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藩籬花開別樣媚

第11章

  第二天一大早,蘇悅容就收到了預料之中的答復。

  齊玫在微信里說,老許同意了,她也願意。

  但事情不能急,讓她慢慢來,如果急於求成,小要沒有心理准備,她被拒絕了,那得多尷尬呀。

  蘇悅容自然明白這個理兒,回復說好。然後故意加了一句,讓她別太端著,等她的好消息。

  齊玫回過來一個字:“呸!”反擊說:“不端著你自己來啊?”蘇悅容就不敢繼續逗她了。

  事情開始有了眉目,蘇悅容的緊張情緒緩解了許多。吃完早飯留諾諾在家帶孩子,讓兒子上班前先繞點路,先把自己送到賓館。

  乘電梯來到6層,時間有點早,客人大多還沒起,賓館內一片安靜,只有負責前台接待的兩個年輕女孩在小聲交接班。

  蘇悅容先問了麗麗夜里有沒有碰到麻煩客人,然後幫著她們核對賬目,查看網上訂單和顧客留言。

  一切無誤,麗麗換下制服,甜笑著和蘇悅容招呼一聲:“阿姨我走了。”

  青春洋溢的進了電梯。

  蘇悅容又和小敏閒聊幾句,拐過走廊來到儲物間,下夜班的客房服務和表姐陳秀蘭交接完也正離開。

  暫時沒什麼事,蘇悅容就和蘭姐坐在床上,閒聊起來。

  進城已經快三年時間,陳秀蘭的氣質改變不少,柔弱當中帶著嫻靜,皮膚也白了很多。

  蘭姐和蘇悅容長時間相處下來,特別是對蘇悅容坦承了自己與兒子陸建明的那種關系,蘇悅容對自己不僅沒有歧視,反而更加善待關心自己,兩個中年女人之間,也慢慢產生類似姐妹的情誼。

  因為之前一個多星期,蘇悅容來賓館的次數比平時少,來了也神情不定坐立不寧的樣子,蘭姐問了兩次是不是家里有事,蘇悅容都借口說馬邛山那邊的生意出了點小麻煩,繞開話題,時間不長又匆匆離開了。

  今天見蘇悅容過來這麼早,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蘭姐又關心的問了一句:“妹夫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蘇悅容點頭笑笑,搪塞過去,和蘭姐閒聊了一會,問她這幾天建明有沒有給她打電話,他在家里都還好吧。

  蘭姐說打過兩次,都還好,就是天暖和了,大棚蔬菜陸陸續續出棚了,每天賣菜比較忙,兒媳婦要帶孫子,幫不了多少忙,挺辛苦的。

  “心疼他了?”蘇悅容故意說道,伸過去抓住她的手,笑意盈盈。陳秀蘭的臉微微一紅,低著頭沒有否認。

  通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兩個人經常私下里聊天,難免會涉及他們娘倆之間的隱私,慢慢的,蘭姐也願意吐露一些。

  過了一會,蘭姐輕聲說道:“以前建明剛結婚的時候,我還能在家里幫著他,現在……只能他一個人受累了。”

  蘇悅容小聲問:“被兒媳發現過?”

  “沒……”蘭姐搖頭,瞄了一眼蘇悅容,窘迫的說:“剛進門的時候,兒媳人還挺好的,就是長得差了點,建明年齡大,也沒辦法。後來可能……聽說了什麼,建明平時對我……又太細心了,她才開始經常和建明吵架。”

  “那個時候你和建明沒有過?”

  “有……有過。”蘭姐的臉越來越紅,頭也越來越低:“都是趁她……不在家,匆匆忙忙的。”

  “也很激動,對吧姐?”

  “嗯。”

  只要一想起兒子,就會不自覺進入某種狀態的陳秀蘭,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馬上感覺不對,抬頭看到蘇悅容臉上的笑意和促狹的眼神,雖然知道她不是出於惡意,還是窘得手足無措:“悅容你……”

  蘇悅容貼著蘭姐的身體,一手從後面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繼續握著她的,倒像是小時候在一起親昵似的,狡黠的說:“姐,又不是外人,就和妹妹說說唄。你們就在床上?不怕她突然回來,看到被子亂?”

  “你……你怎麼總喜歡……打聽這些呀。”蘭姐又抬頭看了兒時的玩伴一眼,羞得臉面暈紅。

  不知道為什麼,和兒子建明的關系,像一塊大石一樣在心里壓了那麼多年,現在有了能夠真心認同她和兒子,也可以相信的人,好像是終於有了傾吐的機會,自己從潛意識里也願意和她說說,每次說出來一點,心理負擔似乎就減輕了一點。

  但是不管怎樣,每次說出來,還是讓她羞恥得不行:“我……我們也想到了,一般都,不在床上,建明……又心急火燎的,抱著我就……”

  “那是建明太愛你了。”

  蘇悅容低聲笑說,雖然蘭姐支支吾吾的沒說完整,但她完全能夠想象到當時的情景,卻還是忍不住故意問她:“姐,只說建明,你自己不激動呀?”

  可能是蘇悅容說出的“建明太愛你了”這句話,讓蘭姐感覺到自己與兒子之間的感情,被真正認同,蘭姐的臉在羞恥之中,漾上了一層幸福的光彩,也就沒在意蘇悅容的問話有多麼羞人,紅著臉點了點頭。

  就像蘇悅容說的,那個時候,被深愛著自己的兒子迫切的需要與索求,她既是幸福的,也同樣是難以自抑的。

  往往在等待兒媳出門之前的那一小會兒,接受到兒子眼神示意的自己,就濕了褲襠。

  然後每次都是兒媳前腳剛走,栓上院門的兒子回到屋里,抱住自己一陣手忙腳亂的,把兩人的褲子脫了。

  自己雙手扶著牆或桌子,或者就面對面的,對兒子敞開身體,奉獻出一個母親最羞恥的地方。

  熱切交合的母子倆,急促的喘息著,彼此給予,互相索取,互相滿足。

  陷在回憶當中,不知不覺又進入那種狀態的陳秀蘭,忽聽耳邊一個聲音說:“那你們就站著呀。”

  下意識回應:“嗯,有時候也在床沿……”

  猛然收口,抬頭看見蘇悅容促狹的笑臉,揚手想去打她,覺得不合適又停下了,漲紅著臉,囁嚅著說:“妹妹你咋……這麼壞。”

  說完,才發現自己只是走神這麼一會兒,就有一股暖流從下面流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說了。”

  蘇悅容不為己甚,不再繼續難為她,捻著她的手說:“姐,說真的,有時候覺得……你其實是個幸福的女人,有個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心意的男人愛著你。這世上,就沒有什麼感情,比娘倆之間更長久,更牽心掛肚的。”

  “嗯,悅容妹子,謝……謝謝你。”

  陳秀蘭低頭小聲道:“我上學少,不會說話,你能這樣看待我們娘倆,又對我們這麼好,我……能和你說說,我心里挺高興的。”

  “就是啊,我也這樣想的,無論什麼事,一輩子壓在心里沒個述說處,會憋成心病的。”蘇悅容柔聲細語道。

  “是,是的。”

  蘇悅容接著說道:“姐,你們就這樣下去嗎,你年齡又不算大,現在建明有了自己的家,一個月才能過來一趟,你平時就不想嗎?”

  “我……”陳秀蘭本來想否認,卻又紅著臉說:“也不是……怎麼想。”

  “那就還是想啊。”

  蘇悅容說道:“姐,我是這樣想的,你人好,模樣也好,現在城里比你大一點,兒女成家後,單身的男人挺多的,我和邛山給你打聽一個人品可靠的,你自己也有個家。你以後還在這里干著,建明來了,我給你打個掩護,你們還可以偷偷摸摸的……你覺得呢?”

  “不用你們費心了,妹子。”

  陳秀蘭想了一下,幽幽說道:“我找是能找,可是……建明他肯定不高興,我不想讓他心里難過,再說我也習慣了,這麼多年,他小的時候,人圍著他轉,大了以後,心也都……在他身上,他偶爾能來一趟,我很知足了。”

  這算是難得的母子之間的愛情吧!

  蘇悅容心里嘆息一聲,又試探地說:“那找個情人呢?在這上班你也知道,這樣的情況很多,你是單身,更沒什麼的。有空的時候見見,至少能相互安慰一下,不是這麼孤單的等著建明過來。而且,一個月一次……是太少了。”

  陳秀蘭笑了笑,還是搖頭,扭臉看了蘇悅容一眼,似乎想問什麼,沒好意思問出口。

  蘇悅容也笑了笑,還想說話,對講機里傳來前台小敏的聲音,說有人退房,蘭姐便忙著起身,去檢查房間和消費品了。

  蘇悅容原本摟在陳秀蘭腰上的手,順勢落在床上,就感覺掌心下面熱熱的、潮潮的,很快明白過來。

  感覺一下自己,那個地方似乎也濕津津的,不由微紅了臉。

  對於兩邊爸媽們如臨大敵,私下里籌謀的“拯救乖女兒(兒媳)作戰計劃”,馬小要一無所知,照常去上班。

  只有一點,中午的時候,岳母又約她出來吃飯了。

  這還是推門事件發生後,母婿之間的第一次單獨見面。吃飯的時候,兩人很少說話,對於彼此所做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

  馬小要本來以為岳母即便不教訓自己一頓,也會多多少少的責備勸誡幾句,還預先准備好了說辭,誰知並沒有發生。

  岳母不說,馬小要因為在已經帶許語諾玩過交友游戲的事情上做了隱瞞,出於心虛,也不敢主動挑起那個話題。

  如往常一樣殷勤的給岳母夾菜的同時,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神情細節。

  如果說與以前一起有什麼不同,就是今天岳母的妝容似乎更精致了一點,應該是出來之前細心點補過。

  再有就是,兩人的視线碰在一起時,岳母的目光已經沒有了上周四晚上,在岳父家里見面時的躲閃與游移。

  不僅如此,岳母還會經常偷眼打量自己,被自己發現了也不是躲開,而是似有若無的笑笑,與自己對視一兩秒鍾,然後才低下頭繼續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馬小要總覺得岳母的眼神有那麼一點媚,這是以前沒有過的。

  馬小要心里就有點癢癢的,但卻不敢造次。

  直到快分開的時候,齊玫突然笑盈盈的問了馬小要一句:“你媽和你說什麼沒有?”

  “啊?”

  馬小要毫無准備,這兩天媽媽說過的話太多了,以為岳母想知道媽媽是怎麼教訓自己的,習慣性的撓著頭剛想回答,岳母又笑了一下說:“別說了,我知道了,走吧。”

  兩個人各自回去上班不提。

  只說齊玫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女兒許語諾已經在家里等著了。丈夫許明軒因為有事要晚回來一會,母女倆便手牽著手進臥室說話。

  與上周四許語諾和馬小要一起過來吃晚飯的情形不同,因為彼此的秘密都已經說開,母女二人雖然都有點害羞,但心情方面坦然了許多。

  走進臥室的齊玫開著門,坐在床邊上,許語諾貼著她坐下。

  坦然歸坦然,但母女倆還是感覺不好意思,直到許語諾將身體出溜下來,依偎在齊玫腿上,羞嗲的叫了一聲:“媽~ ”

  因為女兒的撒嬌動作,齊玫撲哧笑了出來,身體向床里挪了挪,讓女兒躺的更舒服點,然後伸手去摸女兒的臉,感覺熱熱的,當然自己臉上也熱。

  許語諾轉過身來,兩手抱著媽媽的腰,抬眼羞澀的去看媽媽的臉,母女倆的臉都紅紅的,但目光並沒有怎麼躲閃,對視了數秒後,便都抿嘴笑了。

  齊玫的手在女兒嫩滑的臉頰上輕挲著,說道:“自己都當媽媽了,還和媽撒嬌。”

  “當然了,我永遠是你女兒嘛。”

  許語諾笑嘻嘻的,手在媽媽柔軟的腰際輕輕摩挲著,冒出一句:“媽,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呀。”

  齊玫被女兒問得滿臉紅暈,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小妮子,問……這個做什麼。”

  許語諾吐舌一笑,不再追問。

  母女倆就這樣安靜的抱了一會,齊玫忽然又撲哧一笑,低下頭看著女兒的臉:“壞丫頭,你前幾天表現那麼平靜,我本來還以為你知道了,心里會因為你爸爸吃醋呢。”

  許語諾的手正順著齊玫平滑的腰线上下來回摩挲著,聽到她的話,驀地漲紅了臉,飛快的瞄了媽媽一眼,下意識的,小手在母親身上摩挲的幅度更大了:“媽你胡說什麼呀。”

  齊玫也撫摸著女兒滾燙的小臉,愛惜的輕笑著說道:“我說錯了嗎,以前你爸在街上多看一眼別的女人,你都噘著嘴不高興,現在爸爸……你真不吃醋呀。”

  “哪有,媽你壞,不和你說了。”許語諾羞澀不已的發著脾氣,那手便順著柔軟的腰腹前面,不知不覺來到母親鼓囊囊的胸部。

  齊玫發現後輕拍了一下她的小手,卻沒有打開,說道:“調皮,都多大了還摸,不害羞啊。”

  許語諾噘著嘴,輕挲著用手輕輕感受母親胸部的曲线和溫暖,報復剛才媽媽對自己的取笑。

  齊玫便有點好笑的想起,諾諾這個乖巧的女兒從小不僅戀父,也非常依賴自己,因此直到六七歲才給她分床。

  每天晚上睡覺前,都和戀母的淘氣男孩子一樣,要用手摸著自己的乳房才願意睡覺。

  後來長成了少女,偶爾還是會俏皮的偷摸上幾下,羞澀而又羨慕的小聲問她:“媽媽,我什麼時候能長這麼大呀。”

  每回都招來齊玫“小妮子不知道羞”的輕斥和取笑。

  記起這些情景,好笑當中帶著往日記憶的溫馨。

  女兒即便嫁了人,依然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母女倆能這麼親密,何嘗不是一種生活當中的甘甜和幸福?

  這樣想著,便也把手放到了女兒飽滿的胸部上面。

  媽媽竟然也來摸自己,令得許語諾害羞不已,嗔叫了一聲:“媽。”便想坐起來。

  “別動。”齊玫柔聲說著,手在女兒兩只乳房來回捏摸:“摸上去奶水應該回差多了,還漲不漲?”

  許語諾紅著臉搖頭說不漲了,齊玫的手於是停了下來,但仍放在上面,輕晃了一下,低聲笑道:“現在不羨慕媽媽了?喂過卓卓,胸可比媽媽還大了。”

  本來不好意思的許語諾,聞言不由回想起少女時候的那些事,也嗤嗤笑了起來,不依的又叫了聲:“媽~ ”

  齊玫不以為意,接著小聲和女兒說,女人回奶後的下一步,就是通過按摩保持形狀和大小,一定不能懶,平時多按摩。

  問許語諾知不知道怎麼按摩,許語諾害羞的點頭說知道,齊玫才把手拿開了。

  母女倆安靜了一會,但不是出於尷尬,而是因為那種溫馨的氛圍。

  齊玫看著女兒青出於藍的秀美瓜子小臉,心里滿滿的疼愛和自豪。

  伸出手去握住女兒的一只小手,輕聲細語道:“諾諾,你爸讓你過來,是想問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告訴媽好嗎。”

  許語諾的俏臉又紅了起來,想著自己畢竟和馬小要之外的幾個男人做過,瞞著爸媽們,害羞之余難免有點心虛。

  按照和老公馬小要商量好的情節,吞吞吐吐的對媽媽說了出來。

  齊玫這麼多年久歷風月,有過不少男人,加上對女兒一說謊睫毛就抖的了解,便猜到女兒十有八九已經做過那種事了。

  對於女兒與女婿之外的男人上床,說實話齊玫心里是沒有多大芥蒂的。

  現在社會,像女兒這麼大的女孩,很多都還沒有結婚,現在小孩成熟的都早,很多女孩子在初中時期就開始嘗試性愛,最遲上了大學之後,就開始坦然交男朋友了,又能有幾個不上床的?

  自己在醫院工作,來醫院做人流的初高中女孩子很常見,每年寒暑假剛過和情人節後一個來月,尤其的多。

  而且現在的年輕人,愛情來得快走得也快,一般情況下,二十五六歲結婚之前,哪個年輕人沒談過幾次戀愛,和幾個異性發生過關系?

  至於自己的女兒許語諾和女婿馬小要,一個清麗可人一個高大帥氣,樣貌外型都這麼拔尖,品行也好,如果不是兩個人從小到大一直在一起,早不知被多少男孩女孩包圍追求,也就意味著他們不知和幾個異性談過戀愛上過床了。

  雖然兩個孩子比較就早有了那種關系,但畢竟只有對方一個人,因此婚後在彼此都同意和接受的基礎上,體驗一下婚外的異性和新鮮刺激,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想不到,他們真的已經開始嘗試了。

  也不說破,耐心的聽女兒把話說完,握著她的手說:“諾諾,媽媽沒批評你的意思,因為我們也……主要是你們還太年輕,現在社會上誘惑是很多,但也很亂,什麼人都有,你和小要沒有多少社會經驗,很難分辨好人壞人。萬一遇到別有用心的人,被人要挾怎麼辦?”

  許語諾聽了之後,低著頭嘟嘴說道:“媽,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去的。”

  齊玫微微一笑:“你說不會就不會了?小要的性子我們又不是不了解,男人有了那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有了那種心思,你從小又聽他的話,能禁得住他的糾纏?”

  許語諾紅著臉,用手捻著媽媽的衣角,沒有說話。

  齊玫笑了笑,頓了一下接著說:“但是無論小要再怎麼纏著你,都不要去了,不說別的,爸爸這麼疼你,把你當心尖寶貝,如果你那樣做了,爸爸心里是什麼滋味,不傷心啊。”

  說完捻了下女兒的手。

  許語諾點點頭,臉更紅了。

  齊玫心中疼愛女兒,便把她攬到懷里,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也別多想,我們大人……會想辦法把小要的心思拉回來,你以後只要帶好卓卓,和他把日子過好就行了。”

  許語諾溫順的點頭,嗯了一聲。

  齊玫想起一件事,又說:“還有,爸爸回來,問你什麼話,話就算說重一點,你也別生氣。他這麼疼你,你又沒有真做過,有什麼話,和爸爸好好說。”

  許語諾再次點頭,輕聲說道:“媽,我知道。”

  一對母女花依靠著坐了一會,然後又面對面躺在床上,小聲說著母女之間的私房話題。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過去,聽到外面傳來門鎖的輕響,兩個人便起身下床,迎了出來。

  齊玫走在前面,看著丈夫把公文包放在鞋櫃上,低著頭換鞋,再一回頭,女兒站在自己身後幾步遠,也低著頭,紅著小臉,不安的捏著自己的小手。

  等到丈夫換好鞋抬起頭,齊玫見他臉色雖然不像昨天自己進家時那麼難看,但眼神卻平靜的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真實的情緒和想法,便給女兒使了個眼色,拉著丈夫進了房間。

  擔心丈夫與女兒談話的時候,看出什麼破綻,齊玫關上門後,便站在原地和丈夫小聲作著交流。

  說自己已經和女兒談過了,該問的也都問了,事情大致和小要對蘇悅容說的一樣。

  女兒害羞,一會和她談話的時候,就別再為難孩子了。

  再說我們做過這麼多的事情,孩子都不生我們的氣,你也別太責備女兒了。

  見丈夫點頭答應,齊玫拉開門,把等在外面的女兒推了進去,又交代了一句:“你們爺倆好好說會話兒。”

  順手把門關上,去廚房准備晚上的飯菜。

  半個多小時後,齊玫把飯做好,來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讓出來吃飯,父女倆手拉著手從房間里出來。

  不知道兩人都聊了什麼,女兒的小臉紅紅的,丈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笑容。

  一家三口坐下來吃飯,剛吃完飯,許明軒看時間有點晚了,就催著許語諾趕快回去,說卓卓還在家呢,別哭鬧找媽媽。

  然後拿起車鑰匙,下樓去送女兒回家。

  馬小要回到家沒見到妻子,知道是去了岳父那里,於是把兒子卓卓從媽媽蘇悅容手上接過來,讓她去做飯。

  吃完後又一起給卓卓洗了澡,在媽媽房間床上逗著他玩兒。

  十個月的小小孩子,已經開始牙牙學語,能夠發出模糊不清的單個音節,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能聽到他叫最簡單的媽媽爸爸爺爺奶奶了。

  母子倆都側躺著,馬小要的頭枕在蘇悅容大腿上,兩人的身體圍成一個大半圓,把卓卓圈在中間。

  “乖兒子,叫爸爸,爸—爸—,爸—爸—”馬小要逗著卓卓的小臉,做著口型,一字一句的引導著,卓卓睜大眼睛看著,最終發出的卻是“啵……啵”的聲音,然後又低頭自顧自玩兒了。

  馬小要氣餒的放棄,咧了咧嘴:“這小子,肯定隨諾諾,沒他老爹我聰明。”

  “這話你敢讓諾諾聽到?”

  蘇悅容笑得咯咯的,戳了一下兒子的頭:“要笨也是你笨,你快一歲兩個月才會叫媽媽,諾諾十個月就會叫了。諾諾可比你聰明多了,一直讓著你,才會什麼都聽你的。”

  說到最後一句,已經明顯有所指了。

  馬小要裝作聽不出來,憊賴笑道:“媽,能別這樣毀自己兒子英明神武的形象不?我這不就在你面前吹吹牛嘛。”

  “樣兒!鐵骨錚錚牆頭草,大義凜然兩邊倒,說得就是你。”蘇悅容白了兒子一眼,用手推他:“起來,壓我腿疼。”

  馬小要嘿嘿笑著坐起,卻抱著兒子換了個位置,然後把蘇悅容身體推平,又躺了回去,枕在媽媽胸脯上,嘴里說著:“枕老媽這里最舒服了。”

  蘇悅容的臉就一紅。

  母子倆之間的這種親密,從她搬過來後幾乎一直如此,即便當著兒媳和齊玫兩口子的面,這小子也經常在沙發上,就把上半身靠在自己懷里。

  自己心情好就讓他枕一小會,心情不好就嫌棄的推開。

  從小到大這樣慣了,反正隔著胸罩,自己和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丈夫老馬更是如此。

  但剛剛被兒子發現自己的丑事,上午又聽蘭姐說的他們娘倆的事兒,兒子再做這個動作,不管他有意還是無意,自己心里的感覺都有那麼一點異樣,或者說不自在。

  本想把他直接推開,但又想到要拉回兒子的心,齊玫那個狐媚子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會怎麼做,到底能不能把兒子的心綁住。

  只要兒子喜歡,自己和他更親昵一點,也未嘗不是助力。

  這樣一想,心里也就釋然了。

  於是頭枕著床頭,一只手逗著孫子,一只手慢慢梳理兒子的頭發,溫柔的看著爺兒倆的臉,問起他這段時間工作上的事。

  馬小要就瑣瑣碎碎的說了一些,蘇悅容聽了,放下心來,無論生活當中遭遇什麼事情,兒子沒耽誤工作,不會因為疏忽錯漏而承擔後果和責任,就是一件好事。

  然後又問起:“諾諾媽今天叫你吃中午飯了?”

  “嗯。”馬小要輕輕點頭,借機感受了下母親胸部的柔軟。

  “她……沒和你說什麼?”

  聽出了媽媽問話當中的一絲遲疑,和語氣中的一抹異樣,馬小要忽然想起中午和岳母分開前,岳母也問過這麼類似的一句,心就激靈一下,察覺到其中的那麼一點古怪。

  臉上卻不動聲色,側轉過身子,額頭貼著媽媽乳房的下部,仰臉說道:“沒說什麼啊,就是一起吃個飯。媽,你是問干媽有沒有罵我吧,本來我也覺得會罵我一頓的,但沒有,可能干媽她……嘿嘿,自己也不好意思吧。”

  每次和自己的親媽一起說到妻子的媽媽,馬小要覺得叫岳母別扭,同樣叫媽又不好區分,就仍然用以前叫習慣的干媽這個稱呼。

  蘇悅容的臉又是一臊,兒子口上說的齊玫,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樣,見兒子的眼睛往自己看來,把他的頭又推了回去:“媽……沒問你這個,是想問她……有沒有說別的。”

  聽到兒子重復一遍“沒有”,在心里暗罵了一聲“騷蹄子”,又想到自己是有點心急了,好像多巴不得把兒子和岳母馬上推一塊似的,臉上不由一紅。

  又逗了下旁邊一會看看他們母子,一會自己玩著孫子的小臉,用平常語氣交代說:“嗯,以後對諾諾爸媽多孝順一點,他們就諾諾一個女兒,給了你,要好好珍惜,他們一直把你當兒子看待,你更要懂得孝敬他們,別讓他們看出你厚此薄彼,知道嗎?”

  馬小要點頭說知道,忽然摸索著把手放在媽媽一只乳房上,笑嘻嘻說了一句:“老媽,我對干媽好了,你不吃醋呀!”

  “胡說八道,媽吃什麼醋!”蘇悅容臉上的紅暈再盛一層,抬手把兒子的手打開:“說多少次了,別和媽動手動腳的。”

  其實這個時候,馬小要已經猜到在兩個媽媽之間,肯定有什麼秘密了,而且幾乎可以肯定是關於自己的。

  只是具體是什麼,無法確定。

  當然臉上還是絲毫不表露出來。

  手被媽媽打開,馬小要不以為意,嘿嘿笑著,嘗試著想把臉轉過來貼著媽媽,蘇悅容當然不肯,用手推著他的頭不讓,紅著臉說:“快起來吧,頭這麼重,媽喘不上氣了。”

  馬小要也知道這樣壓著媽媽是不舒服,依言坐起,嘴里卻故意發著牢騷:“老媽,哪是我壓的,是你自身的重量好不好?”

  說著壞笑的看向媽媽胸前那對乳房。

  蘇悅容心中羞惱,用力一腳蹬他下床:“滾出去,洗澡早點睡覺。”

  馬小要呵呵一笑,剛出房間,妻子許語諾就回來了。

  夫妻倆在客廳哄兒子,讓媽媽騰出空來先去洗澡。等蘇悅容把卓卓接過來抱回房間,小夫妻倆才回到自己躍層上面的臥室。

  衝完澡,因為白天許語諾身上來了,小兩口便沒有做愛,躺在床上交流一天的事情。

  馬小要這邊對兩個媽媽之間的秘密尚無法確定,即使確定了也沒想好先要不要對妻子說,自然平平無奇。

  問許語諾岳父岳母有沒有說難聽的話,岳父對他是不是特別生氣,許語諾也說沒有。

  說爸爸心里生氣是正常的,但要說多嚴重,是沒有的。

  只要他以後不纏著她甚至逼著她出去做那個,事情就算過去了。

  馬小要松了一口氣,情況都在預料之中,以目前來看,可以說一切順利。

  接下來就要看看這件事情,在兩代人之間,到底會起什麼樣的化學反應了。

  心里未免既有點忐忑,又非常期待。帶著那點隱隱的興奮,摟著妻子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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