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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9章

校園楓葉紅 木心水 4921 2024-03-01 00:06

  這邊被老李這樣攬在懷里的黑丫頭,把身子緊繃的猶如一張拉滿弦的弓,而另一邊,本來就是想給用大家都沒有看見的吻,給老李來上一點點意外的驚喜的圓圓,現在就這樣被老李緊緊摟在了懷里,被老李最熱的親吻著。女孩兒的嘴唇,總是有著那樣一種清涼,女孩兒的嘴唇都是特有的嬌嫩,而女孩兒的嘴唇里,總是有著一點點讓人沉迷著,永遠也不願意醒來的香甜。

  追逐著這份清涼,感觸著這樣的嬌嫩,就品味著沉迷了自己的香甜,老李的舌尖輕輕掃動著圓圓微微展開了一點縫隙的齒尖,緩緩地游移進了她的口腔中。

  舌尖觸著圓圓的舌尖,那嫩嫩的小東西就似躲似閃,又若即若離地展現著只屬於她的那份嬌羞與誘惑。

  六十年代的女孩兒,即使如為了愛情而義無反顧地把老李推倒在土炕上的衛紅,在做出宣言的最後時刻,屬於那一代人,也注定刻在她們血脈去的保守與嬌羞,是怎麼都無法抹去的。

  七十年代的女孩兒,如雅蓉那般受到西方教育影響很深的女人,一旦和老李躺在了一張床了,男女之間床上的風情,還是老李在起著根本的主導作用。

  八十年代了,當菲兒用這樣的一種的方式擠到了老李的床上,經歷過徹底保守的衛紅,經歷過尋求漸進的雅蓉,當這樣的女人那綻放了的風情,從老李的八步床上盡情的盛開了,在那短暫的震驚里,老李被迷失了。

  九十年代悄然地走到了老李的身邊,當傳統里的那些保守與羞怯,也在時間的步履間被留在了身後,女孩兒,似乎一夜之間丟棄去了所有束縛的女孩兒們,就成了徹底放開了自己的怒放著的火焰,把自己燃燒,同時也點燃了走進了她們心底的人。

  老李,這個踏上了六十年代末班車的人,當他還自以為沒有因為時間的腳步,而磨去了屬於他們這一代人所堅持著的觀念時,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走進了這九十年代里出生的女孩兒的中間來。

  被菲兒的迷失,被怒放的火焰點燃,老李的手臂在摟緊了圓圓的腰身的同時,他的大手的五根手指,在毫無猶豫地攀緣里,抓揉在了圓圓的一只俏挺的乳房上。

  滿弓身子一樣緊繃的身子,在適應了一會兒的才是一點的放松,身子猛地一震的,幾乎要出口叫了地就躥身出去的黑丫頭,被老李的另一只手臂半環過腹胸的緊緊鉗住的,老李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感受著她越發緊張了,而急劇起伏的呼吸韻律里,似是探觸,似是彈律地輪轉在她乳根的邊緣。

  半低著頭,被老李幾乎吸干了肺葉中所有的空氣的圓圓,在老李停下了與她的親吻後,嬌喘著卻看著新奇表演的,看著老李那放開摟著自己的那只大手,就轉而搬住黑丫頭肩背把她生生按在了懷里來的老李,在黑丫頭有些驚恐的眼神里,在黑丫頭情急之下伸出的手兒推著老李半邊臉的時候,老李就搬住黑丫頭的肩背,固定著她的後腦的,卻一定也沒有顧忌的,一口就吻在了黑丫頭那要大叫起來的小嘴上。

  唔—唔……張開了小嘴兒的黑丫頭,留在空氣中的聲音,只是這樣的一團無法表達具體含義的東西了。

  煞白的臉色,驚恐中卻噴射著憤恨的眼神,被老李的雙臂死死鉗著,怎麼掙扎也一點都動不了的黑丫頭,在老李吸著她緊緊閉著的,發出了嘖嘖的聲響了,無聲的,順著她眼角溢溢而出淚滴,就簌簌地滾落了。

  木了一樣的黑丫頭,似乎不知道自己親吻的已經失去了靈魂的女孩兒的老李,近的如看著新奇圓圓,以及散散在四周的所有女孩子們,在此時,不管她們剛才都在關注著什麼,在靜靜地看著老李還如一無知覺地親吻著木頭人一樣的黑丫頭,她們臉上的剛才還洋溢著的笑容,也都消逝了去。

  出了老李不知道疲倦的嘴唇,親吻著黑丫頭嘴唇所發出的聲音了,房間里連其他女孩子們的呼吸聲都輕不可聞。是過了多久,是誰也不清楚,輕輕的腳步移動中,一個又一個女孩兒在悄悄地互相拉起了手了,就半回頭著頭看著老李和黑丫頭的,一點聲響都沒有的一個接一個的從這個房間退了出去。

  臉色還是慘白,不再有一絲淚滴滴落的雙眼里,只有了直直不動的死寂,即使老李現在鉗著她的雙手已經不再用力,即使老李那一直強力親吻著她的嘴唇,已經從她的嘴唇上移開,她的身體也如凝固那樣,挺挺地呆立著。

  經年穿在身上已經洗得有些掉色的運動衣的拉鏈,在這樣的寂靜中被老李拉開了,那嗤響著的聲音,真的能刺動人的耳膜。

  散開的運動衣的上衣里,素淡的,有著幾點碎花的,幾乎要去七十年代的農村里才可以找得到的,在領口上磨起了毛邊的女式背心,松散地露了出來。

  順手扯住運動衣的一只袖口,如扒下木樁子上的樹皮那樣,老李把黑丫頭的運動衣上衣給扒下了下來。

  素淡碎花的女式背心,老李抓出來它束在運動褲中的下擺,雙手就一用力,沒用想象中布匹被扯開那樣翠響的聲響傳來,因為幾乎已經糟了,失去了韌性的女式背心,就在突的悶聲里分成了兩片。

  拉斷了運動褲穿在褲腰里束腰的帶子,連著運動褲和貼身的,現在都扯到了黑丫頭的腳邊上。

  算是粗暴的吧,上身掛著被撕裂了的背心,腳邊上團著被扒下來的運動褲和,黑丫頭被老李攔腰抱著的,貫在了兩步遠的沙發上。

  一邊朝著死寂地躺在沙發上黑丫頭走過去,順手就脫著著自己褲子的老李,額頭看著就汗津津的一片了。

  腳邊上團著的運動褲和鞋子,被丟在了一邊,被仰面擺在長沙發中間的黑丫頭,現在雙腿叉著的被老李幾乎對折了起來。

  只長著稀疏毛發的少女的,因為被對折了而高高突挺著的陰部,似乎是在試探自己肉棒的硬度,又似還需要加溫的,老李騰出一只手飛快地自己的肉棒上來回擼動了幾下的,就用這只騰出來的手扶著自己肉棒,對折一點前戲都沒有做過的少女的陰道,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隙的老李,猛地就插了進去。

  木頭一樣的黑丫頭,不知是被強烈插入時所帶著,還是如此強烈而干澀的插入時,那無與倫比的疼痛,被插入的她的身體抽搐的動了一下的,就緊緊地繃住了。

  嗯——咬牙中發出了一聲悶哼的老李,在插入了伏身在黑丫頭對折的身上了,大滴的汗水也淌了下來。

  一點點地把黑丫頭對折的雙腿放在了自己身體的兩側,老李伸手輕輕地整理著黑丫頭額前的頭發,也柔柔的看著她的伏身在她的耳邊說道:“你被了。”

  嗚嗚……隨著老李的話音落下,一直如木頭一樣的黑丫頭,在極度宣泄的哭聲里,也使勁地捶打起了壓在她身上的老李。

  宣泄的哭泣,不是完全因為老李剛才對她所作的一切,宣泄,是因為她從此得到了一種徹底的解脫。

  在圓圓扭傷了腳踝那天,黑丫頭和雅柔她們一起也去了醫院,而當時對於老李他們球隊里的那十幾個女孩子來說,獨獨就是本該最不起眼的黑丫頭,引起了當時在急診室值班的孫大夫的注意。

  那是三年前一個四點多的早上,在急診值班的孫大夫正在急診醫生休息室里休息,一陣夾雜著哭聲的嘈雜,把她給吵醒了。

  是一個渾身是傷的,剛被護士抬到擔架車上女性患者,她的擔架床的邊上,是一個哭泣著姐姐姐姐不停叫著的女孩子。

  擔架車上女性受傷患者在被抬上擔架車之前都是深度昏迷的,可是就在護士要推著擔架車往手術室走的時候,或許是因為跟在擔架車邊上的那個女孩子哭泣的喊聲,或許是因為有什麼重要的心事還不能放下,那個剛才還深度昏迷的女性患者,在忽然睜開眼睛的時候,也一伸手地死死地把跟在擔架車邊上的那個女孩子拉住了。

  就是不讓護士推著她進手術室,死死拉住女孩子手的女傷者,雙眼緊緊盯著女孩子說道:“妹啊,姐這次怕……怕是不行了,姐以後也怕是照……照顧了你了。只是姐……姐這次還能見上你一面,姐這……這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妹啊,你聽姐說!”

  制止了妹妹急切的催促和央求,姐姐接著說道:“姐以後不能再護著你了,一切都……都要靠你自己了。你要記住,你就要好好學習,不要去想別的,千……萬……千萬不要像姐……姐這樣啊!”

  看著擔架車上的姐姐,聽著她的叮囑,同樣也死死抓著姐姐雙手的妹妹,除了滿臉的淚水外,只有拼命地點頭和哽咽著的應著,其他的都是那樣的無奈。

  “妹啊,姐的這……這輩子,都毀在了男人的手上!妹啊,你要記住,以後千萬不……不要去輕信一個男人!更不能輕易的就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啊!”

  依舊是死死的抓著自己妹妹的手,姐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說著。

  “姐……姐……嗚……嗚……姐,姐你放……放心,你不會有……有事的,你說的我都答應了,你快……快讓大夫……”

  哭泣著的妹妹,更是拼命的點頭答應著,她更是心急著姐姐要馬上得到救治。

  “你……你真能按姐說的做到?”

  “嗯!嗯!姐,我一定能做到!姐你就放心吧!護士!快,快把我姐姐推進去!”

  妹妹一點不猶豫的回答著姐姐,在用力要掰開姐姐死死拉著自己的手,妹妹更是不忘催促著護士就要把姐姐推進手術室里。

  姐姐忽然的一陣急促的喘息,似乎一下又要昏迷過去的姐姐的手被妹妹掰開了,可是還沒等護士把擔架車推走,在喘息中臉色更加慘白的姐姐,卻猛地大喘了一口氣的一下子又把妹妹掰開的手給死死的抓了回去。

  急速的喘息中,姐姐死死的看著妹妹說道:“妹……妹……姐的租……租房里有……有張銀行卡,密……密碼就……就是你的生……生日,姐能……能給你……你的,就只有……有這麼……多了。”

  垂危的,一直躺著姐姐這個時候忽然半坐了起來,她喘息的也非常鄭重的看著妹妹說道:“妹……妹啊!以後你……你一個人生……生活,姐……姐無論如何是放……放不下心的!你……你給姐姐發……發誓!千萬不要……不要輕易去……去相信男……男人好嗎?啊——”

  一個誓言,就在這個時候被妹妹許下了,只是她這個時候的誓言內容,卻你姐姐要求的重的多。她發誓言的大致內容是:今後我不會把自己交給任何一個男人……除非我被人,否則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

  這樣的誓言,換來的不是姐姐安心的被推進手術室中去接受救治,因為這個誓言還沒有許完的時候,姐姐卻一口氣沒有換過來的,在幾下的極度的猙獰抽搐里,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妹妹,倒在了擔架車上。

  急救也沒有能挽回姐姐的生命,而沒有把誓言全部說完的妹妹,在從手術室中走出來一聲那里得知到這個結果後,卻沒有在落下一滴眼淚的,就在醫院的走廊里呆呆地坐了一個上午。

  姐姐滿身的傷痕,進了手術室里展開急救的孫大夫雖說不是什麼專業法醫,但是她在外科從醫多年的經驗還是告訴了她,這些傷痕都是在強大的暴力虐待後,所留下的。

  幫著手術台上姐姐收拾遺容的時候,孫大夫用手機拍下了姐姐身上所有的傷痕,而且她更是把粘滿了姐姐身體上的男人的體液,也都小心的收集下來,且做樣本保留了。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因為妹妹怎麼都不肯同意報警,但是孫大夫卻在心里堅信,自己這樣做了,在將來的某一天里,這些留下的東西一定會給這個女孩子帶來幫助的。

  下午市三中來的一個老師,是她幫著女孩子料理了女孩子姐姐的後事,並帶著女孩子走了。

  圓圓受傷的那天,孫大夫見到了一大群靚麗的女孩子就留上了心,於是在她和小竹的二媽斗完嘴了,她站在護辦室的門口,對這些女孩子挨著個的,悄悄地瞅了個仔細。

  也就是這樣悄悄地看了一遍,站在人群最邊上的最不起眼的黑丫頭,就讓孫大夫心情大震。

  時間過了三年了,即使當年那個在醫院走廊里呆坐了一個上午的女孩子,現在已經長高了很多,但是孫大夫從看了她第一眼之後,就認出來她了。

  第二天,孫大夫聯系上了老李,把確認了現在在老李他們學校受訓的黑丫頭,就是三年前的那個女孩子了,她把當年見到的事兒,都一點不落地說給了老李聽。

  也就是從這一天起,本來對黑丫頭就很是關心的老李,更是對黑丫頭的事兒上了心。

  畢竟自己是個大男人,即使如何去關心一個女孩子,那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了。於是前思後想了,老李把黑丫頭的事兒,也告訴了謝欣和球隊里的幾個女孩子,老李只是希望,通過這些人能給黑丫頭一個更好的生活空間。

  圓圓是球隊里看著嘴上最不愛有把門的人,可是真實了解圓圓的人才知道,這個小丫頭其實是小事上大大咧咧,而大事兒上你想從她嘴里多聽到一個字兒的,那才真是你的本事大。

  於蓮是個瘋丫頭,可是若論起姐妹情深和對姐妹們的關心來,能與她比較一下的人也是不多的。

  而這兩個小丫頭,一個在黑丫頭開始住宿了,並且在她腳傷能回隊訓練了,她就接替了惠敏,睡在黑丫頭的身邊。另一個在隊里訓練中,就總是要和黑丫頭在一個組里,且同時吃飯,同時的去洗漱。

  這樣分工明確,卻不顯示明顯痕跡的對黑丫頭的關注里,老李和謝欣也通過一些途徑,對黑丫頭的以前的生活大致地了解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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