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以什麼身份出現,左右權衡之後,我最終還是決定按照上次回總壇時的打算,以真實面目坦誠相見,與神將們縮短距離。
金鈴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這一點離開洛陽時咱們就清楚知道,並不需要其他生理上的征象。
我不打算讓教中弟子知道他們的教主要生孩子,此後的四、五個月問題還不大,等到衣服掩飾不了的時候,金鈴就不得不休養,也不能再為教務操勞。
我既然懷疑孔雀明王,自然不會再象從前一樣讓他獨攬大權,而以五大神將為首的忠勇衛則是咱們權力爭奪的重心,只要把他們牢牢抓在手中,孔雀就不敢輕舉妄動。
孔雀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兢兢業業,事事以聖教興衰大業為重,極易讓忠心弟子凝聚在周圍效力。
而我相信絕大多數教眾絕不希望金鈴拋下聖教隨我逍遙,此刻他們對她越是尊崇,知道實情後就越是失望,若不妥善應付,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
另一方面,我也為深深陷入這無聊的權力斗爭感到一絲焦躁。
我不得不全力以赴,不斷達成一些目標,展現自己傑出的能力,讓手下有心悅誠服的實際內涵。
攝魂大法雖然有效,但同樣也存在許多不確定因素,我不會迷信它的威力。
這也是我拋開預言賦予神君的身份和威信,以本來面目出現的主要動機。
然而所有這些都象是沉重的枷鎖,讓我失去一向的灑脫心態。
興許,這就是男人的責任。
四名神將不約而同露出恍然神色,回禮道:“原來是寒梅殿下,久仰了!”
我微覺好奇,水晶笑著解釋道:“大伙兒都聽說了你在總壇教訓石泉、弄得全城警戒的事……”
原來如此,眾人想必也知道我這冒牌公子還是他們尊敬的教主的徒弟,我笑道:“在下胡鬧,讓各位見笑了!”
水柔睜大漂亮的眼睛訝異道:“殿下做的很對,怎會是胡鬧呢?總壇內值司巡查的護法現在規矩了許多,普通教眾受益最大,這全拜殿下所賜!”
我淡淡一笑道:“過獎了,那些都是以前留下的陋習,希望教中能盡快糾正過來!”
水柔贊同的點了點頭,水晶笑道:“大伙兒歲數都差不多,何必殿下公主的稱呼,師兄,你說呢?”
我欣然道:“這話最合我意,咱們這回行動風險很大,大伙要同患難、共進退,彼此越是親密無間,做起事來效果越好!”
眾人大為贊同,水晶早同他們打成一片,搶著替我逐一重新引見。
咱們在這邊熱鬧寒暄,月兒和如雨靜靜坐在一旁,既不落寞,也不好奇期盼。
我介紹道:“這兩位是拙荊,路上不大方便,所以易了容。”
施禮過後,四位神將都不再留意她倆。
水晶問道:“師兄,今早鄱陽幫四處搜尋一男兩女,是在找你和嫂子嗎?”
我笑道:“不錯,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抿嘴笑道:“這也猜不到嗎?自然是鄱陽幫里有咱們的人!”
混跡於普通幫派內的確要比扮成拳師、鏢頭或良民百姓更具隱蔽性,這才應該是聖教弟子隱瞞身份的最佳辦法。
我盯著她微笑道:“趁還有點時間,讓師兄試試你閉關修煉的成果,好不好?”
水晶大喜跳了起來,眼神里閃耀著頑皮的光芒,嬌俏地道:“這回你休想再象以前那樣輕易就勝過我!”
“鐺”的一聲,水晶硬架了我勁力雄厚、氣勢恢弘的一招,正歡喜得意時,滿眼劍光閃爍,森冷的劍風撲面而來,我手中長劍靈蛇一般蜿蜒而上。
她大驚倏地滑退三丈,身法迅疾飄忽,大有長進,但站定時已是花容失色。
我並未追擊,一面緩緩收劍,淡淡地道:“成果似乎並不明顯?”
水晶有些羞惱地蹙起黛眉,旋即又定下心凝神以待,神色慎重而平靜。
我暗暗點頭,她終於可以克服易焦躁的毛病,把握到武道最關鍵的要素。
我揚起長劍,微笑道:“接招!”
我的出劍仿似狂風驟雨,無孔不入,水晶一步不讓的搶攻還擊,凌厲的劍勢有增無減,但以前那種強橫霸道、能發不能收的架勢卻大為收斂,運劍出手時很是嫻熟圓滑,的確比上次難對付了許多。
兩人針鋒相對打了片刻,我躍出戰圈,回劍入鞘微笑道:“果然是士別三日,刮目以看,假以時日,師兄也要甘拜下風了!”
她皺了皺秀挺的鼻子,哼道:“我也希望能勝過你,但卻知道不可能,所以鬼才相信……”
頓了頓又嬌笑道:“師兄,我想應該多學一些偏重變化的劍招,才能對運劍的分寸有更深的認識,你覺得呢?”
我灑然笑道:“的確是好主意,峨嵋派有一招‘幽谷飛泉’,瑰麗動人,變幻莫測,若要學偏重變化的劍法,這一招絕不能錯過!”
水晶抿嘴笑道:“師兄既然說好,那自然是極好的,不過咱們不是峨嵋弟子,這一招只怕是學不到的!”
旁觀眾人都露出微笑,我瞪了她一眼,道:“這招劍法我曾見峨嵋弟子使過兩次,有些印象,你看好了!”
水晶雖然說笑,但卻凝神睜大了眼睛。
這招劍法一波三折,先守後攻,外形似乎輕靈跳躍,好似淙淙清泉,其實內含玄虛。
既有其豪放激揚之處,也有細膩婉約的情節。
經過我的精心詮釋,眾人眼前似乎展開了一副動人的畫面:朦朧月光籠罩下,寂靜的山谷竹樹婆娑,蔥蘢翠綠,清澈的泉水傾瀉而下,好似銀白的玉帶,悅耳的丁冬聲不斷,卻更顯得山谷的幽靜。
月兒和如雨露出會意的微笑,上次與蘇小葉論刀時她倆就已領略過這種如畫般動人的境界,但四位神將卻未有過如此曼妙的感受。
水晶動人的杏眼爆發出熾熱的情感,輕輕道:“不知什麼時候小妹才能有這樣的造詣……”
我微笑道:“不會太久的……我說說把這招的精妙之處!”
休息時,月兒坐在我腿上感慨道:“水晶的確穩重成熟了許多,不再象以前那麼任性和容易看透!”
如雨遞上濕毛巾,說道:“相公,你是不是想讓她將來接替珠姐的位置?”
我擦著臉笑道:“有什麼不妥嗎?”
如雨囁嚅道:“恐怕她難當此重任……”
我微笑道:“將來接替你們珠姐的人選的確很不好決定,我也希望水晶能贏得教眾的衷心擁戴,不過就算她做不成教主,相公對她也有責任……”
如雨點了點頭,又笑道:“相公剛才那招劍法曼妙無方,賤妾見那水柔似乎也很為相公傾心呢!”
我知道她話中有話,嘿嘿道:“若果真有這種事,那如果遇上武功比相公好的人,你們就大有可能對他傾心,對嗎?”
月兒舉手咯咯笑道:“我沒有說這樣的話,爺莫把我也算上!”
如雨跺足不依,大嗔道:“哪里有武功比你還好的人!”
我訝道:“雨兒,你不會以為我是天下第一吧?習武之人多如恒河沙數,你相公這點武功算得什麼!長空無雲、天寶那些人你也見過,他們每一個都不弱於我……”
如雨臉紅垂下頭去,月兒俯在我胸前媚笑道:“武功比相公好的人興許有,雨兒的意思是要找武功既好、又象相公這般英明神武和溫柔深情的人卻絕不可能!”
我在她豐滿挺翹的玉臀上用力擰了一記,才把如雨也拉入懷里,親了親她的小嘴,嘆道:“你的意思相公明白,我一直只把水晶當作妹妹,在她面前也小心收斂,你們沒看出來嗎?”
如雨撅嘴道:“咱們也知道,不過水晶她似乎……對相公……”
月兒嘆道:“雨兒,水晶要怎麼樣是她的事,相公也沒法控制的!”
如雨摟緊我道:“妾身擔心的正是這個,以她的性情,若是發現珠姐和相公的事,不知道又要做出什麼反常之舉!”
我嘆道:“你們知道嗎,這次離開時,珠兒腹中已有了相公的骨肉……”
兩女訝然,月兒問道:“有多久了,相公?”
我回想起當時玄妙的情形,微笑道:“是才懷上的……”
兩女對望一眼,顯然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含笑解釋清楚,兩人大是驚訝好奇,月兒扭著身子撒嬌不依,嗲聲道:“你偏心眼!人家那時莫名其妙就有了,哪象你說的這樣神奇!”
我心中好笑,竟還有“莫名其妙”地懷上孩兒的說法,笑道:“好寶貝兒,上次相公不懂這生孩兒的絕招,咱們還有機會的,不是嗎?”
如雨撅嘴道:“相公,人家也要替你生孩兒!”
我撫摸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柔聲道:“乖雨兒,你現在正是武功飈升的重要階段,絲毫松懈不得,還是多練練功夫吧!況且若你們三個都大著肚子,那誰來侍侯相公呢?相公一定會讓你替我生兩個孩兒的,你就算不答應也不行!”
如雨無奈下只好點頭,月兒沉吟道:“相公,珠姐的事若要繼續瞞下去,恐怕不大容易……”
我點了點頭,要想瞞過所有人是不可能的,而咱們千方百計瞞住水晶,時間越久,她知道後就越易產生受欺騙的感覺,到時恐怕傷害更深。
雖然她獲悉之後的反應難以預測,但我還是決定選擇一個適當的時機讓她知道。
月兒仔細分辨我的神色,柔聲道:“賤妾也認為瞞著她不是長久之計,不過以什麼方式令她知曉,卻要慎密考慮,也要做好各方面准備……”
我頷首微笑道:“該來的終究會來,咱們也不必過分操心!”
月兒和如雨不再多言,水晶輕輕的足步聲響起,美麗的身影隨即出現在房門前,她已換上了一身淡青色武士勁裝,動人的身體曲线展露無遺。
柳腰緊束,酥胸高聳,一雙玉腿修長筆直,裊裊娜娜,笑意吟吟的道:“師兄,月兒,雨兒,咱們可以出發了!”
一行九人帶著孔武和元小松分散進入鷹潭城,又在城南一處毫不起眼的民居中匯合。
簡陋泥牆圍成的小院中竟然聚集了十多人,紛紛盤膝而坐,默默不語,只有輕輕的呼吸聲,大部分是忠勇衛,為首之人正是俞林。
俞林連忙迎了上來,抱拳恭敬地道:“屬下有失遠迎,望殿下恕罪!”
我拱手笑道:“俞護法辛苦了!”
俞林笑道:“殿下謬贊,一切布置均是由大小姐費心,屬下按部就班,一點也不辛苦!”
水晶在我身旁嬌笑道:“俞大叔,你可是我娘指定的主事人,這樣說我師兄會以為人家越權犯上的!”
俞林曾是長安的分壇主,而水晶在長安長大,兩人的關系想來非同一般。
俞林聞言只是捻須而笑,瞟了一眼月兒和如雨兩人。
我笑道:“是在下兩位內人。”
他忙恭敬道:“俞林拜見兩位夫人!殿下和夫人請進房暫歇,待屬下報上詳情!”
他近來屢得重任,神采飛揚,整個人似乎也年輕了許多。
我對院中眾人團團一揖,隨著俞林走進屋內。
房中尚有兩名三十五六的成熟婦人,體態豐腴,杏眼桃腮,口角含春。
兩人本在低聲談笑,見有人走入,都含笑站了起來。
俞林道:“這位是寒梅殿下,兩位快來見過!”
兩女瞟了我一眼,目光頓時亮了起來,儀態萬千的福下身去,嬌聲道:“妾身李鳳仙、譚玉姑拜見寒梅殿下!”
我心中暗自奇怪,微笑抬手道:“兩位夫人不必多禮,請坐!”
眾人坐了下來,剛才見這麼多忠勇衛聚集一堂,我便知道鷹潭這地方一定不尋常。
元小松原本是在本地扮作一個家道豐厚、不喜和外人交往的富豪,聖教的分壇就設在他家中。
但此人貪花好色,不僅妻妾眾多,更愛流連青樓,又喜歡擺闊充大爺,分壇主那點俸祿如何夠用?
所以孫仲予稍加誘惑,便將他拉了過去。
我問俞林道:“對方有些什麼角色?”
他回道:“不計尋常下人,現在分壇中對方至少駐扎有四個成名高手。可以肯定的是‘人屠’屠百成和‘飄香劍’梅娉婷,另兩個可能是‘斷魂摔碑手’鐵如龍、鐵如虎兄弟,若不出所料,應該還有元小松未察覺的高手……此外本地胭脂樓也是孫仲予的秘密據點,主事之人很不簡單,恕屬下眼拙,瞧不出他們的來歷……”
我笑道:“換作是我恐怕一個也不認識,護法過謙了!”
本來以為出動這麼多人未免有些小題大作,如今卻覺得似乎還有些吃緊,略一思忖便即明白。
鷹潭位於江西中部,東接道教勝地龍虎山,北通鄱陽湖,南面緊靠福建邊界延綿不絕的武夷山,是由北而南進入福建的交通要道,難怪孫仲予在此略處下風、以保存實力為重的時候,仍要在這里布下眾多不可小窺的棋子。
不過現在敵明我暗,有心算無心之下,他只有再吃一個大虧。
元、孔兩位和斷後的四名神將均已到齊,俞林恭敬地道:“請殿下主持大局!”
我微笑道:“當然由護法主持,護法該明白教主的意思吧?”
他的眼中閃過喜色,激動地道:“是!屬下肝腦塗地也要報答教主和殿下的知遇之恩!”
李鳳仙、譚玉姑都露出艷羨神情,俞林告了聲罪,帶頭走了出去。
他本來身材甚高,此刻昂首挺胸,臉上神光熠熠,頓時顯得氣宇軒昂,揮灑自如,再非是以往一直賠著小心的模樣。
元家豪宅座落於城中鬧市,四周雜貨鋪、小酒店、綢緞莊等商販環繞,大白天人多繁雜,熙來攘往,絕不利於咱們的突襲。
不過這處據點早已暴露,在除去孫仲予之前不會再派人留駐,只要確保今晚宅中沒人逃脫就行。
入黑,一行人從四面八方躍入元宅,俞林和水晶往主宅快步走去,四神將率領忠勇衛分頭行事,四面包抄。
武功平庸的下人來不及出聲就已受制,幾名護院兩三個回合就躺了下去,但屋中已有人察覺異常。
最先奔出的是個衣飾華麗、面帶驚容的女人,見咱們人多勢眾,立即縱身倒退,口中叫道:“風緊,扯呼!”
水晶早料到對方有此一著,電射而上,手中長劍唰唰連劈。
那女人不及轉身,身法當然比不上水晶快捷,立即左支右絀,身陷險境。
偏廳斜衝出條肥碩的身影,定眼一看,此人滿臉橫肉,面目猙獰,手中舞著把雪亮的解腕尖刀,一面向外突圍,口中狂吼道:“擋我者死!”
正是一夫拼命,萬夫莫擋,這人武功不俗,突圍的方向也很正確,兩名近旁的忠勇衛都只得暫避鋒芒。
這胖子破出包圍,深幸得逞,雙足一點正要越牆而出,我在如雨肩上拍了一下,突然在圍牆上站起身來。
那胖子連忙煞足,真氣一泄時,如雨已凌空撲下,玄珠劍化作一道長虹向他劈去。
胖子危急中沉腰揮臂,“叮”的一聲硬架住如雨的寶劍,腳下卻踉蹌後退,肥臉上掠過一片艷紅,已受了不輕不重的內傷。
他手中雪亮的尖刀竟然未斷,看來不是凡鐵。
如雨並未趁勢搶攻,而是微笑道:“你就是那人屠吧?”
後院傳來激烈的打斗聲,我笑道:“雨兒,快把他收拾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如雨欣然應了一聲,幻出點點寒芒,重重罩向屠百成。
屠百成雖然成功壓下傷勢,但身法滯澀了許多。
如雨占盡上風,手中玄珠劍揮灑自如,忽而沉重凝厚,忽而輕靈飄逸,時而大開大闔,時而小巧細膩,發揮得淋漓盡致。
屠百成手足無措,心生恐懼,更是險象環生。
我露出微笑,如雨終於形成了自己的風格,欣賞她和月兒的劍法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美感,顯然同兩人的性情相關。
只聽她嬌叱道:“中!”
屠百成身中一劍一掌,倒飛出去,落地時已變成沒有生命的屍體。
如雨對我嫣然笑道:“這人凶名廣播、殺人無算,妾身除去他,相公沒意見吧!”
咱們來到後院時,一個白發蒼蒼、矮小的持劍老頭正陷入困戰。
兩名忠勇衛受了劍傷,正在一旁包裹。
費長房和鄭聲纏住了那老頭,兩人未盡全力,戰局一時間旗鼓相當,但公孫龍和水柔在戰圈外戒備,又讓那老頭絲毫不敢分神。
俞林迎上來低聲道:“其余的人都制住了,元小松正在清點,這老頭武功最好,屬下懷疑他是‘一劍穿心’呂鶴……”
地上有兩只死信鴿,身上插滿飛針和鐵蒺藜等細小暗器。
李鳳仙號稱“飛針娘”譚玉姑綽號“巧手”兩人都是教中的暗器高手,此時仍隱在暗中仔細防備。
上次護送小竹一家前往揚州的龐貫之帶著戰戰兢兢的元小松走了過來,向俞林匯報道:“敵方共二十一人,詳細情況與元小松之前交代核實無誤!”
若有若無的足音傳來,月兒走到我身旁,輕輕道:“確是沒有人了!”
我握住她的小手,微笑道:“寶貝,你猜這老頭兒知不知道孫仲予的秘巢所在?”
月兒笑道:“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妾身猜他不知道!”
我故意嘆了口氣,道:“護法,把他擒下吧!”
俞林應了一聲跳入戰圈。
那老頭頓時手忙腳亂,怒道:“鼠輩!不敢和老夫單打獨斗嗎?”
俞林一把扣住了老頭的肩井穴,對我道:“此老既不服氣,屬下願與他單打獨斗,若屬下落拜,甘願領受懲處,請殿下應允!”
我笑道:“祝護法旗開得勝,揚我聖教雄威!”
眾人抱著看戲的心態退了開去,個個神色輕松。
俞林松開手退後兩步,對老頭道:“若呂老想中途逃走,別怪咱們不客氣!”
那老頭打量了他兩眼,傲然道:“既知老夫是穿心劍呂鶴仍敢應戰,想來不是無名之輩。只要你們當中有人憑真實功夫勝過我,老夫絕不逃走!”
我呵呵笑道:“不用其他人,只要呂老能贏得了護法,咱們立即放你走,絕不食言!”
呂鶴目中精光閃露,橫劍斷然喝道:“好!”
頓時流露出一股森冷肅殺的勁氣。
俞林神色慎重,慢慢從袖中取出兵器峨嵋刺,道:“俞林領教前輩的高招!”
呂鶴哼了一聲,呼的一劍撩向俞林的胸前,劍路刁鑽狠辣,迅若閃電。
俞林退後一步,一面側身用峨嵋刺撥開長劍。
呂鶴大步踏前,手腕一翻又疾刺小腹,俞林又再退後閃避。
呂鶴步步進逼,神色輕松寫意,手中長劍越使越快,猶如一條銀蛇翻騰起伏,嗤嗤聲不絕於耳,片刻時間已逼俞林背退著繞場兩周。
如雨輕輕感嘆道:“爺,這人的劍勢比越女劍法還要凌厲三分呢!”
我見她神情專注,目光明亮,一眨不眨盯著呂鶴的舉動,微笑道:“強橫霸道固然容易把人唬住,但遇上有真材實料的卻不吃這一套!”
如雨抿嘴一笑,立即又被激烈的戰況吸引。
呂鶴已把全身功力發揮到極至,雙目怒張,口中呵斥不斷,須發衣衫呼呼飛舞。
俞林略顯忙亂的左右閃避,仿佛置身於驚濤駭浪,對方的劍招籠罩了周身上下,砍、劈、削、刺,豈止穿心而已,稍有不慎立即大禍臨頭。
月兒輕輕道:“俞護法這次失著了!”
我點了點頭,最簡捷的辦法應該是一上來就招招搶攻,不讓呂鶴有放手施為的機會。
但俞林似乎想在眾弟子面前展露頭角,既可顯示真實本領,也讓金鈴稍後的提升不那麼唐突,所以才陷入這般危險境地。
呂鶴畢竟年老,此刻已是最強橫的表現,想來不能持久,如果俞林能挨過去,那就大有可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眾人的心不由都提了起來。
又過了片刻,呂鶴終於露出餒態,俞林精神一振,雖不再一味挨打,但仍是小心翼翼展開身形游斗。
呂鶴的劍法偏重於搶攻,對俞林左刺右掌、進退有度的擒拿有些生於應付。
而每次振作精神想要一舉拿下,俞林又立即防守得水瀉不通,想起今日多半不能善終,臉上不由陣紅陣白。
“鐺”的一聲,俞林蕩開了呂鶴的長劍,卻沒有趁勢搶攻,反而躍後立定,抱拳道:“呂老名不虛傳,在下佩服!”
呂鶴呆立半晌,嘆了口氣,拋下手中長劍道:“老夫敗了,任憑處置!”
俞林恭敬地道:“呂老成名江湖數十年,素無劣跡,為何要替孫仲予這等惡人賣力呢?”
呂鶴出奇的合作,嘆道:“老夫年幼時受人恩惠,孫仲予是對方的後代,他有差遣,老夫不得不應允,具體情況老夫不能道出……”
俞林難抑喜色,偷偷向我瞧了一眼。
我心中大樂,說不定可從呂鶴身上找出一干邪魔為孫仲予賣命的原因,微笑道:“呂老請和晚輩入室一談!”
真相大白。
原來孫仲予是四十年前名噪一時的江湖怪客施飛雪的外孫。
這施飛雪貌美如花,性情卻古怪無比,為人在正邪之間,曾四處幫人排解困難,卻要受益者立誓報答。
據說這女人有厚厚一本《報恩錄》詳細記載了何年何月何人受益,上面還有當事人的親筆畫押。
江湖中人受人之恩,自當涌泉相報,但施飛雪的做法卻讓人哭笑不得,當時便有人偷偷叫她為“施恩圖報”時事變遷,施飛雪一直沒有讓人報恩,眾人都以為那《報恩錄》不過是女孩子家的小心眼,沒料到數十年後卻出了個孫仲予。
施飛雪當年頗有眼光,受恩之人無論正邪黑白,如今仍活著的大多都已出人頭地。
孫仲予手持《報恩錄》以酒氣財色為媒,再通過手下憑關系四處網羅,所以能使一大批人甘心賣命。
呂鶴雖不算正道中人,但孫仲予並不如何信任,許多內情都未告知。
俞林的眼中不時喜色閃動,我心中暗笑,這人看來對權勢頗為迷戀,只不知將來金鈴大權不再,會不會一如既往的效忠?
水晶嬌笑道:“恭喜俞大叔,這可是大功一件,可惜呂鶴不知道孫仲予的秘巢!”
俞林忙謙讓道:“全靠殿下神通,屬下怎敢居功!”
水晶瞟了我一眼,抿嘴笑道:“雖然師兄的功勞大,可是教中已沒有更高的職位給他了呀!”
我笑罵道:“胡說八道!老是長不大,不怕被護法笑嗎?”
水晶大嗔跺足,趁她還未出言反駁,我連忙道:“還有胭脂樓,咱們快去吧!”
胭脂樓是鷹潭數一數二的秦樓楚館,咱們從擒下的人口中清楚了其中的布置,只帶了五名忠勇衛一路,四神將則領著余下的人留守分壇。
俞林和我大搖大擺的從胭脂樓大門走入,一個三十出頭的華服漢子迎上來哈腰賠笑道:“歡迎光臨!兩位大爺,似乎是第一次惠顧?”
俞林順手塞了錠銀子在他手中,傲然道:“給咱們少爺開個最好的房間,一應物事全換新的!”
那漢子躬身應道:“是,是!少爺和管家請隨小的來!不知少爺是喜歡北地胭脂,還是江南佳麗?”
俞林叱道:“急什麼!呆會把姑娘們都叫上來讓少爺過目!”
那漢子連聲應諾,把咱們帶到雅間,恭聲道:“這是專門替少爺這樣的貴客准備的房間,物事都是全新,兩位請稍候,姑娘馬上就到!”
輕輕的叩門聲響起,一位俊俏風流、三十出頭的豐滿少婦走了進來,未語先笑道:“奴家春娘,是胭脂樓的媽媽,見過公子和管家!”
我興致盎然的對她上下打量,這女人肌膚賽雪,艷光四射,桃腮嫣紅,媚眼迷離。
蓮步輕移,柳腰款擺,豐腴的身體帶著動人的韻律,豐滿的雙峰在紗衣下含蓄的跳動,隱隱的向人暗示。
俞林燥熱起來,清了清嗓子,我更是一副沒見過漂亮女人、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春娘的臉蛋升起紅霞,嬌嗔跺足道:“公子,你怎麼好這樣看人家嘛!”
她胸前雙丸顫動了一下,兩個男人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我推了俞林一把,急道:“老俞,你快出去,我和春娘有話說!”
俞林依依不舍,在我再三催促下才往外走去。
他還未出房門我已把春娘拉入懷里,她羞赧道:“公子,奴家早抽身不做了,奴家的乖女兒們正在外面等著公子呢!”
我急色的在她身上又摸又捏,喘息道:“公子爺不管這一套,只要你依了我,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春娘陣陣顫抖,抓住我的手媚聲道:“冤家,為什麼你的手讓人家這麼動心呢?”
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往繡榻走去,嘿嘿淫笑道:“少爺我閱女無數,只有你最動人,我一定要玩上一夜!”
春娘吃吃浪笑道:“真能玩一整夜嗎?奴家見過好多男人,都是嘴里威風,一到了床上呀,三下兩下就清潔溜溜!”
房中突然有個女聲笑道:“就算你是玄女教的春花娘,我家相公也能玩得你死去活來!”
春娘大驚便要縱起,卻發現渾身懶洋洋的使不上半點力氣,知道我剛才對她動了手腳,駭然道:“你是誰?”
我隨手把她拋到床上,走到月兒身旁攬住她的腰肢,笑道:“老子每天欣賞我家老婆的絕頂媚功,難道還會中你那九流媚術的道?”
月兒貼著我咯咯笑道:“相公啊,人家春花娘好歹也是個人物,不要把別人說的那麼不堪好嗎?”
我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笑道:“不是下九流的媚術嗎?”
月兒嘻嘻道:“至少也該算三流的吧!”
春花娘氣壞了,偏生身體怎麼也不聽使喚,破口罵道:“天殺的小賊!你在老娘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我嘆道:“她怎會親自送上門來呢?相公我正苦苦思索借口引她出來相見呢!”
月兒嬌笑道:“依妾身看,春娘是看上相公了吧!”
我撫摸著她的玉臀,對春花娘笑道:“春娘,凡是有面生的客人光顧,你都會親自來摸底嗎?”
春花娘只能直瞪著床頂,惡狠狠地道:“呸!死小賊,實話告訴你吧,老娘看上你了!”
月兒咯咯嬌笑道:“那再好不過了!”
我摟緊她道:“雨兒呢?”
她笑道:“雨兒怎肯放過實戰的機會呢,她要拿春花娘的相好妙郎君試劍……”
俞林走了過來,在門前輕輕說道:“公子,已辦妥了!”
我笑道:“余下的事請護法安排,我來審問這女人!”
月兒咬著我的耳朵媚聲道:“你這麼急,小心雨兒不依你!”
我把她拉來緊緊貼在身上,對春花娘微笑道:“春娘,你知不知道孫仲予躲在哪里?”
春花娘閉目道:“我不知道,你們是魔教的吧?”
我對月兒嘆道:“聖教真是聲名狼籍,連黑道也稱咱們作魔……”
月兒吃吃笑道:“不知道聖教究竟做了什麼,讓殺人放火、奸淫虜掠的玄女教也這樣看不起咱們?”
春花娘怒道:“狗男女!有膽就殺了老娘,若是落到我手里,必定叫你們生不如死!”
月兒媚笑道:“爺,春娘急著想死呢!”
我在她玉臀上輕拍一記,道:“寶貝兒,去把她的衣衫脫了,一件也不能留!”
月兒嘻嘻一笑,走去脫著春花娘的衣裙,一面道:“春娘,你的媚術是不行了,若你能用下面的功夫制服爺,咱們就放你走!”
又掉頭對我媚笑道:“爺,春娘的道行很深呢,你可別不小心被她吸干了!”
春娘眼里露出銳利的眼神,想不到對手竟敢送上門來。
我呵呵一笑,慢慢走了過去,一面從懷里掏出兩個小木鼎,對月兒晃了晃,笑道:“寶貝兒,想試試嗎?”
月兒臉紅啐了一口,神態嬌媚絕倫。
我心中一蕩,坐上床把她摟在懷里,低頭含住她的櫻桃小嘴,一面撫摸兩只豐滿怒挺的乳峰。
月兒輕輕的扭著身子,一面把香舌伸了過來。
我仔細品玩良久,放開她說道:“你不用,可要便宜春花娘了!”
她白了我一眼,接過去打開,笑道:“我看看有什麼稀奇!”
木鼎里裝的都是脂膏,芬芳撲鼻,晶瑩如玉,只是一瓶粉紅,一瓶深紅。
月兒歡喜道:“相公,這叫什麼?”
我得意笑道:“粉紅的藥效較淺,叫‘春夢’,深紅的相當厲害,叫‘春風一度’,兩樣對人都不會有壞影響,你真不想試試?”
月兒皺了皺秀挺的鼻子,嬌憨地道:“讓春娘試!”
說著就要用指尖去挑。
我連忙抓住她,笑道:“你若真不想用,就別讓它沾上身……”
月兒訝道:“這麼厲害?”
我嘿嘿奸笑兩聲,得意地道:“出自相公之手,當然不是尋常藥物!”
一面捻起春花娘青蔥般的食指,用尖尖的指甲挑了少許粉紅的油膏,塗上她豐腴的玉臂。
然後用她的手掌輕輕一抹,笑道:“等著看戲吧!”
月兒倒在我懷里咯咯嬌笑起來,道:“相公,你真是個大壞蛋!”
春花娘玉藕般手臂上粉紅的油膏轉眼間就無影無蹤,只留下一道淡紅的痕跡。
紅暈慢慢擴散開來,春花娘渾身白皙的肌膚逐漸變成嬌艷的粉紅色,呼吸也急促了許多,一對水汪汪的杏眼好似要滴出汁液,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不住扭動摩擦,喉間忍不住嬌吟出聲。
春花娘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月兒呆呆地盯著她,心里也異樣起來。
我微微一笑,提起春花娘一只手放在她自己腿間,一面輕輕撫摸她豐滿怒聳的乳房。
春花娘立即快速捻轉自己殷紅挺立的蚌珠,一面大大分開兩片濕潤肥厚的蜜唇,將中指刺進蜜壺挖弄,嘴里吐出銷魂放浪的呻吟。
不到片刻,帶著濃烈女人芬芳的蜜汁猛的從她火紅的寶蛤口噴出,她也立即癱軟下去,眯著迷人的大眼睛,臉上的神情卻舒服至極。
我嘻嘻笑道:“春夢了無痕,來的快,去的也快,而且體力可以迅速恢復……”
月兒臉頰酡紅,媚眼生波,輕輕的呼吸掩飾不住內心的激蕩。
我又捻起春花娘的手指,沾了一點深紅的油膏,先曲起她的大腿,然後再左右分開,慢慢塗上那渾圓腫脹的蚌珠和粉紅的菊蕾。
春花娘這下知道厲害了,顫聲道:“不要……求你……不要……”
我輕佻地摸了摸她的臉蛋,笑道:“‘春風一度’可沒那麼簡單,你福氣不小,好好體會,一面還可欣賞公子爺和少奶奶的床戲!”
月兒嬌媚地啐了一口,背轉身去。
我嘻嘻一笑,摟住了她輕憐蜜愛,百般討好,一面慢慢替她解下外衫。
月兒其實很是情動,輕輕抱著我的猿腰,溫暖圓潤的小腹緊貼著我,螓首則埋到我懷里。
我探手到她的小衣里捻住腫脹的大葡萄,正溫情撫慰時,後院突然傳來呵叱打斗聲。
我推窗而出,飛鳥一般掠上屋頂,正好捕捉到一個白色身影。
這人身上負了一人,但仍然迅速遠去。
柴房中躺著兩名忠勇衛,看來受傷不輕。
如雨、水晶和俞林都追了上去,我越過他們,道:“我去追,俞林示警,回去小心防備!”
火紅的美麗焰火在夜空中爆發,分外引人注目,警示駐守分壇的弟子出了狀況,讓他們小心戒備。
這是不得已的辦法,既然對方有漏網之魚,這次行動就大有泄秘的可能。
距離那白色身影越來越近,他發覺有人追上,回頭看了一眼。
原來是個二十四五的英俊青年,劍眉入鬢,目中神光銳利。
他身形一折鑽進小巷左轉右竄,又穿窗進屋,頓時弄得四下驚慌一片。
我死死咬住他,雖然這下不便出手,但絕不會讓他趁亂逃脫。
這人見耍盡手段仍拋不下我,提氣往城外趕去。
我追到郊外,攔住他的去路。
這人慢慢將背上之人放在地上,站直身體,目光灼灼的打量著我,道:“在下袁令,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我笑道:“原來是黑道四大年輕高手中的袁令兄,在下寒梅,有幸領教袁兄的高招!”
袁令道:“彼此彼此,請!”
只看他的氣度和站立的姿勢,便知那黑道四大高手的稱號非是浪得虛名。
我慢慢抽出吉祥劍,這袁令的內力修為絕不在七派比武大會六名佼佼者之下,但武技上究竟有多大造化,卻要試過方知。
袁令雙掌一翻,手中已多了一對寒光閃閃的匕首,同時背脊微聳,似乎突然間變得高大魁梧起來,周圍的空氣也森冷了許多。
我輕輕躍上前去,“叮”的一聲,袁令架住了我似虛似實、難以捉摸的一劍,目中精光暴露,猛虎般揉身撲了上來,兩只匕首一刺咽喉,一刺小腹,竟似要在數回合間分出勝負生死。
正所謂是“一寸短。一寸險”遇上他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狠辣勁,稍差些的角色恐怕一開始就會心志被奪,從而進退失據。
我腳下踉蹌好似醉漢,堪堪錯身閃開他的進招,一面回劍橫削。
袁令突然旋轉起來,銀光一閃,一只匕首脫手飛出,竟然繞了個圈子襲向我後心,另一手反撩我的小腹。
我心中豪興大發,渾然不理身後閃電般射來的匕首,手上劍光暴漲,充滿雄厚內勁的劍招唰唰發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袁令不敢應接,蹬蹬後退,我看也不看的反劍一挑,“當”的一聲,後面的匕首被震上半空。
袁令沉腕一扯,匕首頓時迅疾飛回,原來是有根細不可辨的銀絲相連。
我和身撲了上去,劍招重若千均,勁氣卻毫不外溢。
袁令知道厲害,神色緊張萬分,心中的訝異難以言明,不住躲閃我手中長劍,苦苦支撐。
回飛的匕首掉到了地上,他已經無暇顧及。
我緩緩一劍縱劈,劍氣已將他牢牢鎖住。
袁令拼起全身功力架住吉祥,卻發現劍上內力突然間無影無蹤,輕飄飄的空靈無物,頓時胸中如遭千斤大錘猛的一擊,“噗”的一聲噴出口鮮血,一跤坐了下去。
我連忙按住他的背心輸過內力,歉然道:“袁兄見諒,在下出手太重!”
他半晌才緩過氣來,萎靡地道:“寒梅兄的武功出神入化,袁某不是你的對手!”
我將他負在背上,走到那被救人身前。
這人想來便是春花娘的相好妙郎君,他肋下中了一劍,受傷頗重,雖經過包扎止血,但情況仍很虛弱。
我把他提起,施展身法往回奔去。
若所料未差,袁令應該就是出面制服上饒分壇孔武的人,不知為何藏身在胭脂樓,察覺出事後他想來曾經到元家大宅探查,也許發現那兒人手眾多不易成功,所以才又回胭脂樓來救人。
剛回到城里,兩道身影就攔住去路,定眼一看,竟然是峨嵋掌門靈性和一名女弟子。
看來鷹潭的確是個要地,只不知道正道有多少高手駐留此地?
我停下腳步,微笑道:“原來是師太法駕,在下有禮!”
靈性未料到是我,有些訝然的合什道:“楚公子有禮,想不到會在此地相遇!”
她身旁的女弟子好奇地打量著我,這師徒二人說不定是夜間巡查,見有人行跡可疑所以攔路發問。
我提了提手中的男子,笑道:“這位是玄女教余孽妙郎君,潛伏在城里的胭脂樓,暗中替孫仲予充當眼线,剛才趁亂逃跑,在下才將他抓了回來。”
靈性道:“原來如此,想不到玄女教仍有漏網之魚,公子的同伴傷得不重吧?”
她見我將袁令鄭而重之的背著,所以才有此誤會。
我苦笑道:“有些棘手,要趕緊治療才行!”
靈性側身讓開道:“那貧尼不耽誤公子了!”
我笑道:“聖教近兩日對孫仲予有些隱秘動作,不知師太下榻何處,在下明日讓人前去詳細告知!”
靈性合十微笑道:“公子太客氣了,有貴教金鈴公主和公子周旋,武林幸甚!貧尼眼下暫住城西龍鳳客棧,同店的尚有武當派觀證道友!”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從二人身旁走過,然後才躍起施展開身法。
袁令的臉色更難看了,我把他在床上放平,運起內力助他行功。
剛才那一下等若是他聚起全身功力在自己胸前猛擊一掌,傷勢相當嚴重,就算立即施治,要想痊愈恐怕也要一兩個月時間。
我問道:“袁兄,剛才你可曾把這里的消息傳了回去?”
袁令艱難地點了點頭,我暗嘆一下,心想多問他未見得會說,便道:“沒關系,我把你送去一個安全處所,你好好養傷!”
轉頭對俞林道:“派人護送袁令兄回總壇!”
俞林恭敬答應,我沉吟了一下,帶頭走出房間。
孔武立即被水晶調了來辨認,當日出手對付他的果然就是袁令,俞林心中有些不信袁令的話,問道:“殿下,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掉頭對水晶道:“你說呢?”
她笑道:“此行的目的大致已經達到,既然不清楚孫仲予的情況,咱們最好不要貿進!”
我點了點頭,道:“我也這樣想,眼下要在袁令身上多做做功夫,你們帶他回總壇吧!”
水晶嬌憨地道:“師兄,你又想做什麼,我也要去!”
我笑道:“這事要單獨做才行,月兒和雨兒也不能和我一起,你去了也不好玩!”
她哼道:“你連她們倆也要撇下,那一定不是好事!”
我笑道:“當然不是好事,成不成還不知道呢!”
如雨和月兒迎了出來,月兒抿嘴笑道:“你再不去,那女人可要急瘋了!”
春花娘飢渴的呻吟喘息聲傳了出來,我嘿嘿一笑,如雨在我手臂上大力掐了一下,嗔道:“你壞死了!”
我擰了擰她的臉蛋,微笑道:“寶貝兒,妙郎君的功夫怎麼樣?”
如雨撇撇嘴道:“浪得虛名,連人家三十招都擋不了,前十招我還收了手!”
我提醒道:“可不能驕傲自滿,否則再難進步!”
她飛快的瞟了我一眼,貼上來嗲聲撒嬌道:“好相公,人家不是自滿,只是有點歡喜罷了!”
我摟著兩女走進房里,嘆道:“袁令把咱們的行蹤泄露了,為防夜長夢多,俞林他們要立即返回,咱們就去雨兒家……”
月兒眨了眨眼睛,問道:“那春娘呢?”
我看了床上那蛇一般不住扭動轉側的誘人肉體一眼,嘆道:“哪還有時間呢!雨兒,給她喝點冷水,交給俞林吧!”
如雨白了我一眼,依言照辦。
那藥力不再那麼明顯,春花娘變得好似爛泥一般,且因為狂熱的肉欲未被滿足,心里空虛難受至極。
我一面替她穿衣,一面大占便宜,她媚眼迷離,嬌喘微微,雖然恨不得食我肉,寢我皮,卻又巴不得我立即占有她。
我湊到她耳邊道:“我不會放過你的,等少爺回了總壇,立即便去找你!”
俞林一行人終於啟程,如雨歡喜的拉著我的手臂,嬌笑道:“相公,咱們真的立即便去衢州嗎?”
我擰了擰她的臉蛋,笑道:“你的家當然要去,不過還要等一等……”
她佯嗔甩開我的手,撅嘴道:“人家就知道你又在哄人!”
我呵呵一笑,摟住她的纖腰,貼上她的臉蛋柔聲道:“好老婆,相公怎舍得騙你,我是騙春花娘!”
月兒嘻嘻一笑,顯然是嘲笑我信口開河,我瞪了她一眼,粗聲粗氣地道:“死丫頭,快來給我改扮了!”
俞林等人套了兩輛馬車,一輛載著袁令,另一輛是春花娘和妙郎君,余下諸人分成三隊,前後照應,連夜趕路。
我伏在道旁一棵大樹橫出的枝干上,待馬車從下面經過,無聲無息地落上車蓬,再游魚般滑進車廂。
看守春花娘和妙郎君的兩名忠勇衛大驚失色,呼的站起,凝勁正要出招,只覺身上一麻,頓時軟倒下去。
但車外的人已發覺異樣,四周衣袂帶風聲響起,一齊往這車圍來。
春花娘一雙狐媚大眼驚訝的望著我,我微微一笑,把她摟了起來,大掌順勢在她隆臀上拍了拍,一面用身體擠了擠高聳的酥胸,低聲笑道:“我帶你出去!”
我把兩名被制住穴道的忠勇衛向車外用力扔出,然後抱著春花娘震破車頂衝天而起,剛足踏實地,迎面一人撲了上來,喝道:“把人留下!”
我隨手一拳揮出,拳掌相擊,那人悶哼一聲蹌踉倒退,“哇”的一聲吐出口鮮血。
余下眾人不驚反怒,一齊撲了上來,俞林虎虎出拳,口中大呼:“莫讓賊子逃了!”
我呵呵長笑,身形突然一矮,“呼”的一聲掃出一腿。
這一招勁氣逼人,大有狂風卷落葉之勢。
眾人有的暫退,有的躍起凌空博擊,蒼鷹博兔、猛虎下山,各出絕招,鷹爪、虎爪、劈空掌統統招呼過來。
我突然旋身而起,身體在空中不住翻騰轉側,不僅好看,而且殺機暗伏。
悶哼聲不住響起,剛才躍起的人被一一揮掌擊退,余下之人仰頭盯著我的身形,手上凝勁不發,只待我落地一刻。
不料我真氣一轉,竟然轉為橫躍,眼看就要脫出眾人包圍,俞林騰身追來,一面呼道:“是天龍大八勢!大伙圍住這廝!”
嬌叱聲傳來,本打算在外圍觀看的水晶和水柔見機不可失,聯手騰起襲來。
水柔的兵器居然是一根軟鞭,柔腕圈動,環環相扣,真氣內含,一圈圈套向我的頭頸。
兩人沒料到我的武功如此之高,雖然倉促出招,卻都是用上全力,水晶手中長劍更是寒芒吞吐,先聲奪人。
我身子一側,中指嗤的一聲射出道真氣,恰好彈在水柔套下的軟鞭末端,鞭子頓時死蛇一樣垂了下去,然後水晶的長劍才到。
眼看她的寶劍就要刺中,我的手指叮的一下輕輕彈在劍身上。
水晶近來勤修內力,自覺進步神速,頗為自負,誰知手中一熱,長劍似乎要脫手飛出,連忙運勁化解,見我一腳踹去,忙揮掌擊出。
掌腳相撞,我借勢飛出,一面向她傳音道:“死丫頭,對師兄也這麼凶!”
水晶瞪大了杏眼,然後由驚轉嗔,不依地大力跺了下腳。
俞林落在她身旁,見我遠去的身形,知道追趕不及,攔手道:“別追了!這人武功高強,咱們小心防范!”
我把春花娘輕輕放在溪邊一塊光滑如鏡的大石上,微笑道:“魔教這些小崽子的武功都挺不錯,若是領頭那三個年輕人還在,我可救不出你!”
春花娘感激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
我凝望著她微笑道:“尊姓大名還在其次,不過我奮不顧身救你性命,你打算如何報答?”
春花娘這下發現我的笑容別有含義,遲疑道:“前輩……你……”
我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蛋,緩緩道:“普天之下,只有老夫才知道你的妙處,你若是落到那後生小子手里,只會是暴殄天物!”
春花娘當然知道“那後生小子”就是指那在胭脂樓擒下自己的年輕人,心中疑慮大起,揣測起我的動機。
我接著道:“‘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利之門,是謂天下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玄陰素女教別出蹊徑,想來你體會最深,今晚你就好好侍侯我一次,算是報答救命之恩吧!”
說完徑自伸手去解她的衣衫。
世上陰陽雙修、采陰補陽之術五花八門,但究其根本要義卻始終未超越剛才我說的這番話,春花娘乃個中高手,一聽便知我絕不簡單,此刻自己全身真氣被制,豈不是任人屠宰,連忙道:“前輩若有差遣,妾身無不應允,求前輩饒過賤妾這次!”
我置若罔聞,兩下扯去她的褻褲,撩起衣袍,抬起她的雙腿猛的一頂,頓時闖入她溫暖濕潤的身體。
春花娘忍不住嬌哼出聲,心中卻大驚。
象這般絲毫不用前戲玉莖就已如此巨大,若非是對房中術隨心所欲的高手,常人絕無可能。
我將她結實的雙腿左右大大分開,深深地占有了她,充滿溫熱真氣的雙掌在她豐滿的身體快速游走,一面嘿嘿笑道:“剛才你用了那小子的藥,一定很想要吧,玄陰如此飽滿,老夫收獲不小!”
春花娘雖然知道絕不可以,但受我真氣催發,卻不克自持的興奮起來。
先前用涼水壓下的欲火此時再次爆發,感覺更是不可抑制。
她媚眼生波,桃腮暈紅,嬌軀滾燙,酥胸起伏,蜜壺中好似千萬只螻蟻爬動,喉中輕輕呻吟,柳腰忍不住微微扭動挺湊,玉莖好似浸入火熱的岩漿,被強烈蠕動的甜美蜜肉緊緊箍住。
采陰補陽者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更好的利用采吸來的元陰元陽,精於此道者寥寥無幾,絕大多數害人眾多,但收效甚微,兼因不明白其中的玄機。
我精研軒轅帝皇功的天衣心法後,對人體陰陽變化的了解又深入一層,此時稍做手腳,頓時象模象樣。
春花娘快活得欲死欲仙,又熏熏然如坐雲端,周身真氣轉動起來,卻絲毫不受自己控制,大驚之下,突然想起近日謠傳的一人,顫聲道:“你……你是……和合老仙!”
我呵呵一笑,運功猛吸,春花娘只覺周身陰陽連同功力潮水一般流入我體內,心中大駭,想不到“和合大法”如此霸道,只需再待得片刻,自己便會油枯燈滅,但卻毫無反抗之力。
在此生死關頭,平生諸多歹毒之事在腦中飛快掠過,突然間良心發現,只覺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自己多行不義,終於報應臨頭,悔恨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看她這副模樣,心生不忍,暗自盤算,把原先定下的計劃改了一改,一面握住她纖細腰肢狂野抽插,春花娘只覺下身好似破了個大缺口,真氣狂泄而出,腦中嗡的一聲昏了過去。
良久她悠悠醒轉,轉頭四下張望,一臉驚詫,不敢相信自己仍然活著。
我睜開眼來,微笑望著她。
春花娘吃了一驚,連忙運功暗察,卻發現功力非但沒有減弱,似乎稍有長進。
我笑道:“我最見不得女人流淚,你放心,我沒有盜你的功力,不過既然你不會利用采吸來的元陰,就只好便宜我了!”
她低頭黯然道:“晚輩可以離開了吧?”
此刻我對她的想法了如指掌,知道她如夢初醒,一心只想洗心革面、避世歸隱,便問道:“你可知孫仲予的秘巢所在?”
她望了我一眼,搖頭道:“晚輩不知!”
這話卻有些不盡不實,她心湖蕩起波瀾,自然瞞不過我。
我微笑道:“你怕泄露了孫仲予的蹤跡,他不會放過你?”
春花娘遲疑了一下,道:“魏前輩若想見孫仲予,只需前往福建亮出身份,他多半會現身來見!”
原來她以為我要去和孫仲予同流合汙,此刻她心生退意,既不願再犯罪孽,卻也不願得罪自己惹不起的勢力。
我微笑道:“你若幫我找出他來,我替你安排一處隱居之地,保證你今後安全,不會再受到騷擾,老夫可向本門祖師爺起誓!”
春花娘訝然抬頭,正迎上我明亮深邃的眼神和動人溫柔的微笑,俏臉頓時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芳心忐忑跳動。
我慢慢走上前去,直到好似要將她擁入懷中,才停了下來,舉手抬起她的下頜。
春花娘嬌軀火熱,輕輕顫動,媚眼中又是迷茫,又是驚訝,顯然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失態。
我柔聲道:“剛才我借你的身體練功,你體內有了我的陰陽二氣,所以對我特別容易動情……孫仲予壞事做絕,除去他不也是行善積德嗎?”
春花娘暈紅上臉,奇道:“你……你……”
魏修年聲名狼籍,正道中人人兼欲得之而後快,她顯然不相信臭名昭著的和合老仙會說出行善積德的話來。
我微笑道:“怎麼樣?”
春花娘閱人千萬,卻也弄不清楚我的真正想法,既有些害怕,又心神恍惚,情難自禁,臉紅低頭道:“我……我確是不知他藏在何處,不過我……我可帶……前輩去福建,興許能引見……”
我攬住她的纖腰,輕輕摸了兩把,微笑道:“美人兒,跟我走吧!”
地方仍然是胭脂樓,只是換了個房間。
我讓春花娘下去張羅,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她會逃走。
她果真沒有逃走,老老實實地准備好浴桶和溫水,帶著兩個俊俏丫頭走了進來。
春花娘是聰明人,不過就算她心里有些懷疑,待我脫去衣衫後,那一絲疑慮也不翼而飛。
我的身體雖然仍很強壯,但肌肉掩飾不住有些松弛,肌膚也不是很有光澤。
不過對於一個已“六十多歲”的“老人家”來說,這就很值得驕傲了,所以我看起來有些自得,一對手在兩個丫頭身上又摸又捏,弄得兩人吃吃浪笑不已。
三女侍侯我穿上內袍,兩個丫頭挨挨擦擦,眉目含春,我擰了擰兩人的臉蛋,微笑道:“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事和春娘說!”
兩女一齊嬌嗲不依,一人媚聲道:“大爺啊,娘一人能侍侯得了你嗎?”
另一個怨道:“大爺剛才弄得人家那麼難受,現在卻想撇下人家?”
我微微一笑,摟住春娘問道:“這兩個都是你的乖女兒嗎?”
春娘自己也沒有多大,這兩丫頭當然不會是她的親生女兒,她知道我是問兩人的媚術是不是由她親自調教,點了點頭對兩女道:“你們下去吧,魏爺有事對娘說!”
兩女唱做俱佳,一齊嘟起小嘴,眼神哀怨。
我哈哈大笑,取出兩個小金錠遞了過去,道:“姑娘們垂愛,在下不勝榮幸,有機會定要一親芳澤!”
兩女媚笑道:“魏爺可要說話算話,別讓咱們空歡喜一場!”
兩丫頭離去後,春花娘道:“班門弄斧,貽笑大方,請前輩別見怪!”
我坐上床沿,微笑道:“以後咱們在一起的時候還很長,你打算一直稱我作前輩嗎?”
春花娘的臉又有些紅了,輕聲道:“不知魏爺有何吩咐?”
我招了招手,道:“你過來。”
她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
我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捏了兩把,道:“老夫晚年時時向善,對付奸惡之徒更是不會手軟,雖然色心仍熾,但已不會再向無辜者下手。你若果真有改過之心,我便傳你一套功法,今後勤加練習,定能功力大進。不過若你仗之為惡,老夫一定饒不了你!”
春花娘又驚又喜,連忙跪下起誓道:“弟子春花娘原名丁玉貞,向天地神明誠心起誓,從今往後洗心革面一心向善,絕不再害人,如有虛言,五雷轟頂,千刀萬剮!”
我微笑點頭,扶起她說道:“你仔細記下了!”
然後摟著她在耳邊將口訣輕輕說出。
春花娘聽得玉面染霞,芳心狂跳,原來是一套雙修功法。
我攬著她柳腰的手有意無意在豐滿的乳房上碰了一下,竟把她羞得垂下頭去。
她雖然媚術在身,想不到一經天良發現,居然變的如此羞澀。
我微笑道:“此法乃老夫多年心得,不日便可見成效,今晚咱們已合修過,奧妙就在你體內,你回房仔細體會,下去吧!”
春花娘的身子又掠過一陣熱浪,輕輕應了一聲才向外走去。
走到一半,腳步卻遲疑起來,慢慢轉過身來,誠懇地道:“玉貞從前做了許多壞事,本以為今日惡貫滿盈,想不到仍有重新做人的機會,魏爺的大恩大德,玉貞粉身碎骨也要報答!”
她心湖激蕩,眼中淚光閃動,顯然確是心有所感,我柔聲道:“改過自新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要你堅持不懈,我一定支持你!”
丁玉貞去後,我倚在床上喃喃自語道:“哎,一個人實在睡不著,不知我那兩個寶貝老婆在哪里?”
咯咯嬌笑聲響起,月兒和如雨推窗而入。
兩人都戴上面具扮成了男人。
如雨道:“相公,春花娘會不會是在做戲呢?轉變實在太大了!”
我微笑道:“當然有可能,我會注意的!”
兩女取下面具露出如花嬌容,一左一右靠在我懷里。
我低頭左右親吻,一面上下其手,弄得兩女嬌喘微微。
芙蓉帳內,如雨面頰酡紅的被我壓在身下,媚眼如絲,酥胸起伏,衣衫半解,露出了貼身月白色的肚兜。
月兒在身後替我脫著內袍,柔聲道:“爺,若春花娘這樣帶著你去福建,恐怕會引人懷疑……”
我探手撫摸著她渾圓的玉臀,點頭道:“不錯,寶貝兒,咱們要另外想法子才成!”
月兒俯下身子,低頭將玉莖含進嘴里。
肉棒頓時堅硬巨大起來,我扶著她的螓首微微挺動,一手探去揉捏她豐滿的乳房,嘆道:“好寶貝,真好!”
月兒嬌媚地瞟了我一眼,再輕輕咬了我一下,才吐出肉棒,移上前去褪下如雨的褻褲,分開她的大腿,媚笑道:“爺,快來,雨兒等著你的恩寵呢!”
如雨羞得滿面通紅,她迷人的寶蛤卻已泌出絲絲晶瑩的愛液,飽滿白皙的蜜唇、粉紅緊合的肉縫微微閃著誘人的亮光。
我湊上身去,緩緩擺動腰肢讓碩大的龜頭不停點擊著桃源口,一面在肚兜下握住她豐滿的雙峰。
月兒躺到如雨身旁,替她除去肚兜,按住我的手用力揉捏著如雨柔軟堅挺的乳房,一面吻上了她的小嘴。
我心中一蕩,讓月兒跨上如雨的身子,大力揉捏起她的玉臀,同時下身一挺,玉莖已闖入如雨的身體。
兩女陪伴我直到快天亮才依依不舍的離去,我看了看昨晚還嶄新的床單和錦被,不由苦笑了一下,那上面布滿了咱們夫婦歡好的“證據”可不能讓經驗豐富無比的春花娘看到。
我在繡榻上盤膝打坐,功行四周天,天色已是大亮。
雙修大法確是神奇無匹,不光是月兒,如今如雨和金鈴也越來越與我切合,每次和三女行房後,我體內都是陰陽相濟,龍虎交匯,不僅不會沉迷傷身,而且大有裨益。
所以無論是正道六大弟子還是黑道四大青年高手,即使武學修為與我相去不遠,功力也比不上我。
若非如此,昨晚上要收拾袁令就不會那樣輕松。
丁玉貞再次出現時倒讓我愣了一愣。
她衣著素雅,神態平靜,眉清目秀,頓時顯得有些高貴,實在很難與昨晚那要麼風騷淫蕩、要麼潑辣跋扈的春花娘聯系到一塊。
她把端來的早點輕輕放在桌上,然後就拜了下去,誠心誠意地道:“玉貞拜謝魏爺厚賜!”
她目中神光充足,面色明潤,顯然昨晚收益甚大。
我走上前去把她扶了起來,由衷地道:“這不是我給你的,每個人都有個寶庫,只是你以前不知道怎樣開啟它罷了!”
她低頭細聲道:“是!”
臉色卻越來越紅。
我這才發現原來還握著她的玉臂,天氣炎熱,她的衣袖就只有一層薄紗,不需要直接撫摸也能毫不困難的體會到成熟婦人那珠圓玉潤的誘人感覺。
我瞟了瞟她顫巍巍的酥胸,心中暗贊,回想起昨晚在郊外對她的侵犯,微微一笑收回了手,她輕聲道:“玉貞侍侯爺用早點!”
見到我後,她始終不敢接觸我的眼神,心跳一直很快,全身也有些興奮和緊張,弄得我心里也異樣起來。
我故意慢吞吞的吃完早點,然後問道:“你以前用什麼兵器?”
她臉紅道:“妾身沒有兵器,以前練的是玄陰素女功,只是臨敵時在指甲上塗上毒藥……那些歹毒的法子,妾身以後不會再用……”
我笑道:“只要殺的是該死的人,誰也不會計較你用什麼方法……不過既然春花娘已變成丁玉貞,武功也該改頭換面才成,咱們出去練練!”
丁玉貞已很有保留,但她的武功實在有些狠辣,雖然許多武功平庸者都希望交手時通過“狠”、“絕”來搶回點先手,但太過則容易引起正道中人的反感。
我指點了一些訣竅,但她多年的習慣不可能一時改過來,只有盡量少出手。
“不錯,這一招叫‘顧影自憐’,以手為鏡,力道要象心情一樣哀婉,若有若無,柔和輕綿,才能牽引對方的內勁……”
我一面細心解說,一面糾正她的動作。
丁玉貞聽著我柔和動聽的聲音,只覺心旌搖晃,渾然不知所雲,嬌軀火熱,微微顫抖。
我扶住她的後背,在她耳邊柔聲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感受到我的體溫和氣息,更是酥軟無力,臉泛桃花,似乎就想靠到我懷里。
我攬住她柔軟的腰肢輕輕用力,她便偎了過來,我微笑道:“我扶你回房休息片刻,好不好?”
她面色緋紅,微不可辨的點了點頭。
我慢慢送她回到小樓房中,扶她在床上坐下,毫不客氣除去她的繡花鞋,將她放倒下去。
丁玉貞心中激蕩,卻緊閉雙眼,酥胸劇烈起伏。
我隔著衣衫緊緊握住入雲雙峰,只覺一片柔軟香膩,她“嚶”的一聲咬住下唇,一手偷偷用力拉扯床單,激動得屏住了呼吸。
我翻身壓了上去,低頭將她的紅唇含住。
她柔軟的身子一下子繃緊,竟好似未經人事的處子。
我心中暗笑,翻到內側,轉而慢慢親吻她暈紅的面頰和玲瓏的耳垂,一只大掌溫柔地在她曲线迷人的身體上游走,時而攀上峰頂,時而滑入深谷,蓄意挑逗著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堪的扭動起來,喉間發出壓抑的煩惱的呻吟,身子變得灼熱無比。
我側頭吻上香噴噴的粉頸,舌尖不時輕輕舔過,一面解開她的鵝黃腰帶,拉開衣襟,然後一把將淡綠抹胸扯了下來。
丁玉貞碩大的雙峰彈了出來,兀自不住跳動,兩顆誘人的深紅蓓蕾雖不嬌艷,卻異常腫大,分外給人成熟果實的感覺。
我低頭將一顆輕輕咬住吮吸,一面把另一顆捻在手中揉捏。
玉貞終忍不住哼了起來,黛眉微蹙,眉宇薄嗔,靨生桃花。
我在她棉花一樣的酥胸沉醉了好一刻,才抱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
她杏眼緊閉,卻知情識趣的抬起玉臀,我扯去她的下裳,把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慢慢左右打開。
丁玉貞對男女之事早已麻木不仁,何曾這般害羞過。
她滿面緋紅,更不敢睜開雙眼,白皙的玉手放在圓潤的小腹,似乎想要捂住下身,卻有點畏縮,怕我以為她忸怩作態。
黑亮的萋萋芳草似乎經過精心的修飾,雖然茂盛,卻柔順的貼著雪白的肌膚,絲毫不侵犯鑒賞成熟寶蛤的視线。
整個桃源黑白分明,嬌嫩飽滿,當中卻是殷紅鮮艷的小小肉縫。
絲絲愛液閃著淫靡的熒光,粗略一看,怎麼也不會相信它的主人是個艷旗高幟的淫婦。
我更想將它看個仔細,便大大的分開一對豐滿的大腿。
兩片蜜唇受到牽拉而略微翕了開來,露出少許嬌嫩濕潤的淫肉。
蜜唇頂俏立著渾圓的鮮紅蚌珠,嬌艷欲滴,已如小指尖般腫脹。
整個桃源濕潤滑膩,艷紅的蜜肉微微蠕動,極小的洞口忽隱忽現,好似正向我作出殷勤的邀請。
丁玉貞似乎感受到我熾熱目光不斷的逡巡,把玉臉藏到一側,雪白的肌膚也羞得紅潤起來。
我心想這女人確是有過人之處,難怪艷名廣播,一面伸出食指尖輕輕劃過肉縫。
丁玉貞如遭雷炙,“嚶”的一聲蜷起了腿,一面羞得捂住俏臉。
我呵呵一笑,慢慢脫去衣衫,拉著她的手握住粗壯的玉莖,一面從身後吻上她的臉蛋。
玉貞有些羞澀的套弄著我,慢慢把身子轉了過來。
我輕輕抓住她讓人吃驚的乳房,微笑道:“玉貞,你真豐滿!”
她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想笑,卻又忍住。
青蔥般的四根玉指捻住我的肉袋擠壓揉捏,溫暖的掌心卻巧妙的摩擦肉棒根部。
玉莖在她手中輕輕跳動,興奮的淫液不知不覺從紫紅的龜頭頂滴落,我心中大為意動,移到她腿間,握住膝蓋扳開了她豐滿的大腿。
丁玉貞眉目含春,把玉莖牽引到桃源口,微微向我挺出下體。
我輕輕挺動腰肢,讓碩大的龜頭沿著蜜唇邊緣刺過,不時點點挺拔的蚌珠。
她敏感得不住顫抖,蛤口含滿了滑膩的口涎,眨眼間就把玉莖前端沾滿。
玉貞輕輕抱住了自己的雙腿,我甩動堅硬巨大的玉莖,不斷擊打在她灼熱粘膩的桃源口。
每擊打一次,她就顫抖一下,嬌吟一聲,點點淫液四下飛舞,粗壯的棒身不一會就糊滿了晶瑩的涎液,連帶她的芳草、大腿,也粘上閃亮的銀絲,終於忍不住求道:“爺,求你別逗我了!”
我嘿嘿一笑,捻住肉棒根部慢慢湊聲把龜頭淺淺刺進濕淋淋的肉縫,然後扶住她的纖腰,緩緩插了進去。
玉貞長長吁了口氣,卻皺起了眉頭,臉上神情既似舒爽無比,又似難受萬分。
我輕輕轉動屁股,巨大的肉棒掙脫粘膩淫肉的痴纏,擠壓著秘道中每一個角落,碩大的龜頭卻死死頂住她柔軟的花芯。
玉貞張開了小嘴,喉間情不自禁膩聲“啊”的叫了出來。
我還未開始抽插,她已是神魂顛倒,狀若痴狂,扭動腰肢不斷轉側。
我把她的雙手緊緊壓住,緩緩將肉棒退出,待只剩龜頭夾在肉縫間,再重重插入。
她蹙起黛眉,臉上難受忍耐的表情,更是讓人心神蕩漾。
豐碩的酥胸隨著我的挺動前後跳躍,好象投入石子的水潭,不住蕩漾起眩目的乳波,而下體卻好似敞開了源頭的小溪,源源不斷涌出滾燙的蜜汁。
我俯下身去,她立即緊緊抱住,還把櫻唇湊了上來,迷迷糊糊的尋找著我的大嘴。
我摟住她翻了個身,玉莖便深深陷入柔軟的花蕊。
玉貞好似被制住死穴,趴在我身上喘息,良久卻仍未適應過來,癱軟著一動不動,只是身子不時興奮得顫抖,下身更好象失禁一般,股間好似浸過油一般,我的大腿片刻就被弄得一片濕潤滑膩。
她的石榴裙下不知拜倒了多少男人,歡好經驗豐富無比,此刻卻如此不濟,而我的寶貝在她的身體里似乎更具有攻擊性,好似燒紅的鐵柱,既堅硬又亢奮,讓我不由揣摩起原因來。
玉莖不住跳動,伴隨著龜頭節律地漲縮,若有若無的元陰通過棒身注入我的下重樓,碩大的尖端似乎在不斷擠壓吮吸她花蕊的精華。
我知道這是昨晚掠奪她充沛元陰的後遺症,若毫無節制,說不定會令她油枯燈滅。
玉貞只覺自己仿佛在空中縱情飄舞,身心又酥又軟,酣暢至極,精關搖搖欲墜,鼻中輕輕膩聲呻吟。
她多年采吸的成果頗具規模,偏生又沒能充分運用,我樂得拿來增進修為,況且只需稍微轉變一下形式,對兩人都大有幫助,又何樂不為呢?
她的下體再無半點空隙,棒身好象上了個柔軟的肉箍,我把她兩片肥厚的臀肉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下腹挺了兩下,催道:“動呀!”
玉貞細細喘息道:“爺,玉貞實在動不了……玉貞遇上您,可真遇上克星了!”
我嘿嘿一笑,翻身將她壓在體下,她果真就象沒有半點力氣,媚眼如絲,大腿無力地搭在席上,酥胸劇烈起伏,額頭和乳溝都隱現汗跡,桃腮兒暈紅,小小鼻翼因為亢奮而不住煽動。
我用力把她柔軟若棉的巨乳抓在手里,下體猛的刺入,小腹相撞發出“啪”的一聲。
玉貞登時仿若花枝亂顫,大力哆嗦,連忙將大腿最大限度打開外擺,使秘道充分擴張。
陰道中早已潤滑無比,火熱的蜜壺劇烈地蠕動,歡快的含吮著肉棒。
我刺到盡頭,卻仍不展開猛烈攻勢,只是耐心輕輕研磨。
玉貞只覺穴內好似有千萬只螻蟻爬動,心中瘙癢難耐,既希望我狂野抽插,又舍不得這銷魂滋味,情不自禁張嘴淫蕩呻吟起來。
為了方便隱秘活動,她這小樓獨處胭脂樓花園一角,倒不虞被人聽見。
我用力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淫笑道:“玉貞,舒服嗎?”
她抓住我的手臂,浪聲叫道:“舒服,玉貞舒服!”
話音未落,我已全身而退,她失望得嗚咽了一聲,拉著我的手,睜開眼哀求的望著我,哽咽道:“爺……”
我微微一笑,輕佻地擰了擰她的臉蛋,舉起她光潔的小腿往螓首壓去。
丁玉貞臉如紅布,全身只剩背部著床,整個人折疊起來。
她知道我的企圖,用力抱住自己一對大腿,下體頓時展露無遺。
兩片飽滿的陰唇變的無比柔軟,我輕輕用力就拉了開來,露出神秘的花園和蜜洞。
她的桃源濕漉漉一片,整個下體散發著濃郁的成熟氣息,殷紅的淫肉劇烈地收縮,不住擠出香濃的肉汁。
我嘻嘻一笑,用中指對准肉洞,慢慢插了進去,一邊仔細體會個中感受,笑道:“玉貞,以前有人這樣玩過嗎?”
玉貞又是飢渴,又是激蕩,顫聲道:“沒有,從沒人象爺這樣會玩!”
我自然明了她蓄意討好的緣故,嘿嘿一笑,手指在秘道里彎曲挖弄,一面道:“玉貞,你討好爺吧,爺舒服了,定會讓你欲仙欲死,一輩子也忘不了那滋味!”
她不堪的微微躲閃,呻吟道:“您想要玉貞……玉貞如何討好,玉貞……無不應從,只是……只是奴家實在提不起勁……”
我讓拇指抵住蚌珠要命的擠壓,中指動得更加激烈,淫笑道:“你的身子自然要用來討好爺,爺是要你先說些好聽的,讓爺高興高興!”
玉貞這才明白過來,雖然有些羞赧,但實在瘙癢難受,且以前什麼陣仗沒有見過,便嗲聲道:“您老功力精湛,手段了得,不愧為色界中開山立派的大宗師,小女子這點微末道行怎能入您老法眼,自然周身上下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在您老胯下俯首稱臣!只求您老看在晚輩誠心歸屬的份上,就原諒晚輩以前的淺薄無知,多加憐惜疼愛,奴家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老的大恩大德!”
我哈哈大笑,連食指也插入濕淋淋的秘道,笑道:“好!玉貞你說的真好,只是還應該露骨一些,放浪一些!”
玉貞開始扭動屁股,順應著我手上動作,又顫聲道:“老仙您胸襟海闊,您若是寬恕小女子的無知淺薄,玉貞不僅為您做牛做馬,更要為奴為婢,自薦枕席……奴家若能得到您的憐惜疼愛,那真是天大的歡喜!您老在房中好似天人下凡,勇猛無匹,後生小子膚淺無能,如何可以和您相提並論……只求您老別嫌棄奴家殘敗之軀、淫蕩成性……”
她越說越是順暢,口中不斷吐出獻媚露骨之辭,更仿佛從中獲得莫大的快感,臉蛋越來越紅,卻不是害羞所致,腰肢越扭越烈,一對腿在空中顫抖。
我用力把她的大腿推了上去,手指快速抽插,接口笑道:“你如何淫蕩成性?”
她快活得哼了起來,呻吟道:“小女子每日無男不歡……不,晚輩每次只要一想起您老的巨大寶貝,就忍不住兩腿發軟,浪水直流……”
她的聲音尖細起來,臉上表情越來越銷魂,我知道她快要高潮,手上卻停了下來。
丁玉貞大急扭動起屁股,求道:“老仙,求您讓奴家快活吧!您有任何吩咐,奴家無不遵從!”
我的手在她身下若即若離,搖頭道:“你還沒有讓我高興,我怎能就讓你快活?”
這丁玉貞的風月經驗果真豐富,只看她時而“小女子”時而“奴家”時而“晚輩”的自稱,便知她把男人的心理捉摸得很是透徹,始終搔在癢處,讓你受用無比。
我緩緩站了起來,分開腿跨在她朝天抱著的屁股上,對准張開的穴口,按著肉棒向下緩緩刺入。
她膩聲嬌呼,卻知道若不使出渾身解數賣力討好,休想有個痛快,便楚楚可憐地道:“玉貞昨晚本已被老爺子喂得很飽,可仍夢到和您膠合纏綿,醒來時小衣好象從水里提起來一般……”
我笑道:“哦,是嗎?”
一面用力坐了下去。
玉貞“啊”的一聲蹙眉嬌呼,身子弓得更是厲害,臉上神情卻萬般銷魂。
我用力壓住她的膝彎,緩緩把濕淋淋的肉棒提起,待只剩龜頭夾在溪口,猛的一下又坐了下去。
玉貞尖叫了一聲,一對手連忙撐住繡榻,支撐住我的重量。
我緩緩退後,粗長的肉棒一下子跳出蜜壺,在空中不住揮舞,絲絲淫液從棒身不斷滑落。
極度空虛的感覺讓她幾乎哭了出來,睜眼哀怨地望著我道:“老爺子……”
我冷冷地道:“你若只會哀求,我是不會給你的!”
丁玉貞只感到一陣強烈的委屈涌上心頭,渾身激蕩,忍不住抽泣起來,又不敢違背我的話,哽咽道:“奴家自從遇上老爺子後,再沒有心思想其他事情,只希望整天躺在床上,讓老爺子盡情玩弄……”
她越是渴求,表現卻越是平淡。
我微微一笑,放松壓住她的力道,往兩旁分開她的大腿,將玉莖輕輕刺了進去,然後溫柔抽插。
丁玉貞輕輕一顫,立即止住抽泣呻吟起來。
我輕快地擺動腰肢,讓玉莖左右上下挑刺,槍槍都讓她快活得大力哆嗦。
玉貞忘情迎合之余,淫言蕩語脫口而出。
“老爺子,玉貞年少無知,不會侍侯您老,您可千萬別見怪……玉貞有什麼不懂的,老爺子都告訴玉貞,玉貞死死記在心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只要老爺子快活,玉貞什麼都願意為您做!”
“老爺子,您這撩陰槍法當真獨步天下……那什麼楊家槍、呼延槍,跟您這火龍槍一比,根本就是浪得虛名!老爺子最厲害的功夫原來是這秘傳的槍法,晚輩一向竟然不知,實在無禮之至!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甘願領受老爺子責罰!只求老爺子將這槍法施展下去,晚輩多體會片刻,便多得些好處……”
“好老爺,親老爺,您這大鐵槍這般粗壯,可要把奴家的穴兒漲壞了!偏又這般靈巧,讓晚輩捉摸不透……呀!這一招可是‘毒龍探穴’……當真厲害……”
“魏爺,奴家快活死了!您神勇無敵,天下無匹!你就是奴的親哥哥、親漢子,奴願意讓您天天玩弄!”
我抓著她的奶子,耳邊聽著奉承,下身越動越快。
丁玉貞浪叫道:“奴……奴今日方知這銷魂……滋味,好魏爺,親漢子!您大恩大德,把那又粗又長的湯勺再多攪兩下,奴……奴……下面的湯……好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竟好似叫喊一般,接著劇烈顫抖數次,癱軟下來,面色蒼白,神情惶然,下身涌出一大股白膩的汁液,身體此時開放到極至。
我運功采吸著飽滿的元陰,一股至陰至寒的精氣從下體流入體內,就好似酷暑時喝下一碗冰鎮蓮子羹,通體舒泰無匹。
丁玉貞只覺我的尖端已探進了花芯,碩大的龜頭在最敏感的幽深處嬰兒一般的吮吸,自己飄飄欲仙,元陰源源不斷涌出,竟好似要一泄再泄,欲罷不能。
正彷徨時失措,有一股渾厚純正、至陽至熱的精氣透體而入,精神頓時一振,不由睜開眼來。
我笑吟吟地瞧著她,下身用力往里面擠了擠,她嬌吟一聲羞紅了臉,慌亂的錯開視线。
我移過她的臉蛋,笑道:“你下面是鍋什麼湯,如此濃郁滑膩?”
丁玉貞水汪汪的杏眼掠過強烈的羞赧,“嚶”的一聲捂住了火熱的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