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嘉琪要穿衣服時,房間的門被打開,進來的正是孟燦還有一個男人,當孟燦看到床上的小人兒正背對著他,光裸著後背穿內褲時,立即低聲吩咐一句:“閉上眼睛,出去!”身後的男人趕緊應聲出去。
聽到動靜,鄭嘉琪下意識的用衣服遮住身子,然後轉過頭看是誰,原來是自己剛才心心念念的男人,不顧自身的不堪,立馬撲到男人的懷里,訴說著自己的委屈,聲音都是帶著哭腔:“你去哪里了?”她還以為他不要她了。
男人有點不明所以,隨即明白過來,應該是剛才醒來沒看到他,被嚇到了。
他順勢把她摟在懷里,難得耐心解釋:“剛才出去有點事。”
鄭嘉琪抬起頭,抽搭一聲,猶如一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紅著眼睛,嘴巴撅著,滿臉的委屈和不高興,對上孟燦那張英俊清冷的臉和深邃的眸子。
孟燦把她從懷里拉出來,發現她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小內褲,嬌小玲瓏的小奶子就那麼暴露在他的視线中,讓他怎麼挪都挪不開。
鄭嘉琪也意識到這一點,紅著臉跑到床上,鑽到被窩,羞的把臉都給蒙上。
孟燦不在意她這幼稚的舉動,把門外男人手里的禮品袋拿進來,往床上一扔:“穿上衣服,走了。”今天他有重要的事要辦,沒心思折騰她。
鄭嘉琪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看著男人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冷清的發寒,有點扭捏的打開砸向她的禮品袋,里面全是衣服,而且是女裝,從內衣到內褲,有牛仔褲和T恤衫,還有休閒鞋,和她來時穿的那一套差不多,不過價格可是差遠了,看樣子是剛買的,上面的吊牌還沒來得及撕,牌子是最近電視上總播廣告的牌子,特別貴。
難道他剛才出去是去給她買衣服了?
在她穿完衣服後,孟燦也換了一套,和他來時穿的也差不多,白色休閒寬松上衣,牛仔褲,休閒鞋,很年輕瀟灑。
從穿衣鏡里面看著自己鎖骨上的星星點點,她紅著臉有點難為情的問孟燦:“有沒有圍巾?”這些痕跡都太明顯了。
孟燦抬眉倪視她一眼,冷硬回答:“沒有。”看她穿戴完畢,招呼:“走了。”
鄭嘉琪怯怯的小聲說:“我還沒有洗臉呢!”
“給你三分鍾時間。”語氣中充滿不耐煩。
女人就是麻煩。
收拾收拾都中午了,孟燦帶著鄭嘉琪和之前的那個男人一起找了個飯店吃飯,吃完飯後就開始出發。
他辦事太雷厲風行,說給三分鍾一秒鍾都不多給,連她說想要收拾一下衣服都不讓,她不理解好好地衣服,也沒破什麼的,為什麼就不要了。
追問他理由,得來的卻是閉門羹。
孟燦這個人也太強勢,他說怎麼樣就得怎麼樣,不許問理由,問了他也不搭理你。
所以和他相處,總感覺很壓抑。
三個人來吃飯,還就是來吃飯,不抽煙,不喝酒,不聊天,坐下就是吃,吃完就走人,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不像鄭嘉琪以前打工時那般,來幾個大老爺們兒,煙頭,酒瓶,粘痰滿地都是,點不了幾個菜,吹牛倒是沒完沒了,一吹就是兩三個小時。
吃喝完畢,三人開始踏上去往澳門的旅途。
一路上那個男人和孟燦兩個人來回換著開車,鄭嘉琪一個人坐在後面,無聊的聽著喇叭里面的廣播,三個人都是一句話不說,氣氛甚是詭異。
她倒是想說,她想問問孟燦,這個開車的是誰,是做什麼的?
還有他是怎麼找到俏俏姐的?
但是處在這個沉悶的氛圍里,她不知從何開口。
一路狂飆,到達澳門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鄭嘉琪一路昏昏沉沉,到了酒店門口,孟燦拍了拍她:“下車了!”
鄭嘉琪睜開惺忪睡眼,腦子還有點發懵,迷迷糊糊的問:“到了啊?”
孟燦沒有回答。
她愣愣怔怔的跟著孟燦下了車,走進酒店,眼睛被水晶燈晃得厲害,大腦逐漸開始清醒,忙問:“這是哪里啊?”
“澳門。”
啊?
澳門?
這麼快就到了澳門了?
瞬間她的腦子清醒一半,開始打量四周。
這個酒店很高檔,各處裝修的都會金碧輝煌,她身上還沒有完全退去睡意,孟燦他們走路又快,沒幾步就把她落在後面,她小跑幾步,追上前問:“我們來這干什麼呀?”
……
孟燦又不回答,對於一會兒就知道的事,他懶得費那個唇舌解答。
他們開了兩間房,孟燦和鄭嘉琪一間,那個男人一間,回房間時,孟燦吩咐那個男人:“你去二樓等我。”
男人點頭的應聲。
回到房間,孟燦一臉嚴肅的給鄭嘉琪做安排:“五分鍾以後,你要找的那個女人就過來,把你自己的事解決完,我會讓人把你送回去。”
這緊湊的安排讓鄭嘉琪一時適應不了,剛到這板凳還沒坐熱呢就要回去?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被敲響,孟燦打開房門,是另外一個男人帶著一個身材略微豐腴的女人。
男人對孟燦低頭頷首:“先生,人帶到了。”說完便轉身出去。
此人就是鄭嘉琪口中的俏俏姐。
原名何巧雲,以前一直在D市開洗浴中心,後來因為出了人命,她的靠山壓制不住這件事,所以只能跑路。
她在D市還算是小有名氣,孟燦找到她也沒費多大功夫。
她不是鄭嘉琪的什麼親戚,而是洗浴會所老板娘,曾經她手中出色小姐無數,鄭嘉琪的母親就是其中之一。
鄭嘉琪找她的目的無非就是一個,她想找到她的親生父親,這是她母親臨終前的遺願,也是她的願望。
何巧雲看到鄭嘉琪倍感驚訝,沒想到要找她的人竟然是她。
愣了幾秒後連忙走到她面前,將其摟在懷中,擺出一副好久不見的姿態:“嘉嘉啊,想不到你都長這麼大了。”
昨天上午有一群神秘兮兮的人找到她,說有人要見她,然後把她控制起來,更是這三更半夜的強制把她帶到這里。
把她嚇得夠嗆,以為是死者家屬找上門來,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