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燈光雪亮。
和正常夫妻~愛完全不同:孫娟一絲不掛地叉著雙腿仰在褥子上;黃老六卻是穿著一條大褲衩子,光著脊背,並不是趴在孫娟的身上,而是半跪在孫娟身體旁邊,手里握著一個啤酒瓶子,正在孫娟的胯間殘忍地戳著。
老魔看得正清楚:那個啤酒瓶子瓶嘴可怕地在草叢間進出著,每一次進出都伴著孫娟淒厲的叫聲。
我地媽呀!
這哪里是人干的事情啊?
連老魔都覺得觸目驚心了。
黃老六可真陰損,自己沒那玩意了,竟然用啤酒瓶子!
老魔仔細再看時,旁邊還放著一根粗壯的火腿腸,看來這也是道具之一呢。
老魔難免不發出感慨:這孫娟當日在胡雙十家過著天堂的日子,為啥鬼迷心竅地跑到黃老六家里下地獄呢?
這女人真是不可思議呀!
很快,他又聯想到黃老六對自己的那個無限誘惑的承諾。
自己要是真有機會睡這個女人,一定要心肝寶貝地好好稀罕她,決不能讓她受這樣的罪。
老魔熱血沸騰地看了一陣子,覺該抓緊見到黃老六報告那件事情了,只有為黃老六做了事情,才有可能睡到孫娟,自己這樣干看著有啥用。
於是他喉結滾動著,小心地向後腿著,一直退到了離大門不遠的地方。
他清了清嗓子,扯脖子喊道:“老六在家嗎?我是老魔,有要緊的事情找你!”
他一直扯脖子喊了三遍,才站在那里望著窗戶,耐心地等待著屋里的動靜。
一會兒以後,他透過窗戶看見黃老六站起身,正在披外衣。孫娟也坐起身像是在穿褲子。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開了,黃老六披著外衣,一步三搖地走出來。
黃老六已經聽到老魔自報家門的叫喊,當然知道月色里站著的人是誰了。
他心里更明白老魔這個時候找他是為了什麼事情。
黃老六的身體已經堵在老魔的面前,當然是有話就在這里說了,說的都是機密話。
老魔下意識地向房間的窗戶望去,說:“老六,我有話要說!”
說著就想往屋子里走。
黃老六又擋住了他的去路,說:“有話就在這里說!”
老魔呆愣愣地有些不甘心,心里想進屋看看孫娟,一直吞吐著不說,眼睛還賊溜溜地瞄著屋里面。
黃老六當然看透了這個光棍漢的心思,詭秘地說:“你得先把事情和我說了,然後才能考慮今晚是不是安排你的好事兒!”老魔終於繃不住了,說:“你大哥又領著那個大花兒去村政府過夜了!你不是讓我來告訴你嗎?”
黃老六沒有驚訝,而是急促地問:“那他們是不是已經開始了?”
“還沒有呢!我來的時候那個大花兒已經上炕鋪被了!”
老魔詭秘而回味著說。
“你先等一會兒!”黃老六急忙轉身回屋。
很快又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微型錄音機。
他手里晃著那個錄音機對老魔說:“你快點回去,想法把這個到屋子里去,等他們睡去了你在拿出來,明天交給我!”
老魔一臉為難,說:“我怎麼能在回去進屋里去呢,你大哥已經以為我回家了呢,我怎麼能把這玩意放到屋子里去呢?”
“你動動腦子嚒,要是那麼容易我還用你干嘛?你可以悄悄地拉開外面的窗戶,把它放到窗台上去嘛!這點事你都做不了,還想得到好事兒啊?”
老魔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遲疑著接過那個錄音機,問:“這個怎麼使用啊?”
黃老六借著月色告訴他一個按鈕,說:“你就摁一下這個,等完事了在摁一下就可以了!”
老魔聽明白了,也記住了,可還是站著不走,看著黃老六,問:“那今晚我還回不回來了?”
“你今晚還回來干嘛?明天再把這個交給我就可以了!”
“你不是說……我幫你做事你就答應我……”
黃老六呵斥說:“我操,你想啥呢?你就為我做這麼點事兒就想睡我老婆?等你以後為我做了一件很大的事兒以後,我保證把孫娟借給你睡一夜的!你他媽的快回去呀,一會兒人家做完了,還有啥用了!”
老魔又遲疑了一會兒,不情願地轉身出了院子。
老魔又踏著月色匆匆回到了村政府。
老魔進到這個他熟悉的院子,頓時心涼了半截:今晚執宿室里竟然把燈關了,想看見里面的風景是不太可能了。
他悄手蹺腳地來到執宿室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