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大陰險地獰笑著,說:“如果他們真的是刀槍不入的話,那我們就只有軟硬兼施了。想法把他們灌醉了,然後赤身lou~體地放到你們的被窩里去,然後用相機把照片拍下來,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飯,懂嗎?”
“沒那麼容易,那幾個人是不喝酒的,今天我們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勸下人家每人喝一杯,想灌醉人家,難啊!”
馬翠華搖著頭說,她回憶著今天的情形。
“嘿嘿,只要他們能喝一杯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在酒里下蒙汗~,別說是一杯,一口也就倒下了!”
黃老大似乎早已經胸有成竹地謀劃好了這個招法。
付玲反駁說:“就算那樣,那怎麼叫生米煮成熟飯呢?那是沒有事實的,人家是公安機關,可以對女人身體進行檢驗的,弄不好就是誣陷。”
“笨蛋啊?你們都赤~條條地一個被窩里了,難道還沒有辦法變成事實嗎?”
黃老大眼神淫穢地看著兩個女人。
馬翠華插嘴說:“你們男人對女人可以生米煮成熟飯,因為你們男人可以強硬地進到女人身體里去,可女人對男人怎麼做?男人在昏睡中,那個玩意怎麼能硬起來?硬不起來我們有啥辦法坐進去?再者說了,不把精液伸進我們的身體里都不是事實!”
“操,你死人啊?你們一個被窩里已經赤條條的了,被抓到被拍照了,他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然後你們再施展你們的勾魂術,他們還會有抵抗力嗎?假戲真唱還難嗎?再者說了,就算在男人昏迷當中,你依然有辦法讓那玩意硬起來,你們可以用手去擼,用嘴去吮,弄得硬起來你們就坐進去,你們自己動作著一樣可以讓里面的精液射進你們的身體里去。只要動腦,招法是無窮無盡的!”
付玲在一邊紅著臉,輕輕地捏了黃老大一把,嬌嗔說:“你咋這麼花花兒呢?啥損招都有!”
黃老大也~蕩地往付玲的襠里捅了一下,說:“你們這玩意才是花兒呢,男人稀罕不夠,所以誰也逃脫不掉……你們要想不去坐牢,就得豁出去這玩意了!”
馬翠華很不舒服地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皺著眉頭說:“都啥時候了,還有閒心扯蛋?”
又看著黃老大,說,“你說的這個招法,可能對馬高升還行得通,因為他的年齡和我們正般配,通過那個生米煮熟飯的招法後,他會無奈地真正和我們融合在一起,可這樣的招法對那兩個年輕人是不管用的。就算把他們迷倒了,也那樣做了,可過後人家是不會屈服的,因為他們才二十多歲,根本不會稀罕我們這些過了口的女人的,不可能把他們迷惑住……如果他們不顧一切地把事情捅出去,還是很危險的啊!”
黃老大開始吸香煙,慢慢地洗著,又狠狠地吐著煙霧。
凝思著說:“這個我已經想過了,對那兩個毛頭小子,你們當然是不管用的,你們就只管對付馬高升就可以了。那兩個不用你們管?”
“那他們兩個怎麼辦?只是把馬高升拿下也是不行啊?”
馬翠華困惑不解地看著黃老大。
“嘿嘿,你們是榆木腦袋啊?咱們黃家不還有比你們年輕的女人嗎?用年齡相當的去拿下他們!”
黃老大狠狠地吸著煙,眯著眼睛。
付玲似乎靈感突發,問:“你是指姚曉麗和孫娟?對呀,好辦法啊,她們都才二十多歲,又長得有姿~色,正好和那兩個年輕的警察相配呢!”
黃老大眯起眼睛,很惱火地看著付玲,說:“你到底長沒長腦子啊?你以為她們可以嗎?人家又沒有拐賣胡家女孩,憑什麼豁出身體來找糟~踐啊?”
“你可以強迫她們去做嘛,她們敢不聽嗎?”
付玲這樣說。
“就算是強迫她們去做了,可你敢讓她們去做嗎?弄不好她們會壞事兒的,如果她們暗地里把有些事情給捅出去,那不是適得其反嗎?她們雖然形式上還在黃家,可心早已經飛了,她們會出賣我們的,這個你都不懂?”
黃老大一方面確實是認為姚曉麗和孫娟不會為黃家賣命的,另一方面也是在為他自己打算:在對專案組實施美人計的這段時間里,自己是不能沾染馬翠華付玲和丘玉鳳這三個女人了,那麼,孫娟和姚曉麗理所當然就是這階段自己尋歡作樂的工具了。
馬翠華聽黃老大這樣一說,馬上警覺起來,問道:“既然你說的不是姚曉麗和孫娟,那黃家哪里還有年輕的女人了?不會是你老婆齊桂枝吧?”
“齊桂枝和你有區別嗎?也是快三十的女人了,還沒你有姿色呢!”
黃老大趕忙說。事實上,齊桂枝還不到三十歲呢,但確實不比付玲和馬翠華美貌。
“那你到底說誰呀?”
馬翠華更加忐忑。
“我們黃家還有黃花閨女啊!”
他凝神看著馬翠華,“你不是還有個女兒嗎?黃蕾可是個水靈靈的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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