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平時妃鳶基本上白天都不會呆在家里,因為她早就騙爸媽她在外面工作。
早上八點多鍾就帶著筆記本出了家門,裝著去上班的樣子。
實際上卻是到租借的房子里面,就這麼呆一天。
房間里布置的很簡單,只有床、書櫃和一張書桌,桌子上則是堆滿了小山一樣高的書。
一部分書是她為了完成最後的畢業論文和答辯的材料,更大一部分卻是司法考試和考研的資料。
她本身學的是文秘專業,可現在的她卻更想要學習法律。
想要將害了她和她家的那些人繩之以法是不可能了,但她可以爬上去,可以鑽空子。
總有一日,靠著她的手段,至少也能做一些什麼!
也因此,妃鳶索性白天也不去找其他正式的工作,一門心思都在備考之上。
再沒有幾天就要到考研了,她幾乎可以是全身心的投入。
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電話,妃鳶相信今天一定會又在復習中度過。
(妃鳶,你現在有空嗎?)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裴霈焦急的聲音。
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書,又看了一眼手機,妃鳶略微猶豫了一下。
“什麼事情?”裴霈知道她這幾天幾乎是在閉關,還會打電話來,肯定是重要的事情。只是,她也不可能說現在是空閒的。
(我的一份文件忘記在家里,家里今天沒有人。所以,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她也知道妃鳶這幾天都忙著考試,可她實在是來不及回去拿。
還有一小時開會,如果拿不到材料,她肯定會被批死!
聽完裴霈的話,妃鳶只能用無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果然,雖然裴霈是工作了,但丟三落四的習慣完全沒有變。
如果沒有點後台,估計早就被公司開除了。
“唉,我去拿。”一個能把家門鑰匙都給她的朋友,這點小忙能幫就幫吧。
再裴霈幾乎快要跪拜的感激下,妃鳶丟下了書本,上了一趟裴家。拿到了那被丟下的文件,又攔了車子直接到了裴霈的公司。
抬頭仰望著這幢江河大廈,妃鳶忍不住在心底嘆息著。
其實當初會拒絕裴霈的幫忙,一方面是因為她可以利用任何人爬上去,卻絕對不會利用好友。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裴霈在的是銷售部,其實和她們原本文秘的專業完全沒關系。
在里面做一個文員一樣的職位,壓根對她沒有任何發展。
“親愛的妃鳶,太謝謝你了!你救了我的命啊!”
一接到妃鳶的電話就衝下樓的裴霈,看到了在會客區坐著的好友,激動地上去就把剛站起來的好友抱住。
妃鳶的反應是把好友推開,將手中的文件袋直接拍進了好友的懷里。
“你小聲一點,還有,如果以後再忘記,休想找我幫忙。”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四周,果然看到遠處有視线瞟了過來。
等意識到時,妃鳶忍不住恥笑自己下意識的行為。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這麼在意周圍的目光了?
難道,她還怕別人帶著嘲笑或者譏諷或者輕蔑的眼神看她麼。
順著妃鳶的話,裴霈也跟著看了過去,卻正好看到遠處進了電梯的四五個人。
“哇塞,你的運氣好好哦。妃鳶,我和你說哦,剛才那幾個進電梯的人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老板呢。走在最前頭的,一個叫江鴻川,一個叫江海丞,連我們都難得可以看到。”
反正她進公司這麼久,今天算是最近距離看到。
因為裴霈的話,讓原本打算收回視线的妃鳶停在了那里。看了遠處早就合上的電梯門,稍微的眯起了眼。
這種等級的男人在會所里面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但那些男人更多的只是為了滿足私欲。
江鴻川和江海丞她也知道,只是會所里面沒有他們的名字。
雖然江鴻川的風評是唯利是圖,江海丞緋聞不斷,誰又知道他們到底如何。
“妃鳶?妃鳶?你在想什麼?”裴霈眼見著自己和好友說了一堆,可對方毫無反應,讓她忍不住在好友面前揮了揮手。
感覺到了眼前的一陣風和影子,妃鳶這才回過神。不過也是略帶著些許的無奈,更多的是直達眼底的笑意。
“黃魚腦子,快點滾回去開會。我要復習去了,大半天被你浪費了。”嘴上是這麼說,但至少對裴霈她還是真心的。
“嗚嗚嗚,親愛的最好了。我欠你一頓飯,你懂的。”眼見快到開會的時間,她只能先和好友打個招呼,然後急匆匆的先去開會。
看著好友消失的方向,妃鳶這才慢吞吞的轉過身,走出了江河大廈。
她知道裴霈的意思,等她有空了就直接找裴霈,約個地方一起吃個飯。只是,她的心思恐怕已經不在這個上面。
江鴻川和江海丞兩個男人是不錯的墊腳石,只可惜他們和她不會有任何交集。
那麼,是不是應該挖掘一下差不多等級的男人呢?
上次梅姐說的那個新主顧,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