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椅上春光無限!
武青絲不愧習過上乘的媚術,在我如此大力撻伐下竟一樣婉轉承歡。
一道晶瑩的水露正從我和她的結合處緩緩流出,那里面還滲透著幾絲觸目的血跡。
盡管她初經人事但我卻沒有憐香惜玉,硬挺的分身飛快的在花徑中進出,一雙大手更是緊抓著她一對嬌挺的雙峰,那片腫脹的雪白已是傷痕累累。
武青絲為了與我盡情的歡好此時已把媚功催至極限,她身上淋漓的細汗散出淫彌的芳香,妖媚的臉上浮現著足以顛倒眾生的魅力,嬌嫩胴體的每一下起落更是完美之極。
我竟不顧她的嬌羞翻身把她壓在椅上,武青絲只是一叫便任我施為,我將她的雙手搭在椅上,腰脂盡量向下彎,這樣我在後面就看見了一個泛濫著潮水的深谷和一簇有著美麗粉紅褶皺的菊門。
我將炙熱抵在她幽谷的入口,只是這一沾就引得青絲嬌喘連連,我勐的向前一挺,分身再次進入一個緊窄溫暖的腔道,密集的抽送一波強似一波,武青絲此時已無力運轉媚功,只是懂得吟嗚喘息,終於她突然緊緊的抓住小椅的扶手,一手更是向後抱住我的腰脂,花道象是痙攣一般急劇的收縮,一波濃密的花蜜就澆灑在我分身的頂端,我便順勢脫離她的肉體,這下更帶出一汪水漬。
青絲已瀉得渾身乏力,如果不是我將她攬抱於懷,她早已昏坐於地。
我將已是天地不知的青絲抱放在里屋的繡床上,再看眾女是一樣的釵橫鬢亂,一時小床上春色無邊,我心想左右自己沒有盡興,何不嘗嘗醉擁美人是怎樣的愜意,於是我便挨個為她們寬衣,不一會滿床就只看見一片白花花的肉林,我想到自己竟如此荒唐不禁生起一股濃烈的欲焰,當下便再不顧誰是誰就扶槍而上,輪番嘗試著眾女的花徑,更將那些從來都不好意思作出的姿勢一一演練了一遍,在每人身體里都注入濃漿之後我才疲極睡去。
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床上竟只剩下我一人,但看到滿床作惡後的遺痕和眾女留下的馨香我不禁一陣開懷,人生如此才算有些滋味!
“都給為夫出來!”外屋的人聽著便齊齊的跑了進來,看見我竟都羞得不敢上前,我壞壞一笑:“昨兒夜里都不知多麼甜蜜,如今怎麼又畏手畏腳起來?”“還說呢?竟趁我們姐妹醉酒之際竊玉偷香,現在倒好意思來說我們!”“怎麼小雨!我和我的夫人行雲步雨這也算偷,莫不是忘了晚間咱們倆那招倦鳥投林?”“你……你竟還做了那樣的下流事!”“平常讓你們換個姿勢就扭手扭腳,有昨日如此良機為夫自是不會放過呀!哎……別跑!你們都有份的!”
洗了個干干淨淨,又收拾得整整齊齊,我紅光滿面的走出房門,迎面正好碰見昨日已委身於我的武青絲,我自是要一番蜜語,直到這美人忘記了拘束我才說起正事。
“青絲你在九眾多年,可曾了解這九眾屬主藍天宇的為人?”青絲見我一臉嚴肅也不禁面色一正:“這藍天宇為人如何奴家不甚知道,可多年來他在九眾軍政兩界乃至民間都有極好的口碑,而目前宇內十帥當中他的聲名最盛,因為他曾三次帶兵擊退昆侖的進攻,而對北方七種姓的用兵更是無往不利,想來他入伍多年到現在仍是未嘗一敗。別看奴家在九眾生根多年,可也就見過他幾次面,真個是深不可測的一個人!”我聽了青絲的這些話不禁一陣氣餒,如此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而我要的是那些鮮為人知的事情。
想來想去也是沒有頭緒,這身居簡出的九眾屬主自身就已是如此鋒芒不露,而有起事來想必更是能有雷霆一擊。
他和那個禪宗的超著劍手已被我列為最具威脅的假想敵。
看著在店中忙碌的諸女我竟有些不知所去,禪宗人馬在城外的豐台寺落腳後便一直龜縮不出也不見任何調動,而司馬家在付了暗花之後也沒有了聲息,笑家則把女兒的婚宴辦在我的店里,而有足夠實力左右大局的藍家竟仍未有個態度,我想著這些不安定因素不禁一陣委靡,傲星怎麼不來陪陪我,是了!
“傲星呢?”“傲星姐姐一早被藍家的人請去了,她說讓你睡著,不用惦記!”小雨在下面說道。
“這簡直是胡鬧!”我怒吼出聲,滿樓的人都被嚇得忘了動作,我的怒火一勁的上升,也不知傲星的腦子都在想些什麼?
敵情未明自己便敢這樣送上門去,萬一那藍家沒安好心……想到這里我已不敢再想,向下人問明了藍家的去處我便飛奔而去。
避過無數碉堡暗樁我便深入藍家院里,這座府院看似極大其實卻只有眼前這一方天地,其他的部分雖然房舍連連可確是一座春秋大陣的陣眼。
不錯,整個宅院便是一個一觸即發的陷阱,縱是你有千軍萬馬想要攻入我現在站立的地方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只看這陣法便可知盛名之下無虛士,藍天宇確是一代將才。
前面一座小樓隱隱居於陣中,成四通八達之境,而那處此刻正有數十高手環環相衛,想來正是藍天宇待客辦公之重地,傲星也必是在那里無疑。
我輾轉騰挪這才落在離小樓十步遠的花叢之中,細看下竟無法再前移一步,而此時我若一動立時就會吸引所有護衛的攻擊,我辛辛苦苦竟落了個左右為難之局,心下大恨更是擔心起傲星的處境,勐一咬牙我管你是龍潭虎穴這次都要闖一闖了,心下不在遲疑我竟就從花叢中走出,只是兩步便被圍在四十多人的包圍圈里。
我平靜的與這些護衛對視,他們有的是江湖上的成名高手,有的是身經百戰的沙場老兵,一時各種氣勁在我身邊凝聚,只要一動定會遭來他們的無情打擊。
我微微一笑,昆侖皇宮三千禁衛都拿我不住,現在那用懼你這些府衛,我頂著這股壓力再向前走了一步,風聲呼的在耳邊響起!
邁出的腳還未落地,我的身前就多了四把長劍,身後竄出六道掌風,天上更有四人撒下一張閃著銀光的巨網。
腳落地,一切都在眼前,我勐起身行雙掌幾乎不分先後的擊中前方來劍,四人大震下飛退開去。
網落下,我被罩在其中。
身後的掌風已臨,我運起全身功力回身迎擊,多虧了這張天羅捆神網,身後的眾人見我被困竟有兩個停止了進擊,我在網中拼進全力抵住了余下四人的攻勢,順勢一滾將網前緣抓在了手里。
大力一扯,左手邊持網者便向我飛來,一時為了搶救同伴天上地下又布滿殺機。
這次我沒有選擇迎擊而是借著剛剛網破的余力向前飛起,前面迎著我劍此時已變成八把,但我怡然不懼,腳一點地便拔身而起,這一下快得不可思議,那些護衛只懂得看著我飛過他們的頭頂立在小樓的門外,身後的人再次組織起進攻,我從門前轉身,傲然看那五掌三拳九劍,豎起兩指便向他們畫去,耳邊突然響過一陣風雷之聲,這就是四大奇書中海河圖上所載的一式‘風雨定滄海’,強大的指勁將周圍的數人破出一丈開外,我正待轉身推門,四周的屋頂上卻涌出無數弓箭手,弦滿如月,勁射在即。
“吱!”身前的門竟開了,門中那人不是傲星是誰!
我看著滿園的弓箭手一時也不敢妄動,這麼近的距離我也沒有把握能接下萬箭齊發的一擊。
“相公!”傲星見到我下雙目竟流露出無比動人的神采,下一刻就撲進我的懷里。
我只能傻傻的把她抱住,而見此情景圍我在圈中的眾人竟不知為何的散去。
我看著懷中的傲星不禁一陣苦惱,打了這麼半天怎麼就沒人跟我解釋今兒這算怎麼個事情呢?
“落馬冰河洗殘劍,斗室猶獲萬載春。好對子!想藍帥一生金戈鐵馬此時竟仍有如此心境確是令晚輩佩服之至。”坐在我和傲星對面的正是九眾屬主藍天宇,看著眼前這個大胡子將軍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既然你早有請我之意干嗎還讓我在外面亂打一氣!
“哈哈哈哈!小侄你與傲星是一家人,難道就不能叫我聲叔叔?是不是還在為剛才的事而惱火呀!”
我心到果然是人老成精,即便如此我也是連臉也未紅,“您老說笑了,只是剛剛見傲星這丫頭冒冒失失就來拜見叔叔,小侄我一時心里著急,所以才不請自來,這麼說還要請叔叔束小侄這闖府之罪。”
“小子你就別在指桑罵槐了!老夫請傲星侄女過來只是為老朋友送封家書,再來就是跟你聊聊目下的形式!”
看一旁傲星的神色便知這藍天宇定是納蘭敬德的老友無疑,只是我沒想到他竟單刀直入,而我也不知剛才傲星與他說了多少,一時就不知如何作答。
藍天宇看見我的神色也是了然於心,開口道:“小侄你雖然初來九眾,但想必你對這里的狀況也有了深入的了解,剛才傲星已將所以之事對老夫和盤托出,你們真的是太過幼稚!”
我抬起頭運足目力與他對視,但我幾乎就在瞬間便敗下陣來。
藍天宇說得沒錯,我卷入的不是兩個家族的斗爭,而是圍繞著九眾政權的一場大戰。
我旋即避開了藍天宇的目光,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小侄果是非常之人,只一句話便讓你有所察覺,但老夫還是那句話,這里不是江湖而是天下!以你目前的實力雖有一較長短的可能,但最終必會一敗塗地。”
我此時完全明白了自己所處的不利地位,好個江湖!
好個天下!
江湖我能夠奉陪到底,可天下呢?
九眾的這次行動是完全圍繞政權所展開的,而我殺堡充其量不過是江湖上一個實力雄厚的門派而已,可九眾政權的更替能吸引大陸所有國家的注意。
隨著南越人間道的覆滅,九眾一越成為大陸第一的商貿強國,每年他與各國的進出口交易均已達到天文數字,而此時大陸各國為了在九眾獲得更多的利益,幾乎肯定會在這次黨爭中充當重要角色的。
而我和傲星則單純的以為只有禪宗一個強敵,這大陸上的強國恐怕此刻都在九眾埋伏下了驚人的實力。
想到此處我已是無法呼吸,我掉進了一個無法想象的亂局!
正在我神游天際之時耳邊又響起了藍天宇的話音:“小侄不必驚慌,有我在便能保你!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情。所謂黨爭並不是非要分出生死,就象這笑家與司馬氏,兩家斗了近百年,到現在仍然是這樣的局面,你可知道為什麼?”我自是不知的。
藍天宇見我搖頭便續到:“九眾不同於行帝制的大陸諸國,這里的一切權利以及法令條例全部是在九眾黨的全國代表聯席會議上通過地。也就是說這里沒有獨裁,笑家的笑問天雖貴為黨魁可他不過是黨的權利的象征而已,真正決定一切的是黨內多數人的意見。所以現在就有了問題,有人做多數,就一定有人做少數,而這少數還必須存在,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九眾的權利集中在一部分人而不是一家人的手中,因此笑家與司馬家盡管斗了這麼多年仍然沒有將對方至於死地,想我九眾黨內商賈豪強不勝枚舉,他們既然仍保有一定的權利就決不會讓兩家的任何一家滅亡,因為一旦失去了少數,代之而來的就一定是獨裁,而廣大黨徒的參政的權利也就徹底失去。因此保有兩家在權利上的制衡是百年來黨內一貫的做法。也是因此,如果你的暗殺堡在這次行動中真的顛覆了一家,那麼你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九眾黨一定會盡全國之力將你等誅殺,為這家報仇,而新上位的這家則更有理由至你於死地!”
我至此算完全明白了司馬氏的所設計的這個死局!
禪宗乃至外邦勢力都好對付,因為他們畢竟深入九眾不會太過招搖,可一旦我真的毀了司馬或者是笑家,那麼就要面對整個九眾的報復,如此一來我殺堡今次不知會有幾人能活著離開這里!
我完全沒了主意,笑家動不得,陷我於如此境地的司馬家也動不得,這樣叫我如何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