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開車很猛,他們幾乎用飛的速度回到藍雨的。
她把車停到酒吧後面的停車場,射局才暈頭轉向的解脫。
把晚餐吐出來之後,感覺舒服點,這才發現不大的停車場里全是跑車。
一些只在桌面圖庫里出現的車型就這麼靜靜的停在射局面前,輪胎上滿是他嘔吐的汙穢。
“看你那慫樣,哈哈。”花姐已經笑出了眼淚,但還是很有耐心的陪在他身邊,輕輕拍打著射局後背。
吐完了,晃晃悠悠的從後門走進藍雨,清靜的世界不再了,喧鬧的音樂衝擊著他的耳膜。
看看表,現在已經是1點55了,酒吧應該還有5分鍾才開始營業。
花姐把射局帶到她的辦公室,一面牆上全是大屏幕液晶電視,酒吧里每個角落都在視线范圍之內。
與前兩天射局來時不同的是,今天的酒吧非常熱鬧,有至少20人在大廳里喝酒跳舞。
不少男女已經開始在卡座的沙發上或者某個牆角里交配。
舞池中跳舞的人群也基本上衣衫不整,年青女子的乳房,隨著舞動的身體上下左右搖擺不停。
男人們的雞巴大多暴露在外,偶爾一些幸運的家伙會被美女選中,拉到一邊或口交或著直接肏屄。
震耳的音樂掩蓋著淫蕩的叫喊,酒精與其他人交配的動作也在刺激著更多人的神經。
射局站在大屏幕前,目瞪口呆,因為在炫目的燈光下,發現了一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亮麗身影,那些之曾出現在大屏幕與各種廣告媒體上的清純玉女,此時完全融入到這個淫亂的氛圍中,縱情淫亂,衣不遮體。
射局的雞巴,硬邦邦的,卡在內褲里十分難受。心跳加速,他為今晚的縱欲狂歡而感到緊張。
但是他卻沒發現奈子、老貝和沙魯的身影,心里有點放心下來,但是又想到奈子和花姐也將會加入其中,有點酸溜溜的感覺開始滋生。
花姐再出現在他面前時手里拿了杯清水,要他漱口。
射局接過來跑到角落的垃圾桶清潔完口腔里的雜物之後才發現屋里又多了一位美女,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對電視牆上顯示的淫亂場面視而不見。
花姐坐在老板桌後,給他介紹道:“她是小布,也是最高級會員,今天你入會的最後一位介紹人。小布這就是射局跟你說的小子,叫射局,也就是現在剛剛彪紅的藝術家KING。”
小布依然端莊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只是淡淡的向射局點了一下頭,然後就一臉詢問的看著射局的眼睛。
這是禮節吧,身為男士應該先介紹自己,想到這里,射局坐到離小布不遠的一張沙發上,“你好,小布小姐,我叫射局,畫畫的,算不上什麼家,以後請多多指教。”
接著禮貌的向她伸出右手,她輕輕的回握了一下,然後就放開了。
微笑著向射局介紹自己,“這兩天很多人都在猜測著橫空出世的KING到底何許人也,沒想到在這里讓射局給遇見了。回頭遇見那些小丫頭們,我可算有的顯唄了。你也跟花姐他們一樣,就叫我小布吧。今天做你的介紹人,也算還了花姐的一個人情,”她的言語不緊不慢,聲音舒緩優美,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子,說道這里,她轉向花姐,接著說道:“花姐,咱倆扯平了。你以後可不許再拿那件事欺負小布了。呵呵。”
輕輕一笑,滿堂生春。
花姐和小布比起來,少了些優雅,多了許多煙火。
如果把小布比作天上嫦娥也不過分,總是一副遙不可及的樣子,而花姐則是無微不至的大姐,奈子就是甜心活潑的鄰家小妹了。
花姐笑著說:“就知道你會這樣,不過請別人來也不貼心,還是小布最好。”
射局聽出請這個美女為射局做介紹人,是賠了花姐老大的面子,心里有點不安,看著花姐發呆,呐呐的說不出一句話。
花姐笑著說:“傻小子,別緊張。來把會費交了,放心,不會很痛。”
射局被花姐的幽默逗樂了,站起來到她面,把信用卡直接交給她,“其實這也算物歸原主了,花姐您看著來把,我不是很懂。”
花姐笑呵呵的接過來,隨手放到身邊的機器里操作著,幾秒鍾後又還給射局,表示已經好了。
小布這時從身邊的小包里拿出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幾張打印紙,遞給射局說:“這是會規,你好好看幾遍,如果違反任何一條都將終身不得踏入藍雨大門。”
射局接過來,仔細研讀了兩遍,自認為記憶力還不錯,對於規定已經了解的八九不離十了。
“沙魯、老貝和奈子馬上就到,另外今天還有一個新會員要和你一起進行入會儀式,現在已經在休息間等候了。咱們也過去吧,再有2個小時,你就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一會會有一個前期測試,非常簡單,只有幾個問題。”
說著,就起身走了出去,射局和小布跟在身後。
隨著激烈的音樂,七拐八拐的來到樓上一個相對比較安靜的房間,里面已經三三兩兩的坐了六個人。
其中兩個,一男一女,竟然是全國人民都十分熟悉的人物,看著他們射局有些驚訝。
那兩人看射局認出了他們,很有禮貌的向射局點頭回應。
花姐把射局拽到邊上的沙發里,在射局耳邊小聲的說:“每月都會有一個周五夜舉辦這樣的party,里面會有你所熟悉的人,別大驚小怪。以後我會跟你慢慢說會里的情況,今天晚上你得好好表現,你可是第一個由我們五個最高級會員推薦的新人。”
射局點點頭,忍住過去要簽名的衝動,安靜的坐在花姐身邊,忐忑著。
一個光著屁股,只穿了一件圍裙的服務小姐給大家端來了飲料,射局取了杯橙汁壓壓自己緊張的心跳。
侍女剛出房間門,就聽見外面一聲尖叫,接著沙魯豪爽的聲音伴隨著他的大肚子就進入了大家的視线。
“我肏,今晚上真他媽熱鬧,沙爺我好幾年沒來了,媽的屄人還真不少。今天是不是所有會員都到了?誰他媽通知的,這不要我親弟弟的命嗎?”
屋里人看見沙魯,都站起來問好,沙魯大大咧咧的揮手致意,看到射局的位置,就徑直走過來,一屁股坐到射局身側,震得沙發一顫。
“沙魯真有面。”射局遞給他一杯水,馬屁送上。
“肏,那是,你去打聽打聽,媽屄的京城沙魯,誰他媽敢在我面前說個不字……”沙魯開朗的說笑讓整個房間熱鬧起來,大家開始逐漸的有說有笑。
老貝帶著奈子也進了房間,奈子看到射局,立刻衝到射局的懷里,親了射局臉一下,“一天沒見,是不是想我了?”
射局在眾人的目光下有點不好意思,“呵呵,奈子這麼可愛,誰不得想啊。”
奈子打了射局的頭一下,小嘴撅了起來,“不對,你說的不對,從新說,我就問你想了沒。”
“想了想了。”射局趕忙答應。
老貝沒向他們這里來,卻走向另外一對男女那邊,小聲交談著什麼,然後向射局一指,那兩位男女舉起杯子,衝射局打了下招呼,射局也有樣學樣的舉了舉手里的杯子。
花姐在射局耳邊介紹,那倆人都很有來頭,手里掌握著差不多半個北京城,認識他們對射局今後發展會很有好處。
奈子此時已經跑到那對明星男女身邊,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不時爆發出驚訝的笑聲。沙魯也去和另外一個男人低聲交談著什麼。
射局注意到,這里不僅僅是縱欲的場所,也是重要的社交場所,北京城的龍虎都在這里聚齊了。
對於這個靠人際關系的社會,這力量簡直難以想象,射局終於知道為什麼老貝總有那麼多的朋友了。
胡思亂想著,時間過的很快。當一個清晰的聲音通過音箱傳到大家的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是3點半了。
“各位新老會員請就坐。”
原本喧鬧的休息廳瞬間安靜了下來,聲音等待幾秒後繼續出現,“今天我們即將迎來兩位新晉會員加入到射局們的大家庭中,請射局先生及小小女士坐到中間主位,接下來我們將會進行入會的第一輪測試。”
射局忐忑著站了起來,花姐輕輕拍了下射局的屁股,鼓勵射局,沙魯老貝奈子還有小布,也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射局。
膽氣一壯,走到正對所有人的兩個沙發那里,隨便選了一個坐了下去。
另外一個叫小小的女人,也不緊不慢的坐到射局的身邊。
射局發現,她跟射局一樣緊張,額頭和鼻尖上全是細汗。
發現射局在觀察她,這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衝射局微微一笑。
音響里的聲音繼續:“按照現在的座位,射局先生為今天的一號,小小女士為二號,接下來為今天的第一測試,三次提問,答錯一題則視為棄權,不得入會。”
聽到這個測試,射局心里突然一緊,好難,天知道會出什麼題。
“射局先答,請問藍雨俱樂部會員條例第四條是什麼?”
射局一陣放松,剛剛給射局的會規射局還記得,脫口說道:“不得在外界任何場所提及藍雨會員信息,否則終身不得踏入藍雨營業范圍。”
“恭喜,答對了,請問小女士,會員條例第十九條是什麼。”
邊上的女人舒了口氣,明顯她也熟記會員條例,“第十九條是不得以在藍雨內發生性關系為由,向他人施加壓力,違者……違者誅之。”
藍雨的條例十分嚴格,一共將近三十條,十條之後的皆是以生命為代價的條約。
接下來又輪到了射局,全神貫注的聽著,“請問佘先生,是從何種途徑得知藍雨酒吧。”
射局剛想說是花姐帶射局來的,突然意識到會規里有至少十條都是針對泄密的,如果射局說是花姐帶來,那麼花姐會怎樣……
射局茫然間看著花姐,她含笑著,對射局說了什麼,從口型里射局得到了“放心”兩個字。
射局大概知道該怎麼說了:“我是在前天午夜誤打誤撞,來到的藍雨,後來認識了花姐、老貝、奈子以及沙魯,然後決定加入藍雨俱樂部,至於俱樂部的細節及形式,我是在一個小時前才經過小布的手看到規章的。如果我說的話會對我的幾位介紹人產生不利,我寧願放棄我的入會請求。因為根據會員條例一至十條,他們都是不應該跟 說藍雨的事情的。”
花姐和沙魯他們聽到射局的回答,帶頭鼓起掌來,射局知道他這關又過了,身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下面請問小小女士,同樣的問題,請你回答。”
小小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不緊不慢的說,“是闖丹(床單), 我的姐姐,因為她每隔幾周都會出去消失兩個晚上,於是我想知道原因,就跟著她來到了藍雨。後來回到家之後我逼問她,她才跟我說的。如果……如果要說她違規而退會的話,那我也不干了。”
“闖丹女士,因為違反會規第三、五、七條,另酌情考慮,本年度從高級會員降級為中級會員。”
無情的聲音一下讓小小驚呆了,沙發上另一個和小小很像的女子也睜大了眼睛。
小小立刻站起來指著我說:“為什麼她的介紹人不降級?”
冷漠的聲音再次出現,“根據會員條例,直系介紹人本年度都將降低一級,這點你應該已經了解了。佘先生的直系介紹人為本會最高等級會員,不再升降級制度范圍之內。”
射局明白了為什麼花姐跟射局說放心,小小也明白了,重新冷靜下來坐到沙發上。
“第三題,請問佘先生,在座的所有人里你認識幾人?最想性愛的對象是誰?”
射局環顧四周,奈子立刻坐的特直,緊閉著嘴巴,就差讓射局說是她了。花姐含笑的看著射局,嘴唇輕輕向射局一吻,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