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告訴妹妹不痛的了:“很好玩的,比這樣更好玩呢。”妹妹就同意了。
我把妹妹的腿再分開了些,然後看了看她的下身,拿著自己的陰莖找到了妹妹的老逼洞那個位置,把陰莖湊上去以後,我對妹妹說:“我要打進來了,你不要怕啊。”
說完,我屁股用力往前面一挺,陰莖的頂端就有一點擠了進去,但是妹妹那里實在是太小,我當時只覺得陰莖插了進去,但只進了一點就卡住了。
我還想再用力,妹妹叫了起來:“小哥,痛的呢!”
我只好停了下來,安慰她說:“沒事的,不會很痛的啦,你先不要動,我還沒打完啊。”
妹妹皺起了眉頭,好像有點不滿我的說法,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
感覺到陰莖的頂端被卡在了一個很緊的洞口,一時間覺得很舒服,但又有真的有點痛楚。
妹妹的身體根本沒有發育好,加上男女之間的奧妙她根本不瞭解。
姐姐的老逼一碰就會出水,我插進去當然很順利,但妹妹的老逼現在明顯里面還干的很,加上實在是太小了,所以不但她會疼,我也挺疼的。
停了一會,妹妹抱怨說:“小哥,好了沒有啊,怎麼打這樣長時間的。”
我說:“等一下啦,等我全部都打進去就好了啦。”妹妹嘟起嘴不理我了。
我那時候也真是太莽撞了,想著不用力可能會不行(那時候我似乎根本就沒去想妹妹的身體是不是能接受我的進入,只是一個勁的想插進去,體會那種做愛的快樂,現在想來真是太不應該了),接著就用力把陰莖往里面頂去。
“哎喲,痛的啦!小哥!”妹妹叫了起來,開始用手來推我,不過不是很用力。
看她皺著眉頭,表情有些驚慌,只是看她那樣子好像也不是很痛。
我也感覺痛,陰莖倒是有大半插進去了,那感覺好像是被什麼很會收縮的東西把我的陰莖牢牢的夾住了,夾的我好難受,似乎是動都動不了。
“小英你看,哥哥的針打進去了。”我見她一臉的不滿,忙說話想吸引她的注意。
妹妹看不見,用手來摸,然後皺著眉頭疑惑的說:“真的進去了啊,有點痛的,小哥。”
我那時候其實身體上的感覺倒還沒什麼,只是想著終於插進了妹妹的身體很是興奮,加上好有很長一段的時間我都沒有再享受到過和姐姐“弄交”的愉悅,現在自己的陰莖能再次進入女人的身體,感受著那種陰道的包容,性欲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要動幾下,把你的洞打的大一點,到時候你會很舒服的,知道嗎?”我對妹妹說。
妹妹說不來了,會痛的。
但我又堅持,並且保證以後會好好陪她玩,她也就願意了。
我的陰莖卡在妹妹的陰道里面根本不能再進入了,(不過進的也差不多,大部分已經在里面,只有一小截還在外面,可能妹妹的身體,也只能讓我進入那麼長了吧。)我只好先抽出一點來,然後又插回去。
說起來蠻好笑的,我一邊享受著做愛的舒適,同時又被妹妹稚嫩的陰道夾的陰莖微微的疼痛,我那時候干的汗都流了不少,妹妹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疑問。
不過這樣抽插了幾回之後,或者是妹妹的身體慢慢的開始適應了下來,她的陰道里面居然也變的潮濕了起來,並且開始放松了夾的強度,我動作就順利了些性的快感也就強烈了起來。
簡直是在做苦工,我壓在妹妹的身上,用力動來動去,做了大概有10幾分鍾,隨著妹妹陰道里面的環境越來越舒適,我的陰莖也越來越硬挺,抽送的也越來越順利。
終於那久違的高潮聚集了起來,我壓在妹妹的身上不動了,陰莖酸酸的,把精液射進了妹妹的陰道深處。
射完以後我從妹妹的身上爬了下來,又看了看妹妹的下身,發覺她的下面除了變濕了之外也沒看出什麼來,於是放了些心。
妹妹坐了起來問我:“小哥,打完針了,我們還來不來打牌了?”
我忙說:“當然來了,我以後都會陪你玩的嘛!”
雖然妹妹心里還是覺得我剛才的行為很怪,不過想到我以後都會陪她玩,她又開心的把牌理好,馬上我們又接著打了起來。
各有輸贏,不過妹妹贏的時候她不再用下身來和我靠了,只是像征性的用手指在我屁股或前面點了一會就說好了,我贏的時候當然還是要打妹妹的前面,妹妹也很配合,乖乖的躺下把腿分開給我搞。
那時候真的人小精神旺,才射過沒一會,下面又硬了,等給妹妹打針的時候我就把陰莖插進妹妹的陰道里放一會,或者抽送幾次就拔出來告訴她好了。
妹妹見我能這樣快就把針打完,開心的眉開眼笑。
其實我那時候雖然年紀小,腦子還是有一些的。
我知道無論如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和妹妹弄交過,所以一方面我要讓妹妹不再抗拒我進入她的身體,一方面又裝做這件事情沒什麼特別,只是因為這是我們兄妹之間最親密的秘密,所以一邊打牌,一邊千叮萬囑的要妹妹守住這個秘密。
在得到妹妹完全肯定的保證之後,我也完全的放了心,一直玩到4點多了,家里其他的人也就快要回來,我色欲又起,抓住機會又贏了一把,然後和妹妹說“這是最後一牌了,等下姐姐就要回來了,我們打完針就不來了,好不好”
妹妹說:“那明天還來?”我說:“明天還來啦。”
妹妹拉起了裙子躺了下來,我爬到她的身上去,用手扶著陰莖對住了陰道口插了進去,然後就抽送了起來。
妹妹的陰道里面已經比較能適應我的進入了,我逐漸的越來越有感覺,心里真是開心。
剛才玩牌我插插停停的,憋的也怪難受的現在是最後的一次了,當然想要射出來。
妹妹用手摸著我的屁股,也不知道她是好奇還是難受,又和我說:“小哥,我里面好像有點難過哪。”
我繼續動著,問她:“那你還疼不疼?”
妹妹搖搖頭:“不疼了,就是難過,我也說不出來。”
我安慰她說:“不疼就好呢,現在哥哥我很舒服,你以後也會知道舒服的,你是才開始讓哥哥給你打針嘛。”
可能是心情輕松的關系,加上妹妹的陰道里面現在變的舒服多了,我干了一會,高潮就來了,挺起屁股用力插到最深,又在里面射了一回,射的時候支起身體看了一下下面,竟然這次整根陰莖都插到底了,妹妹的陰部被我的陰莖插的脹鼓鼓的,光滑的大陰唇被擠迫在兩邊,我們兩個的下身都快要貼到了。
射完了,我等著陰莖變軟,然後拉了出來,看著妹妹的老逼從分開迅速的閉合,一會兒就掩蓋了里面紅通通的嫩肉,回復到本來一條細縫的樣子,只是那條縫上,現在多了些亮亮的水漬。
我拉好褲子整理撲克,妹妹說下面難受,要去尿尿,下了床蹬上鞋子就跑去蹲尿桶了。
打開了大門,我看了看天色。
本來姐姐會回來燒晚飯,可能是心虛,我那天破例的勤快起來,到米缸挖了米淘了,費力的倒進鍋里,准備先把飯燒好了,因為那時候也就快5點了(我依稀能記得我家那時候的灶台有點高,我10來歲時只能高過灶台一個多頭,盛飯的時候也很費力的,姐姐比我高一點,不過做飯的時候也是很費力。)。
我倒好米,加好水,蓋上木頭鍋蓋,就坐在灶台後面的小板凳上就著灶膛燒了起來。
那時候稻草、樹枝之類的就是我家燒火做飯的主力了。
妹妹也搬了板凳來坐到我邊上,問我怎麼不等姐姐回來燒飯,我有點驕傲的和她說:“小英,你看家里現在就我們兩個在玩啦,他們都去干活呢,哥哥比你大些也總要學學做事,姐姐在廠里包糖也很累呢,燒燒飯算什麼,能做的我當然要做起來啦。”
妹妹好像也忽然的懂事了,聽了我的話直點頭。
“啊呵,建建都會燒飯了,我真快活!”就在這當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家里響了起來,妹妹跑了過去:“爸爸回來啦!”
我站了出來一看,真是爸爸回來了,好幾天不見,爸爸身上的衣服髒髒的,臉上紅通通的好像是剛喝了酒,滿臉是笑:“剛才你說的話爸爸聽到嘍,你這幾天就真的乖啦,知道分擔家里的生活呢。”
妹妹搶過爸爸拎在手上買給我們吃的零食,開心的在家里蹦蹦跳跳。
爸爸走到我邊上來,看著我燒火,眼睛里透出那種自己的孩子真懂事的欣慰眼神,看的我都不好意思起來。
這時候,媽媽和姐姐哥哥也跟著進了門,爸爸笑著對媽媽攤攤手:“你看看,建建在家都會燒飯了呢,快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