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蘇瞳趴在梁紓文懷里。
“起來好不好,水要涼了。”梁紓文輕微晃了晃懷里的女子,沙啞地哄道。
“唔~”意味不明地輕哼,在男子頸脖蹭了蹭,還是懶洋洋不動。
梁紓文憐愛地親親她的臉頰,就著姿勢托住女子雙腿抱起,女子手圈男子脖子、腿圈男子腰給抱了起來。
梁紓文小心翼翼地跨出浴桶,踏在矮木凳上,另只腳也緩緩移出,吁~,松了口氣。
□男子抱著光溜溜的女子,來到床前,彎腰放下,欲起身。
不想女子不肯放手,頭埋在男子頸里。
“我去拿衣服過來。”梁紓文輕拍拍她的背,示意放開。
“恩……”很明顯不同意的聲音,女子就是不放手。男子無奈,只好也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把女子攬在胸前,側躺著。
“累了麼?”梁紓文撥開女子額前的劉海,湊前,輕啄幾下。
“哼~”女子不滿的哼聲,臉依然埋在梁紓文懷里,只是腿踢了下男子,十分明確地表達了主人的情緒。
梁紓文好笑,好是小孩子氣,哪還有下午侃侃而談的架勢了,但不知為何心里卻滿滿的,很是滿足的感覺。
“睡吧~”梁紓文輕撫女子後背,下巴在女子頭頂溫柔地蹭蹭。
“表……你給我講故事……”胸前傳來女子悶悶的聲音。
“哎?我……我不會……”曾經光輝異常的狀元郎有些窘迫地說道。
女子不言不語,默默推開男子,翻了個身,背對男子,兩人中間空出一大快地方。
懷中的溫香軟玉沒了,梁紓文突然覺得好冷,移前,緊緊貼實,手攬細腰,下巴搭在白玉耳垂邊,安撫地親親:“好……不生氣,我講,講故事,恩~?”
話雖這麼說,但思索了老半天,女子都不耐煩地扭動身體了,他才趕緊攬緊玉體,低聲開講:“從前,在深山老林里,有只狐狸。這狐狸已修煉百年,剛修成人形……”
女子聽著聽著,轉過身子,復又趴回了男子懷里。
梁紓文這才發現原來剛才有個地方失落了,現在又給補回來了,聞著軟香,繼續低聲講著,直到女子呼吸均勻熟睡了為止。
梁紓文靜靜凝視熟睡的嬌容,心中一片安寧,復再親了親粉紅臉頰,攬著女子也入睡了。
翌日,天光大亮,熏風和煦,朗日高照。
梁紓文微睜開雙眼,過了一會,神志完全清醒。
女子依偎在他身邊熟睡,光滑細膩的肌膚挨著他靠著他,讓他心猿意馬。
但想起昨日瞳兒很不爽的樣子,不敢行動,深深吸氣,平靜內心的欲望。
終於平靜後,悄悄抽回手,“唔~”女子依偎了上來。
“瞳兒?醒了麼?”
梁紓文不敢動了,盯著女子動靜。
過了一會,女子好象清醒了一點點,從他懷中抬起頭來,睡眼惺忪的樣子,分外慵懶。
梁紓文伸手順順女子蓬亂的黑發:“要起了麼?”
女子仰頭在男子手心里,蹭啊蹭,男子手心癢癢的,呵呵直笑。
摩挲了一會,蘇瞳終於完全清醒了,低頭看見頭發松亂隨意的男子那晶亮充滿笑意的杏眼正看著自己,那剛醒時分外粉嫩的臉頰,好可愛哦………
猛地撲上前去,湊上臉去蹭那粉嫩的臉頰,好滑哦……
再蹭……
“呵呵,瞳兒別鬧了。”
梁紓文在一瞬間又感覺到了狼見到羊的氣氛,伸手握住女子圓潤的肩,剛剛好不容易平息的欲望,被扭動的嬌軀又給點燃了。
“你好象有什麼東西……頂住我的腿了也……”蘇瞳無辜純潔地眨眨鳳眼。
哄……梁紓文白皙臉蛋瞬間緋紅。
“硬硬的哦,什麼呢,摸摸看。”好奇無知少女樣,伸手探索答案。
“別……唔……”男子被抓住把柄的悶哼聲,一絲痛苦,一絲情動。
“真的不要嗎?”蘇瞳一臉賊笑,觀察著梁紓文表情。手摸了摸長柄……
“恩……”男子呻吟一聲,躺回枕頭上,一臉認命的樣子。
“嘻嘻……”蘇瞳開始胡亂揉捏,□□長柄,揉揉小球球。
“唔……唔……”梁紓文緊咬下唇,難耐的表情,似痛似樂。
這麼能忍?!紅酥手來到已經完全站立的欲望上端,撫了撫鈴口。
“啊~!!!”梁紓文頓時瞪大眼睛,仰起上身:“瞳兒……”
“恩?在!”蘇瞳輕快地應著,拇指繼續撫弄著頂端,頂端四周、頂端中間凹陷。
“啊……”小羊夾緊雙腿,似乎想要護住那脆弱部位。雙掌緊抓床單,弓起背部,大聲呻吟。
欲望頂端分泌出晶瑩的液體,蘇瞳用食指點了點,研磨了研磨,滑滑的。
“瞳兒……”小羊強仰著頭,眼睛濕濕的,乞求的望著女子:“給我……”
“好……乖……”蘇瞳看他好是可憐,俯身親住那可愛小唇,右手快速地揉搓□。
梁紓文用盡全身力氣,雙手箍住女子腰,大力吮吸著丁香舌,呻吟聲掩蓋在親吻聲中。
“恩……恩……啊哈……!!!”梁紓文激烈向前挺,濁液噴薄而出,弄得女子滿手都是。
蘇瞳拿過布巾擦拭完手,給癱軟在床粗重喘息的男子也擦拭干淨。
梁紓文喘息過後,瞪著圓溜溜的杏眼,嗔怪地望著蘇瞳。
蘇瞳把布巾一扔,扔在地上。趴回男子身上:“怎麼了,不喜歡麼?”
梁紓文不語,微嘟著嘴,瞪著,還是瞪著。
“你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嘿嘿”蘇瞳突然想起這個廣告,嬉皮笑臉地說道。
梁紓文更加凌厲的瞪去,只可惜水汪汪的眼睛,沒有什麼氣勢,只有可愛。
“好啦好啦,別瞪了”蘇瞳安撫地啄梁紓文的臉蛋,啄來啄去:“下次讓你自己弄。”
“柴布素……”梁紓文被含住了下唇,努力地含糊地說道:“偶要弄回你……”
“昨晚還沒弄夠麼?”蘇瞳挑眉,瞪眼,想造反了嗎?!
“呃……”梁紓文看老虎發威了,扁扁嘴,委屈看向蘇瞳:“昨晚……昨晚……明明是你……”
“哼,你還說……明知道人家在水里很受不了的說……”蘇瞳翻下來,背對梁紓文,不理不睬。
昨天真的是很不對勁,按說這呆子小受也不懂什麼技巧和故意保持持久,但自己卻很是受不住,去了兩次,想來想去只有水的原因了,回去得好好研究下那神功書籍。
這廂梁紓文就冤枉死了,他哪里知道她怕水,但……哎……“瞳兒,我下次不會了”上前抱住,親親再親親,轉移話題:“乖,起了吧。”
……
如此這般,折騰了半天,兩人終於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