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警察接手了,現在酒店的現場也被警察控制住了,”勒克洛斯說道。
“混蛋!”李再安大怒,他猛地從軟椅上站起來,喝問道,“若昂是怎麼做事的?”
“若昂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主要是……主要是那女人並不是酒店安排的,而是酒店的客人。”勒克洛斯無奈的說道。
“嘶……”李再安這個頭疼啊,這個麥克是什麼人啊,真是比職業罪犯更職業,看著就像是天生為犯罪而活的。
“人呢?”手指頭在太陽穴上輕輕敲打著,李再安拋開郁悶的情緒,問道。
“若昂已經安排他換了房間,”勒克洛斯當然知道他問的人是誰,“不過下一步該怎麼辦,他說還要看您的意思。”
李再安苦笑著搖頭,沒錯他現在干著販毒的犯罪勾當,可這種犯罪是以營利為目的的,而不是以招惹是非為目的的,類似麥克這樣的人物,沒有人會喜歡。
“好啦,我知道了,”擺擺手,李再安吐氣道,“告訴若昂,讓他盡快把這件事擺平,麥克我明天就帶回聖保羅。”
“好的先生,”勒克洛斯點點頭,轉身走出門去。
“操!”等到勒克洛斯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李再安終於忍不住發作,手邊的咖啡杯直接遭了秧,被狠狠的投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連續蹦跳幾下,撞到對面的牆壁上摔個粉碎。
說真的,如果不是為了大局著想,根本用不著什麼警察,李再安就先一步安排人,把麥克這種人渣給干掉了,那還會像現在這樣忙著給他擦屁股。
……
當天下午,剛惹出大禍的麥克,正滿不在乎地在酒吧里打發時間,若昂怕他再闖禍,安排了幾個小弟看著他。
“嘿嘿……”麥克一邊喝酒,一邊發出猥瑣的淫笑,淡藍色的眸子在四周的餐桌上逡巡一圈,最後停留在右邊一張餐桌邊上,咗起嘴唇,朝坐在那張桌子邊上一個女人輕佻的吹了聲口哨。
“看,快看,”麥克伸手拍著保鏢的膝蓋,大聲說道,“我喜歡這樣的女人,哈,她讓我想起了露妮,那婊子就是這樣的女人,干起她來的時候,就像是干一頭發情的奶牛!”
他說話的嗓門不小,頃刻間就將四周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那個被麥克盯上的女人也扭過頭,當發現麥克正盯著她的時候,一張素白的臉登時脹的血紅,她猛地站起身,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離著還有兩三步遠的時候,手一甩,將整杯的香檳都向麥克的臉上潑過來。
麥克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懂得英語,而且還表現的如此彪悍。
女人一杯香檳潑過來,麥克一偏頭還是沒有完全躲了過去,大半杯的香檳潑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這瘋女人!”麥克這家伙,不反省是他主動去招惹人家,反倒第一時間暴怒的跳了起來,嘴里罵了一聲,伸手就把屁股後面的椅子抄了起來。
沒成想,他這一下算是捅了馬蜂窩,酒吧里呼啦啦站起來三十多號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一臉漠然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麥克,似乎只要他一動手,這些人就會圍過來將他活生生拆碎了。
那幾個莫里奧組織的小弟,這會兒也顧不上身份暴露了,趕緊將麥克護在中間,一個個都把手放在腰間,摸著藏在那里的手槍。
麥克的確是有些狂躁的病症,可他畢竟不是傻瓜,如果真是傻子他也當不上海軍飛行員啊。
一看到眼前這幅架勢,他頓時被嚇住了,手里抓著的椅子舉在半空,砸也不是放也不是。
“嘿,美國佬,看清楚這是在哪兒!”那個彪悍的女人,根本沒有把擋在麥克身前的幾個保鏢放在眼里,她抖手將整個高腳酒杯扔在地上,嘴里憤憤的呵斥道,“把那個美國佬給我抓回去,其他幾個放他們走吧。”
那幾十個漢子,全都一言不發地掏出槍來,一圈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麥克他們的腦袋。
說實話,對於麥克來說,眼下這樣的場面,真是所謂的畢生僅見,美國的治安狀況雖然也不算太好,黑幫也遍地皆是,但卻少有這種帶著幾十個槍手泡酒吧的猛人。
形勢比人強,莫里奧組織的幾個小弟沒敢反抗,趕緊跑回去報信。
麥克也徹底的慫了,乖乖地投降了,他的家世背景雖然不簡單,但這里畢竟是巴西而不是美國,如果真的打起來,最終的結果可就是亞馬遜河里多幾具浮屍罷了。
……
李再安聽到消息之後,這次連摔杯子的力氣都沒了,麥克這家伙簡直是個天生的惹禍精啊,真不知道他爸爸怎麼把他養大的。
說實話,作為一個外來人,李再安並不願意跟瑪瑙斯當地的黑幫組織發生摩擦,畢竟他的勢力影響不到這里,反而還要借助人家的地盤走毒運毒。
都是因為該死的麥克,這家伙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真以為這里是美國嗎?
他那個在國內有權有勢的老爸,可管不到巴西瑪瑙斯。
那個女人能帶著幾十個槍手出門,肯定背後有個實力不弱的組織。
而在李再安的印象中,瑪瑙斯似乎也沒有哪個組織是由女人來領導的。
不過出事的地區,包括瑪瑙斯港口在內,都屬於謝克·斯沃博達領導“庫哈集團”,這女人既然敢帶著這麼多人,在庫哈集團的地盤上出現,很可能兩者之間有什麼關系。
啥也別說了,趕緊讓若昂去聯系“庫哈集團”打聽情況撈人吧,要是晚了,怕是要給麥克撈屍體了。
……
此刻,在一間恐怖陰森的地下室里,屋里堆放著各種刑具和性虐道具:皮鞭、木棍、手銬、繩子、灌腸器、三角木馬……
而在房間的角落里,一個幾乎全身赤裸的白人男子,正彎著腰、撅著屁股站在一個木架上,他正不停呻吟著,做著徒勞的掙扎!
這個木架子,上面有一塊豎著的木板,木板上有大小不同的三個洞,正好將麥克的脖子和雙手枷住。
而他的雙腳則張開著,被腳鐐鎖在木架的底座上,使他只能叉開著雙腿,彎腰撅臀地站在那里,完全動彈不得。
那個麥克在酒吧里招惹的彪悍女人,此時正站在他的身後,欣賞著他掙扎哀嚎的丑態。
這個女人的確有一副奶牛般的身材,她的胸脯簡直不能用豐滿來形容了,而應該是碩大無朋,兩只乳球看上去就像是小南瓜似的。
這個女人換了一身皮衣女王的裝扮,她胸前對碩大無朋的豪乳,在黑色皮衣的包裹下,隨著呼吸彈跳著。
雙腳穿著一雙高到膝蓋的黑色高跟皮靴,大腿穿著黑色吊帶絲襪。
腰間穿著一條開叉皮裙,透過裙子側面的縫隙,可以看見套在胯間的丁字黑皮褲,緊緊地包裹住她隆起的恥丘。
“美國小子,感覺怎麼樣啊?”女人冷笑著問道,“你在酒吧里不是嘴皮子很利索嗎,現在給你個機會表現一下。”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說不出話。”女人轉到木架的前面,取下他舌頭上的夾子。
原來麥克的舌頭上夾了一個寬寬的夾子,舌頭被殘忍地拉出了嘴外面,他只能像狗一樣狼狽萬分地伸出舌頭,含糊不清地呻吟悲鳴著。
麥克這家伙赤身裸體、狼狽不堪地被禁錮在刑具上,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他只能彎著腰站著,此時早就全身肌肉酸痛,難受的要命。
他的舌頭已經被夾的發麻了,一時半會恢復不過來,嘴里發出哭泣一樣模糊哀叫:“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爸爸很有錢,他會給你很多錢的。”
女人用手不時地拍打著,麥克那結實的、滿是肌肉的臀部,手掌在屁股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真是個沒禮貌的美國小子,這次算你命大,已經有人在托關系贖人了……不然你活不到現在,早就被沉屍在亞馬遜河里了。但是,你必須得到一次教訓才行。”
“美國小子,記住我的名字:卡米拉·卜倫科,”女人拿起一塊乒乓球拍似的木板,“以後你要稱呼我為──卡米拉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