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盲山盲妻

第12章 李家的種

盲山盲妻 夜月 8662 2024-03-01 23:26

  牛棚很黑,即使有光线照進來,仍陰森陣陣。

  吳辰在里面除了看書就是發呆,如果不是有雪的陪伴,恐怕早已得抑郁症了。

  鐵鏈束縛住吳辰的手,甚至掐進皮肉里,出現了不少紅腫,他費了大半個月時間,才輕微松脫牆上的鏈鎖,仍不能完全扯斷,有點氣餒。

  一開始雪還會扔進來各種工具,到後來被李德貴發現後,被全部收繳,連剪刀和螺絲刀等都不給她,提防心很重。

  絕了這條逃生之路後,吳辰的心情一度陷入頹喪之中,他眼睛就死死地盯著孔洞外,尋找更多逃生契機。

  庭院外,那老頭剛走沒多久,又進來了一個男人,正是村頭的那戶將吳辰揭發出來的老人。

  他坐在石凳上,歇了一口氣,說:“德貴啊,俺又來嘮叨了。……”

  李德貴本來就有心事,抽著煙,隨便敷衍:“老高,咋了?”

  “德貴,就是小孩的事情,能有盼頭不?”

  李德貴頓了頓,表情有點尷尬:“老高,嗯……改天吧,改天我幫你問問,你也知道,最近風頭緊,不好做啊,而且我有洗手不干了。”

  “德貴,俺也沒想明白,你咋就不干了呢?”老高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並未發現李德貴臉色的不悅。

  “犯事了唄,別提了。”

  “唉,德貴,俺也不是真急,就老伴每天都在念叨,行吧……有消息了,和俺說一聲。”

  “行!”

  李德貴見他走遠後,表情滿是嫌惡,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幾千塊就想買娃,想得倒美。”

  這一切吳辰都看在眼里,一直等到雪回來,開始問她一些有關李德貴的事情。

  “讓我想想……聽鐵根說,李德貴有一兩年沒干,估計撞槍口上了,到處躲,據說警察都跑來村里抓人了,最後……不知怎麼的,被他糊弄過去,但現在整天窩在村里,不敢跑去鎮上。”

  吳辰安靜聽完,說出了自己想法:“如果沒猜錯,那個經常上門的村委主任有很大的幫凶嫌疑,從他三番四次找李德貴借錢可以看出來,或者不能說借錢,就是拿封口費。”

  “應該是了,我特別討厭他。”

  吳辰陷入沉思,如此一來,許多細節他就理透了,為何李德貴住的地方會破舊不堪,除了有個大庭院,幾乎一無所有,因為被敲詐窮了。

  村頭其實有一兩家人拉電线,有電燈,而鐵根家里還在用煤油燈,沒有電器,牛棚里連牛都沒有。

  “雪,照你這麼一說,蛇哥也肯定是認識李德貴,才會放心把你交給他。”

  “嗯……”

  吳辰繼續開口:“那……那個蛇哥,他是怎樣一個人?”

  “他,嗯……就一個粗魯的人吧,暴脾氣,剛愎自用,嗯……沒什麼文化。”

  吳辰問出一個古怪猜測:“那你覺得,他會回來……找你嗎?”

  雪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一會說:“以他的性格,如果能逃脫……會的。”

  說道這里,她表情微皺:“但我想不明白的是,當初我被蛇哥拐賣,這件事……仿佛是有預謀的。”

  “嗯?怎麼說?”

  “蛇哥沒有透露太多,只是有一次他喝醉了,對我說,他花了好大力氣才找到我,希望我別再跑了……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個意外,是偶然被賣到蛇哥手里的,但聽他語氣,不太像。”

  “那他……對你如何?”

  雪看了一眼吳辰,如實地說:“一開始對我挺不好的,到後來……態度好了很多。”

  吳辰沒有聽出她話里的忐忑,細心分析了會,說出一個猜測:“你覺得,劉子軒的死,會不會和你被拐賣有關?”

  雪輕輕搖頭:“會吧,我也不清楚,甚至不明白他自殺的理由。”

  “對了,還有一件事……剛剛我聽到李德貴和一個人交談,說鐵根沒有了生育能力,你知道嗎?”

  “啊!我……我不知道!”

  雪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如果她始終無法懷孕,那未來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吳辰咬緊牙關,表情有點猙獰:“後來……我聽到那人,給李德貴出了一個惡心的餿主意……”

  雪聽了後,臉色果然不對勁,但也沒有多驚愕,眼眸略微黯淡,小聲說:“沒事啦,我自己也不干淨,只要……能懷孕就好。”

  “不行,不行!不行啊!!”

  吳辰吼得歇斯底里,仿佛要發泄掉這段時間積累的所有怨氣,握緊著拳頭說:“雪,現在,你沒有失去行動自由對吧,那就去投毒,對,投毒!在飯菜里下毒,全部都毒死……”

  “辰……”

  “還有,院子里不是有斧頭嗎,早上趁著鐵根開牛棚門的時候,你就從後面劈倒他,然後再幫我手腕上這該死的鐵鏈砍斷,相信我,如果單打獨斗,那老頭絕對不是我對手,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反復推演,成功率至少在70%以上!”

  “吳辰,你冷靜點啊……”

  “再不行,我就一把火燒掉整個牛棚,燒掉這里所有一切,只要控制好火勢,我們不是沒有機會的!甚至你就偷偷給我一把刀,螺絲刀也行,然後引那老頭進來,我保證讓他走不出這個牛棚……”

  吳辰越說越激動,最後話語停滯,才發現她流下了兩行清淚,默不作聲。

  “雪,怎麼了?是我策劃的哪個步驟不行嗎?我們可以繼續策劃的!”

  “辰,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方案行得通,可萬一失敗了,萬一失敗了怎麼辦,怎麼辦啊!即使你砍死了李德貴,我們就能逃出這個村了嗎?經過上次那件事,我……我真的不敢再冒險了……嗚嗚……從我被拐到這里開始,我就想過無數方法,都失敗了,辰,你還不明白嗎,你再忍忍好嗎,我們不能再激怒他了,等多一段時間,我們就能自由了。”

  “唉……行……”

  吳辰癱坐在地上,說不出話,只有無窮無盡的沮喪,他內心縱然演繹了無數次殺李德貴的場面,卻始終找不到得手機會。

  其實早在上周,當李德貴發現他藏了不少工具後,便嚴令禁止鐵根踏進牛棚,他自己也不會踏進去,只准在孔洞里扔食物。

  吳辰就像坐黑牢一樣,吃著豬食,而未婚妻在牆壁那邊被人玩弄,每時每刻處於恥辱狀態,臨近崩潰。

  “雪,你有沒有想過……等你懷孕,生下孩子後,就是我的死亡日期了,而你有了孩子,也就不會選擇自殺,他都算計好了,現在……他遲遲不殺我,無非是想穩住你的心而已……別忘了,他可是人販子,還是被通緝的,肯定知道我逃回去的後果有多嚴重啊……哈哈,我啊,其實早就看透他了,從眼神就能看出,他殺過不少人……”

  “辰,我知道,我知道……但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我會保護你的!”

  “雪……哎……好吧……我相信你,放心……我也有自保之力,做好了准備,如果最後真的要死,我也希望抱著他同歸於盡,而不是憋屈死去。”

  ……已是傍晚,雪和他說完話後,便急忙擦干眼淚,匆忙走進屋里,生怕被李德貴發現端倪,上一次她在牛棚流淚時,就差點露餡。

  那天談話結束後,李德貴看雪的眼神越發不對勁,眼睛總會掃視她的翹臀,並且還時不時說一些隱晦的話:“我兒子沒有了生育能力,可我必須要留一個後代,你知道的,這也是贖回你情郎的機會……”

  希若雪心思敏捷,自然知道李德貴的話語意思,但她內心很矛盾,一直過不去那個坎,以至於每天坐在牛棚門口發呆。

  “辰,如果……我生下的孩子,也是天生智障,我該怎麼辦啊……”

  “雪,你真決定這麼做?”

  雪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搖頭,最後痛苦地閉上眼睛:“我不知道……”

  原本,吳辰還以為有一些契機,他已經策劃好一場縱火計劃了,先讓雪想盡一切辦法引李德貴進入臥室,然後他將火種從牆壁縫隙扔進臥室內,到時候再和雪里應外合,准能逃出生天。

  那天晚上,他反復琢磨各種細節,例如怎麼讓雪反鎖房門,怎麼引開鐵根,怎麼在救火逃生……他就等著第二天一早將計劃告訴雪,卻沒想到,最不願發生的一幕,竟會那麼快到來。

  “進來我房間。”

  “不,我要睡覺了。”

  雪不願意,可李德貴沒給她任何掙扎機會,抓住她頭發扯進房間里,並鎖上了門。

  而鐵根洗完澡後,坐在床上發呆,他看著泛黃的土牆,不知道想什麼。

  二十分鍾後,雪從李德貴的房間出來,雖然從衣服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那微亂的秀發,以及紅暈的臉頰,吳辰仍能看出一絲強奸後的痕跡。

  那一刻,再多的堅持都瞬間崩碎,雪選擇了另一條路,而他也失去最後的抗爭意志,不斷地反問,是雪背叛了他,還是李德貴打亂了計劃……雪走進房間後,見鐵根看向自己,眼神竟有點慌亂,也不敢對視,低聲說:“你怎麼還不睡?”

  “媳婦兒,俺想等你回來再睡,你……去哪了?”

  雪身體微僵,不知如何開口,費了好大勁才擠出來:“我……去了你爸房間。”

  鐵根若有所思:“媳婦兒,你是和俺爹做愛嗎?”

  雪一臉驚愕地看著鐵根,見他表情沒有絲毫異樣,不可置信地說:“鐵根,你……你知道了,你之前就知道了?”

  “嗯,知道啊,俺爹說,俺這個身體有問題,不能生娃,讓他來試試……”

  雪聽完後,表情現實僵硬,然後漸漸沉下來,眼神特別復雜:“你難道不知道,你媳婦被侮辱、被強奸了嗎?你竟然……不阻止嗎!”

  鐵根認真地想了想,表情有點糾結:“媳婦兒,可那是俺爹啊,俺不介意,你也不用介意吧?”

  “你……!”

  雪似乎被氣到了,隨後發出自嘲的聲音:“呵,也是,都被賣到這里了,和你做,或者和你爸做,又有什麼區別……”

  “媳婦兒,你生氣啦?”

  雪一腳將他踢下了床:“滾,別上來!”

  鐵根一個趔趄從地上爬起來,表情有點無辜:“媳婦兒,你……”

  “如果你還把我當媳婦,那就跪著,跪一晚上!”

  “噗通!”

  鐵根立刻跪下,沒有任何猶豫,腰板挺得很直,大聲說:“媳婦兒,你當然是俺媳婦兒!我一定能跪一晚上的!”

  雪沒有理他,熄滅煤油燈後,獨自睡在床的一邊,側著身子。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消逝,吳辰見雪一直閉眼,估計她已經睡著了,而鐵根雖然仍跪在地上,但白天干了許多重活,早已困倦得不行,上半身趴在床角,就這樣睡著了。

  得知雪被李德貴強奸了,吳辰雖然憤怒,但已經沒有波瀾了,或許這段日子以來,看著雪和鐵根的各種假戲真做,內心已經趨近麻木。

  他躺在棉被上,閉上眼睛,快要睡著時,雪的聲音傳來。

  “好了,上床吧……你……竟然睡了?”

  “啊,沒有沒有,媳婦兒,俺一直跪著呢,嘻嘻,這就上來。”

  “別抱我,別靠那麼近,我還沒原諒你呢!”

  ……接下來一個多星期,李德貴都拉著雪去他房間,而且時間越來越長,最長有一個小時。

  雖然,李德貴已經和鐵根打了各種預防針,但還是不敢讓鐵根看到,並且千叮萬囑,嚴禁鐵根將他倆的事說出去。

  鐵根特別聽父親的話,嚴格執行,甚至還將庭院大門鎖上,守在外面。

  雪見他如此聽話,真的被氣到了,那段時間根本不理他,甚至不讓他碰自己身體。

  和李德貴做愛後,雪的內心多次崩潰。

  “辰,我之前還能想通,可現在竟然好慌,如果……如果我懷孕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雪,絕對不會!你為了我犧牲那麼多,我一定要給你幸福!”

  聽到吳辰再三確認和承諾,雪很認真地注視他,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異樣,隨後如釋重負,蒼白的臉靨稍微有一絲血色,終於有了笑容。

  吳辰見她臉色憔悴,內心莫名悲痛,之前的種種埋怨也積壓在心里。

  這時,李德貴的聲音傳來:“你又在院子干什麼?進來!”

  雪似乎如夢初醒,松開吳辰的手後,急忙說:“下午再聊,我先去洗碗了……”

  客廳傳來李德貴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喝了不少酒。

  “你又去看他了是吧,作為我兒媳,就整天廝混在牛棚,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嗎?你到底羞不羞恥!住嘴,你別以為我眼瞎!”

  “我……沒有,不是的……”

  “哼,瞧瞧你那倔樣,還是要管教一下才行,跪下!”

  “張嘴,含住我雞巴!你搖什麼頭,轉過來,含進去!”

  “啪!”

  客廳傳來清脆的巴掌聲,還有李德貴的怒罵:“你她娘的,再敢用牙齒咬,信不信我立刻宰了那小子,將頭割下來喂豬!”

  這番話顯然震懾住了雪,只能順從李德貴的命令。

  “咳……咳咳……”

  “你第一次含雞巴嗎?含深一點!”

  聽著雪的痛苦嗚咽,吳辰緊咬牙關,嘴唇都流血了,他此時突然憤恨,鐵根這小子,在關鍵時刻溜去哪了!

  雪幫李德貴口交了十多分鍾,隨後在他的呻吟中,將精液全部灌進她嘴里。

  這時,鐵根剛好回來,手里提著一袋東西,哼著歌踏進庭院大門,說:“媳婦兒,俺回來了!”

  雪急忙站起來,捂著嘴跑去廁所,而李德貴在酒精作用下的性欲也被驚醒,他急忙提起褲子,裝作若無其事。

  整個屋子就只有鐵根被蒙在鼓里,看到雪從廁所出來後,表情疑惑:“媳婦兒,你怎麼哭了,咋了?”

  “沒,沙子吹進眼睛里了。”

  由於持續的窒息感,加上在廁所催吐,雪的臉靨格外通紅,眸子里不經意看了李德貴一眼,難以掩飾那絲憤怒。

  更讓她絕望的是,三個星期後,月經推遲了。

  當她在廁所用驗孕棒測出兩道紅杠後,盯著驗孕棒,遲遲不敢相信。

  她懷孕了,而且懷的是李德貴的種。

  吳辰看著哭成淚人的雪,還有那兩道刺眼的紅杠,內心也很不平靜,盡管兩人早有心理預期,但這一天到來時,還是那麼猝不及防。

  李德貴並不知道雪懷孕,他還是偶然在雪的衣袋口里翻出,當場激動起來,不斷質問她,重復問了三遍後,才哈哈大笑,笑得特別用力,以至於要扶著牆咳嗽,上氣不接下氣。

  “爹,笑啥呢,有啥好事發生?”鐵根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雪,好奇問。

  李德貴好不容易才喘上氣來,拍了拍鐵根的肩膀說:“鐵根啊,哈哈哈哈,好事,當然是好事啊!”

  “爹,啥好事?”

  “你媳婦,她,懷孕了哈哈哈哈,我們李家不用再被人指指點點了!”

  “啊——!”

  鐵根跪在雪旁邊,指著她肚子,緊張地說:“懷……懷孕?那里面是有娃了?

  啊,俺……俺真的要當爹了?”

  “對,你要當爹了,我呢,就當爺爺了,哈哈哈哈……”

  ……雪懷孕後,李德貴對她的態度有了很大轉變,不僅掏空積蓄,托人買了不少營養補品,還讓她好好呆在家里養胎,不要干粗重活。

  但雪無法忍受整天呆在房間里,因為這樣就無法見到吳辰,反而陪吳辰的時間更多了,生怕他會做出傻事。

  “雪,沒事,我不會亂來的……真沒事了……”吳辰眼眸里的火焰日漸消散,臉色也逐漸憔悴。

  雪懷孕沒到一個月,肚子沒有任何變化,仍是平坦柔滑。

  似乎覺得對不起鐵根,懷孕後,雪竟恢復了和他做愛,兩人在床上的默契度越來越高,許多體位都有嘗試,但她始終不肯跪著後入式。

  破天荒的一次,是在鐵根的哀求下,雪第一次幫他口交了,理由很簡單,因為之前鐵根曾撞到雪在幫李德貴口交的場面,開始各種吃醋攻勢。

  雪跪在鐵根身側,頭湊到肉棒旁邊,盯著那跳動的龜頭,臉靨有些緋紅,之前都是在黑暗中,沒有留意,現在她總算清晰目睹了。

  “怎麼……會這麼大……”

  “媳婦兒,俺雞巴就是大,你喜歡嗎?”

  “太大了,含不進去……”

  雪猶豫了會,輕輕張開檀口,先將龜頭含住,隨後再一點點往里伸,直到整個龜頭含進去後,嘴唇被撐成了圓形,不少津液還從檀口流了出來。

  “噢……好癢,媳婦兒,啊……好舒服……”

  雪無法回應他,嘴唇想繼續往下含,但探到一半就無法再繼續,而且由於捅到喉嚨深處,她不斷的咳嗽干嘔,眼淚都流了出來。

  過了許久,雪才習慣鐵根的肉棒,纖手握住下面的半截肉棒,然後緩慢吞吐起來,鐵根則仰躺著欣賞雪的服務,一邊用手伸進她衣服內,撫摸那渾圓玉乳,十分享受。

  長時間保持口形張開,讓雪的香腮漸紅,唇齒僵硬,而口腔內傳來的窒息感,讓她的呼吸粗重起來。

  幸好,在雪的第一次新鮮服務下,鐵根不一會就繳械,肉棒不斷抖動,噴出一股股精液,雖然他沒生育能力,但胯下的兩顆睾丸很漲,精液儲存量足,射了許久才停止。

  本來已經被肉棒填滿了整個嘴腔,再加上持續噴射的精液,不斷刺激雪的喉嚨,竟忍不住吞咽精液,到最後她為了防止精液弄髒床單,只能全部都吞進肚子里。

  鐵根看得很清楚,忍不住叫起來:“媳婦兒,你……你吃下去了?”

  “咳咳……咳……閉嘴!”

  鐵根得了便宜,自然不敢出聲,他看著雪出去漱口後,竟一個人在床上傻笑起來。

  這件事始終讓吳辰耿耿於懷,因為雪從來都不肯為他口交。

  吞精的感覺很難受,但唯一讓雪欣慰的是,她再也不用去李德貴房間了,因為李德貴沒有任何輕薄她的理由。

  但食髓知味,好幾年沒開葷的李德貴,看雪的眼神,總會充滿肉欲。

  “鐵根,去買點酒回來。”

  “爹,俺前天已經買啦。”

  “那就再買多幾瓶,快去!”

  “好咧。”

  鐵根拿著錢出門了,不疑有他。

  吳辰覺得不對勁,他急忙透過牆縫觀察,只見雪的表情不太對勁,從客廳悄悄回到了房間,坐在床頭邊,不知道想什麼。

  隨後,李德貴栓好庭院門,慢悠悠地走進雪的房間,見她一臉不悅,嘿嘿一笑,拉上了窗簾。

  “小雪啊,肚子怎麼樣了?讓我摸摸看……”

  “你已經得逞了,怎麼還不放過我!”

  “瞧你凶的,我這是在關心你肚子的孩子啊……”

  李德貴不由分說地將她摟進懷里,那干枯手掌輕輕撫摸平滑的腰腹,笑著說:“小雪啊,你可別忘了,里面的孩子,可也是我李德貴的骨肉啊。”

  “你……無恥!”

  “嘿嘿,那你自己又算什麼?主動勾引公公,也是不知廉恥的騷貨啊?”

  “你胡說!”

  李德貴不管她如何謾罵,手已經伸進衣襟里,抓揉那飽滿的酥胸。

  雪被氣到說不出話,想使勁掙扎,可老頭的身體雖然每況日下,也不是雪的力氣能抵抗。

  “你……你放開我啊!你說好的懷孕之後不碰我的,你這個流氓,無恥!”

  雪被推倒在床上,上衣和乳罩掀開,兩顆彈膩白皙的柔乳高聳,乳頭被李德貴的手指挑弄,另一只手很快將褲子拉到香膝處,連也內褲一同扯下,露出迷人的陰阜恥丘,那幽馥體香強烈刺激他神經,襠部帳篷撐起,隨後將頭湊到她的美腿間,伸出舌頭在肉縫處吮吸。

  比起鐵根,李德貴的性經驗很豐富,一邊用舌頭舔肉唇,一邊用指頭揉捏肉蒂,還用酒糟鼻使勁地聞,發出淫笑:“你的逼真是極品,怎麼操都那麼緊……”

  雪的眼神很冷漠,沒有哼聲,死寂般地往上看。

  就在此時,她趁李德貴的頭在雙腿之間摸索,玉手伸進枕頭里,緩緩抽出一把剪刀。

  她屏住了呼吸,緊握剪刀柄,隨後扎向李德貴的脖子,那股狠勁,誓要把那里捅穿。

  但李德貴的反應也很迅速,急忙往旁邊躲閃,並伸出手反抓她手腕,奪走了剪刀。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幾秒鍾內,可李德貴並不感到意外,將剪刀扔到了一旁,對著她笑道:“很吃驚,很驚訝,是吧?”

  雪的胸脯不斷起伏,乳頭暴露在空氣中,粉嫩堅挺,但她已經不在乎了,語氣很驚愕:“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把剪刀我是從外面借來的,你……你不可能提前知道!”

  “哎喲,我確實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在枕頭下藏了剪刀。”

  李德貴一邊說,一邊解開褲鏈,將雞巴掏了出來,和鐵根相比,他的雞巴十分短小,而且包皮過長,即使勃起也只有半個龜頭伸出來。

  “那你……”

  “沒啥,我警惕性高嘛,之前,我為什麼不在這里和你做愛?除了不想讓我兒子難受外,還擔心你偷藏各種東西,然後趁機殺了我,這不……剛試探了一下,你就暴露了。”

  “還有,不用再教唆鐵根買百草枯了,這個村里所有人,都不會讓你拿到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乖乖當我兒媳,等生下孩子後,我就不限制你自由,還有他的自由,知道嗎……”

  看著雪心如死灰的樣子,李德貴將她扶起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隨後將龜頭對准蜜穴口,讓她的身體使勁往下坐,整根雞巴全部捅了進去,發出清脆的“啪”聲。

  雪緊皺眉頭,是那種難受的表情,顯然下體沒有得到充分潤滑,干澀的抽插讓她十分疼痛。

  李德貴的體力不行,只抽插了幾分鍾就喘氣,但他很喜歡這個體位,因為能清晰看到跳動的乳房,還有雪的各種表情。

  “你和鐵根在房間做愛的動靜,我都看到了,現在你和我做,卻一副死魚模樣,怎麼?我還不能滿足你嗎!”

  他使勁捏住雪的下巴,惡狠狠地說“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肚子里懷的是我的骨肉,你不只是我兒媳,還是我半個老婆,知道嗎!”

  見雪一直不出聲,他終於生氣了。

  “啪!”

  李德貴扇了她一巴掌,大聲怒吼:“你跟我倔是吧!看我不抽死你!”

  誰知,雪沒有繼續倔強下去,突然“哇”的一聲哭起來,眼淚不斷往下流,讓李德貴的怒氣稍微衝散。

  被雪這麼一弄,他的雞巴竟然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

  李德貴套弄了好幾次,肉棒都沒硬起來,老臉有點掛不住,遂把雪推到床上,穿好褲子,走之前沉聲說:“今晚,你再到我房間。”

  雪沒有理他,衣衫不整地蜷縮著。

  她不斷哭,整個屋子都能聽到,最後她捂住整張臉,哭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停歇。

  就連吳辰都很困惑,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最後,似乎哭累了,她保持蜷縮的姿勢睡著了。

  之後,吳辰再也沒看到李德貴在雪的房間里做愛,他都是趁著鐵根外出,拉著雪去他房間里。

  有時候,即使鐵根在場,李德貴也會使勁忽悠:“鐵根,你要明白,雖然懷孕了,但也要持續做愛才能生下來啊。”

  這種鬼話,鐵根還真的相信了。

  而雪懷孕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村都知道了,不少人上門祝賀,其中就有村委主任。

  他全身肥胖,眼睛很窄,但視线經常停留在雪身上,看起來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

  “張主任,還有什麼事嗎?”

  張主任看了看庭院外的雪,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线,笑著對李德貴說:“德貴啊,最近上面查得嚴,我可替你擋了不少啊。”

  李德貴的神態很不自然:“張主任,你上星期才拿了一千元,我現在可真沒錢了,家里一直沒收入,純粹是靠鐵根賣點東西。”

  “瞧你說的,你們家什麼情況,我清楚得很……等年底吧,我看看,貧困戶名單還有沒有位置挪挪,現在上頭都在鼓勵重點扶持,什麼精准扶貧……”

  “張主任,那……那真是謝謝你了!”

  李德貴由怨轉喜,聲音都變殷勤了:“你也知道,我就一爛命,活不了多久時間,唯一擔心的人就是我兒子,就希望他下半輩子能平穩過好……”

  張主任的聲音很尖細,嘿嘿地笑著:“德貴啊,我知道,知道!你還說什麼謝謝呢,這些啊……都是虛的,來點實際的為好。”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