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迷離
一陣涼意襲到身上,李小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他早就擔心真平公主今天白天會來探查自己與李白的相似之處,又怕有人來撞見自己不在屋里,因此把馬車往小巷里一丟,就迅速趕回自己的住處,運起仙術,讓仙力在自己身上流轉,治療好自己身上的傷痕,又消除了臉上的淡淡黝黑,只覺一陣困倦襲來,倒頭便睡,卻想不到真平公主這麼性急,天剛蒙蒙亮,便跑來掀自己的被窩。
眼前人影晃動,李小民正在困倦之時,也不多想,劈手從真平公主手中奪過被子,蒙頭繼續大睡。
真平公主好氣又好笑,伸手敲了他的頭一下,叫道:“小民子,快起來!”
李小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真平公主站在床前,不由一呆,叫道:“公主,你在我屋里干什麼?”
真平公主臉上一紅,聽他的聲音尖細,卻還是有幾分熟悉,心中疑惑再度升起,叫道:“把被子掀起來,我要看一看你的身子!”
李小民嚇了一跳,若讓她看到那還了得,忙緊緊捂住身體,不讓她看到。
真平公主心中更疑,為了解除這關系到自己終身的大疑問,索性撲到床上,按倒小民子,伸手剝開了他的被子。
低頭看去,在小民子潔白的皮膚上,卻是一片光滑,什麼傷痕、齒痕都沒有。
真平公主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敢確信,伸出手來,在李小民身上輕輕地撫摸。
感覺著在清晨寒風中凍得冰冷的玉手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撫過,李小民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顫聲道:“公主殿下,不要這樣,小人現在還是處男……”
真平公主聽著他這滿嘴的瞎話,又羞又氣又笑,抬手重重打了他一下,訓斥道:“死太監,你在想什麼汙七八糟的東西?本公主金枝玉葉之體,難道還會非禮你不成?”
李小民慌忙點頭,心里卻在嘀咕:“金枝玉葉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老子干得差點成了殘花敗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真平公主下半身瞄去,被真平公主看見,芳心暗驚,生怕被他看出什麼奇怪的地方,再向旁人亂說。
她向後一縮,隨即想起這小太監懂得什麼男女之事,只是白白地唬了自己一下,惱羞成怒,舉拳打在李小民頭上,喝道:“亂看什麼?當心我揍你!”
話剛出口,便見李小民的目光再度下瞄,直向自己胸部看去。
真平公主低頭一看,不由大驚。
自己換衣服時太著急了些,未曾完全穿好,現在經過一路奔波,衣襟敞開,已經是酥胸半露,雪白滑膩的肌膚,就暴露在這小太監的眼皮底下。
她慌忙掩好衣服,再看那小太監,臉上微微帶著一絲笑意,似乎還在暗暗地咽著口水,不由大怒,自覺吃了大虧,撲上去按住小民子,便要掀他的被子,把他的身體也看上一遍。
李小民大驚,慌忙捂住被子,苦苦懇求道:“公主殿下,小人是個太監,這調調不行的……”
真平公主聽他又往歪處想,不由更是氣惱,揮拳狠狠在他頭上打了幾下,用力掀他的被子。
李小民卻是死也不放,抱住被子,捂住下體,和真平公主舍命爭奪這個被子的所有權。
真平公主趴在他身上用力按住他,與他扭成一團,正要拼力扯下他最後一點遮蔽物,忽然聽到一聲驚呼:“姊姊,你在做什麼?”
真平公主嚇了一跳,回頭看去,竟然是妹妹長平公主,站在門口,滿臉驚訝之色,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
長平公主本是來看小民子的,昨天夜里,不知道為什麼,她一夜都睡不好,翻來覆去,眼前出現的都是小民子的身影,而且嬌軀時常變得火熱,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因此天一亮,便跑來看他,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卻不知,這本是那媚人女鬼懿妃曾附在她身上,雖是已經魂飛魄散,她的靈氣卻有部分附在她身上未曾釋出,因此常在夢中挑動她的情思,再加上附身後與李小民的交歡在她潛意識中殘留的記憶,讓她對這長相俊秀的小太監充滿了奇怪的感情。
誰知一進門,便聽到小民子的慘叫聲,聽他話里的意思,似乎是有什麼女子在對他施暴。
長平公主在門外大驚失色,不知道是哪個宮女或是女官這麼大膽,竟然敢來動自己最喜歡的干弟弟,不由義憤填膺,衝進去便要解救即將遭受狼吻的小民子。
誰知一進門,看到的卻是自己最親密的姊姊,騎在小民子的身上,還在用力剝著他的被子,一副急色模樣。
而可憐的小民子,卻被死死地壓在下面,滿臉慘白,淚水盈眶,只顧抱緊被子,維護著自己可憐的一點尊嚴。
長平公主又驚又怒,看向姊姊的目光也充滿了驚疑不信,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敬重親密的姊姊,竟然會趁自己不在,跑到小民子的屋子里來,對他做出了這等事。
真平公主的暴行被妹妹撞破,羞慚無地,慌忙從床上跳下來,正要解釋,忽然一陣劇痛從身上傳來,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姊妹情深,雖是對她的行為頗為不理解,長平公主還是跑上前去,扶住她搖搖欲倒的嬌軀,關切地問:“姊姊,你怎麼了?”
真平公主滿臉通紅,哪里敢對妹妹描繪自己的傷勢,只得道:“沒什麼,和小民子鬧著玩,太用力了些,有點脫力。”
一邊說,一邊用威脅的眼神看向床上的小民子,威逼他不得把真相說出來。
李小民也確實不敢說,只得含淚哽咽道:“是,公主姊姊,真平公主殿下是在和我鬧著玩……”
長平公主哪里還看不出其中情弊,心中憤怒,雙目直直地盯著真平公主,重重地哼了一聲。
真平公主紅透雙頰,被她看得羞愧難忍,慌忙道:“妹妹,你不要誤會,我是昨天夜里在宮外遇到一個人,長得和他很象,所以要驗明正身……”
長平公主“咦”了一聲,低頭看看她的身上,只換了上衣,褲子還未來得及換,卻是穿著男式的褲子;鞋上還沾著宮廷中沒有的泥土,顯然十分古怪。
她的臉上,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抱住真平公主,湊到她的耳邊嘀咕道:“姊姊,難道說,你這一夜都在外面,沒有回來?”
真平公主一著急便說錯了話,讓長平公主看出了破綻,當下羞得無地自容,心里一急,眼淚便流了下來。
長平公主芳心急轉,已經猜出了七八分,見姊姊受窘,忙笑道:“別哭別哭,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那個人,長得真的很象小民子嗎?”
真平公主抽泣著,用力掙脫妹妹的手,轉身踉蹌著向門外走去,急著回去換下這件男裝褲子,免得再被人瞧破。
長平公主心里又害羞又好笑,也不敢攔她,看著她走出去,呆了半晌,走到床邊,看著小民子擁被在床上縮成一團,驚懼的目光象是被困的小獸一般,不由又是憐愛又感有趣,伸手撫摸著他的頭,安慰道:“好啦好啦,姊姊是在跟你開玩笑,不要當真!”
李小民趁機依偎在他身上,將臉靠在她的胸口,抽泣道:“可是她說,要看我的下身,可能還要摸……”
長平公主紅了臉,在他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教導他道:“這種話,千萬不能對別人說,不然會有人按宮規打死你的!”
李小民連連點頭,看著他俊秀的臉上滿是可愛的驚懼表情,長平公主心中憐愛,將他抱在懷里,撫摸著他的頭,一邊安慰著他,一邊想著:“姊姊在外過了一夜,真是好大膽子!可是和那個長得象小民子的男人在一起,做了什麼,只是說一夜的話這麼簡單嗎?”
想著想著,嬌軀不由滾燙起來。
摸著小民子的手也不由微微用力,順著他的脖頸,一直向下摸去。
雖然很享受美少女玉手撫摸,李小民卻也不敢讓她摸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免得被她抓住把柄,害自己在宮中立身不牢。
一感覺到玉手向下探得厲害,慌忙叫道:“姊姊!”
沉浸在臆想中的長平公主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再往下就要出問題,嚇得跳了起來,將李小民摔在床上,看著他赤裸的上身,又羞又怕,扭頭便向屋外面逃去。
李小民看著她如翩翩蝴蝶般的倩影,嘆了口氣,暗自發誓,以後在宮里睡覺一定要穿上防彈內褲,再也不敢裸睡了。
這天白天,李小民在睡足之後,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感覺有點無聊。
蘭兒一直在雲妃的屋子里服侍,現在在自己的保護下,雲妃也不敢打她罵她,連活都不敢指使她干,就差把她當王母娘娘一般供起來了。
可是以自己太監的身份,總不能說找個宮女來服侍自己。
因此雖然想要蘭兒來自己屋里,為了顧及顏面,李小民還是只能自己住在這里。
去雲妃那里臨幸她一頓,並由蘭兒陪自己共赴巫山倒也是個好主意,可惜現在她們住得遠些,李小民若不想驚世駭俗地飛奔到雲妃宮中尋歡,就只能慢慢地走上好遠的路,才能到雲妃那里,而李小民經歷了一夜的胡天胡帝,將精力都發泄在了真平公主身上,暫時還不想到那里去。
閒著無聊,只好把月娘叫出來聊天。
月娘從收魂玉中飄出來,倒是一副嬌慵無限的模樣,媚眼迷離,痴痴地看著李小民,嬌聲道:“主人,人家正在修煉,您又把人家叫出來做什麼?難不成,才和那個公主殿下做完,您又想要享用奴家的身子不成?”
李小民輕輕拍拍她的頭,輕叱道:“哪有這種事!我是想起來,昨天夜里你對真平公主的那一招挺管用,是怎麼學來的?”
月娘偏著頭想了一想,笑道:“人家也不知道是怎麼學來的,好象突然就出現在腦子里了,大概是那奇怪的靈力煉化開來,自然就有這種本領了吧?”
“那我能不能也有這種本領?”李小民期待地問。
月娘掩口笑道:“主人,您又想做什麼奇怪的事了!其實在仙人賜與你的書里面,好象也有這方面的描寫啊?”
“有嗎?”李小民翻出那本天書,在月娘的幫助下,果然找到了一個小小的仙術,名為“魅心術”,道是若能將它練成,可以借用這一仙術,使女子對施術者傾心相愛,要她做什麼,她都不會違背。
李小民心里驚訝:“天書上還有這種記載嗎?果然是通天教主的支派,什麼奇怪的仙術都有!”
只是這種仙術,耗費仙力巨大,以李小民現在的本領,只怕還不能真的發揮它的威力。
而且失敗的機率高,還得看受術的女子的體質,即使是創立這一仙術的前輩仙人,施術時也是十有八九不能達到預期的目的。
但是李小民卻是興致勃勃,一想到能用這仙術讓宮中的美女都愛上自己,他就不禁身上發熱,一心一心地練了起來。
可是這仙術雖然好學,想要發揮出它應有的效能卻很難,李小民練來練去,也只能了解一個大略的皮毛而已。
練了一會,李小民有些乏了,停下來考慮一陣,他決定依舊到蕭淑妃的屋里去,向青綾學習詩書。
畢竟在品嘗了性愛的烈酒之後,再來一杯溫馨的清茶,感覺會好得多。
於是出門緩步而行,走到了桃林中蕭淑妃的居所。
蕭淑妃母女憐他自幼入宮,無依無靠,又驚異於他的仙法超群,對他十分看重,都待他十分親切,李小民也對她們多少有了些依戀,感覺上就象是自己的家人一樣。
見他來了,蕭淑妃忙微笑著招呼他坐下,隨青綾進了書房。
這一次,他提出向青綾學習寫毛筆字,青綾倒也不反對,二人便開始了教學。
一開始寫毛筆字,李小民怎麼都不舒服,拿筆姿勢更是千奇百怪,任由青綾教導,也改不過來。
沒奈何,青綾只得手把手地教他拿筆,拿著他的手寫字,果然寫得十分娟秀。
感覺著滑嫩玉手握住自己的手,李小民不由心中微跳,抬眼偷看著青綾,心里又有些發癢。
青綾似有所覺,抬頭看他一眼,玉頰微紅,松開手,讓他自己學寫字。
可是一旦松開,李小民又不會拿筆了。
青綾輕嘆一聲,只得再度捉住這小太監的手,教他寫字。
於是在青綾手把手的教導之下,李小民終於掌握了正確的拿筆姿勢,寫的字也漸漸象個樣子了。
一邊寫字,一邊嗅著青綾身上淡淡的幽香,李小民心頭動蕩,偷看著身邊高雅清麗的才女,只覺她身上似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將自己引到她的身邊去。
蕭淑妃微笑著走進來,端了一盤水果,走進書房,柔聲道:“小民子,不要寫得太累了,先歇一會,吃些水果吧。”
小民子答應一聲,接過水果,道一聲謝,與青綾一起吃起來。
一邊吃,一邊悄悄地欣賞著這美貌優雅的母女二人。
二女同樣的美貌,同樣充滿吸引力,只是一個是青春少女,滿腹詩書,才學過人,如含苞欲放的花蕾;另一個卻是溫婉賢淑,偏偏又艷麗如花,讓人不知不覺地為她著迷。
李小民常常到這里來,除了寫字之外,便是忍不住想要親近她們,卻也不知道這樣下去,將來自己與她們的關系會是什麼樣子。
李小民暗暗搖頭,不再多想別的事,幾口吃完,便開始練習毛筆字。
到了中午,御膳房送來了今天的午飯。
由於李小民曾經細細叮囑,那些御膳房中的太監都已經知道蕭淑妃與李公公交情非淺,而李公公有時還會在她那里吃午飯,因此都盡心盡力地巴結,有些皇帝和皇後都吃不上的珍奇物品,也會送到蕭淑妃這里,請淑妃娘娘與李公公一同品嘗。
對於這個道理,李小民自己心里也明白。
太過珍奇的食物,若讓皇帝吃上了癮,反而是給御膳房自己找麻煩,哪天皇帝想起來要大吃幾頓,豈不是讓御膳房滿房太監都急得撞牆?
而蕭淑妃就沒有這個問題,李小民身為御膳房總管,也當然能體諒下情,不會逼著太監和廚師們去尋找根本買不到的珍稀物品來滿足口腹之欲,因此那些太監樂得將珍物送來,以此來討得頂頭上司的歡心。
他們這麼精乖,李小民坐在領導者的位置上,也不得不得開始考慮,是否該提拔幾個有能力的干部,或是幫他們長長工資,讓他們工作得更有勁頭。
這一次送來的午飯,由四個小太監提著大食盒送來,除了宮女們也變得豐盛幾倍的午餐之外,還有十幾道菜,擺了滿滿一桌子,都是各地送來的珍奇野味,便是皇後的午餐,都未必能有這般豐盛。
三人坐在桌旁,一邊吃飯,一邊說些閒話,其樂融融,便似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一般。
吃完飯,宮女們來收拾碗筷。
青綾身子嬌弱,有些倦了,便向李小民打了聲招呼,自己回房睡覺去了。
李小民和她們在一起多日,早就互相熟悉,互相之間也沒什麼拘束。
一時還舍不得走,陪著蕭淑妃坐在一起閒話。
一邊說著話,李小民忍不住會想到青綾現在熟睡時是什麼樣子,心里癢癢地,想要去偷看美人春睡圖,卻礙著蕭淑妃在這里,有些不好意思。
蕭淑妃卻也瞧出了幾分,以長袖掩口笑道:“小民子,你在看什麼,是不是想在屋里到處走走看看?”
李小民臉上微微泛紅,干笑道:“娘娘又拿我開玩笑了,我陪著娘娘說話,已經是很高興了,哪還有什麼別的想法?”
蕭淑妃微笑道:“那你的眼珠骨碌碌地亂轉,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李小民聽她笑聲嬌媚,不由心中一動,舉目看去,只見這宮裝美婦的玉顏上,笑靨如花,其中微微帶著一絲俏皮之意,看上去便似一個青春少女一般,真純依舊,看得李小民心旌搖蕩,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玉手。
觸手光滑溫暖,柔若無骨。
蕭淑妃臉一紅,想要把手抽出來,卻被李小民緊緊握住,不肯放松。
蕭淑妃心中微驚,這小民子如此大膽,對自己這樣也就罷了,若是在別的宮妃那里惹出事來,只怕性命難保。
正要正言規勸,忽然看到他那烏黑發亮的眸子里,一絲奇異的光芒閃爍起來,不由微微一呆,看著那束光芒,心神動蕩,仿佛整個魂魄,都被那束光芒攝到了他的眼睛里面。
李小民強行運起魅心術,只運了不足一秒,就已經無法支持那龐大的仙力耗費,只得收術喘息,整個人都似要虛脫了一般。
再看蕭淑妃,已經是鳳目迷離,香唇微張,玉面漸漸地向他湊過來。
李小民心中大喜,雖然是渾身無力,仍是勉強伸出雙手,抱緊蕭淑妃的溫軟嬌軀,低下頭,將唇印在這溫婉美婦的香唇之上。
雙唇甫一接觸,蕭淑妃便覺腦中轟然一聲,整個魂魄都似要被炸裂開來,神魂飄飄蕩蕩,不知自己在什麼地方,只有這俊秀少年略嫌霸道的吻,吸引住了她整個心神。
二人唇舌交纏,李小民一面吸吮著她香滑的軟舌,一面緊緊摟住嬌軀,伸手從背後探過去,握住蕭淑妃的高聳玉乳,輕輕撫摸揉捏。
另一支手,也在她嬌軀上四下游走,耐心地占著她的便宜。
不知深吻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嬌呼,接著便是砰地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破碎之聲。
二人如夢驚醒,慌忙分開,回頭看去,卻見青綾站在臥室門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二人,繡鞋前方的地上,落著一些筆墨,還有一個硯台,已經摔得粉碎。
她方才正要睡覺,忽然想起小民子自己回去也要多練字才好,因此才找出些筆墨,還有自己最喜歡用的一方硯台,走出去要叫住小民子,把這些東西送給他。
誰知剛找好東西,一出門,竟然看到小民子在與自己的母親親熱,雙手還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不由大驚,失手便將硯台摔破了。
李小民看著青綾,心知不好,想要解釋,可是剛才的情景都已被她看到,哪還有什麼可以辯解的,不由心中大急。
青綾的臉上,露出羞怒之色,掩面奔回了自己的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李小民跑到門前,想要推門,可是又不知道進去以後說什麼好,只急得在門前亂轉,看著滿面羞紅、頭發蓬亂的蕭淑妃,不知該如何是好。
蕭淑妃神情慘淡,看著他,微微地嘆息一聲,垂首低聲道:“你先回去吧,我來好好勸勸她。”
李小民慌慌張張地一揖,張開嘴,卻又不知說什麼好,只得輕嘆一聲,走出門去,又回頭道:“你別著急,先勸勸她,等她氣消了,我會來看你的。”
蕭淑妃送出門來,聞言苦笑道:“這幾日,你還是暫時不要來了,我……我需要靜一靜。”
李小民一驚,凝目看向蕭淑妃,卻見她花容失色,眼神游離,似是對自己剛才的越軌行為痛悔不已,羞慚滿面。
在李小民的目光注視下,蕭淑妃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以長袖掩面,奔入門去,再不敢多看這害人心亂如麻的小冤家一眼。
李小民無法,也只得長嘆一聲,轉身離去,心情也不由煩亂起來。
走在宮牆之內,李小民輕舔嘴唇,感覺著蕭淑妃留在那里的香甜味道,心中又亂又喜,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想盡辦法,解決這件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