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搖曳的燭火
清晨,學院漸漸熱鬧起來,各個分院的學生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薇兒站在戰士分院門口,焦急的等待著,進出的學生看到院門口的薇兒友好的施禮並打著招呼。
盡管薇兒心中有事,仍然強裝鎮定一一還禮。
良久,貝克踱步過來。薇兒清早來找他,讓他十分意外,不過這種感覺倒是不壞。
“艾爾,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還不等貝克開口,心急如焚的薇兒已出聲問道。聲音的主人有些緊張和不安,話里充滿了急切。
貝克沒有說話。
“我們去冒險、回家,怎樣都好?只要離開這里。只要離開這里就好,艾爾,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
薇兒再次詢問,她希望眼前這個在她心中占據著一定分量的人可以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然而,理想和現實總會有一定距離的。
“怎麼了?薇兒,發生什麼事了嗎?”貝克不解。並且,他並不打算離開。
一開始收到從家中寄來的信箋,他確實萌生過帶著薇兒離開的想法。
但隨著時間,以及父親寬慰的話語,這種念頭漸漸被打消。
這個世界,想要有話語權,始終還是需要靠實力的。
他清楚,以他現在的能力和家世,想要擁有薇兒,簡直是痴人說夢。
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的將汙濁稀薄的精液讓乖巧的薇兒吃下,與此同時,他還迫切的想要真正的將提恩家族的種子種進這個美少女牧師的身體。
但貝克不傻,他還在隱忍,還在積攢。
“艾爾,不要問為什麼。艾爾,求你了。和我一起離開這里好不好?”
薇兒有些無助,和貝克一起背井離鄉來到這里,她沒有一個可以真正傾訴的人。
至於她的追隨者,始終只是一個相識不久的人。
倒不是說耶魯會有什麼禍心,有聖光的鑒證,宣誓效忠追隨的見習騎士是沒有問題的。
但有些隱秘的問題,薇兒不好開口。
“我的薇兒。我可能無法答應你的要求。”
貝克深吸一口氣。
只有在這里,只有在大陸最好的學院,他才可以朝著未來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離開這里,那麼他什麼都得不到。
薇兒咬著嘴唇,不敢再看貝克,這個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強忍著眼中將要溢出的淚水,“願聖光與你同在。”
留下一句清脆的祝福,扭過頭轉身離開,快速跑遠消失在貝克的視野中。
“不知為何,我覺得你應該答應她的要求。”不知道何時,耶魯出現在貝克身後。
“我們之間的事,我想,還輪不到耶魯閣下插嘴。”貝克心情不好,說出的話里沒有一點該有的禮貌,轉身瞪著斜倚著院門的見習騎士。
耶魯聳聳肩,沒有說話,只是擔憂的看向薇兒離開的方向。
貝克正要離開,看到耶魯的眼神沒來由的一陣火起。
那眼神里有他不喜歡的東西,似乎會威脅到他是薇兒擁有人的存在。
貝克艱難的按捺,可惜,他始終只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而已。
路過耶魯身邊。“你……”扭過臉,挑釁的看著耶魯的雙眼。“不過只是薇兒的一條狗而已。哈哈哈哈哈……”
不等耶魯有所反應,貝克快步走進分院。
耶魯面無表情,貝克的挑釁他並沒有聽進心里。
當狗的食物遭其他動物哄搶的時候,色厲內荏的狂吠是正常的。
與之相比,耶魯更擔心薇兒,這莫名其妙的不安感讓耶魯有些透不過氣。
究竟是怎麼了?
薇兒一路跑過,行道上的學生十分詫異。
一直以來,得體優雅的少女牧師是各個分院學生嘴邊熱議的話題,像今天這樣失態的舉動還是第一次。
眾人都在猜測原因,加上她來的方向是戰士分院,不少人都大概測得出來與貝克有關。
想到這里,大家都輕松了許多。
薇兒跑回宿舍,將自己扔在床鋪上隱隱抽泣。
可眼淚越流越多,心中的委屈過越哭越難過。
走廊上還有將要去上課的學生路過,薇兒不好哭的太大聲。
將薄被扯過蒙在頭上,咬著枕頭才辛苦的將嗚咽聲壓制下來。
抽著鼻子的薇兒自怨自艾的在心里胡亂說著什麼,有罵那個陌生男人的,有埋怨貝克為什麼不答應自己,有委屈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
嬌蠻的將腳上的白色小靴三腳兩腳甩到一旁,在床上打幾個滾,將薄被將自己牢牢的卷好,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柔軟的薄被仿佛可以給她無限的安全感,哭夠的薇兒呆呆的抱著被子有些出神。
良久,重整精神的薇兒用手背抹了抹鼻子,不管怎樣,課還是要上的。
抓緊時間增強自己的實力,也許那個壞蛋就不敢糾纏自己了。
在心里又罵那個占自己便宜的男人一遍,薇兒下床整理衣物。
素白的教袍很是好看,在整衣鏡前將剛才在床上打滾造成的各個褶皺撫平,不消多時,鏡中映現的又是那個莊重美麗的少女。
整理好了衣物,薇兒發現眼周有些紅,將頸後的兜帽帶好,遮好眼部,這才滿意作罷。
穿好靴子,再次俏立在鏡前,翹起小腿轉了一圈,沒有問題。
攥緊小拳頭在身前比了比,鼓勵自己加油。
拿好上午要用到的書籍,正准備離開。薇兒的心中卻突然響起了聲音,“美好的事物,要學會分享。”
薇兒呆呆立住。屋里靜極了。沒有一絲聲音。
屋外的學生,伴隨著閒聊陸續從薇兒的門前走過。低聲交談著今天的課程,以及要做的事情。
一粒汗珠從薇兒額前冒出,滑落,滴在腳邊。
薇兒表情痛苦,腦海中響起無數低語,一直在告訴自己美好的事物要分享。
可是薇兒不清楚到底是要分享什麼。
那些聲音彼此重疊,逐漸變得刺耳。
大腦中的低語終於變成一陣尖嘯,瞬間,一陣眩暈和刺痛涌上薇兒大腦。
嫩唇輕啟,想要呼救,卻怎麼也喊不出聲音。
與此同時胸中的幼小光球四周亮起一道細微的屏障,一股股黑色的光芒正在光球四處游弋視圖衝破屏障。
薇兒痛苦的朝宿舍大門門移動兩步,手中的書掉落在地,小手朝著房門伸去。
再有幾步,門上的把手離伸出的小手只有幾步距離。
近了近了,門外還有學生,只要打開門,告訴路過的學生,通知主教,就可以擺脫眼前的困境。
薇兒又朝前走了一步,秀眉緊緊皺在一起,更多的汗珠密布在薇兒臉上。
又是一步,薇兒另一只手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控制,緩慢的朝著伸向房門的手按去。
還有三步!
只剩三步!
門外,似乎有學生忘帶了什麼東西,讓同學在樓梯處等待,快步跑回自己的宿舍。
那個路過房門的學生,離門後努力靠近的薇兒只有四五步的距離。
薇兒告訴自己,還有人還有人。
沒關系的,他還會跑回來再次路過,那時,自己一定可以打開門。
一定可以的。
艱難的邁出左腳,還有兩步!
左手已經准確的按在伸向門把手的右手上,巨力襲來,薇兒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會有如此大的力量,右手無法撐起重量,變得搖搖欲墜。
薇兒弓起雙腿,腿上似乎也被巨力禁錮,艱難的抬起右腳朝前邁去,汗水已侵濕了教袍的背部。
最後一步了!
最後一步了!
仿佛勝利的號角已經吹響,腦海中的尖嘯似乎也意識到戰局即將扭轉,逐漸消退。
薇兒用盡全身可以支配的力量,終於,右手重重抓住門把手順勢一轉。
木質的房門伴隨著小風,慢慢開啟。
薇兒微笑著,斜靠在門框上。
她的力氣耗盡了,不過沒關系。
只需要等待那個回自己宿舍拿取遺落物品的學生路過,就可以了。
沒事了。
薇兒喘著粗氣,不過如此!
也不過如此而已。
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不可戰勝,只不過昨晚自己以為是做春夢而已,想到這里,薇兒找回自信在心底肆意的高呼著。
新學習了幾個聖光法術,其中由一個是用於攻擊的,哼哼。
下次見到,一定要在他身上試試效果。
那些司祭運用此法術,已經可以起到足夠的破壞效果,雖然殺傷力不強,帶足以退敵自保。
那麼由自己這個牧師施展的話,效果肯定更強。
對了,今天還有法術課程,上次教師講到,今天會學習新的攻擊法術,其攻擊效果是之前所學法術的幾倍。
哼哼,等下一定要好好學會這個法術,看還有誰敢欺負自己。
自己可是天賦異稟的天才牧師呢!
薇兒努力仰起小臉,她願意將剛剛積攢起的一絲力氣用在這毫無意義的動作上。
因為,這是她的驕傲。
雖然有些費力,但薇兒仍保持著小臉上的微笑。
因為,那個學生應該馬上就要通過自己的門前了。
只要他從門前經過,那麼就一定可以看到斜靠在門框里的自己。
應該馬上就可以返回了,沒事了。
先休息一下吧。
薇兒稍稍放心,開始思索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種法術,應該是之前在書中看到過的專攻精神的心靈系魔法吧。
這……
應該是屬於心控類?
這些法術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奇怪,是昨晚那個人施展的嗎?
為什麼要對自己施展?
討厭,他都已經那樣了,還想做什?
不過,那樣真的好舒服哦。
什麼時候才可和艾爾那個呢?
沉浸於小心思的薇兒,想到羞人之處,吃吃的笑出聲。
話說,好像過去很久的樣子,奇怪。
薇兒努力試圖移動,但還是做不到,有些艱難的朝外探視,但那個返回自己宿舍的學生仍然沒有路過門前。
不應該啊,又不是搬家,應該不需要這麼久的。
薇兒小臉上的微笑逐漸變成疑惑。
難道?
心中沒來由的泛起一絲不安。
正值此時,那陣尖嘯直接在腦海中炸起,迅速掩埋掉了一切。
將希望放在路過的學生身上,而放松警惕了的聖光壁障,瞬間破碎,薇兒無力的依靠著門框滑坐在地。
薇兒呆呆的斜倚著門框,眼神清澈無波,總是帶著笑意的她此時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只有從容,只有淡然,和像看透生死一般的平靜。
“你真美。”尖嘯消失,一道溫暖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嗯。”不知道為什麼,薇兒覺得自己喜歡這個聲音,並且應該喜歡這個聲音。
“你真的很漂亮。”
“嗯。”無力的薇兒臉上重新浮起得意的微笑,她當然很美。與聲音相比,她覺得她更喜歡他的贊美。
“美好的事物,是否需要分享?”這聲音與教皇不同,沒有慈愛,沒有憐憫,只有似乎可以感覺到溫度的溫柔。
“是的。”
“就像美味的食物,要和朋友分享。”
“嗯。沒有錯。”這些聲音似乎很有道理,薇兒從心底不願意去反駁。
“就像美妙的日出,只有和別人分享,才能獲得不一樣的體驗。”
“嗯。”薇兒點點頭,這都是很淺顯的道理。
“那麼你呢?”
“我?”薇兒產生了疑問。自己和分享有什麼必然的關系嗎?眉頭微微皺起,她不是很明白。
“如果要分享美好,那麼你呢?”
“也……也要分享?”是了,薇兒似乎找到了問題的所在,不過還有一些牽強。
“難道你不美嗎?”
“才不是。本小姐當然美!”薇兒有些生氣,敢否認自己的美貌,哼。
“既然如此,難道不應該分享嗎?”聲音中傳來一些鼓勵的意味。
“唔,也對哦。可是”這樣一來就不牽強了,薇兒點點頭,表示贊同。但,似乎又有新的問題出現了。“該如何分享自己呢?”
“將你美麗的身體展現給那些傾慕者。”
“可是……可是,不是只有戀人之間才可以那樣嘛……”薇兒清澈的眼神眨了眨,覺得有些不妥,眉頭皺的更緊。
“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你無權剝奪他人追求美的權利,這其中當然包括追求你的權利。”
“似乎有點道理哎。”
薇兒思索一番,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自己怎麼可以剝奪別人追求美和追求自己的機會呢?
誰都沒有這樣的權利,來剝奪別人心中的追求美好的願景。
但是,追求自己是別人的權利,那麼,拒絕別人的追求,是否是自己的權利呢?
唔,還是不太想和別人分享自己哎。
但是,一直追求也會很苦惱。
好糾結哦。
“那我可以拒絕別人的追求嗎?”薇兒將心中合理的想法說了出來。
“日出可曾拒絕眾人的觀望而未升起?”
“沒有。”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瀑布可曾拒絕眾人的觀望而斷流?”
“沒有。”這個答案同樣是肯定的。
“美食可曾拒絕因為分享而破壞自己的口感和味道?”
“唔,也沒有。”盡管這個答案有些牽強,但還是可以接受的。薇兒感覺自己快要接近真實了,只差一點就可以擁抱真實了。
“那麼,你還會拒絕嗎?”
“當然……”薇兒清澈的眼神流出一絲猶豫,但轉瞬變換成恍然大悟。
美妙的事物就應該被分享,而被分享的事物是不可以拒絕的。
沒錯,就是這樣。
“不會。”
“只有可以為你帶來愉悅感的分享方式,才是正確的。”
聲音消失不見,身體逐漸恢復力量。
薇兒起身,迷茫的抓了抓兜帽里的長發。
嘟囔著什麼愉悅感莫名其妙之類的話,彎腰拾起散落在身旁地上的書。
直起身子看到鏡中的少女,皺了皺眉。
呆立凝視,仿佛是覺得有些不妥。
將手中的書籍放下,在床邊坐好。
踢開腳上的靴子,將手伸進教袍下擺,手指勾上褲襪腰口,將其卷下。
曼妙修長的長腿暴漏出來,圓潤的腳趾抓握了幾下,空氣中開始縈繞起好聞的肉香。
將褲襪隨手扔在一邊,在鏡前轉了轉身。
美艷的長腿在教袍下擺間露出誘人的肉光,可以清晰的在教袍所開高叉間看到由淺色內褲包裹著的圓潤臀线。
隨著動作,那道曲线一顫一顫,顛簸不斷。
又將手伸進下擺,勾上內褲,將其褪下。
緊致的內褲從臀上脫落,飽滿的臀肉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幾晃。
正在此時,胸中的圓球散發出溫潤的光线。
薇兒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自然的將內褲重新穿好。
直起身子看了看鏡中的少女,一番掙扎之後,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什麼來。
黑色的絲質底褲是教廷女性裝扮的專有配置。
長短不一樣式豐富,分別適用於各種場所。
薇兒一直穿著的及腰褲襪,是所有教廷配發的底褲中最長的一個。
鑒於女式教袍下擺有著及腰的高叉,而及腰褲襪就是薇兒日常裝扮的最好選擇。
褲襪做工細密,在整個胯部有額外的布料封填,可以起到良好的保暖效果。
這與其他款式相比有些不透氣,因為這原本就不是夏日所穿。
一番翻找,薇兒在衣櫃的底端有所發現。
那是兩只黑色長襪,彈性十足。
薇兒坐在床邊,曲起長腿分別將長襪穿好。
黑色的襪口箍在膝上一拳的距離,與及腰褲襪相比,更透氣更涼爽。
薇兒在屋里走了幾步,行走中,下擺間和長襪包裹之外的一截大腿暴漏在外。
誘人臀线,白皙大腿,無不映射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沒有了及腰褲襪的那種悶熱感,絲絲涼氣縈繞在下擺中的腿間,很是舒爽。
這很讓人愉悅,那麼這樣的裝扮就不會錯。
薇兒滿意的又照了照,重新穿好靴子。
再次站在鏡前,雙手抱書的薇兒格外俏麗。
不過下擺間隙處外漏的絲絲腿肉,似乎帶來一點不協調感。
薇兒再次懊惱,不過聰慧如她,當然可以快速的發現解決問題的方法。
還是脫掉內褲吧,豈不是會更加透氣涼爽?
正當她准備再次實施的時候,胸中的光球再次散發出光线。
薇兒停止了動作,僵在鏡前一臉不滿意。
怎麼辦呢?
有了。
薇兒將胸前的衣領下拉,用束發綁了個好看的領結。
大片嫩白的胸肉展現出來,一道略顯規模的溝壑明明顯顯的藏在領結後,讓人不由自主的踮起腳尖來抬高視线。
這下好了,完美無缺。稱心如意的薇兒將書抱好,挺了挺胸,離開宿舍。
離開課的時間不多了,薇兒一路小跑,飽滿的乳肉在胸前顫顫巍巍。
好在薇兒有抱著書,這樣顛簸起來不會太辛苦。
可路上來往的學生,就辛苦了。
什麼情況?
薇兒大人這是?
搞不清楚狀況的學生們索性不再深究,薇兒認真小跑著,素白教袍下擺間交替出現的嫩白大腿比任何真相都要更加滿足人們的好奇心。
來到教室,薇兒吐吐小舌頭。好險,趕上了。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坐好,這才舒了口氣。
“薇薇,怎麼現在才來?”說話的人是同宿舍的辛西婭。這女孩甜美純淨,和薇兒是很是要好。
“沒事沒事。剛才忘帶書了。”
薇兒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滿屋的視线或是偷偷,或是借機,匯集在她身上,這讓她有些不自然。
但轉念一想,應該適應分享的過程,將小臉邊垂落的長發理至耳後,故作鎮定的和身邊的辛西婭輕聲交談。
“薇薇,你這樣打扮很……”辛西婭和薇兒一樣,也是一個很保守的人。
不過但凡是信仰修習者,也都是和薇兒之前的裝扮一樣。
盡管是燥熱的夏天,也都穿著教廷配發的及臀褲襪。
至於很什麼,辛西婭糾結半天很不出所以然來。
薇兒一陣恍惚,將長腿微微分開。
教袍前下擺很短只能是搭在大腿上,被黑色長襪包裹著的圓潤膝蓋和長襪襪口之上、下擺之間的白皙大腿都露在外面。
疑惑道:“有問題嗎?這樣很涼爽吖。”
“哦。”辛西婭瞄了一眼薇兒,羞紅了臉不再說什麼。
鍾聲響起,上午的課程開始了。
一上午的修習,讓薇兒充實了許多,對昨晚陌生男人的痛斥也淡了許多。
只是不知為什麼,從上午課程後半程開始,薇兒似乎感覺到有人從什麼地方偷偷看著自己,更不知道那道視线究竟是看向哪里?
是腿部,還是胸部?
薇兒有些緊張,初時被人偷看著,她覺得很不自在,但後來大腦卻莫名其妙的告訴自己,這是無聲的傾慕和對自己的贊揚。
薇兒只好接受這種怪異的感覺,同時,她終於發現自己今天的裝扮似乎孟浪了一些,但更為奇怪的是她的腦海中卻對此產生理應如此的感覺。
薇兒輕搖腦袋索性不再去想,不過隨著那道時不時偷瞄過來的視线,反倒覺得下體私處也會頗為緊張的擠出些黏滑的水份。
下課的鍾聲響起,眾人紛紛朝外走。
視线消失,薇兒這才放松下來,緊挨著她坐的辛西婭羞惱的邊收拾東西邊說著斥責某些個男生的話。
薇兒不解,出聲詢問。
辛西婭小臉微紅,搖晃著小腦袋不肯說。
薇兒不再勉強,先去了盥洗室清理濕漉漉的內褲後,才出門和耶魯匯合。
果然,貝克依然像是按照慣例一樣沒有出現,只好兩人一同去飯堂解決午飯。
耶魯對於薇兒變化很是驚訝,不過還是先詢問了早上的事情,在得到薇兒無事的答復後才稍稍安心。
只是這頓飯,耶魯吃的眼睛有些累。
吃飯途中,耶魯沉默的埋頭吃飯,一邊默念著“無上的聖光,請寬恕您的追隨者。”
同時還辛苦的使勁向上吊著眼睛。
只不過他埋頭的角度低了些,致使視线里只有那個被撐起來的領結,但他仍不死心的想從那塊領結里看出什麼名堂來。
薇兒感覺到了對面炙熱的視线,有些不自然,但此時腦海中又充斥著日出、瀑布等詞匯,無奈只能適應耶魯的視线。
薇兒有些羞澀試圖整理領結遮掩,但身體卻大方的直起胸膛。
這可美壞了耶魯,那渾圓的乳底弧线似乎讓餐盤里的食物仿佛更美味了幾分,嚼的愈發起勁。
結束用餐,兩人回到教區各自道別來到自己的教室稍作休息。
薇兒趴伏在課桌上,今天上午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情,她總覺得不對,但也說不出清楚具體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氣呼呼的跺了跺腳,悠悠的嘆了口氣。
有些煩悶,皆因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而導致濃密的不安感彌漫在自己四周。
薇兒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摸不清頭緒,又胡亂踢了幾腳,雙腿放松伸直來緩解身體的僵乏。
用力伸了懶腰重新趴好,兩條前伸分開的玉腿沒有收回,坐凳朝前微搖,用兩條長腿來穩定身體,這種姿勢十分解乏。
忽然間,那道窺視的目光再次籠罩。
同時,更多的不安感也隨之而來。
薇兒趴在桌上,身軀微微顫抖。
她咬著下唇,感覺那道視线無禮的在自己周身來回游移,胸上、腿上、腰腹間都可以清晰的感覺那種凝視感,仿佛視线的主人就在自己身邊。
薇兒試圖抵抗心中升起將左右腿分的更開的念頭,但沒有成效。
眼見兩條腿開始朝著兩邊分去,被內褲包著的飽滿小穴即將展現在空氣中,薇兒急的想哭,但她抵抗不了身體的自主行動。
與此同時,另一道視线也來火上澆油。
兩個人了!
薇兒大驚,這又是誰?
來不及思索,兩腿分的更開了,薇兒連忙用雙手按住腿側。
腦海中又密密的響起那些莫名其妙的字詞,薇兒下巴抵著桌子,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用本能來對抗意識,本身就是一件特別辛苦的事情。
一道視线在腰腹間徘徊,另一道在肩頭游弋似乎正准備從領口深入,薇兒火大氣極。
本小姐可以接受你們的傾慕及追求,但身為三階牧師,豈能任由你們這些藏頭縮尾的敗類戲弄。
直起身子放開雙腿,抄起腰間垂掛的權杖,用力砸在面前的桌面上。
肉眼可見的一圈光紋像是水中的漣漪一樣,漸漸散開。
光紋溫和明亮卻不刺眼,那些桌椅並沒有因光紋的擴散而東倒西歪,甚至連桌上的書籍也沒有散亂。
信仰之力本身就是慈愛之力,他的效果只會作用於那些心生惡念之物。
身體的控制權被奪了回來。薇兒起身傲立,權杖輕揮,禱語輕念,聖光元素快速的匯集於權杖頂端。
“既然要分享,那麼,承我聖光!”
聲音凜傲帶著些許怒氣。
這樣的道理顯而易見,觀看日出需承其溫度,觀看瀑布需承其濕潮,那麼想要瞻仰自己,必要承我聖光!
霎時間胸中圓球光芒閃爍,星芒籠罩薇兒的全身,無數的聖光元素由著星芒的引導圍著薇兒輕輕環繞。
“心靈淨化!”
“顯穢之光!”
伴隨著兩聲斷然的嬌喝,兩團光球分別在薇兒的頭頂和教室中間形成,頭頂的光球變化成復雜的光紋漸漸從頭部流入全身,而中間的光球則散發出陣陣波紋一圈一圈的持續覆蓋住整個教室。
心靈淨化和顯穢之光是復雜的聖光魔法中兩個初級的輔助魔法,一個用於驅散心靈控制及誘導,一個用於讓隱藏之物現出身形。
要保持顯穢之光的法術效果要耗費不少力氣,但這對薇兒來說,並不算什麼。
現在的她,在保持法術效果的前提下,還可以釋放出其他魔法。
薇兒警惕的戒備著,聖光元素溫和的縈繞在身邊和權杖頂端,只要有任何異動,攻擊法術聖光彈就可以立刻釋放出來。
可惜,空曠的教室里仍然只有她一人,並未有其他什麼動靜。
薇兒狐疑的環視空無一人的教室,沒有放松警惕。
時間如流水般匆匆流過,直到有學生進入教室,薇兒才稍稍放松。
取消了顯穢之光的魔法效果,朝來人解釋是自己正在練習輔助魔法。
在學生們的驚訝與贊嘆聲中,薇兒疲憊的坐下。
雖然保持顯穢之光的魔法效果對她來說並不是十分難以做到,但長時間的驅動法術也不是件輕松的事情。
領口處的衣襟已被汗水侵濕,有些涼意。
薇兒將身體完全靠在椅背上休息,有學生陸續進入教室,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想到這里,她放松了許多,只是胸中那個明亮的光球,黯淡了一些。
將匯集的元素散去,伸了懶腰准備開始下午的課程。
只不過,因伸懶腰而伸直微分開的長腿,卻沒有隨著懶腰結束而重新合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薇兒並沒有覺得哪里不妥,似乎雙腿就應該那樣擺放。
短短的教袍前下擺無力的搭在大腿上端,少女稚嫩美妙的腿間就這樣朝前展示著。
飽滿臀部被堅硬的椅面擔住,更多的臀肉被擠向椅面卻沒有散開,依然保持著圓潤的好看弧线。
身體的主人正直發育的年齡,淺色的內褲緊緊包裹住腿心處的秘密,這里有些濕潤,鼓鼓瑩瑩的肉包中間有一處細細的凹陷。
細嫩白皙的大腿微微分開,視野絕佳,皆因少女大腿結實沒有一絲贅肉來阻擋觀看少女密處的視线。
被內褲勒著的肉包似乎有些緊張,時不時的會包緊一下。
每次包緊,襠布中間凹陷處的濕痕便會更加明顯一分,捎帶著少女私處的樣貌便會更加真實。
薇兒認真的聽講,但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一起。
沒有了上午視线的騷擾,但那種不協調感卻沒有因此減少。
不對,還是不對。
薇兒可以肯定這一點,有哪里自己沒有注意到。
到底是什麼呢?
課堂上學生們安靜聽課,寬敞的教室里只有教士宣講和講解棍點向牆壁的聲音。
噠噠噠,隨著教士的講解重點,講解棍不時的指向牆壁上教士寫好的板書。
“各位皆是眾神的追隨者,那麼,即是將眾神的慈愛灑向世間的執行者。”
“但,希望大家可以注意到其中一點。大家只是行使眾神賜予的神力在世間的執行者,並不意味著各位就凌駕於其他生命之上。”
“大家不要因為自己可以使用些許神術,就以為自己可以代表眾神。心念的變化,會對以後信仰之力的修習帶來災難一般的影響。”
“信仰之力和魔法不同,大家在修習的過程中會遇到各式各樣的困難。與魔法分院的學生交流,並不會帶來什麼效果。所以,在座的各位與在同一教室學習的同學彼此交流,才可以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每個人信仰之力的理解不同,修習心得同樣不會相同。那麼……”
“分享很重要。”
薇兒有些分神,教士講的內容,她並沒有聽進心里。
但聽到分享兩個字,她猛的抬頭看向前方的教士。
分享很重要。
分享很重要。
分享很重要。
這幾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在薇兒腦海中盤旋,日出、瀑布、美食等字眼也纏繞其中。
薇兒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旋渦之中,無數字詞或快或慢的在周圍盤旋。
除了那一聲聲抑揚頓挫的話語,再沒有一絲雜音。
漩渦中的薇兒蜷縮起身體,無助的緊緊抱住自己,灰色的渦流快速流動。
沒有一絲光芒,旋渦似乎無窮無盡,沒有開始之處,沒有消逝之端。
前後是盤旋的渦流,上下左右同樣也是,薇兒似乎回到了幼時的樣子,重新變為那個幼年時飽受欺負的她。
沒有小朋友願意和她玩兒,養父不喜歡她,就連牧場的做工也不願意和她接觸。
無助的她只能緊緊的抱住自己,將臉埋在膝頭,整日整日蜷縮在牧草室里。
渴了喝點屋頂漏下的雨水,餓了吃點牧獸飼料里摻著的不知名果子。
旋渦中的薇兒也已同樣的姿勢抱住自己,無助、消沉、未知等情緒圍繞著她。
那些個字詞及話語薇兒知道是正確的,但不知為何自己會抗拒。
她決定遵循本能,始終抗拒著,縮緊著身子不給那些渦流靠近自己的機會。
沒關系,反正自己的生活原本就是這樣的。
真的沒關系,一點都沒關系。
只不過是重復之前的生活罷了。
詆毀也好,攻擊也罷,只要艾爾願意在自己身邊,那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真的都不重要了。
但是不知為什麼,鼻子有些酸。
薇兒將頭埋得更深,雙臂將自己抱得更緊。
眼淚終於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薇兒緊緊咬住下唇,她咬得很用力。
點點腥紅從嘴角流出,即使這樣,仍然沒有發出任何軟弱抽泣的聲音。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艾爾是我的戀人。只要有他在。薇兒再次確認了心意。
沒錯,艾爾才是我的戀人。
我的身體只會對他無條件的綻放。
薇兒重整心神,旋渦流速似乎變大了,無數的渦流隱隱收縮,將她身處的空間進一步縮小。
盤旋的旋渦似乎想要將置於其中的少女吞噬,急切加劇收縮的速度。
“薇兒。”
少女詫異的抬起頭,似乎有人剛才在叫自己?
還是那道深邃的灰色旋渦,沒有開始,沒有結束。
還是處於旋渦中間,頭上腳下都是旋渦中部的旋道。
“薇兒,你在嗎?”
少女豎起耳朵,仔細捕捉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我。”
少女抬頭看向右上方,是那里!聲音是從那里傳來的。是艾爾。是貝克特艾爾!是他,沒錯這聲音一定是他!
灰色的旋渦層中被撐開一道小口,光线從縫隙中涌入,無數的光芒照亮了灰色的旋道。
少女眯起眼睛,適應著這略顯刺眼的光芒。
縫隙被漸漸撐大,一張熟悉臉孔出現在少女眼中。
那是一位少年,當少年的視线尋到緊縮在不遠處的少女,少年滿布灰塵的臉上掛起了微笑。
這笑容,少女一生都不會忘記。這笑容,和當年牧草室的高窗被那個淘氣的男孩打開時的那個笑容一模一樣。
少年朝少女伸出手,“跟我走吧。我有很多小玩意兒要和你分享呢。”
少女重重的點點頭,“嗯。”
薇兒清醒過來。
“心得的交流,可以讓你們在修習的過程中避免彎路。你的心得對其他人來說,將會是寶貴的修習經驗。而別人的心得,也說不定會給你帶來瓶頸的突破。”
薇兒調整坐姿,雙腿自然而然的合並朝一側曲起,並沒有分開。
只是由於稍稍側坐,自然下垂的教袍側擺垂直的落在一邊,大片被淺色內褲包裹著的臀肉和沒有長襪保護的腿肉暴漏在空氣中。
“所以,分享很重要。”
薇兒愣了愣,似是沒有注意到稍稍外泄的春光。
“煉金和技藝,這些學科對心得經驗有很高的要求。無數的煉金制品以及煉器和鍛造技巧,都是無數的工匠或是煉金大師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後才留下的。他們流傳下來的心得和筆記,可以讓後世的人們在制作同一物品時減少失敗的幾率。”
“而那些正在朝著未知領域前進的人們,前人留下的經驗,也同樣可以保證在探索和實驗的過程中,不會再犯那些同樣的低級錯誤。”
“信仰之力雖和其他體系不同,神術的提升不能借鑒和復制。皆因每個人修習的方法不同,但是某些東西是可以交流的。”
“比如如何能專注的冥想,比如如何有效的練習對戰時的站位和對地形的掌握。需要交流的東西有很多,而選擇了信仰之力,如何升階才是最不需要交流的事情。”
教室中,前面的教士依然耐心的分享著自己的經驗。
薇兒破天荒的在學習的過程中再次走了神,她又回想起幼時的經歷。
年幼的她和同樣年幼的貝克,彼此將自己最心愛的食物和玩具分享給對方。
當看到對方的小臉上洋溢出發自內心的的笑容時,自己的心中也會十分的喜悅。
玩具還可以重復玩耍,而有些食物吃掉之後想要再次獲取可能需要等待很久。
不過,將自己的珍視之物分享給同樣珍視的對方,本身就是一種可以收獲幸福的舉動。
雖然心愛的食物被對方一口一口吃掉,但卻可以收獲許多感觸,或許還會受到對方的回贈。
這些回贈或許並不是自己需要的東西,但那些感觸里卻有許多重要的東西。
有被認同感,有感動,有喜悅,抑或是其他。
薇兒反問自己,艾爾的感情,耶魯的追隨,教士們的傾囊相授,同學的友善相處,這些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分享吧。
艾爾分享了愛戀,自己則向他分享自己的情感;耶魯分享了效忠,自己也分享了身為牧師的身份,要知道不是每位騎士都可以追隨牧師;教士們分享了知識,自己則是分享了敬重;同學們分享了友善,自己也同樣的回贈了友善。
或許,是自己曲解了分享的意義了吧。
大概是吧。
現在想來,自己覺得無比美味的食物,對方就一定會同樣喜歡嗎?
並不一定吧,或許有其他的感情因素在里面也說不定。
薇兒有些釋然,之前怎麼也想不通的東西,現在隱隱約約有了明白的跡象。
人生不也正是如此嗎?
有太多的未知,有太多的認同與不認同,也有太多的分享與被分享。
屋內光芒綻開,薇兒依舊坐著。
光芒籠罩下,依稀有些分不清身形。
身邊的同學早已呆住,手執講解棍的教士驚訝的大張著嘴,什麼情況?
不愧是聖門西亞教區的教士,短暫的驚訝之後連忙指揮薇兒周圍的學生散開,好給薇兒騰出空間。
這……
難不成是……?
聖光在上。
教士正要安排學生去通知主教,光芒卻漸漸退去,薇兒的身形顯露出來。
沒有人敢說話,就連咽下口水的動作都不敢有。
教士感覺握著講解棍的手中有些濕滑,他緊張的手心冒汗。
良久,薇兒睜開雙眼,清澈中似乎有光芒閃過。
“牧……牧師大人,您這是?”是的沒錯,教士也不過是一名司祭而已。
“嗯。大概是吧。”薇兒細細感覺了一下變化,確實有些不同。
“聖光在上。”教士確認了這一事實。盡管不可思議,但確實是真真實實發生在自己眼前的。
“不過還沒有,只是……還需要再准備一下吧。”薇兒拽了拽有些褶皺的下擺。
“額?還可以自主決定?”教士感覺他的認知從此被打破。
“目前看來,是的。我覺得還不是十分充分。仍然需要再積累一些,才會更有把握。”薇兒整理好了褶皺,有些開心。
“聖光賜福。快,大家坐好。讓我們的……額,牧師大……額,還是牧師大人吧。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分享一下……這個……”教士再次歌頌眾神,想起重要的事情,連忙提出要求。
但轉念一想,這樣不太合適,故而轉變語氣希望征得薇兒同意。
“可以。這並沒有什麼,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薇兒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變化說了出來,至於想通了什麼,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大家。
想通並不見得就一定會遵照,一切還都需要用時間來沉淀。
“快!大家快記下來。心境的修煉同樣很重要。只有實力,而沒有與之相配的心境,也是不行的。”
不愧是教士,比起薇兒直白的語言經他的引導,更容易讓在場的學生們接受。
大家連忙在筆記上記錄,寫完之後不少學生都陷入了沉思。有些時候,前輩的一句話,可以給這些努力前行的年輕人帶來巨大的收獲。
薇兒朝教士點點頭,她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有些事情還在需要在腦海中慢慢梳理。
教士欣慰的回以微笑,心中卻悄悄的說,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不得了啊。
說不定這一屆的司祭們以後會有很多有成就的也說不定。
寬慰的握了握講解棍,低頭整理接下來的要講解的資料。
不急,可以慢慢整理,薇兒大人的這句話可能需要他們用很長的時間來消化理解。
整理書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句話,也許會給自己也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過了很久,下課的鍾聲響起。
下午的課程到此結束,可是沒有人起身離開,甚至不少學生干脆進入了冥想。
薇兒也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要抓住那種感覺,那種可以平衡協調與不協調之間感覺。
晚飯時間到了,耶魯等不到薇兒,只好來到薇兒的教室。
發現大家還都沉浸在學習狀態中,耶魯在門外站定,耐心的等待。
在戰士分院的貝克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同樣努力的他正准備回宿舍衝涼更換衣服。
吃過晚飯後,就是每天與薇兒的幽會了。
想起薇兒柔軟的身子以及日漸熟練的小嘴,貝克心中一蕩。
良久,學生們紛紛從各自的世界里回神,和身邊的同學彼此交流著這段時間的感悟。
果不其然,收獲巨大。
學生們開心的分享自己的體會和感悟,站在前方的教士十分欣慰。
等薇兒也回過神,教士准備宣布下課,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冥想。
“大家安靜。”教士噠噠噠敲了敲板書,“想來,大家都各有收獲。”
“在這里,大家要感謝牧師大人的指點。”教室里所有學生起身,連同教士一道躬身朝薇兒行禮。薇兒起身,輕提下擺屈身還禮。
“噠噠噠。”板書被再次敲響。“希望大家可以再接再厲,繼續保持今天的狀態。”
“最後,要記得學會分享。因為,分享很重要。”
確實很重要。薇兒不著痕跡的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