼大魔教。
(蘇瞳深以為憾……)
蘇瞳也和羅輕裳說了許多仙境中的奇人奇事,羅輕裳意興昂然,不斷追問。
就這樣,制好了羽絨服,拿去了蘇杭京等地出售;每日羅輕裳為蘇瞳運氣練功……過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