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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冷血糯康

正是風起時 flyfei 12433 2024-03-01 20:33

  1985年2月

  ***

  糯康走後,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一直沒有回音。

  阮家元和桑強變得惴惴不安,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坤沙不願意接納他們?

  還是糯康途中遇到了意外?

  一切無所知從。

  糧食越來越少,即便他們偷偷到叢林外試圖去搶劫當地村民,發現這里比較貧瘠,他們不得不開始嘗試捕捉叢林的生物來填飽肚子。

  而雲雁荷、羅妙竹、糜一凡三名美麗的中國女兵,在這段時間當中,自然是被綁住手腳,任她們蹂躪。

  凌風被折磨死後,阮家元和桑強等人多少失去了信心,從對她們的嚴刑逼供轉移為對她們的性折磨。

  而雲雁荷與羅妙竹因為受到了空孕劑和性藥的控制後,雖然後面中止了注射,但是體質變得敏感,而糜一凡其實本來也是個對性比較追求的女人,所以在性折磨中,三名女兵變得逐步的開始服從。

  包括身手不錯的雲雁荷在內,手腳一直被束縛,阮家元等人又是荷槍實彈,加上長期的折磨,已經喪失了反抗和逃跑的決心,保留坐標的秘密,成了她們活下去的唯一的精神動力。

  但她們知道,因為她們掌握的秘密,再度被拷問也是早晚的事情。

  果然,糯康終於回來了,一如既往的冰冷的聲音:“坤沙老大說,他很歡迎各位加入。”

  大家一陣歡呼,但糯康繼續說:“不過,坤沙老大說,居然幾位刀頭舔血的兄弟,對付不了幾個赤手空拳的女子,讓他很意外……現在坤沙老大想要在金山角想要恢復往日的氣勢,各位提供的信息很重要。他會派人給我們送來必要的糧食和子彈,但是還是希望各位能帶著大禮前去,這樣誰都有面子。”

  阮家元和桑強面面相覷,他們明白了,如果不把口供逼出來,坤沙是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們加入的。

  他們冷冷的看著雲雁荷她們:“你們這些騷貨們,准備享受吧……”

  這時候雲雁荷、羅妙竹、糜一凡突然開始恢復了自己的意氣,彼此眼光變得更為堅定,雲雁荷輕輕說了一句:“拷問妙竹和一凡也沒用,你們這些畜生,就衝著我來吧。我扛得住……”

  糜一凡和羅妙竹再度哭泣出聲。

  而糯康這時候卻冷冷出聲了:“這次,我來。”

  不知道為什麼,雲雁荷看到這個只有十六歲的緬甸少年,居然比看到殘暴的阮家元還要寒心。

  ***

  赤身裸體的女隊長雲雁荷被解開來扔在地上,她仰躺在那里,睜大了眼睛凝視著大家,並沒有掙扎反抗。

  連續的奸淫讓雲雁荷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她晃動著身子把自己的兩條腿並攏,這樣來回反復了幾次,糯康笑了,突然揮手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臉上。

  雲雁荷的頭甩到了一邊,閉上了眼睛。

  “分開腿,雲隊長。”她一動不動,“分開腿!”閉著眼的雲雁荷只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再打下去,機械地一下接著一下,糯康的力氣完全不像是個少年,美麗女兵的頭像個風中的鈴鐺似的搖來擺去,大家眼看著她臉頰一點一點地腫了起來,嘴里和鼻子里都在往外流血。

  另外就是,糯康的那條東西也越翹越高。

  不僅糜一凡和羅妙竹看著心寒,連阮家元都覺得背脊發涼。

  “痛嗎,姑娘,痛嗎?”停了下來的糯康冷笑著問,把槍口頂在女人的肚臍眼上:“要我捅一捅肚子嗎?還是分開腿?”

  已經有眼淚從雲雁荷的眼睛里流淌下來了,她慢慢地把壓在上面的一條腿彎起來,移開了。

  糯康粗大的手掌按了上去,雲雁荷全身都哆嗦了起來。

  糯康當然不會只是摸摸她就算,他的手指埋進了女人的陰唇底下,上下試探著,用勁揉起女人的什麼地方,他的力氣很大,推動著女人的整個身體在地下晃動起來。

  雲雁荷不知道是難受,是恥辱,還是有些受到了觸動,她不再咬緊牙齒,喘氣聲也變得粗重,她微微地張開嘴發出一點呻吟聲:“哦……哦……”但是接著她突然抬起一條腿蹬在糯康的體側,糯康向後摔倒在地上。

  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這樣侮辱,雲雁荷似乎忍耐到了極點。

  糯康爬了起來,覺得受到羞辱的他一腳踢了上去,把美麗女兵踢得在地上打了個滾,她痛苦地縮起身體,喉嚨里”格格”地響著,吐出了兩口鮮血。

  “慢,慢點。”糯康爬了起來,冷靜地說:“把她吊起來。”

  因為是坤沙這邊的關鍵聯系人,所有越南人和雇傭兵都已經把後面的希望寄托在糯康身上,所以糯康其實已經成了其它人眼中的核心人了,幾個越南士兵很配合的拽住女人的頭發把她拖起來再往前摔出去,再拖,再摔了一次,這里豎著兩根泄滿了黑血的木頭樁子,大概有兩米高。

  美麗女兵的乳房和屁股被地下的石頭劃出了一條條的血痕,她沒有反抗,讓糯康他們把她的手和腳都緊緊地捆上繩子,然後把她懸空吊起在了兩根木樁子中間,左手左腳拴到一邊,右手右腳栓在另一邊。

  赤條條的雲雁荷像是一個字母X似的掛在那里,面對著她的戰友們。

  在她的下面放了兩個木頭箱子,糯康站到上面正好摟緊了女人的腰,他把臉擠進她的脖子上摩擦著,他的腿在下面扭個不停,當然是在把自己的那個工具往女人身體里面塞。

  然後他的頭緊貼著雲雁荷的肩膀和胸脯滑下來,把雲雁荷左邊的乳頭含進了嘴里。

  女隊長空的身體隨著糯康的動作而上下地起伏著,她低下頭看著糯康的頭頂,滿臉流露難以言表的慘痛表情。

  她忍不住再一次發出呻吟,苦苦地皺著眉。

  接著她在空中突然地左右扭動,發出了一長聲淒厲的慘叫。

  糯康從女人的胸上抬起頭來,女人的乳頭周圍滿是鮮血,上下綻裂開兩排深深的牙印,糯康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少年分開他自己結實多毛的腿穩穩地站著,不慌不忙地進攻著女隊長分展開來的生殖器,一邊笑著去摸大女人的下巴。

  “雲隊長,再來另外一個,嗯?”

  她的嘴唇顫抖了一會兒,終於低沉地說出來:“你這個畜生。”

  桑強忍不住問:“糯康兄弟,要不要……幫忙……?”

  糯康咧開嘴笑出聲來,沒有搭理他。桑強慢慢轉到了雲雁荷身後,他開始撫摩著女俘光裸的屁股。

  “唔……唔……唔……”糯康在前面的攻擊更加猛烈,女人悲慘地向後仰著頭,頭發四面披散開來,“哎呦……啊啊啊……呦……你……你……”她大聲尖叫,在空中猛烈地蹦跳起來,是後面的桑強把手槍的槍管粗暴地捅進了雲雁荷的屁股眼中。

  他蹲下去握住了女人的一條腿,往上把槍管全部捅進了女人的肚子里,那枝槍管的頭上可是有突起來的准星的,糯康把槍往下拉,再往上推回去,他笑著,一下一下地干得很帶勁。

  “哎呦……哎呦啊……啊……痛啊……痛啊……”她說。

  糯康咬住了她的另一個乳頭,像狗似的往外面撕,不幸的美麗女兵靠她懸吊著的兩支手臂把自己的身體往高處拉,彷佛想用這種方法逃離這兩個家伙動物般的前後攻擊。

  她的身子在空中彎曲著,白嫩的屁股像游泳的蝦似的朝後面拱起來。

  糯康抓住她的腰把她拽下來,同時踮起腳尖凶狠地迎上去,等在底下的桑強一點也不費勁就讓槍管戳到了頭。

  “啊嗚……哦嗚……”被兩個男人緊緊抱住的雲雁荷只剩下拼命地左右扭動一條路了。

  “好……好……”狂熱的糯康呲牙咧嘴地喊叫道,他突然停住,貼緊在女人的身體上,只看到他的光屁股在輕微地抽搐,大家大笑起來。

  他離開她,桑強仍然在她的肚腸里玩著那把槍,女人全身不停地發抖,兩只乳房都在流血。

  魁梧的黑人雇傭兵傑克則站到了箱子上,他的大手伸到雲雁荷的兩腿之間,滿滿地一把抓住女人的整個下體,托著她在空中搖晃,然後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東西朝上試著,急躁地哼哼。

  糜一凡和羅妙竹都閉著眼睛,盡量地低著頭。

  “睜開眼睛,看著你們的隊長!”

  阮家元的皮鞭像風暴一樣撕扯著她們赤裸的胸口,一直到她們抬起頭,認真地注視著她們的隊長被人不停地輪奸的樣子。

  阮家元把鞭子交給另一個越南士兵:“我誰要眨一眨眼睛就讓她吃鞭子。”

  被經過無數次蹂躪的雲雁荷,這次在被操過十多回後雲雁荷開始哀求了,主要是承受了全部重量和衝擊的手腳太痛了,她的臉上流滿了一條一條的淚痕:“放下來……放……地上……痛啊……哎呦……痛啊……”

  沒有人理睬她,不過再輪過幾個人後她就失去了知覺,大家只好把她從上面解下來用水澆她的臉。

  等她醒過來以後把女隊長拖到了她的同樣赤著身子的戰友們身邊,踢她的兩條腿使她們大大地張開,就算她有著絕佳的身手,但現在根本沒有力氣,只是一動不動地聽任我的部下們擺弄。

  赤裸的小女兵們默默地看著躺在自己腳下的雲雁荷,濃厚的精液正從女隊長泄血的陰戶中一股又一股地流淌出來。

  她的乳房、肩膀和手臂上翻起了一小片一小片被男人咬開的肉皮。

  大家往她的身上也澆了兩桶水。

  男人們再趴到她的身上去,在女隊長的身體上撅起屁股“嘿呦嘿呦”地用勁工作著。

  由於羞辱給予女俘最初的強烈衝擊已經過去,女人已經麻於男人們狂熱的抽插之中,在粗壯的漢子們無窮無盡的擠按和壓迫下,雲雁荷像一塊沒有生命的膠質一樣柔和地晃動著,斷斷續續地從半張的嘴中吐出含混的哼哼聲。

  被輪奸後的雲雁荷勉強地從地上撐起來一點,說:“你們,你們……”糯康抬起靴子跺在她綿軟淌血的大乳房上,把她踩回了地面。

  糯康拍了拍她的乳房:“我來幫幫你吧,雲隊長。”

  糯康把他手里的大木棍頂在美麗女兵的陰戶上,左右旋轉著往里邊壓下去。

  那棍子太粗了,捅不進去的,只是把女人的大陰唇擰得翻了起來,木頭滿滿地堵住了她的整個外生殖器。

  棍子扭動著,下面的女人也扭動著,雲雁荷的兩只手握住了木棒,但是她的手早已軟弱無力,她痛得把腿抬向空中彎曲起來夾緊了木頭,赤腳上的每一個腳趾頭都在發抖。

  糯康露出虛假的笑容,他把棍子飛快地往上一提,重重地往原處搗回去,撞擊在肉面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雲雁荷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像一條扔在沙灘上的魚那樣彈跳起來,這樣的猛勁使她用最後的力氣,掙脫開了那根大的木制刑具,剩下的力氣只夠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陰部左右打滾。

  大家等著,直到她漸漸地停留在一個很不自然的姿勢上,別扭地歪著頭。

  滿臉的眼淚和口水粘著她一絲一縷的短頭發。

  糯康握住她的腳把她拖回原地,扯開她的兩條腿。

  她那兩片肉唇的縫中滿滿地蓄著鮮血,在會陰處變做了一小股淌到她的屁股下面去。

  然後糯康又讓兩個士兵把雲雁荷軟綿綿的身體抱了起來,擱上那兩個疊起來的木箱,把她的腳分開捆在木箱底下的角上。

  她的像折斷了似的彎曲成直角,她的上體倒掛在木箱子的另一邊,乳房怪異地垂落在她的肩膀,現在所有人只要站到箱子邊上就能把他們的器具往前捅進美麗女兵的里去了。

  在他們拽住女人的肢體搖晃著拼命用勁的時候,糯康走到另一邊低下頭看著雲雁荷,女人緊閉著眼睛,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

  糯康分開腿,握起自己的生殖器對著雲雁荷倒懸的身體開始排泄,尿液變成一條弧线澆了下去,先是她的胸口,再是她的臉。

  不知不覺地,一陣奇怪的陰風刮起來了,吹起了裸著身子的女人們紛亂的發絲。

  在整個刑訊中,糯康比風更陰冷,讓雲雁荷變得柔弱不堪,讓糜一凡和羅妙竹戰戰兢兢,甚至不敢有任何回嘴。

  ***

  赤裸的三名美麗女兵擠在一起,在對面的木頭牆底下坐了一排。她們的手一直是被銬在身子背後。

  “雲隊長,站起來。”

  她的頭一直垂在胸口,現在仰起臉來注視著糯康,然後她背靠著牆站起身來。

  一邊原本就放著一座木頭台子,幾個士兵正在把那個笨重的東西用力拖過來,一直拖到大家眼前。

  一個士兵捧進來一個取暖用的鑄銅火盆,他撥弄著里面的木炭,火苗慢慢地升高起來。

  “過來,雲隊長,走過來,”糯康盯著我的獵物那一絲不掛的稍顯臃腫的裸體,露出了像一只野貓那樣惡毒的笑容:“我對你知道的秘密一直很有興趣,我們為什麼不談一談?”

  糯康捏住了她左邊的奶頭,柔軟、濕潤,輕輕地搓揉著它,這是美麗的胸脯。

  雲雁荷低下頭去看著糯康的手,和她自己的乳房,糯康咬破的傷口翻開著一塊皮,露出鮮紅色的嫩肉。

  “雲隊長,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們金山角出來的人殘忍的名聲。我今天會問你一些我想知道的事,一邊問一邊會用燒紅的鐵條燙你的肉,我喜歡聽中國姑娘慘叫的聲音,我喜歡看她們流血。你的女戰友們都要留在這里看著你,他們會親眼看見一個不穿衣服的雲隊長最後變成一個什麼東西。猜猜看你到今天晚上會變成什麼樣子?你會爬到我的腳底下哭著求我的。我試過許多次了,到最後所有女人都是一樣。”

  糯康這個時候說話,讓你感覺到這個少年仿佛一個地獄的使者。

  糯康突然地用勁,雲雁荷的乳頭在他的手指間變成了兩層薄薄的、滑膩的皮。她沒有准備,“啊”了一聲,猛地扭動身子甩開了他的手。

  士兵們馬上抓住女隊長的手臂,把她赤裸的身體拖到木頭台面上去。

  雲雁荷掙扎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

  他們在那上面掐住她的脖子和腰,把她的手腳拉開用牛毛繩子捆緊在四個角上。

  一個新進來的越南士兵在邊上放下一個沉重的鐵盒子,那是伴隨曾經凌風最後時光的手搖發電機,雲雁荷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她開始身體不自覺的發抖了。

  現在她可沒有辦法再躲避,隨便他們做什麼。

  糯康微笑著把手放到她的脖頸上撫摸起來,女人整個袒露無遺的裸體在屋外射進的光线中看起來有點松散,像是半透明的膠質那樣不可理喻地晃動。

  糯康掐她的脖子,掐她手臂上的肌肉,她的身體柔軟得令人驚訝。

  這刺激著糯康更加粗暴地把她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擰起來,並重重地往下撳她的肚子,當她用力掙扎時,她在台上平攤開的肚腹像是要蕩漾出容器的水面。

  “說點什麼,女人,說,坐標是什麼?”

  “我……我只知道凌隊長的任務……我不知道坐標是什麼……凌隊長已經被你們折磨死了……”

  糯康從銅火盆里抽出一直烤著的鐵,那是大家用來烤牛肉的。

  鐵的尖子發著白熾的光芒,糯康盯著它,居然激動得兩手發抖。

  他第一眼看到雲雁荷,就從內心希望占有她,折磨雲雁荷,令他無比興奮。

  他用它輕輕地觸了觸雲雁荷的左乳尖,女人的身體在台面上跳了一跳,但是她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來。

  被燙的淺表皮膚變得通紅,迅速地脫離肉面膨脹著,身體中的水份正在滲入其中,一個半透明的水泡高高地鼓了起來。

  “我們緬甸人,不像你們中國孩子那麼嬌慣,所以,你別騙我,雖然我年齡不大……”

  雲雁荷搖著頭,沒有吭聲,只是搖頭。

  糯康手中的烙鐵橫著按到她右邊的乳頭上,重重地壓下去。

  那樣的劇痛是不可忍受的,女人尖利的喊叫震耳欲聾,她的裸體淒慘地急劇扭向另一邊……

  但是她不能掙脫手腕上的束縛,糯康抬高鐵的角度,尖銳的頂端扎進了女人的乳中,然後他向一邊劃過去。

  烙焦的黑色表皮往兩邊翻開,女人的乳頭從正中被一道犁溝一樣的凹槽分成了兩半。

  女人從下面緊盯著他的手,“啊……不……啊……”她像是被嚇住了似的張口結舌地說,下巴下一轉眼涌出一圈晶亮的汗珠。

  “那就說說到底坐標在哪里?……放心我會把握分寸的,你別想像凌風一樣死去,你會舒服的享受的。”

  她痛苦地皺著眉,把牙咬得“咯吱”地響,但是沒有張嘴回答。

  暗紅色的尖落在女人左邊乳房的乳暈上,“滋”地一響,留下一個紫黑的血泡。

  雲雁荷的喉嚨在激烈地上下抽動著,全身都在像絞緊的海綿一樣往外涌出汗水來,很快肌肉的痙攣擴展到了她的全身,當鐵再一次劃上她沒有表皮的赤紅嫩肉時,她被捆緊的雙手發瘋似地在空中抓握著,拼命地蹬踏著捆住的腳,尖叫出聲來。

  “野獸……畜生……土匪……”她混亂地叫喊,許多的眼淚把她痛苦扭曲的臉弄得像一個捏爛的柿子。

  大家知道這是她快要崩潰的表現,她倒未必是真的想罵人,只是不得不用大聲喊叫來分散痛苦。

  糜一凡和羅妙竹開始哭了,她們什麼都做不了。

  突然!

  火燙的鐵器直直伸到了她的嘴邊,她突然停頓,瞪圓了眼睛看著它,緊緊地閉住了嘴。

  但是鐵毫不留情地從她的嘴唇之間穿了進去!

  就像是穿透一塊肥皂。

  雲雁荷的嘴大張成一個圓圓的洞口,恐怖的尖叫聲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還有焦肉的煙霧。

  她猛烈地把頭甩向一邊,“抓住她的頭發!”

  糯康說。

  兩個士兵抓住她把她的頭側按在台子上,糯康走上兩步再抽出一根鐵,從女人的臉頰上扎下去,“噗”地一下進入了她的口腔,碰撞在牙齒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頭被釘在木頭表面上。

  有人“啊”尖叫的起來,是旁觀的羅妙竹和糜一凡美麗女兵。雲雁荷一動不動,從唇間溢出一點血來。糯康拔出鐵扔回火中:“咱們繼續!”

  這一回他用烙鐵緩慢地破壞女人由於兩臂分展而暴露出的腋窩,首先焦黃地卷曲起來的是女人腋下稀疏的體毛,然後是那塊地方密布著細小皺紋的皮膚,最後他在下面裸出的鮮紅的結締組織上穿透出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深洞。

  雲雁荷現在不再有力氣叫罵,在鐵按上去的時候只是聽到她用沙啞的聲音慘痛不堪地哀嘆,同時血從她腮上的破口中流出來。

  大家等著糯康慢慢地繼續,他漸漸地擴大著范圍,一直到這個一絲不掛的身體從脖頸到腳腕斑斑點點地布滿了暗紅色的傷痕。

  被燙掉了皮膚的肌肉細嫩充血,傷處滲透出來的亮晶晶的粘液流遍了女人的全身。

  她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腫了起來,嘴唇也出現了嚴重的變形,一代佳人居然被折磨得神采全無。

  連站在外面的阮家元都看得胃里一陣泛水,桑強已經忍不住出去了,而糜一凡和羅妙竹兩眼豆大的淚珠往下掉,然後開始失禁,先是尿,然後稀稀的大便也止不住的從兩個美麗女兵的兩腿之間淌了下來。

  當敵人折磨女兵們的時候,總想欣賞她們的美麗和性感,所以從來不在她們面部用刑,但糯康似乎想到了大家的想法,就像故意說給大家聽一樣:“雲隊長,你放心,我見過坤沙老大派人為一個女警察這樣『服務』的,不會破相的,不過會留一個小小的傷疤,很好看的……”然後糯康繼續冷冷的說:“把她下面的東西翻開。”

  經過幾個月折磨的雲雁荷,一對大陰唇看起來已經有些過份肥厚,顯出不正常的紫紅色,顯然是曾經被糯康踢打過的緣故。

  士兵們把它們往兩邊扒開,用手按緊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女人的整個外陰一覽無遺地向大家顯露出來,黏膜艷紅濕潤,縫隙里夾著昨天留下的血塊。

  包裹在小肉折里的縫隙在微弱地開合著。

  士兵緊盯著她的大腿根,一時也露出了些呆滯的表情。

  不過糯康手中滾燙的鐵器接著就無情地落了下去,她那兩條豐滿大腿就在大家的眼前劇烈地痙攣著往兩邊翻開,從皮膚下面凸現出一股一股的肌肉,扭動一陣又消散開去。

  雲雁荷在台子的那一頭張著嘴發抖,但面部受傷的她,已經很難說出一個像樣的字來:“痛!饒……我……啊……饒了……吧,吧……”她說。

  壓著女人柔嫩的洞口重重地轉了一個完整的圈,騰起燒老鼠似的焦蛋白臭氣。

  雲雁荷的喊叫聲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嚨深處,她只是瘋狂地向後仰她的頭,從嘴邊冒出的是白白的泡沫。

  “哎……”雲雁荷最終長長地喘出一口氣來,疼痛和驚嚇,使她集中起了注意力。

  “不,不再……要,哎呦……”尿水突然地噴流出來,浸濕了她發黑的肉,弄了糯康一手。

  “放了……我……饒了……我……我……說……我……招……”

  糯康非常憐愛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好一些,好一些了。”糯康繼續問下去:“在哪里?”

  雲雁荷軟弱無力地說出一個地名,“在……在……帕……蘭……一帶……”她再說。

  “具體坐標呢?”

  “好……好像是……我……我不……記得了……”

  糯康回頭看了看阮家元,居然還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阮排長聽到了嗎?帕蘭記下來了嗎?”

  阮家元臉色木然的點了點頭。

  糯康繼續問:“是不是就在當年的英軍指揮部?”

  她呆了一會兒,輕輕地呻吟著拖延時間,然後點頭。敏銳的糯康,比成年人更毒辣,他露出了孩子般的冷笑:“她是在隨口胡說!”

  “我漂亮的雲姐姐,這不好。”

  糯康心平氣和地說。

  他把熾熱的鐵條尖小心地挨上她翻開的大陰唇內側,輕輕一點便迅速移開。

  在女人軟嫩的黏膜上,那一小點已經改變了顏色,眼看著一個淺紅色的大水泡急劇地膨脹起來,他再緊貼著水泡下緣觸碰上去……

  第一輪總是很輕,看看女人那張皺縮得不成樣子的臉,你就知道她已經嘗到了足夠的痛苦。

  這樣在她的整面嬌弱的皮層全部脫離了肉體飽含著體液漂浮起來以後,你還有機會用鐵尖戳穿這層東西,像剝一個開水燙過的番茄一樣把她肉唇內面的皮撕下來,很薄很軟的皮。

  你可以在同一個地點享受到兩次樂趣。

  那時她一連串的嘶聲狂叫就像是一只正被活活剝皮的貓,在她最後終於能夠勉強地說出詞句來的時候,她斷斷續續地說:“……別……別要……哎呦……我說……再讓我說……說……”

  “是嗎?得要我正好想聽才行,我現在只想聽你可愛的尖叫聲音。”

  “不……求、求……”

  “你,把她的屄再拉開些!”

  女人沒有皮的裸肉閃爍著星星點點的水光,半埋在肉中的細小的血管在跳動。糯康的手指劃過她的表面,滑膩得像正在溶解的乳酪一樣。

  “哎呦……哦……”雲雁荷呻吟著,從台面上挺起一點來想看看到底糯康在干什麼,也許是想看看她自己的變成了什麼樣子吧!

  “別急,好姑娘,不要想著結束,還差得很遠呢!”

  糯康說,他手中的工具戳進了女人翻起的陰唇和陰道口連接的皺折里,手腕用力向外橫拉出去,她的裸肉變成鋸齒狀分裂開來,涌出來的血在滾燙的金屬上蒸發成了煙霧。

  雲雁荷挺著脖子僵在了那里,喉嚨中“咕嚕咕嚕”地響。一瞬間女人的兩只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向外突出來,在她浸潤著汗水油光發亮的全身皮膚下,肌肉一塊接著一塊地縮緊成團。她任憑自己的軀體這樣失去控制地掙扎了好幾秒鍾……”砰”地一聲落回到台面上。

  旁邊的越南士兵識相的繼續用水澆她的臉,把女人弄醒。

  最後她睜開了眼睛,呆滯地看著屋頂。

  糯康把已經重新燒紅了的烙鐵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女人,是不是要來第二下?”

  雲雁荷張了張嘴,只是往外流出來了一縷帶血絲的口水。

  “水呀……”她喃喃著說,軟弱地顫抖起來,像是被冷風吹過似的縮起肩膀。

  從她陰道焦黑的縫隙里慢慢地滲透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漿汁,弄不懂那是些什麼,被燒壞的陰道入口處已經明顯地腫脹起來了。

  “雲隊長,這比你想像的過得更有趣吧?這才只是剛剛開了個頭。”

  糯康向她那張面無人色的臉俯下身去:“大家可以花上同樣多的時間燙爛一只女人的腳,你有兩只腳,對不對?還有,你知道你下面那個爛糟糟的洞是干什麼用的吧?可是一根燒紅的鐵條,說不定它也想知道!我向你保證,你會享受很多天,你都會得到的。”

  雲雁荷閉上了眼睛,但是她張開嘴輕輕悲聲說道:“為……為什麼?我都願意……願意、告訴你了……喝、要……喝水,哎呦……我……你……告、告訴……”

  “雲隊長,我說了,你別騙我,我們緬甸的孩子都很老實的,帕拉怎麼可能藏有軍資呢……”

  雲雁荷看著糯康冰冷的眼神,陰部的劇痛和無休止的折磨讓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堅持了,她很艱難的扭頭看了看羅妙竹和糜一凡,發現她倆的眼神早已呆滯,身下都是失禁流淌的屎尿,蒼蠅在她們身邊飛過去,對她們都沒有任何影響。

  這兩個絕色傲氣美女,現在已經被慘絕人寰的刑訊給完全嚇傻了。

  “我說……我說……你……饒了……我們……”雲雁荷終於淚水像斷了线一樣止不住掉下來

  雲雁荷最終告訴了大家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這麼多年的忍受與堅強,這一瞬間,已經變得沒有意義了……

  她斷斷續續說出了羅妙竹破解的那個坐標位置,羅妙竹和糜一凡沒有任何反應,也許她們可能甚至暗暗慶幸雲雁荷幫她們擋住了這一切,否則她們也無法支持多久。

  在這時候,她們的脆弱已經到了極致。

  雲雁荷這個當年英風颯爽的全軍散打冠軍,在整個越南之行,幾乎就沒有施展出任何身手,就像一只羔羊一樣,被輪奸、拷打、性虐,空孕劑讓這個處女變得飢渴,各種鞭刑電刑早已經讓她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糯康,則更像是雲雁荷的夢魘,阮家元殘忍,黃林山殘暴,但糯康則是……

  殘酷,如果說阮家元、黃林山像惡狼,桑強像狐狸,那麼糯康這個陰冷的緬甸少年,給女兵們帶來的則是死亡的氣息,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女兵們在這以前可以被折磨得失禁,被逼著當眾排泄甚至被逼著喝下他們的屎尿,但是,只有糯康,能做到把她們嚇得失禁。

  ***

  說出了坐標位置的雲雁荷,並沒有得到任何憐憫和釋放。

  糯康僅僅把雲雁荷在台面上被翻了一個身,匍匐向下地捆住。

  尤其是她的腳腕,繞滿了粗大的牛毛繩,確保她的腳掌一動不動地朝天張開。

  抓住女人的頭發把她的臉扭向自己的方向。

  “這個坐標,指向的是哪里?”

  “是,是,其實我……我不知道啊……是……水,水啊……”雲雁荷虛弱地說,大家當然沒有給她喝過水。

  “可是你剛才說過帕蘭!”

  “哎呦……是帕蘭,是帕蘭……”

  “哼哼,別忘了我就是緬甸人,你說的坐標,不是在帕蘭!”

  “別,別燙呀,我真的只知道坐標不知道位置……讓我想想……別……啊啊!”

  糯康就等著這個,他毫不遲疑地把熾熱的鐵向女人的腳心扎進去,左右搖晃。

  “哎呦,哎呦啊……我……我……媽媽呀!”女隊長嘶啞地哭喊。

  糯康拔出鐵,他的另一只大手握住女人的腳板把她抬高些側過一個角度,這一回通紅的鐵條從她的腳趾縫中慢慢地穿過,女人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腳。

  糯康大概覺得燙壞了她會有些無聊,又開始試著那架手搖發電機,把電極的銅线繞到雲雁荷的大腳趾上:“雲隊長,時間還早,別休息。”

  他看著已經軟弱得淚流滿面的雲雁荷,呵呵笑了笑,說:“我年輕,精力很好。”

  其實,他很清楚,雲雁荷已經說出了正確的坐標,至於是不是帕蘭並不重要,因為雲雁荷不可能很熟悉緬甸的地形。

  而糯康已經很清楚了那個坐標位置所在,他是個天才,有驚人的記憶力,他聽到那個坐標,就很清晰的知道不會有錯,因為那個坐標應該正在一個美麗的湖泊茵萊湖邊,靠近一個叫東枝的城市,那邊處於高地。

  當年英國為了衛生及地理位置等原因,把行政辦公室從茵萊湖東岸移到海拔較高的東枝。

  英國為避免受當地土司的管理,把它列為禁區。

  在這以前,東枝還擔任過撣邦的物資供應中心,為多國服務。

  在茵萊湖邊,有許多溶洞,正是藏匿的好位置。

  令糯康高興的是,這個地方離孟帕亞不遠。

  他之所以還要不停拷問雲雁荷,完全在於他對雲雁荷的迷戀。雖然他更喜歡把迷戀轉變成殘忍的虐待。

  ***

  清晨,緬甸少年糯康夾起雲雁荷的兩條大腿,把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女人的身體,凶猛地往前挺著腰。

  “嗯……嗯……哎呦……哎呦啊!……”美麗女兵的身體前後搖晃著,從鼻腔里發出含混的聲音,間斷地夾雜著痛苦不堪的呻吟,她的腿沉重地垂落著。

  糯康做出一副怪相撫摸起雲雁荷傷痕累累的生殖器,然後他把自己的肉柱頂上去,前後動作著,享受地起眼睛。

  雲雁荷的兩條腿慢慢地朝上抬,她的一對被扎傷的腳掌翹起來,像是要在空中找到什麼支撐的地方,結果她碰到的是糯康的下半身。

  他們兩個人的四條腿扭到了一起,多毛而黑的和血痕累累而白生生的腿,有種詭異的感覺。

  “好吧。”玩了一會兒,糯康離開了她的身體,“把她弄起來,玩點新鮮的。”

  他們抓住女人的大臂把她拉起來,讓她靠著木頭台子站到地下,她的腳一觸及地面就癱軟了下去。

  大家的牛皮靴亂七八糟地踢著她光裸的屁股和大腿,叫她往前爬,她趴在地上悲慘地扭來扭去,也發不出什麼聲音,直到一根尖利的鐵扎進了她的屁股肉里她才低低地叫了一聲,往前面挪動了兩步。

  糯康搶過他們手里的鐵器,掄起來砸在女人的肋骨上,雲雁荷“嗷”地一聲,又爬了兩步。

  糯康拽住頭發把她的頭朝上拉起來,她的眼睛腫成了兩條細縫。

  “睜開眼睛看一看,看到這個東西了嗎?”

  女隊長發現她自己正跪在糜一凡的兩腿之間,糜一凡兩眼淚汪汪,卻無法抗拒。

  她兩腿之間因為屎尿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完全不像是一個少女的美麗性器了,反而顯得有些令人生厭。

  “張開你的嘴,去含住她的陰蒂。”

  她呆呆地看著:“我……我……放了……我……呃……”

  “怎麼,你戰友的屄很臭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做不到……求求你……”

  糯康瞥見了仍然繞在她兩個大腳趾上的銅线,摔開她退後一步,又開始搖動機器。

  一瞬間,女人的兩條腿像是被獵槍擊倒的黃羊腿一樣急促地痙攣起來,她的上半身落回到地面,屁股卻在電流的打擊下一拱一拱地朝上翹,她的喉嚨里莫名其妙地”咕咕”發響。

  停下,糯康把她拉起來再問:“做不做?”

  她的臉像夏雨中的荷葉一樣滾動著閃亮的汗珠,直著眼睛,張著嘴,兩只手絕望地扭絞著她自己的胸脯:“我、我的氣,心……心……難、難受……”

  “做不做?”

  雲雁荷“呃”地一聲喘出氣來,搖頭:“我……哦……”

  “好吧,看來我要給你換個地方試試。”

  糯康蹲下,把銅絲往女人的乳頭上繞,但受傷的乳頭上滑溜溜的滿是黏液,套上去又脫落下來。糯康只好把她仰天按緊在地下。

  “那些子,鐵!”

  銅火盆中的炭灰閃爍著暗紅的光芒,斜擱在里面的鐵簽從頭到尾,同樣地閃爍著暗紅的光芒,大家有一陣子沒有玩它,火正在熄滅下去。

  糯康把一長條布片在水桶里浸濕,小心地把鐵簽的把手一圈一圈地包起來。

  糯康讓一個越南士兵分開腿騎坐在雲雁荷的胯上,繃緊了肌肉壓住女人的腰。

  鐵握緊在他的拳頭里,他把它像匕首似的平舉著向後伸開,讓它帶著衝勁對准雲雁荷乳房外側的根子橫扎進去!

  雲雁荷的臉,正被他死死地抓緊了頭發,捂住下顎壓在那里……她的乳房深處”吱吱”地響,鐵的尖頂在女人的體內輕快地穿行著,在最後四分之一的地方才又遲滯住了。

  終於大家聽到她意外地清晰的聲音:“讓我舔她,別扎了,別再扎了……我去!我去舔她呀!嗚……”

  “張開嘴!”

  女人急促地喘著氣,她不再那樣叫了,而且她張著嘴。

  “含住他!”糯康把女人的頭壓到下面去,她含住了糜一凡狼藉的下身,糜一凡“呃”的一聲,然後不敢做聲了。

  “雲隊長!”

  他對著雲雁荷的耳朵輕輕地說:“你得把咱們的一凡姑娘舔出高潮來,否則我就割下她這個像男人雞巴一樣的小豆子這個東西給你吃下去。”

  雲雁荷一抖一抖地在抽泣著,但是她也在動。

  後來,這兩種動作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種水波樣的韻律。

  糜一凡閉著眼睛,為了避免雲雁荷和自己被殘虐,她不得不盡快讓自己進入同樣的氣氛之中,她張開嘴,發出了含義曖昧的聲音。

  反捆著手的雲雁荷和糜一凡前後搖晃著她赤裸的身子努力著……

  突然雲雁荷全身像拉開的弓一樣繃成了弧线,兩個女兵居然以相同的節奏顫抖著,十分和諧地同聲喊叫起來。

  接著雲雁荷從地上彈起來摔到一邊,在男人們的腿下打起滾來,大家跳來跳去地躲著她,是糯康在使勁地搖著發電機的手柄。

  電线不夠長,又纏繞在了女人的身體上,它的銅絲被拉拽著從鐵的頭上脫落了下來。

  斷了電的女人僵直地靜止下來,但是她的兩只破爛的大乳房還在一張一弛地上下博動著很長時間。

  很明顯,雲雁荷在遭到電擊的第一瞬間不自覺地收緊了下,自然她的牙就咬在了糜一凡的陰蒂上,那樣的一口估計是驚人的沉重,在享受著同性的唇和舌的時候,糜一凡的痛苦可想而知。

  大家坐在台面上,讓雲雁荷繼續把糜一凡的陰蒂再含進嘴里去,她要是拒絕當然就給予電擊,把下面的女人打得手足抽搐不已。

  大家滿意地看到雲雁荷的抗拒心理已經非常的微弱了,只需要斷斷續續地通幾分鍾電她就會同意服從命令。

  大家心情愉快地欣賞著雲雁荷淫蕩的口交表演,等到她們好像真的很投入的時候,在他們一起進入了激奮的最後階段時就會猛烈地搖起發電機。

  女隊長被縛緊在桌邊的裸體盡可能地聳起來往上竄,同時間自然又是緊緊地咬住了她的臨時同性情人像男人雞巴一樣勃起的陰蒂。

  重要的是,後來糯康覺得這樣很有趣,索性把雲雁荷的頭用皮帶綁在糜一凡腰上,這樣她被固定在了那個地方,她們誰都無法躲開,雲雁荷在電流的刺激下不得不把她嘴里的小東西忽輕忽重的凌虐。

  然後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發出怪異的嚎叫,她瞪大了她紅腫充血的眼睛與自己的肌肉進行著絕望的搏斗,而糜一凡的兩腿之間不停的冒出各種顏色的物體,白色的陰精,黃色的尿液,褐色的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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