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戰沐家三千金
晚上陪著文心見了剛剛恢復自由的柳老爺子,喝點小酒,慶祝了一番。
我這老丈杆子,還是挺霸道的,喝起酒來倍兒義氣,我們爺倆特投脾氣。
人家說,部隊出來的人都特能喝,我就沒藏著,結果不小心把老丈杆子喝吐了,我怕挨揍,也裝酣兒,文心便趁機把我帶走了。
文心放好水,我摟著她,泡起了澡。
“我爸是文職,不能喝——”
“他在里面呆這麼久,肯定饞酒了,攔都攔不住,能怨我麼?”我捏了一下文心胸前的小葡萄,托了托她剛好盈握的嬌乳。
“嫌小啊?”文心道。
“柳岩的大,咱不是摸不著嗎?給草十分,不給草,0分。”我笑道。
“那你幫我揉大——”文心說道:“朵兮的胸不也是你揉大的麼?大一她的胸比我大不了多少的。”
“朵兮——”我一時語塞,想起朵兮,我心中還是有番痛楚的。
“朵兮好看,還是我好看?”文心認真地看著我,笑道。
“都好看,都好看哈。”
“敷衍——”文心說道:“朵兮身材比我好,長得也比我性感。我不如她——”
“芭蕾雙姝,民族大學的兩大校花,一個熱情如火,一個冷艷如冰,各有千秋啊,相反,我就是一個小屌絲——”
“朵兮的——那個地方,你弄過嗎?”文心認真地說道。
“哪個地方——”
“就是——就是菊花,後門——”
其實朵兮的後門我是經常走的,但我知道剛開發的時候,朵兮是非常痛苦的。
“沒——沒試過。”
文心一聽來了精神,眼睛睜的大大的:“那宇哥,你試試我的好麼?”
“文心,走後門很疼的。”
“我不怕——”文心掙開我的懷抱,坐到了我的對面,提起她的腳,給我看。
“你仔細看我的腳上的疤痕,哪個不疼?宇哥,我只愛過兩個,一個是舞蹈,一個是你——為你而疼,我願意。”
我看著文心認真的臉,撫摸著她潔白光滑的美腿,拾起她的腳,輕輕舔了舔。文心也如我一樣,拾起我的腳,舔了舔。
忽然文心起身抱起我的臉,深情的吻著,之後提起我堅挺的雞巴往她的屁眼頂去。
“嗯——啊——”
“文心——”我心疼的把文心抱在懷里,說道:“這樣不行的。”
“我永遠也比不過她吧。”文心道。
我一時語塞。
“你一直都還想著她,對嗎?”溫馨微笑著說道:“沒關系,宇哥,你若是如此絕情,我也不會死心跟你的。”
“文心——我——”
“我們去找她吧!她在歐洲,找她應該不難吧。”文心摸著我的臉說道。
“文心,我怕委屈了你——”
“你委屈的我還少嗎?”
文心噘著嘴道:“只有朵兮,我願意把你的感情和她分享。我是真想她了。我不是試探你什麼——過幾日我要開始期末考試了,就不能過來陪你了。暑假一開始,我們就去一趟歐洲好不好,我們把朵兮接回來。我們三個一起住在這里,每天晚上一起沐浴一起睡,每天早晨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我們養幾盆多肉,養一只貓。不好麼?”
“好——”
我知道,我的心里還是一直心心念念著朵兮,我怕她在異國他鄉受委屈。
但是我現在的生活如此混亂,而我也樂在其中,朵兮會回來嗎?
她肯回來嗎?
她回來以後能接受這樣的我嗎?
我已經不是以前簡簡單單的一個小教練了。
文心去學校備考了,沐冬冬來電話,說幫我約了西西、寧寧、悠悠三姐妹。
我讓梅璇幫我准備了一頓豐盛的西餐,點起燭光,倒滿紅酒,靜等三位女神來家赴宴。
我給梅璇放了假,萬一聲音太大,吵到梅璇休息,也不好嘛。
沒過多久沐家三姐妹便來赴宴了。三個小姑娘都是短裙短衫,我也分不清誰是誰,讓我驚訝的是,沐冬冬被她們裸著綁來了。
沐冬冬嘴被塞球堵上了,口水直流,全身就一個三角褲衩,眼露委屈,全身被繩子一層層綁縛,看起來捆綁的又藝術,又結實。
“今天我們三姐妹赴宴,這邊有個陪客,還請宇哥別介意。”
沐西西笑道:“他嘛,不破費宇哥家刀叉,我們吃著他看著,我們坐在椅子上,他坐在地上,我們要是有興致做點什麼嘛——他就在旁邊看著。總之,宇哥就當我們綁了塊木頭就好哈。”
我心里一涼,完蛋,估計是計劃敗露了。
這時沐寧寧道:“冬冬給你的藥呢?”
沐悠悠拾起桌上三杯葡萄酒,倒在了旁邊的洗手池中,道:“自然是在這拉菲中——哎,可惜了這挺貴的葡萄酒。”
沐西西笑道:“宇哥,我知道你一直想在我們身上把場子找回來,我們姐妹上次車輪戰雖然勝之不武,但你一個大男人總得讓著我們些,用些春藥難免有些下作,對不對。你看,今晚我們三姐妹也來赴約了,要想找場子,自然要用真本事。”
“你們三欺一,還有理了?”我兩手將西西和悠悠抱在懷里笑道:“就算是三打一,我也不怕你們。”
寧寧倒是沒客氣,上了餐桌,笑道:“宇哥這是波龍還是澳龍?這個我也會蒸哎——”
“不是我蒸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不過,蒸龍蝦這麼簡單的事,你拿出來炫耀,真的好嗎?”
寧寧翻了個白眼道:“今晚你唯一一個可以爭取的盟友,被你無情的推到了對立面。我本想幫幫你的,這下好了,我加入。”
“寧寧心最軟了。”西西道:“我們快吃吧,但不要吃得太飽,一會兒做起來,我不想被打嗝破壞氣氛。”
“好,我去煎牛排,現煎的牛排才好吃。”我笑道。
“看王大廚手藝啦!”悠悠說道。
“我去幫忙——”寧寧跟著我去了廚房。
“你們兩個不准偷吃!”西西笑道:“我要去盯著點——”
晚餐進行的很愉快,我們似乎就是四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開心極了。晚餐一直持續了2個小時。之後,我提議大家一起去客廳坐坐。
“是坐坐還是做做?”西西道:“我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宇哥,你在客廳等我們。”
“好——”
“不要碰冬冬,不准給他解開!”西西厲聲說道。
“我操——我都把他忘了——”
我在另外一個浴室洗了洗澡,穿上三角褲衩,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冬冬苦苦的看著我,我笑道:“看我也沒用,西西不讓我動你,我哪敢動?不過,一會兒多半有好戲看了,為了你,我也是拼了啊,老哥可是盡力了。”
我的三角褲衩還是超大號的,據專家說,穿三角褲衩的男性比穿平角褲衩的男性更顯魅力,更能吸引女性。
於是我特地選了一款能凸顯我男人味的三角褲衩。
為了今晚,我准備了一台尼康單反相機和一台索尼錄像機,我猜今天三個小美人兒被我征服的樣子一定特別漂亮,我一定要照下來,留好作紀念。
這時,沐家三姐妹挨個進入了客廳,我一見,傻眼了。
三個美女一模一樣,穿的都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透明絲紗,長身的,開襟的,特別嫵媚性感。
三女都是黑發披肩,白色肌膚如雪一樣光滑耀眼,美腿細長,赤腳向我走來。
我的雞巴一下頂了起來,不斷抖動,三位美女如仙子一樣,都微微的笑了,走到我面前,溫柔地將我內褲脫下,三張絕色容顏湊在我高高聳立的雞巴前,拼成一幅百年難遇的絕美畫面,我用相機對准她們,對好焦,快速按下快門。
沐家三位小姐並沒反對,反而笑道:“今晚若是你贏了,照片就是你的戰利品,若是你輸了,我們就拍張你疲軟的雞巴帶走,放大,裱起來。哈哈。”
我翻了個白眼,道:“你是沐西西吧——也就是你這小魔女會這麼狠。”
“今晚我們沒有名字,你想我們是誰,我們就是誰。”
說這話的沐家小姐說完,就低頭吃起了我的雞巴。
我的雞巴在三個小仙女的嘴中輪換傳遞著,我閉上眼睛,感受不到任何差異,都是又溫暖,又舒適,但雞巴確確實實的被幾雙小手傳遞著。
接著,一張小嘴出現在了我的胸前乳頭處,小舌細膩滑軟,在我的乳頭邊打著圈。
幾乎是同時,我的嘴唇邊也捕捉到了一條濕濕滑滑的小舌頭游走的痕跡。
上中下三路齊攻,這三個小妮子還真是有一套,做起愛來契合度還是蠻高的。
我把手繞過左右在上中路夾攻的沐家姐妹,輕輕撫摸著她們光滑的屁股,順著屁股瓣往下摸,摸到了她們濕漉漉的小穴。
三姐妹均是白虎,駱駝趾附近,一根雜草都沒有。我翻開她們的陰唇,用手指輕輕滑動著,兩姐妹竟然低聲吟唱了起來。
“怎麼回事?”
埋頭為我舔吸雞巴的小美女說道:“我身體好敏感,還沒碰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已經瘙癢難耐了。宇哥,我要來了。”
說著,她站起轉過身,用兩根手指翻開外陰唇,緩緩坐下。
“啊——”一聲淫叫,酥酥麻麻,我知道,有效果了。
“王宇——你還是對我們下藥了對不對?”
我雞巴上的美女嘴上倔強,身體卻誠實極了,不停地上下甩臀,我都沒怎麼動,她就已經甩的啪啪作響了。
“啊——啊——好舒服——”
我手邊的小穴已經濕透了,左右兩姐妹不住地哀求道:“宇哥,插進來,進來好不好——動一動,啊——好舒服——”
“藥不在紅酒里?”雖然被我的手指插的飄飄欲仙,但還是有理智的:“完了,姐妹們,這下我們栽在宇哥手里了。”
“哈哈。怎麼樣,今天場子已經找回一半了。”
“完蛋了——感覺要壞掉了——這下,他說的算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啊——好舒服——”
“藥是什麼時候下的?下在哪里了?”
“我本來沒想用藥,真的就是要憑本事的,但在客廳看到冬冬那麼委屈,怎麼也不能讓他白受苦啊——”
“啊——宇哥——你是成心——啊——把我們姐妹往冬冬手里送啊——啊——好舒服,宇哥你動一動好不好,愛我——插死我——用力——”
“你們之前沒吃過弟弟的雞巴?”
“沒有,那可是亂倫啊。”
“真的沒有?”我停下了抽送。
“別停——別停,我說——吃過——但沒做過——他的雞巴哪能跟哥比——”
“讓我來一會兒”這時與我接吻的沐家小姐將摩挲在我身上的長腿一橫,屁股一翹,生生把我抽插著的給擠了下去。
被擠下去的回過頭,面泛紅潮,看到我一手抽插著左邊美女的小穴,一手,握著身上自己動的美女的嬌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轉身走向了沐冬冬。
他將沐冬冬的內褲扒了下來,用小嘴緊含幾口,之後不顧沐冬冬躺著舒不舒適,直接急切的將沐冬冬的雞巴送入了自己的小穴中。
“啊——好舒服——”
我起身大力猛干著身邊的一對沐家姐妹,她們的逼如沒關開關的水龍頭一樣,不斷噴濺著淫水。
不一會兒,整個沙發上,地板上,都是水汪汪一片。
“姐,姐,我射了——啊——”我看到沐冬冬嘴上的塞已經被拿出來了,取而代之的是絕色美女的擁吻。
在高強度的抽插下,沐冬冬將精液直接射入了自己姐姐的逼里。
然而,他的姐姐似乎沒有停的意思。
“冬冬,你再堅持下——再讓姐姐爽一次,剛剛差一點姐姐就噴了——再來,再來!”
“宇哥——救命啊——嗯——唔”沐冬冬呼喊著我。
我這邊也是抽不開身。
兩個美女夾攻,一刻不停的求歡,關鍵是她們的小穴是真潤啊,敏感的就像伊拉克的油田,隨便插幾下,就能出油。
“真是廢物——還沒插幾下,又射了——”冬冬已經是第二發了。
冬冬身上的美女向我撲來,挺著濕漉漉的逼,將我雞巴上的美女擠了下去,之後把我的雞巴埋到了自己的逼里。
“啊——真美——好舒服——好硬——啊——”
被擠下去的人又來到了冬冬身邊。
“姐姐給你松綁,你好好表現!”
冬冬身上的繩子被松開了,多少體力恢復了一些。
再加上年輕,兩發又算什麼?
自己的姐姐一直都是自己意淫的對象,自己從來沒操過,她們也看不上自己,從不讓自己碰,今天有幸一個一個在胯下求歡,像低賤的母狗一樣,冬冬能不珍惜這次機會嗎?
冬冬的雞巴在自己姐姐嘴里,漸漸又堅挺起來。
“姐,我——我要插你屁眼——你給不給?”
“給!來吧!只要你喜歡,姐什麼都給你,任你玩。”
“那姐——你以後還讓我操,好不好——”
“好——你到底來不來?快干我呀!”
“姐,最後一個要求,這事過後,你可別打我啊——”
“你狠狠地草姐,把姐操舒服了,以後姐就是你的。”
這一切都被我的錄像機和照相機拍了下來,就這些東西拿在手里,沐家三姐妹以後就算殺了我,我也值了,哈哈。
沒過多久,冬冬第三發如約而至,依然是射在了自己不知道哪位姐姐的逼里。
冬冬實在不行了,我一看,便招呼沐家三姐妹齊刷刷、排排趴,自己在後面,想插誰,就插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真是過癮!
“我幾個哥們就在附近,我現在打電話叫我幾個哥們來滿足你們如何?”我試探著問道。
三女高貴的表情頓時消失了,猶豫了一下,道:“好,快來——”
“我幾個哥們是民工,能不能操你們?”
“能——民工哥哥雞巴一定大,精液一定又多又濃——”
“你們可是名媛小姐呀。”
“我們都是賤貨,都是宇哥的小愛奴。宇哥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讓誰操,就讓誰操!”
“好!真聽話!今天還是我一個人來滿足你們吧!我可不能讓別人弄髒你們,我還要好好地愛你們呢!”
“好,用力——別停——啊——好舒服——”
“宇哥的第一發子彈,誰要?”
“我!”“我要!”“給我!”
“射在里面了啊!”我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入身前的小美人兒體內。
“今晚我要跟冬冬一樣,連射三發!你們的逼里,一人一發!我要操到你們動彈不了為止!哈哈!”
“好——啊——”
真是瘋狂的一夜,最後我摟著三姐妹在大床上睡了一上午。
沐冬冬估計是怕三個姐姐殺了他,半夜就跑了。
到了中午,我起床時,三姐妹還在我懷里不肯起。
我也心虛了,照小魔女西西的脾氣,我估計活不到太陽落山的。
於是我偷偷躡手躡腳的想離開,結果反倒弄醒了三姐妹。
“你們——醒啦。”
我有些心虛,我已經等待著,三姐妹十八般武器瘋狂往我臉上扔了,結果,卻是三姐妹深情的親吻著我,依偎在我懷里,像小鳥依人一般。
陽光透過紫色窗簾,讓我感覺到世界分外美好。
“宇哥,你真厲害!我們服了。你贏了!”沐西西道。
沐悠悠軟在我懷里,扶都扶不起來:“宇哥,你把藥到底放哪里了?”
“我呀,塗在我的雞巴上了。”
“你真壞!”沐寧寧嬌笑道。
“宇哥——以後你能多抽空陪陪我們三個嗎?”沐西西問道。
“好啊,坐擁沐家三位女神,別人得多羨慕我。”我忽然想到那個極品OL美女,便問道:“你們是不是有個美女媽媽?”
“你要干嘛?還想母女同床啊?”
“那也不新鮮啊,你們的美女媽媽,我已經操過了。”
“我去!宇哥你操了我全家啊——”
“我就想問問她叫什麼?”
“我後媽叫章文婉。”沐西西道:“你最好還是別跟她扯上關系。”
“為什麼?”我問道。
“我後媽很好,但她有個交際花姐姐——章文怡。”
“章文怡?”我腦海里忽然響起程穎的一句話,東城交際一枝花——據說相當狂野。
“哥——”西西道:“我後媽若是知道了你,那你就要小心了。”
我一聽,雞巴一陣酥麻,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雙小腳酥酥的踩在了上面。
“哥,你昨晚射了三次還能起立!我們再來好不好?”
這時只聽得我的肚子一陣咕咕叫。
“還是補充下體力吧。”
這時床前對講響起,梅璇清鈴似的聲音傳來:“開飯啦,有沒有人吃大餐!梅式佛跳牆哦!真材實料,補補呀。”
三個小姑娘一聽,飯好了,立馬從床上爬起來,衣服都沒穿,跑出了房間。
我一細琢磨,也是,她們的衣服,也不在這兒啊。
真是性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