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天生我材必有用(生命的奔流)

第一卷 第114章 虎頭蛇尾

  要不是丁玲認出來,我們還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田恬。

  學校里每個年級都有十二個班,每班各選出一名班花,號稱“十二金釵”田恬排在第三名,比林詩怡還靠前了一位呢。

  不過我對田恬的印象並不怎麼深,開學到現在也只在路上遇到過二三次而已,相對於其他幾個班花而言,田恬顯得低調得多,在學校里很少拋頭露面的。

  丁玲勸著田恬:“田恬,你先別哭了,你怎麼會在這里的,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這不是廢話嗎,看來田恬是在這里打工的,但看她身上並沒有穿著和服,不象是包間侍女的打扮啊,怎麼會在包間里呢。

  田恬家里的條件應該也不是很好,象我一樣,才上高一就要出來打工。

  現在的孩子都是獨生子女了,如果家庭條件許可的話,是不會有家長肯讓自己的女兒這麼小年紀就出來打工的。

  那邊丁玲在問田恬發生了什麼,這邊的事也還沒完呢。

  那個日本人被方小怡一把推開,當著眾人的面大失面子,有些惱羞成怒,“八格”一聲,借著酒意就是一巴掌,田恬“啊”地一聲,方小怡是為了她出頭打報不平了,如果被日本人打了,她自然是過意不去的。

  不過我和張寧都沒作聲,這個小日本敢和方小怡動手,簡直是自討苦吃了。

  果然,田性驚呼聲還沒落,那個小日本被方小怡一帶一推,一頭撞在包間的木門上,倒在地上半天才掙扎著站起身,臉脹得通紅,嘴里大聲罵著什麼,又向方小怡撲來。

  方小怡冷笑一聲,一抬腳踢了過去,那個小日本一閃身,躲過了這一記狠招。

  方小怡腳上穿的可是細高跟的高跟鞋,要是被踢上一腳,那可不是好受的。

  醉酒之下還能閃過這一腳,看來這小日本還會二下子的,剛才是一時大意,見方小怡是女孩子,以為她不過是出於義憤出出頭,可沒想到一照面方小怡就給了他一記下馬威。

  小日本吃了一記虧,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擺好了架式又想再來。

  旁邊幾個人見方小怡不好對付,加上又有些理虧,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了惹麻煩,忙拉著了小日本,不讓他再動手。

  方小怡對那個人道:“你們最好別讓他再鬧事,這里不是日本,別以為中國的女孩子就好欺負,你們要向這位女孩子賠禮道歉。”

  對方一個家伙道:“你們是什麼人,這個女孩子的服務不好,令我們很不滿意,我們要投訴。”

  方小怡一時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事,倒也有些不好說話,轉頭問田恬:“你們倒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吵起來了?”

  聽田恬說,剛才那個日本人酒都已經喝多了,還要田恬再給他倒酒,還趁田恬倒酒的時候摸她的大腿,田恬心一慌,手一抖就把酒灑在了日本人的頭上和身上,那個日本人火了,就給了田恬一耳光。

  方小怡聽完,有理在身底氣也足了,對那幾個人道:“這件事根本就是你們不對,必須向這位女孩子道歉。”

  對方道:“田中先生剛才酒喝多了,無意間觸摸到女孩子的身體,這也是很正常的,但這位女孩子卻惡意報復,故意把酒倒在田中先生身上,她應該向田中先生道歉。”

  這可真是倒打一耙,現在反倒成了田恬的錯了。

  田恬又氣又委屈,道:“你,你胡說,他是故意摸我的。”

  那個人道:“你可不要亂說,小心我們告你誹謗。”

  我看不下去,道:“幫著日本人欺負中國女孩子,你還是不是中國人啊。”

  沒罵他漢奸算客氣的了。

  沒想到這小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居然是:“我本來就是日本人。”

  媽的,居然說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我道:“你是日本人就了不起了啊,這里是中國,中國的女孩子也不是你們日本的酒店待女,可以隨客人亂摸亂玩的。”

  “混蛋,你敢侮辱我們日本女人。”

  “你們才是混蛋,現在是你們在侮辱中國的女孩子,沒打你們算是客氣的了。”

  這里吵得這麼熱鬧,引得幾個包間的客人都出來看是怎麼回事,店主也聞聲趕到,一個勁地向日本人說對不起,又對田恬說:“你的,快向客人道歉。”

  我道:“是他們欺負人,為什麼還要田恬向他們說對不起。”

  店主道:“客人永遠是對的。”

  這是什麼邏輯,那你怎麼不讓你老婆女兒去陪客人,不是自己女兒你不心痛啊。

  丁玲對田恬道:“別理他,明明是他們干壞事,居然還要你道歉,這是什麼鬼店啊。”

  田恬臉脹得紅紅的,低頭沒有作聲。

  店主道:“你的如果不道歉,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林詩怡道:“不上班就不上班,你這鬼子店,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日本人沒一個好東西,就只知道欺軟怕硬,以為中國人就好欺負,有本事去和美國佬斗啊,自己的女學生被美國大兵欺負了,也不見你們敢把人家怎麼樣的。”

  她倒替田恬作了主,也不想想田恬的難處,田恬才16歲,想找個找工的地方並不容易的。

  不過林詩怡的老爸多種經營,開了不少家公司,只要小怡去說一聲,給田恬再找一份打工的活也是一句話的事。

  林詩怡這句話可把店里的日本人都得罪了。

  本來嘛,會來日本料理的還是以日本人居多,中國人來的話一般也是陪日本客商來應酬。

  有幾個日本人看來已經在中國呆了不少時間了,也能聽得懂一些中國話,一個個都臉色鐵青,怒視著林詩怡,要不是看她年紀還小,又是女孩子,早就要動手打人了。

  林詩怡躲到我身邊,還嘴硬地道:“怎麼,我說錯了麼?”

  我拉著她的小手,道:“今天我們小怡的話可真是痛快,我一萬分的支持。”

  林詩怡對我甜甜一笑,“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的。”

  那個喝多了的田中掙開身邊的人向我們走來,嘴里還在罵罵咧咧的。

  我想上前去,方小怡攔住了我,道:“今天的事由我來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敢把我們怎麼樣?”

  這時,有一個人上前對那個和田中一起來的日本人說了些什麼,那個日本人臉色微微一變,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喝住了田中。

  看來他是田中的上司,田中雖然酒喝多了,但聞聲立即止步,都讓人懷疑他剛才是不是在裝醉了。

  那個看來是為首的日本人上前道:“對不起,我對我部下剛才的失禮行為表示道歉,請原諒。”

  還對我們鞠了一躬。

  接下來又喝令田中也向我們以及田恬鞠躬道歉。

  這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我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一場馬上就要開打的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了,看他們剛才那氣勢,和現在這德性,簡直是虎頭蛇尾嘛。

  不過不打架總比打一架好吧,林詩怡還得理不饒人地又說了幾句,那幾個日本人也沒作反應,裝沒聽見,匆匆地結賬走了。

  我們本來也已經准備走了,為了田恬的事才耽擱了半個多鍾頭,現在事情莫名其妙地結束了,我們自然也要走了。

  出了這樣的事,田恬當然也不能再在這里做下去了,和店主結了賬,也和我們一起走了。

  看得出來,田恬好象很需要這份工作,只不過人都是要面子的,林詩怡都替她回絕了這份工作,她總不能再屈辱地要回來的。

  在路上,方小怡和丁玲她們又細問田恬為什麼要打工。

  田恬的父母是從小離異的,她是隨媽媽生活的,母女倆相依為命,本來日子雖然苦點,但也能過得下去。

  但田恬的媽媽因為常年操勞過度,得了很嚴重的腎病,不能再從事體力勞動,只能在家攬一些糊紙盒、編紙繩工藝品的活,一個月的收入僅有三四百塊,生活一下子變得困難起來。

  雖然親戚們平日都很照顧她們母女的,但畢竟杯水車薪,母女倆要生活,田恬的媽媽還要吃藥,日子過得可想而知。

  田恬是在暑假的時候,通過別人介紹到這家日本料理工作的,平日就是統計結算一下各個包間的消費賬目,只有在客人太多忙不過來時才偶爾到包間里幫下忙,平日里客人都是很客氣的,想不到今天居然遇上了一個色狼。

  丁玲和小怡自然勸著田恬,讓她不要太傷心了,林詩怡答應會再幫田恬找一份輕松點的工作的。

  最後,丁玲和林詩怡陪著田恬回家,順便去看望一下田恬的媽媽。

  看望田媽媽二女都是願意的,但對我不陪她們一起去,反倒要陪著張寧和方小怡,這就有些惹丁玲和林詩怡不樂意了,狠狠地向我使白眼,我只好當沒看見。

  送走丁玲她們,我暗暗松了一口氣。

  方小怡道:“怎麼樣,現在知道女孩子多也是件麻煩事了吧。”

  我大大地點頭:“就是啊,我都快應接不暇,心力憔悴了。”

  方小怡一把擰住我的耳朵,道:“那你陪我們是不是也快心力憔悴了啊?”

  我忙護住耳朵,道:“啊,怎麼會呢,寧姐姐和小怡姐我可是百陪不厭的。”

  見她還不松手,用手在她胸前握了一下,方小怡驚叫一聲這才放開了我。

  我怕她再反擊,忙抱住她親了一口,道:“好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方小怡臉一紅,道:“我吃什麼醋,我會吃她們小女生的醋麼?”

  “那你怎麼臉紅了啊?”

  “要你管,我酒喝多了嘛。”

  我也不再逗她,怕她惱羞成怒之下倒霉的還是我啊。

  我問:“小怡姐,你說那幾個日本人怎麼一下子就走了啊?”

  方小怡道:“那我怎麼知道啊,說不定他們公司里忽然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他們馬上回去呢。”

  我道:“才不是呢,那個日本人剛才可是看了你一眼之後才變臉的。”

  張寧道:“那個日本人是被你小怡臉的美色迷住了。”

  方小怡道:“好啊張寧,你也來尋我開心啊。”

  我伸手探入方小怡衣領,握住她的玉峰輕輕捏了幾下,方小怡輕聲驚呼道:“死小鬼,你想干什麼啊,這里還是馬路上呢,會被人看見的。”

  我笑道:“你又想插科打諢了,不行,你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日本人一定認識你的,你要從實招來,不然的話,我可要嚴刑伺候了。”

  方小怡被我弄得又癢又羞,又怕真被車外的人看見,道:“啊,死小鬼,這回我真的不知道嘛,啊,別摸了,我回去讓人幫忙查一下還不行嗎?死小鬼,你的手能不能老實點啊,還不快拿出來。”

  我又捏了幾下,這才戀戀不舍地取出手來。

  方小怡在我手上狠擰了一下,臉還有些紅紅的,道:“你就會來欺負我,怎麼對張寧就這麼老實啊?”

  張寧道:“好啊小怡,想不到你這麼壞,自己被小鬼戲弄了,就想把我也拉下水。”

  張寧不想去李如雲家吃醋,也不想回自己家被父母問了更難回答,就到酒店開了一個套間。

  我問:“今天晚上你們誰先陪我啊?”

  張寧道:“呸,你怎麼腦子里盡想著這東西啊,難道就不能坐著說說話嗎?”

  我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用不著害羞了嘛。”

  張寧道:“你這小鬼才多大,就敢說自己是成年人了。”

  我道:“是不是成年人,你們還不知道嗎。”

  張寧看了我一眼,秋波蕩漾,道:“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學韋小寶擲骰子,誰輸了誰先陪你吧!”

  這主意不錯,可以考慮,忽見一個枕頭飛了過來,方小怡笑罵道:“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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