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雙十已經沒有耐性再等下去了。
萬一那狗男女的孽事錯過了,自己今晚就前功盡棄了。
今晚一定要把這這件事給做了,說不定明天自己都會沒有勇氣或者冷靜下來改變主意。
胡雙十緊了緊褲帶,又摸了摸腰間的欽刀,然後抬眼看著那堵高高的牆。
他把手向牆頭探著,可還差一截夠不到,他後退了兩步,助跑發力一竄身雙手已經搭到牆頭上,他運用臂力向上牽引著身體,同時腳下也在發力,只竄了兩竄,身體就已經躍上牆頭。
他機警地向院內望了一會兒,然後雙腳向下探著,很快雙腳輕輕著地。
胡雙十緊張地在牆邊站一會兒,四下觀察著,後院里很安靜。
他開始向透出燈光的後窗望去。
後牆離房屋足有二十米遠,雖然後窗敞開著,卻也看不清屋里面的情形,只是隱隱約約聽到屋里說話聲。
當他仔細再聽時,感覺像是屋內電視里發出的聲音,好像是電視劇的獨白。
黃老六家的正房是四間房,相挨著的兩個敞開的後窗戶都透出燈光來。胡雙十躡足潛蹤地向最西面的那個後窗戶邊緩慢走去。
胡雙十已經躲到了後窗旁邊的牆垛邊,試探著向里面望去。里面的情景又讓他心里的怒澎更加高漲。
亮燈的是兩間房通開的一個大房間,一間房是火炕,一間房是大床,都靠著北牆。胡雙十正好把目光能投到最西面那間屋子里的北炕上。
孫娟只穿著小褲衩和吊帶兜胸,白花花地栽歪在炕上,一邊悠閒地嗑瓜子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兩只白腿還時不時地動著。
胡雙十幾乎是七竅冒火。
小婊子,真他媽的野浪啊,把嫩肉擺出來讓人家來蹂躪。
顯而易見,孫娟是一副乖順妖媚之態在等待黃老六,就像宮廷里的妃子望眼欲穿地等著皇上來臨幸一樣。
胡雙十的眼睛都被火色染紅了。
他恨不能衝進屋子里去,用欽刀插進小婊子的sao洞里,讓她痛不欲生地嚎叫著。
但他忍住了。
他要等黃老六回來;把黃老六的半截孽根斷在她的狐洞里,那樣他們兩個都好受了!
這簡直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夏夜,空氣里連一絲風絲兒也沒有,胡雙十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被熱浪灸烤的悶罐,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他靠在牆根處憋悶地喘著粗氣。
這一刻,他確實感到世界的末日就要來臨了。
胡雙十用冷靜的意念平息著焦躁的心緒。
他要思考下一步的行動:自己一會兒怎樣進到屋子里去?
是從門進去還是從窗子進去?
如果一會兒人家都門窗緊閉可咋辦?
但他馬上又打消了這樣的擔憂。
門在里面插上倒是很可能的,但這樣悶得都喘不過起來的氣候里,窗戶是肯定要敞開的。
他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後窗台,還不算高,自己一竄身就會上去。嗯,就是這個入口了,對著的正好是狗男女睡覺的炕。
胡雙十背靠著牆,他懶得去看屋里孫娟那野浪的身體,那是一塊讓他作嘔的腐肉,他似乎隱約聞到了爛肉難聞的氣息。
但這樣的情景,難免不勾起他對新婚之夜的回憶。
他和孫娟的新婚之夜也是這樣一個夏天的夜晚。
雖然那個夜晚沒有今夜這樣悶熱,那那溫熱的感覺卻總能讓他記憶猶新。
那個新婚之夜,他陪幾個後來的朋友喝了幾杯酒,回到新房的時候,他驚奇地發現,屋內的窗簾已經遮得嚴嚴實實的。
炕上的被子已經鋪好。
更讓他熱血沸騰的情景展現在紅紅的被子上:孫娟就穿著一條小紅褲衩,上身只掛著一個乳罩。
那個時候,她的肉確實是白嫩嫩的感覺。
但現在回憶起那一切,簡直像是奇恥大辱的感覺,連那夜進入她身體的那種~感也被無邊的汙濁淹沒了。
這樣一個~體,曾經會是自己的女人嗎?
他儼然是做了一場夢。
而那個夜晚孫娟的嬌吟聲和甜言蜜語還在耳機飄蕩著,可此刻這個女人的身體卻白花花擺在別的男人的屋子里。
曾經的日日夜夜都像炮轟一般灰飛煙滅了。
胡雙十似乎聽到前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他頃刻間緊縮心房,側耳細聽著,果然是有人走近了屋子。
這個時候他當然不能扒窗去看了。
只能精細地分辨著屋內的動靜。
一會兒,果然聽到了孫娟的狐媚聲音:“你咋才回來呀,人家都等得不耐煩了!”
傳來一個男人淫邪的聲音:“咋了,昨晚才過去多久?今晚就等不及了?我看看發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