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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病房內的口交

七年之癢 冬夜 3529 2024-03-01 23:31

  看著胯下的肉蟲在慢慢膨脹,我心想或許是把它餓得久了,現在稍微一有刺激它就已經蠢蠢欲動了,可這也來得太不是時候,我現在可是渾身是傷的躺在病床上。

  妻子同樣也看到了她手中的變化,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一抹紅暈爬上臉頰,不過旋即就微笑著扭頭看了我一眼,那笑容里充滿了嫵媚,還有些小女孩的狡黠,看著看著竟讓我有些迷離了,妻子的這種神色讓我有些陌生,可卻又有一些期待,說不出是怎樣的一種體會。

  胯下的肉棒越來越大,可小腹里也漲得難受,奈何現在就是尿不出來,我對妻子說:“不行,我躺著尿出不來,這都快把我憋死了,你扶我坐起來。”

  妻子扶著我坐在床沿,我兩腳撐地,感覺這個姿勢還好一些,“噓噓……”

  妻子竟然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小聲吹起了口哨。

  妻子等我方便完後,又拿過床頭的濕巾為我清理了一下,當那冰涼的濕巾碰觸到我龜頭的時候,我本能的一哆嗦,妻子也察覺到濕巾有些涼了,只匆匆擦拭了幾下。

  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竟像是在呵護著一件寶貝一樣。

  就在我剛要准備往病床上躺下的時候,妻子卻按住了我的大腿不讓我轉身,張口把那又變小的肉蟲吸進了嘴里,軟綿綿的肉蟲被妻子吸扯著在她嘴里進進出出,重新一點點的膨脹起來。

  這可是在醫院的病房,門外走廊上人來人往,可以清晰的聽到那一個個走過的腳步聲,如果這時有人推門而入可怎麼辦?

  我很想推開妻子,可是身體本能的卻又不舍得離開那個溫暖的所在。

  精神上的緊張和身體上的舒爽現在就像在博弈,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時衝擊著我,讓我的思緒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我眼睛盯著房門,不時的低頭看一下蹲在我胯間賣力吞吐的妻子,她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膽大了呢?

  放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敢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情的。

  每次做愛時連我把燈光調亮一點她都不願,現在她卻在這個早上,在醫院病房的床前為他的老公口交。

  這變化委實有些大了,雖然以前我也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做愛時可以更主動一些,更奔放一些,可現在妻子的所為卻讓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覺她現在的這種淫蕩是由黃毛一手造成的。

  自己的妻子,卻讓別人調教成了一個蕩婦。

  我雙手扶著妻子的頭,很想把她推離自己胯下,可她卻依舊賣力地舔弄著,“小惠,停一下,這可是在醫院里。”

  我說,妻子吐出了已經堅挺的肉棒,只留舌尖在龜頭上游走著,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神情里滿是淫靡。

  只這一眼,我的防线便崩潰了,肉慾戰勝了理智,我也不再去管是不是在醫院里,用兩手撐住慢慢後仰的身體,開始享受妻子對我的服務。

  堅挺的肉棒已經披上了一層妻子唾液做的外衣,舌尖游走在上面異常順滑,更有一些已經流到了我的卵蛋上。

  她用手向上扶著肉棒,靈巧的舌尖已經滑到了卵蛋上面,把我的兩個睾丸時而吸進嘴里,時而舔來舔去,巨大的刺激讓我舒服得險些喊出來,只能壓低了嗓子哼:“哦……哦……嗯……”

  妻子熟練的技巧讓我舒爽不已,可內心里僅存的一絲理智又讓我時刻不要忘記她背著我所做的事情,這讓我遲遲不能找到射精的慾望,痛並快樂著,這大概就是我心里最真實的寫照。

  妻子好像也感覺到了我心里的變化,見我的興致在慢慢降低,她手嘴並用,對我的肉棒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勢,妻子張大了嘴,慢慢地將我的肉棒一口口往里吞,直至她的鼻尖碰觸到了我的陰毛,她竟然將我的肉棒全部含進了口中。

  只覺得我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處,有些硬,又很緊,心里說不出的舒爽。

  她的努力沒有白費,一波連著一波的攻擊逐漸把我推到了頂峰,她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套弄著肉棒,張大嘴巴,舌尖頂在了馬眼處,准備迎接我最猛烈的炮火。

  “呃……”

  一聲低吟,噴涌而出的精液衝向了妻子張開的口中,更有一些濺到了她的臉上。

  發射過後的肉棒漸漸地平復下來,妻子又用舌尖將龜頭上殘余的精液舔舐乾淨,本以為她會將口中的精液吐掉,可她卻一仰脖就將滿嘴的東西吞咽而下,讓我坐在一旁看得吃驚不已。

  我重新躺在床上,看著妻子用紙巾將嘴角殘余的精液清理乾淨,心里五味雜陳,而她卻好像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神情異常平靜。

  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安靜得有些壓抑。

  不一會兒,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沉靜,妻子起身開了門,是兩名警察,而且其中一人我還認識,是父親以前的老下屬,叫趙剛,現在是城北派出所的副所長。

  一見是他,我趕忙撐起身子打招呼:“趙哥,怎麼是你?快請坐。小惠,倒兩杯水。”

  趙剛在床下拿出個板凳在我床邊坐下,另一人則坐在旁邊的床位。

  趙剛親切的對我說:“兄弟,好點沒?”

  “好多了,沒什麼事,都是些皮外傷。”

  “那就好。對了,老領導現在怎麼樣了?最近所里事情多,我也抽不出時間去看他老人家。”

  “我爸現在好多了,恢復得挺快的。”

  趙剛點了點頭,又問我:“兄弟,昨天是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告訴哥,我逮著他非要他好看,竟然欺負到我兄弟的頭上了。”

  趙剛說的話讓我心里暖暖的,沒有枉費父親以前對他的照顧,聽他話里的意思,黃毛兩人在把我打昏之後就跑了。

  我笑了笑,說:“沒什麼大事,最近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我心情不太好,在那個飯館里吃飯的時候和他們發生了一些爭執,於是就動了手。”

  趙剛說:“那好,例行公事,我們來做個筆錄,你就把昨天在小飯館發生的事情說一下。小王,你作一下記錄。”

  我把昨天的事情大致上說了一邊,又在筆錄上簽了字。

  趙剛接過筆錄粗略看了一遍,抬頭又問:“兄弟,你還記得那兩人長什麼樣嗎?或者有什麼比較好辨認的特徵?”

  我看了下坐在床另一側的妻子說:“小惠,你去買些早點,我有點餓了。”

  又轉過頭對趙剛說:“趙哥,你們吃了嗎?要不多買點在這一起吃。”

  “不用不用,我們吃過了。”

  待妻子走後,我又想了想,到底該不該把黃毛告訴給趙剛呢?

  他那樣的人在警察局肯定是掛了號的,如果抓住了黃毛,他把小惠的事情泄露出去怎麼辦?

  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可是不狠狠整整他我又有點不甘心。

  現在暫時先不要把他說出來,等以後看情況再決定該怎麼辦。

  心中思定,我對趙剛說:“趙哥,我當時也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具體的什麼長相我當時也沒留意,現在一時還真想不出來。”

  趙剛點點頭,對我說:“根據後來報案的飯館老板說,當時那人把你打倒後就馬上拖著他的同伙跑了,那飯館老板被嚇得躲在後廚沒敢出來,具體的容貌他說得也不是很清楚,這可有些難辦了。”

  “趙哥,這事其實也沒什麼,我不是也沒吃虧嘛!”

  “放心吧,兄弟,我會盡快把那倆家伙揪出來的,再怎麼說這醫藥費也得讓他們出。”

  見趙剛如此說,我只好說道:“那我就謝謝趙哥了。”

  “見外了不是?”

  趙剛說著站起了身,自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兄弟,你在這好好養傷,要是想起來什麼就給我打電話,過兩天我再去看看老領導。”

  “趙哥,先別把這事告訴我爸。”

  趙剛對我點頭一笑,帶著他的副手小王轉身離開了病房。

  房間里重新又陷入了安靜之中,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再去上班了,得向老劉請兩天假。

  在床頭櫃的抽屜里找到了手機,那里還放著我昨天在黃毛身下拿出的東西,那是一部手機,超大的螢幕,入手還挺沉,可能昨天被摔了一下,現在已經關機了。

  我打電話向老劉請假,現在他那邊忙得焦頭爛額,一聽我請假就向我大倒苦水,說平時工作怎樣,潔身自好什麼的,還一直追問我請假的原因。

  我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只說是妻子的家里有事情,就請兩天,最後他才帶著勉強的口氣同意了。

  我猜他肯定是忙著在補窟窿,畢竟他干了這些年的采購部經理,身上肯定不乾淨,現在上級公司的工作組還沒撤,表面工作是要做足的。

  剛掛上電話,妻子就推門進來了,手里提著一個食盒。

  我開口問道:“買的什麼?”

  “買的小籠包和小米粥。”

  妻子把食盒放到床頭櫃上,擰開蓋子拿出上面一層的幾個小籠包,頓時小米粥的熱氣帶著那濃濃的米香味就彌漫開來。

  聞著那米香,舌上的味蕾忍不住的跳動起來,我忙坐起身子,接過妻子遞過來的一個小籠包就一口咬下……

  正當我品味著濃稠的小米粥時,無意間抬頭看到了妻子坐在對面的床上正望著我出神。

  透過朦朦的熱氣,她的面孔有些模糊,可是那神情我卻看得真切,似無奈,似委屈,又似其內心感到對我的虧欠。

  吃完早點,我對妻子說:“小惠,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在這里就行。”

  “我請了假,這幾天就好好陪陪你。”

  看她說話輕松的樣子,就好像之前的那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我,內心里也希望把之前的那些事情盡量看得淡一些,可卻總是感覺有那麼一根刺卡在心里。

  長久的沉默,讓我們彼此感覺都有點尷尬,就像是當年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的情境。

  我在等著她,等著她先開口。

  妻子好像是下定了決心,慢慢地抬頭凝視著我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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