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
“傻話,我們幾時分開過?老公那里忍心和你分開,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陳遠森腰部急速的律動著,子然分著腿讓他插。
“我一天不見你都受不了……”
“老公也是!心肝……以後老公來不及回來,你下了課就回丹楓園,那兒也是我們的家!不過我盡量回這里來。”
陳遠森抽插良久發現這個姿勢進不到子然的最深處於是將她從鞋櫃上報下來,連臥室都來不及進,就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再次撫著自己火燙的男根找到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洞穴口,擠了進去。
“啊~好漲啊!”
“都被老公插了這麼多次了,還這麼緊,心肝……”每次陳遠森進入子然的甬道時都會感到整個甬道將他的欲望死死裹住,棒身的每一處都和她貼合,幾乎能感受到甬道內的輪廓變化。
這樣的緊致絞住的不止是陳遠森的欲望更是他的心。
陳遠森下身迅猛的抽動著,嘴唇也沒離開子然的唇,不住的叼在嘴里又吸有咬,兩人交換著呼吸和體液,子然把身體打開到最大程度恨不得能將陳遠森整個人都抱在懷里,似乎連最激烈的性事都不足以表達他們之間強烈的愛意。
子然甬道里的愛液流出,在穴口處被陳遠森抽插拍打成了白色的細沫。
陳遠森像一匹飢餓的狼一樣啃噬著子然的身體,上身遍布著他的吻痕,青青紫紫的分布在脖頸間乳房上,乳頭幾乎被他吮得腫起來了。
“啊~插深一點,要到了……”子然呼喊著。
陳遠森看她就要到了,也不顧子然的要求,直接把自己拔了出來,子然感到甬道里一陣空虛,失落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心肝,你等等老公好不好……”說完俯下身把頭埋在子然的腿間,陰唇被先前的一陣抽插蹂躪得嫣紅,還來不及合上,像一張鮮豔的小嘴,穴口還張著嘴,因為他的突然退出,正飢渴的勘動著。
陳遠森張嘴將穴口周圍的白色細沫都舔干淨,和她的愛液一個味道,把陰唇啜進嘴里,就像含著她的唇瓣一樣在口中吮吸著,舌頭伸進小洞里進進出出,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滿足子然對陳遠森身下那根粗碩的要求。
她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口中吐著有人的蜜語:
“老公給我……要老公插!”性事上子然早已被陳遠森寵壞了,被他遷就慣了。
她也是喜歡陳遠森舔她下面的,可是這樣緊要的關頭她更希望能被自己的丈夫直接插到高潮,而不是中途停下來舔她。
陳遠森繞過她的陰蒂,親了親細細的毛發,舌尖在子然的小腹處輕輕的舔著,吮吸著。
“等不等老公?”
“等!等!”沒辦法的妥協。
陳遠森再次進入的時候子然急切的用雙腿環住這個愛使壞的男人,讓他再也不能離開。
他俯身去親她,子然就抱著他的臉把他的舌頭吸到自己口中,細細的啃著。
陳遠森受到刺激身下棒棒到肉的插弄他的小妻子,他們都相互占有著對方身體的一部分。
子然被他插得一句完整的話都不能說出來,不住的低吟著,像只貪吃的貓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