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大廈二樓的會客室里,穿著一身茶色運動服的魯本,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局促。
他的雙手攤放在雙腿的膝蓋上,隨著大廳角落里那面落地鍾的滴答聲輕輕搓動著。
已經快一年了,當初那個在聖克里斯托旺舊區討生活的窮鬼,如今已經成了一個腰纏萬貫的富豪。
在里約,“瘸子魯本”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俱樂部經理人兼球員經紀人了。
在過去一年的時間里,魯本憑借著李再安援助的大筆黑金,以及他開列出來的球員名單,對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改,俱樂部不僅興建了新的足球場、訓練設備,而且購進了一批全新的球員。
兩個月前,在全國乙級聯賽的首輪角逐中,萎靡了近三十年的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隊重整旗鼓,三戰三勝,以12個淨勝球的優勢成為今年晉級甲級聯賽的超級黑馬。
曾經死氣沉沉的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如今已經吸納了一批未來世界足壇的頂級巨星。
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不惜花費重金,從其他球隊挖來了一批年輕球員:羅伯托·卡洛斯;里瓦爾多·維多·博巴·費雷拉;德尼爾森·德·奧利維拉·阿羅約等人,以及在自家俱樂部青訓成長的球員──羅納爾多·路易斯·納扎里奧·達·利馬。
有消息稱,為了備戰1994年的世界杯,巴西國家隊正在和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展開協商,准備挑選四名該俱樂部的球員進入國家隊試訓。
實際上,自從聖克里斯托旺隊成為晉級甲級聯賽的大熱門之後,俱樂部在經濟上便進入了良性循環的階段,方方面面的贊助商、廣告商提供的資金,已經足以支撐起俱樂部的日常運營,如果再加上買賣球員的收入,俱樂部甚至能夠獲得大量的盈余。
可惜的是,作為俱樂部的最大投資人,幕後老板李再安一直反對俱樂部的幾名主要球員轉會。
就在一周前,來自荷蘭埃因霍溫俱樂部的經紀人與魯本洽商過,卡洛斯與羅納爾多的轉會問題。
埃因霍溫俱樂部開出的價碼很誘人,但魯本從李再安那里得到的答復卻只有一個──沒得談,於是,這樁看起來很有賺頭的買賣便最終告吹了。
魯本不清楚李再安投資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他也看出來了,這位大老板的目標恐怕不在賺錢上,因為他迄今為止也沒有從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的經營中收獲一分錢的回報。
魯本覺得最大的可能,是李再安打算將這個俱樂部打造為一個洗錢的工具,只有如此,一切才能說得通。
這次從里約趕來聖保羅,魯本是來討要資金的,他手里攥著的球員不能高價賣出,整個俱樂部就少了最大的一筆進項,眼下,聖克里斯托旺隊晉級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而轉過年來,俱樂部就要為獲取一張南美自由杯的門票而拼搏了。
在這個時候,俱樂部必然需要大量的資金注入。
魯本希望趁著俱樂部晉級的東風,從拉科魯尼亞購買表現出色的貝貝托,西班牙人開出的900萬美元轉會費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另外,魯本還打算在聖克里斯托旺興建一個大型的足球場,以其作為俱樂部的新主場,這也需要一大筆資金。
除了討要資金之外,魯本這次過來還有一件事要同李再安商議。
如今,巴西國內正在為備戰1994年世界杯挑選國家隊隊員,身為巴西國家隊主教練的佩雷拉,看中了聖克里斯托旺俱樂部的四名球員。
對於魯本來說,如果這幾名球員被抽調到國家隊效力,勢必會影響到俱樂部征戰豐田杯的野心。
別看魯本是俱樂部的經理,可在這種事情上他還不敢自己拍板做決定,只能過來詢問李再安的意見。
會客室里的落地鍾咔噠咔噠的響著,算算時間,魯本已經在這兒等了半個多小時了,他不知道李再安正在處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既然這位老板還沒露面,他就得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
僅僅一牆之隔的辦公室里,珍妮正衣衫不整地趴伏在辦公桌上,她面色緋紅的嘴里咬著團成一團的蕾絲內褲,屁股高高地向後翹起。
結實緊繃的美妙臀部,輕輕地搖晃著,不住誘惑著身後的男人,那雙長腿白暫筆直,和翹臀一起組成了動人心魄的曲线。
而魯本久候不至的李再安,正坐在一張鉻鋼制的黑色皮椅上,雙手把玩著女秘書的屁股,把兩條修長美腿緊緊地並在一起,兩腿之間的陰部擠得更加圓鼓鼓的。
珍妮的臉色潮紅,閉上眼睛在顫抖著。
揉捏了一會臀肉之後,李再安站起身來,雙手握住女秘書的隆臀,緊跟著,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頂在兩瓣嫩紅的花唇間,結結實實地貫通進去,整根肉棒完全被雪白的屁股給吞沒了。
“嗚……”正撅起屁股的珍妮,陰道里被插進了一根粗長的肉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
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李再安沉浸在征服胯下美女的快感中,他雙手環抱住珍妮渾圓挺翹的臀部,用力在後面挺送著腰部,還一下一下地拍擊著珍妮的屁股。
每一次巴掌拍打下去,女秘書那豐滿白皙的臀肉,就會蕩起一股迷人的肉浪。
趴在辦公桌上的珍妮,被男人從後面抱著屁股,一邊狂操猛干,一邊打屁股。
她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聲嬌喘呻吟,說不清到底是痛楚還是是舒爽。
她的背部弓起,仰甩起頭發,眼神迷蒙,腰肢和屁股上布滿了汗珠。
如今的珍妮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貧民窟的窮丫頭了,她在南區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別墅,還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348充當座駕。
除此之外,什麼法國香水、名牌服裝、佩飾、內衣等等,無一不是數千甚至上萬美元的奢侈品品牌。
不要誤會,珍妮的奢侈生活並不是來自於李再安的包養,除了薪水之外,李再安並沒有給過她太多的錢。
她所做的事情,就是跟在Pai基金的後面做投資,前後幾宗投資做下來,她早已賺的滿盆滿缽。
對於李再安這個男人,珍妮已經從最初的恭順,變成了現在崇拜,而且是近乎盲目的崇拜。
所以,這次Pai基金投資能源,大量增持巴西石油公司股份,盡管大部分人都不看好這項投資,可珍妮還是將自己全部的積蓄都投了進去──她相信李再安的眼光,最主要的是,她相信這次投資即便是Pai基金賠了,李再安也不會讓她賠掉全部的積蓄。
李再安一邊挺動腰部,操著她的屁股,一邊將兩手往前伸去,捧握住珍妮前後擺動的兩只乳房。
他一只手握住一只奶子,將兩團圓滾滾的乳肉,在掌心中握的變形,腰部則使足了力氣,肉棒在珍妮雪白臀縫中勇猛地抽插著。
珍妮承受不住身後男人的的撻伐,不停地昂頭發出高亢的尖叫聲,陷入了忘我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不停流逝,珍妮在暴風雨般的撻伐下,陰道內壁的肌肉強烈地顫動,把在里面抽插的肉棒緊緊箍住。
“啊!”
這一下力量極大的緊榨,頓時讓李再安的精關失守,抱著珍妮的屁股,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陰道深處。
……
“先生,昨天,巴西聯邦儲蓄銀行派人過來了,”珍妮衣衫不整的跪在地毯上,一邊用熱毛巾替李再安擦拭著肉棒,一邊柔聲說道,“他們帶走了一部分的賬目,聽說今天可能還會過來……”
李再安冷冷一笑,沒有搭腔,他並不擔心巴西聯邦儲蓄銀行對Pai基金展開的調查。
盡管Pai基金是掛靠在巴西聯邦儲蓄銀行名下的對衝基金,但是巴西聯邦儲蓄銀行只能就資金狀況、盈利預期、信用度等問題對Pai基金加以監控,而無權對基金的正常運營橫加干涉。
李再安很清楚巴西聯邦儲蓄銀行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發起對Pai基金的調查,這件事的背後注定是貝斯在搞鬼,他認為自己終於抓到了一個可以對Pai基金動手的機會,所以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
李再安甚至都能猜到這家伙會怎麼做,這種所謂的調查,不可能對Pai基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它的目的在於向外透露不利消息,令Pai基金的投資者產生恐慌,從而紛紛撤資。
如果放到正常情況下,貝斯搞得這些小動作固然可以對Pai基金這樣的對衝基金造成壓力,但問題在於,Pai基金並不是一個正常的對衝基金,李再安也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基金經理人。
巴西利亞已經對南部沿海區塊的勘探招標出台了政策,科里亞也將成立合資石油勘探公司的業務提上了日程,而在競標的區塊問題上,李再安還沒有向科里亞提出他的建議,但他相信,即便是科里亞競標不到桑托斯盆地的重要區塊,只要他在輿論上做一些操作,想來也不難將相關的關注面引導到那兩個關鍵區塊上去。
巴西石油公司家大業大,即便是這些年來一直沒有良好的效益,長期處在虧損的境地上,可僅僅憑借著Pai基金的那點投資,也不可能對它萎靡不振的股市狀況起到任何拉動作用。
如果不是有一個注定要出現的利好消息放在那兒,李再安除非是發了瘋了,否則絕不會把上億美元的資金投到這個無底洞里去。
股市上的一個利好消息,無異於就久旱後的一場甘霖,按照李再安的預估,一旦桑托斯盆地的鹽下油田被發現,短期內巴西石油公司的股價有望出現一個驚人的飆升,而Pai基金除了能夠從中獲得巨大的利潤之外,還能夠將知名度推升到一個全新的階段上,而他這個Pai基金的經理人,則有望成為全巴西最出類拔萃的風險投資人之一。
貝斯?
如果放在Pai基金剛剛起步的時候,李再安的確會忌憚他幾分,畢竟貝斯這樣的金融界巨頭,要想整垮一個剛起步的小對衝基金實在是太容易了。
但是現如今,李再安倒想看看,他針對著Pai基金搞出這麼多事情來,將來一旦巴西石油公司的股價暴漲,他貝斯又該怎麼辦,他要怎麼同巴西聯邦儲蓄銀行的股東們交代。
“巴西聯邦儲蓄銀行那邊不用理會他們,”站起身,由珍妮替他穿著褲子,李再安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要查什麼,要封存什麼,盡管由著他們,最近一段時間,如果有誰想要撤資,也盡管遂了他們願,虧空的資金,回頭我會想辦法填補上,你們只管安心做事就好。”
珍妮點點頭,除了目前基金正在做的這一項投資,她哪會關心別的,說到底,她也只是個打工的,除了還要滿足李再安一些生理上的需求之外,她和基金里別的員工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