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婚禮和岳父初次交鋒
此後的一段時間,我們繼續甜蜜的愛情和激情的肏逼活動,恣意揮灑享受著青春時光。
直到有一天,女友慌慌張張地來找我告訴我她繼父又要出差綿陽,然後來成都看她。
當然我們都知道她繼父說來看她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又想來肏她的小逼了。
我安慰女友,讓她回復她繼父,就說我知道了他們的事。
他要是來成都,我要和他見見。
不出我的所料,她繼父心虛了,說時間不允許,就不繞道過來了。
這一輪交鋒,我兵不血刃。
女友對我崇拜至極,在床上更是對我百依百順。
我要開她後庭,都同意了。
只是我干了一次,覺得還是更喜歡干她小逼。
後庭玩過一次,嘗過滋味,就不再玩了。
那年暑假女友和我一起找了個公司實習,沒有回家。她繼父也沒有再騷擾她。
我斷定她繼父也不敢再糾纏,畢竟他們家在小縣城,幾乎所有人都互相認識,他也不敢把這事兒捅出去讓整個家庭都沒有臉面。
大四一年風平浪靜,我們小情侶也過了最初的時刻想要肏逼的日子,有點像老夫老妻了。
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在床上默契配合。
性欲也沒有最開始強了,反而經常靠讓老婆回憶她繼父肏她的細節來燃起激情。
大四的寒假老婆只在過年的時候回家待了兩了,然後就來我家了。
她在家那兩天媽媽和弟弟一直都在她身邊,繼父想要肏她也沒有機會,想要接近她老婆也趕緊躲開沒有給他機會意,她繼父也就沒有強迫她,畢竟也是顧忌我的存在,不敢像以前一樣為所欲為了。
我們一畢業就來了北京,我家給了一筆啟動資金,我們在五環租了個店鋪做生意,在店面里面隔出來個小間做倉庫兼臥室。
雖然條件艱苦,但是我們在一起,也不用像大多數京漂的年輕人一樣需要擠地鐵花幾個小時上下班,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我思路活絡,訂貨促銷漸漸得心應手,老婆手腳勤快,小店收拾布置得干淨明快,很受周邊大學生的歡迎。
我們雖然沒有賺大錢,但是比起上班族還是好很多。
就是店太拴人,我還有時間往外跑聯系業務,老婆卻完全投入在店里了,很少有機會出去。
等晚上關店了,也是10點了。
想帶老婆出去浪漫一下吃頓大餐,老婆都舍不得出去。
這讓我更加愛她,呵護她。
小兩口感情好,生意也不錯。
我們就開始准備領證結婚了。
因為我們的店主要是做大學生生意,寒假的時候我們就把店關了,想把證領了,在她家和我家宴請客人,也就算正式結婚了。
該來的總該會來,我想,也是時候我這個毛腳女婿上門了。
盡管我也覺得見她繼父會比較尷尬,他見我應該也是,畢竟那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不見面還好,見面了難免尷尬。
不過那畢竟是老婆生長的家,還有她的母親和弟弟,我終歸還是要去拜望的,感謝她生了個這麼好的女兒給我做老婆。
領證的事比較順利,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家那邊的婚禮也就是走個過場,當然父母親戚都很喜歡我老婆,婚禮也辦得熱鬧體面。
都略過不表了,只說下去她家辦婚禮發生的一些印象深刻的事。
他們家在縣城,條件還是不錯的。
她繼父在一家企業做銷售和售後主管,一年有二十幾萬的收入。
在小縣城是很不錯了。
第一次見面,我感覺自己表現得體,表面禮節應該都注意到了。
她繼父也是場面上的人,表現得熱情真摯,就像一般的岳父對比較滿意的女婿一樣對我,說話打招呼都很正常。
她媽媽是個典型的良家婦女,除了比較瘦弱之外,言談氣質都很不錯。
她弟弟那時才11歲,非常粘他姐姐。
對我這個搶走了他姐姐的男人最開始是不接受的,但收了我給他的高檔玩具之後,很快就開始喜歡上了我這個姐夫。
我有用眼角余光捕捉女友和她繼父的互動,畢竟曾經肏過逼的兩個人,不可能沒有暗中互動。
但是我看到的無非就是女友盡量避免和他接觸,他雖然找機會湊近女友,但奈何女友不回應,他也就沒有再多余的舉動了。
我們先是去她家簡短拜會了一下,就和她家人一起回我父母家辦婚禮,然後又到她家這邊辦婚禮。
兩邊的婚禮辦完,總算輕松很多。
那時離周邊學校開學的日子還有幾天,老婆的弟弟尤其舍不得他姐姐,非要讓我們多住幾天再回北京。
我見此情景,也就同意了。
多住的這幾天,也無非是她家親朋好友輪流請我們吃飯喝酒。
我酒量不錯,基本都能應付。
岳父酒量也不錯,在應付親戚朋友灌酒的時候互相幫襯,倒也合作愉快。
在別人看來這對翁婿聯手,干趴下好幾撥不懷好意前來灌酒的人。
人喝了酒,容易結交。
我們幾頓酒下來,倒也頗有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加上我正在開店做生意,銷售上他給我提過不少老道的經驗,我們幾天相處下來,不但不再尷尬,反而翁婿相處融洽。
再加上有親戚提到我應該感謝他,一個繼父,對繼女關愛照顧,供上大學,令親戚朋友敬佩。
這一點我雖有些許異議,但總體上還是贊同的。
一次喝多了啤酒,我去放水,他也跟我一同去。
到了衛生間,都掏出雞巴撒尿,我忍不住好奇,想看看給我老婆開苞的他那根是否像老婆說的那樣粗短,看到之處卻是黝黑粗大,雖然軟的,但明顯體量不小。
他也注意到了我在看他雞巴,也扭頭看我的,說:“小伙子,本錢不錯啊。”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彼此彼此,岳父您的也挺棒。”
我回頭又看了看廁所沒人,就湊近他小聲說:“小靜經常跟我說您肏她的事兒。”
他表情一僵,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過了半晌,他湊近我問:“什麼時候說的?”
我:“我倆做愛的時候。”
我一邊拉上褲子拉鏈,一邊小聲說:“你那次去成都第二天,小靜就告訴我了。”
他愣在那里,這個縱橫商場多年的中年男人竟然一時不知所措,連拉鏈都忘了拉上,大粗雞巴耷拉在褲子外面。
他估計沒有想到我這麼直接,年輕但是心理強大。
聽見外面有腳步聲,他趕緊把雞巴收回去。
他立刻回過神來,恢復常態。
我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回了酒席。他在外面抽了根煙才回去,但是明顯有點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