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歐陽秋水打了一通電話,然後開車直奔警局,把香煙交給她,她立刻拿去化驗室化驗去了,我在她的辦公室等她。
十分鍾後,歐陽秋水臉色興奮的衝了進來,大聲的說道:“這是一起重大的案件,小強,你可要立功了。”
“不會都是毒煙吧?”我知道事情大了。
“恭喜你,答對了。”歐陽秋水兩只眼睛熠熠生輝的看著我,說道:“我覺得這絕不是一起學生販毒的事件,背後一定有勢力在支持,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打草驚蛇,要放長线釣大魚,到最後把毒販子一網打盡!”她說著就激動的揮舞起手臂來。
這些天殺的,這些還都是學生,竟然把魔掌伸向他們,太可怕了!我把劉虎告訴我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和歐陽秋水商量對策。
南韶最大的販毒集困當然是黃、賭、毒俱全的龍義堂了,我認為這件事應該就是他們搞的鬼,否則沒有哪個幫派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把毒品伸向在校的學生。
“如果真的是龍義堂的話,這次我可要把他們連根拔起!”歐陽秋水氣憤的狠狠砸了辦公桌一拳頭。
“如果是龍義堂當然最好了,滅掉他們就名正言順了,如果不是他們,我想方設法也要嫁禍給他們,像龍義堂這種社會的毒瘤,早就應該鏟除了,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我千手門一定會和警方好好合作,把龍義堂從東區滅掉!”我淡淡的說道,和歐陽秋水相視一笑,這離我們聯盟的目標可是越來越近了。
“小強,你是老師,身分比較特殊,由你去接近牛好,掏出他的話,讓他把幕後的指使人說出來,然後我們才能順藤摸瓜,一舉殲滅龍義堂。”歐陽秋水想了想,又補充道:“這件事暫時不要說出去,我也不會說出去。”
“那好,不過這陣子你最好派一些警力嚴密監視龍義堂的一舉一動,好了,我走了。”我在歐陽秋水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趁她發楞的當下走了出去。
“這個魔鬼。”歐陽秋水輕輕的呢喃,臉色一片緋紅,她也覺得奇怪,自已怎麼會喜歡上這個魔頭呢,還不可自拔,難道是迷上了他那粗壯的堅挺嗎?想到昨天那旺盛的欲望,那大膽瘋狂的舉動,她又覺得下面有些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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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校道上,我思索著如何著手這件事,龍義堂竟然把毒手伸向這些少不更事的學生,簡直就是滅絕人性!不行,我一定得趕快揪出幕後黑手,越早越好,這樣能讓更少的學生受到毒害。
到了高二九班教室,我打斷正講得口沫橫飛的數學老師,把劉虎叫了出來,告訴他事情的嚴重性,劉虎當即嚇得臉色蒼自,我又安慰了他一番,讓他戴罪立功,把牛好叫出來,我在人工湖旁邊的草坡上等他。
劉虎問落:“現在就去嗎?現在可是在上課啊。”
“靠。”我拍了一下劉虎的腦袋,這小子不會是良民當習慣了,連曠課早退都不敢了吧?我說道:“你不要說你沒有遲到、早退、曠課過啊?”
“嘿嘿……”劉虎不好意思的一笑,“那我去了。”說完就向高三的教學樓跑去。
十多分鍾後,劉虎帶著一個人走了過來,遠遠我便能看清那個人是牛好,我上班第一天就已經和他有過很深的“交情”了。
牛好穿著寬松的牛仔褲,一看就是哈韓的淘汰品,腦袋中間染了一撮紅色的頭發,倒像是一只公雞,實在夠難看,右耳還戴著一顆耳釘,顯得不倫不類。我實在搞不懂這些裝酷的學生,以為奇裝異服,以為和別人不一樣就是酷,腦袋真是進水了。
“你找我干什麼?我的煙不賣給你們這些臭老師。”牛好看到我,那可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嘴巴一翹,很不屑。
“誰說我要向你買煙了?”我淡然一笑,眼睛卻朝劉虎看去,劉虎赧然一笑,把頭低下去了,他剛才把牛好騙出來說的是老師要向他買煙。
“劉虎,你……”牛好轉頭怒視著劉虎。
“別你你了,牛好,我現在是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你賣的香煙中含有嗎啡,你不是在賣香煙,你是在賣毒!”我打斷牛好的話,產肅的說道。
“喲,我好怕怕哦。”牛好裝模作樣的顫抖著身子,不夠馬上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屑的說道:“切,你別哄了,我的煙就是不賣給你!”他還真的以為我要買他的煙呢。
“啪!”一聲脆響,牛好的左臉上立刻現出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你!你敢打我!”牛好捂著左臉,兩只眼睛像要噴出火舌一樣的怒視著我。
劉虎也楞住了,那上帝之掌太快了,到現在他也沒有看清我是如何出掌的,我站在那里好像從來沒有動過一樣,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昨天我讓劉虎在你那里買的香煙咖每一包每一根都含有嗎啡,我已經送到警局那里化驗過了,沒有十成的把握我也不會來找你,所以你只要和我說實話,你這些香煙是從哪里得來的?”我淡淡的語氣中蘊含一種威嚴,讓人莫名的產生一種俱意。
牛好一時楞在那里,當初熊哥只是說這些香煙里加了料,抽起來能給人特別HIGH的感覺,所以才買了幾包試試,誰知道一試之後果然神奇無比,慢慢的,他的朋友圈子也知道了,他就開始在學校販賣這些加了料的香煙,生意出奇的好,後來就從熊哥那里大量進貨拿到學校來販賣,賣了錢再上交給熊哥,每月的利潤都有五千,這讓牛好的膽子越來越大,在學生中大量出售。
“熊哥可是黑社會的,要是他知道我出賣了他,我會死得很難看的,我要怎麼辦呢?”牛好暗想道,一時呆在那里,說還是不說這是一個問題!
“熊哥這次可把我害死了!”他心里不停的埋怨。
“還不想說嗎?給你十秒鍾的時間。”我從懷里摸出一支煙點燃,默默的數著時間。
“牛好,你還是說了吧。”劉虎知道我抽煙是發飆的前奏,急忙扯了一下牛好的衣服勸道。
“啪!”又是一聲脆響,牛好的右臉也浮現出五道紅腫的指印。
“操,你敢打我!”牛好吐出一口血水,叫囂著向我撲來。
我閃過一邊,讓牛好撲了一個空,再輕輕在他的背上一推,他立刻跌了個狗吃屎,狠狠的撲到在草地上,我一腳踩在他後背,牛好動彈不得。
“我要告訴我爸,讓他開除你!”牛好囂張的叫道。
“你再不說出你的香煙從哪里來的,我看牛逼連副校長這個位置都保不住了,你就等著吃牢飯吧,在監獄里,像你這麼白白嫩嫩的小伙子,肯定會讓那些牢頭獄霸喜歡得不得了,如果你不出賣你的屁股,就等著天天挨揍吧,如果出賣你的屁股,你就等著讓他們把你的屁眼插爆吧!”我一字一字的說道。
牛好馬上想像出那幅可怕的情景,嚇得褲襠都快濕了,一股寒意從心頭升起,突然瘋狂的叫道:“我說、我說,我不要坐牢!”
“這才是乖寶寶嘛。”我輕輕一笑,把腳挪開。
牛好站了起來,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然後說道:“黃老師,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香煙里面有毒品,否則借我十個狗膽也不敢賣啊!”
“好,看在你還比較坦白,我就不把你交給員警了,這樣吧,你把你總共賣了多少煙,賣給了哪些同學給我一一寫出來,同時把你手頭的煙和賣煙的贓款通通給我交上來,還有你負責去找那些同學把沒有抽完的煙給我贖回來,現在就去,我在這里等你!”
牛好點頭哈腰,一溜煙的跑走了,我讓劉虎回去上課。
十分鍾過後,牛好帶著幾條煙回來,還遞給我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買煙學生的名字。
我抱這些東西沒收後,拍了拍牛好的肩膀說道:“現在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只要把熊哥給我引出來,我就當沒有這回事,還讓你繼續在學校里。”
“可是,熊哥是龍義堂的人,黑社會的人我們惹不起。”牛好想到熊哥那粗壯的身子和滿臉的橫肉就禁不住的害怕。
“黑社會算個鳥,有我在,他不敢動你分毫,再說了,他也沒機會動你,等他發覺時,員警已經絕他抓到牢房里了。”我安慰的拍著牛好的肩膀,繼續說道:“待會你給熊哥打個電話,把他約出來,然後就沒有你的事了。”
“我和熊哥約定的時間還沒到,怎麼約啊?”
“靠,這個還要我教啊,你不會說貨賣完了?笨蛋,平時腦袋瓜子都挺好使的,看把你嚇的。”
“好好好。”牛好看到我瞪眼嚇得不輕,連忙拿出手機撥號。
“鎮定點。”
牛好在電話中和熊哥說缺貨,有很多同學都訂了貨,希望熊哥能多提供點貨,熊哥不疑有他,很爽快的答應了,兩人約定下午五點在青雲公園見面。
“不要泄漏半點風聲,我四點半在公圓的南門等候,你從南門進來我會眼著你的,隨時保持聯絡。好,你去吧。”我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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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青雲公園南門側邊的一個花圈前,緊盯著從南門進出的每一個人,煙頭丟了一地。差不多五點的時候,牛好果然走了進來,我便遠遠的眼在他後面,公園人多,沒人會察覺。
牛好走到一個小樹林前,一個身材魁梧、肥胖得像一座大山的人從旁邊竄出,一把搭著牛好,顯得非常親熱。
此人應該就是熊哥了,果然像頭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座肉山,牛好在他臂下就像一個小孩般,兩人低著頭在說著話,然後互相交換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就分頭走了。
我跟著熊哥從北門出去了,他跳上一輛公車,我也趕緊跟上,過了三個站,熊哥下車了,我又眼著他下了車,遠遠的眼在他後面。
也許是高興吧,熊哥哼著小調搖晃著腦袋拐進了一條小巷,巷子里都是一些破舊的樓房,人來人往的,頗為熱鬧,人們說著南腔北調的話,應該都是外來打工的人聚住的地方吧。巷子很窄,一些小販挑著擔子、推著車子吆喝,小孩在小巷里竄來竄去。
熊哥走進了一棟房子,一搖三晃的。我輕輕的跟在他後面,不急不慢。樓道非常的狹窄、潮濕、陰暗,在樓梯拐角的地方還堆著一些煤餅,有人已經開始在樓梯拐角生火做飯了。熊哥走到五樓,在一間房子前停了下來,掏出鑰匙開了門,走了進去。
過了五、六分鍾,我才來到熊哥的門前,敲了敲門,里面傳出問話聲,我捏住喉嚨逼出蒼老的聲音說道:“我是樓上的,向你借個火。”
“你自已不會下樓去買啊?”里面的聲音很不耐煩。
“大哥,行行好,借個火,一會兒就好!”
“操,真煩。”說著,門打開了一條縫。
我順勢用力一推,仿佛一陣風刮過,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前,一個箭步竄了進去,腳一踢房門,門關上了。
“你要干什麼?”熊哥凶狠的說道,手在褲兜里一摸,亮出一把匕首。
“不干什麼,只是想找你聊聊。”我摘下墨鏡,脫下帽子,露出了真實的面目說道:“我是牛好的老師……”
“你找死!”熊哥突然凶相畢露,揚起手中的匕首朝我刺來,魁梧的身子竟然靈活如蛇,閃著炫光的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朝我的胸口刺來。
“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動槍昵?”我嘴里說著,手上可不閒著,手臂一伸,手掌從刀光中切入到他的身前,玄之又玄,妙之又妙,手掌狠狠的砍在他拿刀的右手脈門上。
熊哥脈門一痛,仿佛火燒一般,又仿佛斷裂一般的疼痛,熊哥痛呼一聲,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光了,匕首一個拿捏不住,“匡啷”落地。
我手掌一晃,變斬為橫削,往他脖子切去。熊哥身子急退,驚駭的看著我如附骨之蛆的手掌。他身子急閃,想要避過這可怕的手刃,但是我的手掌急速跟進,一刻不離他的脖子。熊哥已經退到牆壁了,退無可退,兩眼凶光畢露,兩手成環朝我抱來。
“噗”的一聲鈍響,我的手掌狠狠的砍在他脖子的大動脈上,一擊奏效,我身子急退,閃身避過他的環抱,來到他身後,一拳猛然擊出打在他的腰眼上。
熊哥一聲悶哼,砰然倒地,像一座大山倒在地板上,震得房屋直搖晃。
我一腳狠狠的睬在他的脖子上,厲聲道:“哼,就你這兩下子,我可以像捏死一只螞蟻一般那麼容易的捏死你。”
熊哥還想掙扎反抗,我腳尖在他身上一點,他立刻全身麻痹,不能動彈,嚇得他尖聲大叫,一種從未有過的恐俱彌浸心頭,這簡直不是同一個層次,相差太遠了,立刻乖乖的不敢再動了。
“你把你怎麼販賣毒煙給牛好的事給我一一招來,若有半句假話,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的話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不帶一點感情。
我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鍵,把熊哥說的每一句話都錄了音。然後我又開始問話:“你是龍義堂的吧?我想,你們應該不止向南韶一中的學生滲透吧?說說看,你們龍義堂還向哪些學校滲透賣毒了?”
“這、這個……”熊哥有些遲疑,我凌空一個巴掌甩過去,他奇怪的看著我,臉上卻突然響起一陣脆響,隨即便感到火辣辣的痛。熊哥抬起頭畏俱的看著我,仿佛我是地獄來的魔鬼一般,眼中都是恐俱。
“砰!”
我又對著熊哥凌空打了一拳,他當即後仰倒地,翻了一個跟斗。
“你是人是鬼?”熊哥恐懼的問道。
“少囉唆,把你知道龍義堂的事全部說出來,我還考慮饒過你,否則你的命運就像這張桌子。”我對著不遠處的桌子一揮手,桌子如遭重擊,瞬間變成粉碎。
熊哥驚訝得嘴巴久久合攏不上,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我,心里震撼極了,怎麼像武俠小說里的高手一樣?簡直匪夷所思!
“那好!”熊哥低頭沉思,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下定決心的說道:“我就把我知道龍義堂的事情全說了吧。”
“待到破了案,滅了龍義堂的時候,我會替員警說情,減免你的罪刑。”
“謝謝!”
把熊哥說的全部錄音完後,我微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謝謝你的合作。”
說著我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砍了一掌,熊哥砰然倒地,昏厥過去。
我打了一通電話給歐陽秋水,讓她馬上派幾個員警過來,把熊哥弄醒抓走了。
我把錄音放給歐陽秋水聽,然後和她趕回局里,把這件事上報給安定國,安定國當即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領頭制定了對龍義堂的“殺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