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天生我材必有用(生命的奔流)

第一卷 第130章 英雄救美

  現在再想溜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就算用花瓶的內褲或者絲襪蒙面也無濟於事,照樣會被花瓶認出來。

  但我也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吧,我拉開浴室門,試圖鑽到花瓶的床底下去,有床單作掩護總能暫時躲過一劫的,至於待會能不能趁花瓶睡著了溜出去,如果溜不出去明天早上姐姐會如何處置我現在可就顧不上了,先保住名聲要緊。

  我正要進行鑽床行動,花瓶的腳步聲就已到了門外,然後就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媽媽的,又沒機會了。

  我馬上縮回身子,又將衛生間的門掩好,隨手又將燈滅了,不然花瓶見浴室燈沒關,進來察看的話我就完了。

  門不敢關死,要留一條縫以便觀察敵情,而且待會潛逃時再開門的話可能會有聲響,把花瓶驚醒了可不得了。

  我心中默默祈禱著,花瓶啊花瓶,你最好一進房就上床睡覺,千萬別再進衛生間了。

  花瓶剛才已經洗過澡了,應該不用再洗臉了,怕只怕她喝多了水要來小便。

  花瓶好象有些不高興,進門之後就把門重重地摔上了,然後就坐在床上生悶氣。

  我躲在衛生間里不敢吭聲,也沒心情想花瓶生什麼氣,只盼著她早點入夢吧。

  沒想到花瓶後面還跟了個尾巴,不一會就聽見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的腳步聲,接著便是敲門聲:“楊林,是我,開開門。”

  媽媽的,來的居然是張警官,要是這一對男女在床上折騰一夜的話,我還逃得出去嗎,一想到他們風流快活,我卻只能在衛生間里聞著花瓶的內褲,心里不由憤然。

  想不到花瓶外表看起來清清純純的樣子,內心世界卻是這麼新潮開放,她來醫院實習才多久,就敢把男朋友帶到房間里來過夜,也不怕別的護士醫生們說閒話啊。

  花瓶沒去開門,道:“張傑,你今天又想來干什麼,明天我還要上班,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聽語氣似乎不怎麼好,是不是二個人鬧矛盾了。

  管他的,我又不想趁虛而入,操那份心干什麼。

  張傑卻不死心,在外面又是敲門,又叫求花瓶開門,還給花瓶打手機。

  花瓶不勝其擾,憤然下床卻開了門,怒道:“張傑,你叫這麼大聲干什麼,不知道這里是醫院啊。”

  張傑道:“我問過了,六樓沒別的人住,不會吵著什麼人的。”

  媽媽的,難道我就不是人了麼?

  花瓶道:“你還問了什麼了,是不是要吵得每個人都知道你來找過我啊。”

  張傑道:“這有什麼好難為情的,我是你男朋友,來看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

  花瓶冷冷地道:“張傑,你別自做多情了,誰說我是你的男朋友了。以後你少在別人面前亂說,不然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靠,鬧了半天原來張警官在自作多情單戀啊。

  我躲在衛生間里繼續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張警官的臉皮還真夠厚的,有些肉麻的話我都說不出口,他居然是張口即來。

  昨天他來接花瓶,只不過是因為他來市局辦點事,花瓶的老媽讓他順便接花瓶回家而已,他倒是借此機會大獻殷勤,甚至被他說成是花瓶的老媽在為他們創造機會,有意讓他們接觸的。

  花瓶的父母和張傑的父母都是官場人物,又都是以張副市長為後台,說不定他們還真有這方面的考慮。

  不過花瓶可不買這個賬。

  這幾年她雖然一直在上海上學,但對家里的事還是知道的,甚至連張傑在外面玩女人的事都有所耳聞。

  花瓶被張傑纏了半天,也煩了,道:“張傑,你不用再說了,想要我當你的女朋友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啊。很晚了,我要睡了,請你出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傑還不死心,道:“楊林,我真的只愛你一個,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朋友們硬拉我認識的,現在有了你,我以後再不會看她們一眼。”

  花瓶道:“只怕你以前對所有的女孩子都這麼說的吧。”

  張傑道:“你和她們不一樣,和你相比,她們只不過是庸脂俗粉,而你就象是我的女王,只要你同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花瓶看了他一眼,道:“真的嗎,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張傑見事情似乎有所轉機,居然一下子就跪在花瓶面前,道:“真的,只要你開口,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你腳下的一只小狗。”

  有沒有搞錯,這小子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追女人也用不著這麼奴顏卑膝的吧,你倒底是想找女朋友還是想找個SM女王啊。

  說了還不夠,張傑居然還低下頭想親吻花瓶的玉趾,事出突然,花瓶嚇了一跳,腳住後縮,躲過張傑的魔口襲擊,道:“你,你不要這樣,快起來。”

  張傑道:“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花瓶臉上閃過厭惡的表情,道:“我要找的是男朋友,不是一條狗,你給我馬上出去,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張傑已是沒有退路了,站起身來,獰笑道:“楊林,今天我是不會走了。”

  媽媽的,這變臉的動作也太快了吧,從人到狗,又從狗變回人,前後只不過幾個鍾的時間就完成了“退化”和“進化”的二次演變,我都弄不明白這家伙倒底是真有受虐傾向還是扮可憐了。

  花瓶顯然也呆了,但也對張傑更生厭惡之心,道:“你,你想干什麼?”

  張傑道:“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還能干什麼事啊?”

  說著就將花瓶推倒在床上,花瓶拼命掙扎著,但張傑畢竟是男人,而且還是當警察的,很快就被張傑按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花瓶高聲求救,張傑笑道:“叫吧,叫吧,你忘了這里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何況樓上又沒別的人,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花瓶恨恨地道:“張傑,你今天要是敢動我的話,我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張傑道:“沒關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你媽可是很喜歡我這個女婿的。”

  花瓶道:“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還願意當我的狗嗎,怎麼現在對我這樣?”

  張傑道:“我真的很願意當你腳下的小狗,可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呢,現在就要輪到你做我的女奴了。”

  這家伙還有雙虐傾向啊,剛才是受虐狂,現在又變成了虐待狂了。

  張傑低頭在花瓶身上嗅著,道:“好香啊,你還是處女嗎?你好好記住這個夜晚,我會讓你變成女人的。”

  花瓶羞憤交加地掙扎著,張傑從腰間取出手銬,喝道:“再叫,小心我把你銬起來。”

  花瓶被他一嚇,居然真是不敢動了。

  張傑得意地解下皮帶,將花瓶的雙手綁在一起,又用床邊的一根絲巾將她的雙腿也綁住,見花瓶已無法掙扎脫身,這才放心地下床開始脫衣服,嘴里還笑道:“這樣子才乖嘛,你放心,待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痛你的。”

  邊說邊脫,幾下就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花瓶見他還要再脫,又羞又怒,道:“不,不許再脫了!”

  張傑笑道:“小美人害羞了啊,我不脫就是,現在輪到我為美人寬衣解帶了。”

  這小子顯然是色欲熏心了,居然沒看出花瓶悄悄地收攏了雙腿,等他再次上床時,花瓶猛力一踹,張傑不由一聲慘叫,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著,嘴里呻吟著:“臭婊子,你竟敢暗算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是這麼說,可一時半會怎麼也站不起身來。

  花瓶是羞憤交加全力一擊,命中的又是男人的命根子,當然夠張傑受的了,他還要慶幸花瓶剛才掙扎時將那雙細高跟的拖鞋踢掉了,要是被那玩意踢中,他就等著當公公吧。

  我目擊了事情的全過程,但一直沒敢輕舉妄動。

  我身上有傷,而張傑是當警察的,擺明了打不過他,弄不好人沒救出來,我自己倒先賠進去了,英雄救美也是要挑時候的。

  但現在見張傑倒在地上翻滾掙扎,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我衝出衛生間,飛快地拿過手銬,奮力將張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見張傑現在仍然沒有反抗能力,又解開花瓶身上的皮帶將張傑的雙腳也綁了起來。

  花瓶脫了險,一腔怒火全泄在張傑身上,拿著高跟鞋在張傑身上狠命地打著,張傑無法動彈,只能苦苦求饒。

  我看這樣打下去,張傑可能就要到一樓的手術間去了,忙把花瓶抱住,這才保住張傑的小命。

  花瓶發泄完心中的怒火,這才想到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我吞吞吐吐地不好回答,總不好說我這個救美的英雄原來是個偷女人內衣的淫賊吧。

  我衝出來時,居然把花瓶的內褲和絲襪也帶出來了,現在正散落在地上。

  花瓶見我這副德性,自然想得出是怎麼回事,臉紅紅地看了我一眼,扭過頭去。

  張傑這小子緩過氣來,道:“楊林,我還以為你有多清高純潔呢,原來也是個騷貨,居然在房間里藏著別的男人,怪不得急著要趕我走啊。”

  花瓶聞言又給了他幾腳,踢得這小子頭上又腫了好幾塊,這回花瓶可是故意穿著高跟鞋踢的,看來要是女人發起火來,比男人更可怕。

  張傑好久才又緩過氣來,恨恨地盯了我一眼,道:“小子,我會記住你的。”

  我道:“我好怕啊,張警官,你還是先想想你怎麼過完今天吧。”

  我問花瓶:“你有沒有照相機,我想給警官拍張紀念照。”

  花瓶聞言取過她的手機,道:“我的手機是帶攝像頭的,可以拍照片。”

  說著,花瓶就給張傑來了十幾張,有了這東西當證據,不怕張傑不老實。

  花瓶想打電話叫醫院的保安上來,這下嚇得張傑不停的求饒,這事如果傳出去,不但他的警察當不成,連他那當鎮長的老爸臉上也無光,很快就要換屆了,這時候出了這種事,那等於就是給政敵送彈藥。

  靠,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欲火焚心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啊?

  花瓶的父母和張傑的父母關系一向不錯,又同是張市長一條船上的人,花瓶也不好把張傑怎麼樣,在用照片威脅張傑以後不許再糾纏她之後,同意放張傑走。

  但花瓶又不敢把張傑的手銬打開,怕放開他之後會報復,我們二個現在未必打得過他,看我一眼,道:“你,你說該怎麼辦?”

  想不到她倒把我當救星了,我不由有些輕飄飄起來,我將張傑的衣服褲子什麼的包成一團,用他的皮帶扎緊,打開窗戶扔了下去,對張傑道:“張警官,麻煩你自己下去拿衣服。下樓的時候小心點,不要讓別人看見了,你穿著這麼少,很不雅觀的。”

  我打開門,道:“請,動作要快點,要是衣服被別人撿走了可別怪我,鑰匙也在衣服里面,還有你的警官司證,這可是不能讓別人撿到的啊。”

  張傑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雙手還被反銬著,恨恨地盯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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