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得全身是汗,本來子然已經快到了的,卻被陳遠森中途停下來歇了歇,這能跟著他的節奏來。
陳遠森也很急切,看到子然不能到的樣子他就心疼,可是自己越是急卻越是沒有射意,只能拖著她。
只是他忽略了一點,女人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做愛整個身心是極敏感的,尤其他們剛剛要分開的時候,對對方的渴求已經超越了平常,所以陳遠森沒插她多久子然就有些受不住了。
過了一陣子然再次感覺到那股觸電的酥麻即將再次席卷全身的時候,她忍不住向陳遠森低求道:
“老公給我~真的要到了!”
陳遠森看她無助可憐的樣子,心里難以抑制的泛濫著憐惜和疼痛。
他只想把自己的精華交給這個愛著他的女人。
握著她的腰發狂的搗弄著,子然實在是受不了了,讓那股酥麻在身體里擴散開來,下身拼命的絞緊。
陳遠森也在她的收縮中釋放了自己。
從到達高潮的那一刻起子然就無意識的喊著:
“森!我愛你!我愛你……”
陳遠森把這個寶貝抱在懷里喘著氣,不停的親吻著子然的額頭和臉頰,撥開黏在她頸間的發絲整個人都膩在她身上。
子然嬌喘滿足的樣子讓陳遠森心下愈發愛憐,抱著她口中不停的呢喃著:
“子然,真不知道以前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以後都有我了,森。”
陳遠森和子然膩了一會兒還是起身去了事務所,子然收拾好了也去了學校,雖然都遲到了,心里卻滿足得不得了。
子然脖子上有吻痕,她只敢穿襯衫有領子還能擋一些在塗上些遮瑕膏,不細看也看不出來。
子然很少回宿舍,在班上相熟的人也不多。
只和一個女生比較要好,喬言和她性格和得來,本來兩人也是沒什麼交集的,只是有一次無意間讓子然碰見她在學校的小樹林附近衣服被撕破了,一副倔強不哭眼睛紅紅的樣子,子然去宿舍拿了自己放在那里備用的衣服讓她換上,雖然沒多問什麼,喬言自己也沒說,兩人卻因此熟了起來,眼看學期過半兩個在班上都沒什麼朋友的人竟成了好朋友。
子然到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了,她從後門進去坐在喬言旁邊問她:
“點名了嗎?”
“還沒呢,你怎麼遲到了?”講台上的老太婆常常會在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點個名,不
管是遲到還是早退都容易中招。
“嗯……睡過頭了。”
“昨晚戰況很激烈吧!”喬言盯著她脖子上被遮蓋了的痕跡笑嘻嘻的問道。
子然的臉“騰”的就紅了。
雖然和陳遠森在家里基本上是百無禁忌,可在外面她卻從不和人討論這方面的事情。
她們都曾無意間說起過自己的另一半,各有各的苦衷。
“很明顯嗎?”自己遮的時候感覺還好啊。
下次一定要提醒他,別老是咬她脖子了,都沒法見人了。
“也不是,我離你進啦~”子然不自覺的拉了拉襯衫的領子。
翻開書縮到一邊。
陳遠森在子然大一下半學期剛開學的時候向梁舒桐正式提出了分居的要求。
寒假雖然不長,除去他帶子然到Y市旅游的一段日子外,兩人在家里又成了偷偷摸摸的狀態,陳遠森煩躁急了,子然在A大讀書的日子,兩人還能經常在外面住,子然讓他予取予求的態度早就把他寵壞了,雖然偶爾來點偷情的戲碼也很刺激,可還是不喜歡這樣連吻她都要看場合挑時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