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語,突然之間一股詭譎的悶痛滯堵在胸中。他更覺不知是何滋味。
猛地低下頭,他一口攫住了她的紅唇。
她只覺得大腦一陣陣暈眩,唇兒被粗暴的蠻橫啃咬著,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想掙脫,偏被他半壓在雕花玄鐵欄上動彈不得。
她不停扯動著縛著她雙手的鐵鏈,櫻唇狠狠的咬過他的唇瓣。
吃痛的他頓了頓,放開她,眼中滿是平靜無波,可她卻感覺到他內心的風暴變得愈來愈旺盛。
沒等她回神,他將雙臂一緊,再次將她困於玄鐵欄與懷抱之間的空隙中。狠狠的吻上了她。
與此同時,只聞得一片布帛撕裂之聲。頓覺身上一涼,那白色短衫應聲而裂,化為碎片,紛紛灑落在四周。
上身赤裸讓她又驚又羞。
雖不是第一次與他歡好,可他卻從不曾溫柔的待過她。
明擺的充斥著羞辱的意味,她就算心里無比的在意,可也是無用的。
玄鐵雕花欄上掛著一根銀白色的鐵鏈。
鐵鏈牢牢的捆著一雙白玉般的小手。
那黑亮剔透的玄鐵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晶瑩的光澤,恍若明珠般的柔美無瑕。
即使不願,也不得不承認,他完全抵御不了她的強烈誘惑。
以往他未曾識得情欲,許還可能守得住,可如今他身已識情,嘗得她的美妙之處,更何況身下是令他又愛又恨之人。
喉中發出一聲低吼,欲火越發燒得炙狂,他滾燙的唇舌開始在她美玉般的身軀上四處肆虐。
“夏侯欽……不要!”
她的掙扎反而更加刺激的他邪火陣陣上竄。
再也無法忍耐的低下頭,他一口吸住她雪白修長的脖頸,略帶粗暴的啃噬起來。
“啊……”
他突然的舉動令她忍不住發出受驚的低呼。那聲嬌弱的微吟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望,似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他口中帶出了絲絲的血腥。她香甜的味道讓他瘋狂的允吸著她柔嫩的頸部。用牙齒咬起一小簇,再用舌尖深深啜吸。
稍帶疼痛的快感讓她可恥的竟有些欲罷不能。
失控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會因為他懲罰般的舉動而產生渴求的強烈欲望。
憑著三分恨意,七分嫉妒,他赤紅著雙眼,一把將她身下早已破碎如布條般的裙兒扯下。
她失聲發出驚呼,下意識的想將雙腿並攏,掩住那羞恥的私密處,卻被他用力拉住腳踝,扯到雙腿大開。
毫無遮蔽的身子被男人以火熱的眼光掃視,羞窘至極的她小臉泛滿了潮紅。
“說!你這般撩人的樣子,到底有沒有給你那個大師兄看過?”
他在她耳畔低語,狹長的墨眸充滿著那名為嫉妒的焰火,仿佛可以將整個空間燃燒殆盡。
他的話讓她心尖刺痛,她倔強的咬唇不做聲,只是清亮的大眼內已布滿了淚光。
她怎可能會將自己最赤裸最羞恥的一面展現在其他男人的面前?!除了她愛著的他!
她的不語讓他惱怒,眼底幽光閃過,伸出二指,倏的擒住她的下顎,逼著她抬起嬌容,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俯首深深封住她的紅唇。
熾熱的靈舌長驅直入的逮到了她的舌尖,肆意的吸允攪弄著,一口一口的貪婪汲取著當中香甜的津液。
“唔……”慌亂的嬌喘從喉間溢出,她既羞澀又害怕,然更多的則是止不住的傷心。
為什麼每一次與他歡好都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為什麼他既然恨她卻還要碰觸她?
對她的反抗他卻置若罔聞,一只大掌緩緩向下,握住了她胸前的圓潤,毫不留情的用力搓揉,雪白的肌膚上立即印上了一片片青紫的指痕。
而指腹,更是掐弄起胸前那朵尖翹的小小茱萸。
“夏侯欽,放開我!”她掙扎著,想要逃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們現在的關系到底算什麼?
他既恨她入骨,那兩人又怎能繼續糾纏不清。
如此下去根本只會一錯再錯。
他可知,對她而言,他就如同罌粟一般,是那讓人上癮的致命毒藥。
她知曉自己早已身中劇毒。
他如此這般,只會讓她更加無法戒除掉那心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