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天生我材必有用(生命的奔流)

  男人的一根手指輕輕壓揉著陰核,另一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在里面仔細的摸索著,像在尋找什麼寶貝一樣。

  突然間,陳蘭蘭感到自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全身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男人很興奮,那陰戶里的手指便在剛剛摸過的地方來回擠壓起來。

  陳蘭蘭有些奇怪,為什麼男人就這樣一摸,自己便會發顫,有種要泄身的感覺了。

  接二連三的刺激讓陳蘭蘭有些無法忍受了,她的雙腿開始並攏,伸手擋在自己的陰戶上,不想讓男人再動了。

  可男人並沒有停下來,一手就抓住了陳蘭蘭的雙手,另一只手還在她陰戶里抽動著。

  不到一分鍾,陳蘭蘭便忍不住了,啊啊的叫了起來,全身痙攣著,從陰戶里涌出大量的愛液。

  我低下頭去,伸出舌頭在陰戶四周舔舐一番,才把舌頭插進那濕潤的陰戶。

  陳蘭蘭原本抓著床單的手一下子按在我的頭上,一邊想把我往下推一邊說道:“別……髒……”

  陳蘭蘭沒有想到我會對她流出的愛液感興趣。

  我抬起頭來,看著閉著眼睛的陳蘭蘭說道:“姐姐身上哪有髒的,連姐姐的水都是香的。”

  陳蘭蘭聽見男人的話,心里喜孜孜的,手便不再用力推了。

  她當然知道男人的話有些夸張了,自己的淫水是什麼味道,陳蘭蘭雖沒有嘗過,但還是聞到過的。

  有淡淡的腥味,雖不濃,但卻也不香。

  男人又低了下頭,舌頭又插進了自己的陰道。

  感覺比手指粗了些,那軟中帶硬的感覺與男人的陰莖有些相像,但卻要靈活的多,不像陰莖只能在里面抽插。

  男人的舌頭在陰道里一陣攪動之後,嘴唇含住了自己的兩片花瓣,用力猛吸起來。

  “啊……”

  陳蘭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感覺自己靈魂都被男人吸去了。

  我松開陳蘭蘭那兩片誘人的花瓣,順著她起伏的小腹一直向上舔去,直到她的下巴。

  “蘭蘭姐,我要進去了!”

  “嗯……輕點……”

  陳蘭蘭發出輕輕的呢喃。

  陳蘭蘭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兩人初次性交留下的陰影,當男人那粗大的龜頭挺進陰門的時候,陳蘭蘭又是全身一顫,本能的夾緊雙腿,收縮陰道。

  陳蘭蘭的雙腿掛在男人腰間,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已經是全身赤裸了,陳蘭蘭感覺男人肌膚很光滑,甚至比女人的肌膚更好。

  陳蘭蘭小腿勾著男人的屁股,她能感覺到男人此刻很興奮。

  當我挺進陳蘭蘭身體的時候,心里有一種極度興奮而愉悅的感覺。

  就像一個陰謀家,策劃多年的陰謀突然得逞了的那種興奮。

  剛挺進陳蘭蘭那緊窄的陰門,我便在心里對自己說,終於得到了!

  我不知道陳蘭蘭的身體在我腦海里有多久了,或許是在辦公室外第一次看到她漂亮的胸部開始,我就有了覬覦之心,或許從吳碼那兒偷到陳蘭蘭的裸照,我就有了占有她的欲望。

  陳蘭蘭,一個柔弱而又堅強,遭遇殘缺而又期盼圓滿的女人。

  我發誓,一定要讓你下半輩子過的幸福。

  一寸一寸的慢慢挺進,感受著陳蘭蘭身體變化的同時,也體會著她的熱情,一種心靈上的熱情,通過她的身體表現了出來。

  起初的緊窄和壓迫之後便是無比的順滑,我的龜頭可以一插到底,但我沒有,我還是按照陳蘭蘭所說的,輕輕的,一點一點的朝里挺進。

  直到龜頭抵在子宮頸上,兩人的身體緊密的不能再緊密了,我才停了下來,雙手抓著陳蘭蘭豐滿的臀瓣,那是我做夢都想摸的地方,現在就在我手中,任我把玩著。

  我輕輕的研磨起來,陳蘭蘭發出輕輕的呻吟,身體顫抖著配合著我的進攻。

  “姐姐,真美!”

  我放開陳蘭蘭的美臀,伏到她的身上,這一刻,我要盡可能多的和她肌膚相親。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都有些火熱的感覺。

  我輕輕挺動著屁股,兩人的肌膚大面積的貼在一起摩擦著。

  陳蘭蘭雙手又抱在我的後背上,用力的撫摸著,按壓著。

  讓兩人的身體接觸的更緊,摩擦的更強烈。

  “姐姐美嗎?”

  我一邊輕輕擺動身體一邊問陳蘭蘭。

  “美,姐姐好美……美死了……”

  陳蘭蘭聲音很輕,但動作卻很熱烈。

  我知道她憑她的性格,離婚後定再沒有男人闖進她的生活,生理上一定很需要一個男人了。

  每當男人的龜頭抵在自己的花心上研磨的時候,陳蘭蘭便會全身發顫,那酥麻而發癢的感覺讓她想在床上盡情地翻滾。

  可身子被男人壓住了動彈不得,陳蘭蘭只能扭動著身體,好讓自己盡量的更舒服些。

  身上的男人好似懂了她的意思,輕抬起身子,插在她陰道的肉棒摩擦的更快了。

  隨著高潮的臨近,男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陳蘭蘭心里美的說不出話來,呻吟聲變得“嘶嘶”的喘息聲,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怎麼也叫不出來。

  這男人怎麼會這麼懂自己,這是自己第二次跟他做愛,而且第一次還是在他發狂的情況下,可他竟然這般懂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想要他快,要他用力。

  就是自己和紹海多年的夫妻,做愛的時候也從沒有這般默契過。

  陳蘭蘭覺得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身體里發脹,越來越大,大得幾乎要撐破她的身體。

  其實男人的東西並沒有發脹,而是她的陰道開始痙攣收縮了,因為她要高潮了——完全靠性器摩擦抽動達到的高潮。

  陳蘭蘭抓著床單,身體瘋狂的扭動著,也許是高潮太過強烈了,陳蘭蘭陰道收縮的非常厲害。

  陰道壁緊裹著那硬邦邦的肉棒有些僵硬,男人一抽動,竟讓陳蘭蘭覺得有些疼痛了。

  “啊……”

  陳蘭蘭終於叫出了聲,雙手用力的掐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陳蘭蘭只覺得男人的肌肉很硬,自己怎麼掐都掐不動。

  我也感到陳蘭蘭的陰道突然之間就變緊了,抽動起來龜頭都覺得有些痛感了,陳蘭蘭必定也痛,便停了下來。

  “蘭蘭姐,是不是很疼?”

  “有一些,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

  “沒什麼的,我想是因為你的小妹妹收縮的太厲害了,以前沒有過嗎?”

  “沒……”

  陳蘭蘭聽了男人的話,便放松了許多。

  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自己快三十的人了,這方面知道的居然還不如一個半大的男孩多。

  男人的陰莖停在陰戶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挺動著,弄得陳蘭蘭不時的顫抖一兩下。

  高潮還沒有完全退去,陳蘭蘭有些吃驚,男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那東西還是那般的堅硬,那般的炙熱。

  不過陳蘭蘭這點倒是有些准備的,雖然兩人的第一次性交給陳蘭蘭留下的是狂暴和疼痛,可也讓陳蘭蘭體會到了男人的強大與持久。

  “好些了……你可以動了……”

  畢竟是過來人,陳蘭蘭沒有女孩的那種羞澀,緩過勁來後便含蓄地向男人發出了邀請。

  又是一番暴風驟雨式的交合,當陳蘭蘭再次痙攣的時候,男人也跟著達到了高潮,噴發時發脹的陰莖讓收縮的陰道緊緊夾住,那瞬間,兩人的性器結合在一起,動也不能動。

  陰道產生的壓力讓噴發時更有力量,火流般的精液打在那子宮頸里,那是女人平時根本無法刺激到的地方,陳蘭蘭原本顫抖的身體突然挺的筆直,全身的肌肉都變得僵硬。

  直到那火流過去,陳蘭蘭的身體才慢慢軟了下來,夾在男人腰間的雙腿一下子壓在床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美死了……”

  陳蘭蘭用力抱住了和我的後背,讓我的整個身體完全壓在她的身上。

  我雙手抱著陳蘭蘭的香肩,輕輕地在她身上摩擦著。

  兩人的身體都被汗珠染濕了,有些滑膩。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分開了身體。

  陳蘭蘭坐起身子正好側對著我,豐挺的乳房勾勒出迷人的曲线,有些干涸的汗液讓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散發出明亮的光澤,像是澆了油一般。

  “要去衝一下嗎?”

  陳蘭蘭拿起衣服遮在身上。

  “嗯,去衝澡你還穿衣服做什麼?”

  陳蘭蘭似乎還未曾在男人面前“裸奔”過,哪怕是只有兩個人的時候。

  “那你先去吧,衛生間很小,只能一個人洗。”

  陳蘭蘭不想穿衣服,可也不想就這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便讓我先去洗澡。

  我坐了起來,雙手順著她光潔的後背撫摸下去,直到她豐滿的大屁股下。

  我一手插進她的屁股下面,把她抱了起來。

  陳蘭蘭發出一聲驚叫,便害羞的伏到我的身上,頭埋進我的胸口,一動不動。

  衛生間的浴缸真的很小,就是我一個人都躺不進去。

  我和陳蘭蘭便只能站在浴缸里面。

  半夜了,衛生間的小窗戶開著一道縫,感覺有些冷颼颼的。

  陳蘭蘭把窗戶關上,又把窗簾給拉上了。

  “在半夜的,這麼小的窗戶你還怕能看見什麼啊?”

  陳蘭蘭拉上窗簾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可沒你那麼開放。”

  陳蘭蘭把水溫調的很高。“這麼燙!”

  “熱點好,小心著涼了,做愛以後著涼對身體不好。”

  “我喜歡聽你說這些。”

  第一次聽陳蘭蘭說出做愛兩字,心里竟有幾分的欣喜。

  陳蘭蘭的聲音很美,說那兩個字的時候,頓時感覺有些輕飄飄的了。

  “什麼?”

  陳蘭蘭沒明白我的意思,愣了一下問道。

  “喜歡聽你說做愛。”

  我說著便笑了起來。

  陳蘭蘭臉一紅,伸手在我身上用力掐了一下,“流氓。”

  “要我幫你洗頭嗎?”

  陳蘭蘭的頭發被她盤在頭上,用毛巾裹住了。

  “不用,我明天再洗好了。”

  陳蘭蘭站在我的前面,我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豐臀,軟軟的,很有彈性。

  我幫她塗上浴液,然後抱著她用力在她身上搓揉。

  也不知是水溫太高了,還是我搓揉的原因,很快陳蘭蘭的身體便發紅了。

  陳蘭蘭也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輕聲說道:“小新,我自己來洗吧。”

  “不,我幫你洗,你幫我洗。”

  我說著把陳蘭蘭轉過身來,相對而擁。

  陳蘭蘭有些不知所措,對於這樣的洗澡方式,她完全的一無所知。

  我把浴液又塗在自己的身上然後看著她的乳房說道:“知道怎麼弄吧?”

  陳蘭蘭原本就發紅的臉漲成了紫色。“王妍有沒有做過?”

  沒想到這個時候她居然想到的王妍。

  “沒有,你現在先學學,回去好教教她。”

  “你自己不教,還想讓我去教,我可做不來。”

  “你可是老師。”

  “不許你提這個。”

  陳蘭蘭又想來掐我的胸口,但上面塗著浴液很滑手,她抓也抓不住。

  我趁機抱住她壓在了胸前。

  “就這樣,扭扭就行了。”

  陳蘭蘭雙手環在我的後背,身體輕輕的扭動起來。

  第一次做,無論是動作還是心情都有些死板。

  但她那豐滿的乳房和嬌挺的乳頭不住滑過我胸口的時候,還是給人極度爽快的感覺。

  玩了一會,我便讓她停了下來。

  陳蘭蘭又打開蓮蓬,把兩人的身體衝的干干淨淨。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紅嫩的肌膚滴落下去,從脖子一直滾過挺起的豐乳,看的我兩眼發直。

  “蘭蘭,我又想要了。”

  “別這樣了,你明天還要上課的,現在都十點多了。”

  “這樣很難受的。”

  我拉著陳蘭蘭的手放在我已經挺起的陰莖上。

  陳蘭蘭臉又是一熱。

  她感覺男人的陰莖硬硬的,但握在手里又有些軟的感覺。

  自己的手一顫,那肉棒也一跳一跳的,像有生命一樣。

  陳蘭蘭輕輕的捋動了幾下說道:“你不想這些就沒事了,快出去吧。”

  說完也不理我,竟裸身出去了。

  我跟在陳蘭蘭後面走出衛生間,一邊走一邊欣賞著她圓潤的屁股。

  陳蘭蘭裸著身子,走起路來屁股一擺一擺的,臀峰也跟著顫巍巍的晃動。

  屁股上面還帶著紅暈,粉粉的,好看極了。

  到了床前,陳蘭蘭停下來,我卻趁勢壓了上去,挺著的肉棒一下子頂在她的臀溝間,又滑到她的私處。

  “你就想著做壞事。”

  陳蘭蘭爬上床去,用毯子裹住了身體,不再給我機會。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我一邊穿衣一邊對陳蘭蘭說道。

  “別了,明天我就回上海了。小新,謝謝你!”

  “嗯?”

  “謝謝你給我媽媽安排這麼好的病房和護理,讓我也可安心回去工作了。”

  “謝我干什麼,錢是若蘭姐借你的。”

  “小新……你別跟若蘭說。”

  “蘭蘭姐放心好了,就算若蘭知道了,她也不會怪你的,只會怪我。”

  “我總覺得對不起她,她那麼幫我,我卻……”

  “你呀,別亂想了,你是什麼樣人她還不知道嗎,所以她只會怪我。誰讓我在她心里就是一大色狼呢。”

  說著我連同毯子一起把陳蘭蘭抱住親了一下。

  陳蘭蘭見我要走了,便起身從小櫥櫃里拿出睡裙套在身上,送我出去。

  送走了男人,陳蘭蘭長長的舒了口氣,好像什麼掛念的東西突然又找到了一樣。

  陳蘭蘭躺在床上,細細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陳蘭蘭在心里將小男人和唐紹海作一番比較,唐紹海是她的初戀,為人誠懇但有些死板,對陳蘭蘭全心全意,若不是因為吳碼,也許兩人就會這樣相守一輩子。

  小男人雖然詼諧玲瓏,但卻過於風流,身邊的女人如百花園里的鮮花一般。

  不可否認,陳蘭蘭是還想著唐紹海,但自從那次小男人意外占了她的身體之後,陳蘭蘭心里便有了小男人的影子。

  畢竟唐紹海已經離開她大半年了,而小男人卻會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尤其是後來幾次看到小男人跟王妍的曖昧,讓她心里有一種被火燒的感覺。

  陳蘭蘭想著,臉上露出了笑,慢慢的睡著了。

  這一夜,陳蘭蘭睡的很安穩,離婚以後,她還從來沒睡得這麼香,這麼安穩過。

  雖然只有六月初,可由於受副熱帶高壓控制,天氣已經給人很炎熱的感覺。

  城市里美女的著裝越來越清涼,給人越來越多的誘惑。

  走在我面前的一個女人搖擺著性感的美臀,朝一間服裝專賣店走去。

  見她要進店門了,我吹著個口哨從她身邊擦身而過,那女人聽見哨聲竟回過頭來。

  我嚇了一跳,看後面以為是個美女,沒想到是恐龍。

  那女人見我夸張的表情,臉漲的通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進了專賣店。

  我聳了聳肩繼續朝前走去,只聽見一個爽朗的聲音在我身後說道:“小色狼,哈哈,看走眼了吧。”

  回過頭去,只見方冰看著我直笑。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不是順路嘛,還不是你約了我在這里見面的。”

  “是你說要請我喝咖啡的。”

  方冰說著走上前來挽著我的胳膊走進了咖啡店,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是不是緬甸那邊調查的差不多了?”

  “嗯,跟田文剛做玉石生意的人名叫陳瑞國,原是文革初期的造反派頭子,後來去了緬甸加入了緬共,成了林明賢的一名副官。因為陳瑞國頭腦靈活,又有心計,很得林明賢賞識,現在是第四特區的高級將領。不過我們調查到,現在的陳瑞國暗中是金三角地區一個武裝販毒的負責人,跟彭家聲部關系很密切。”

  “看為這陳瑞國是田文剛的舊識,你們是不是懷疑田文剛明著是跟陳瑞國做玉石生意,實際上卻是在販毒?”

  “不錯,這本不是我們管的事情,不過查到這點就仔細調查了一下,沒查到什麼,兩人只有玉石生意上的來往。我們調查了田文剛從緬甸的入境記錄,都是玉石,沒有別的,而且都經過邊防的檢查。”

  “謝謝你小冰,最近常去小怡那兒吧?”

  “也不,小怡常去蘇州,聽說那邊進展挺快的,很快就要投產了。”

  “嗯,試運行。我想很快就能正式投產的,小怡很能干。”

  “那你還不好好對她,背著她盡干些壞事。”

  “誰讓你當初要鑽到我被窩里來的,要不要我跟小怡挑明了?”

  方冰瞪了我一眼,伸出拳手比劃了兩下。

  我一把抓住她的拳頭,放在嘴邊親了又親,逗得方冰咯咯直笑。

  “你是豬啊,亂拱。”

  “現在還早,帶我去你那兒坐坐吧。”

  “我那兒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一天到晚有人在的。你去小怡那邊吧,我還有別的事情,明天一起出去玩吧。那個渡邊裕美是不是回日本了?”

  “嗯,回日本一段時間,上學再來。上次我問了她幾句,她對山口組在國內的活動並不知情。”

  方小怡剛從蘇州回來,今天是星期六,公司里沒多少人,把事情處理完之後,方小怡便想到隔壁張寧的辦公室去。

  走到門口便見小男人正朝這里走,方小怡想了下,便又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

  見男人進來,方小怡心里自然是喜孜孜的。

  不過嘴里卻很平淡的說道:“怎麼到現在才來啊,都快兩點了。該不會是去王妍那兒了吧?”

  方小怡說著用調侃的眼神看著男人。

  “沒有的事,剛才約了你姐有事情說,你要不信可以打電話給你姐。”

  “是嗎?我可告訴你,少打我姐的主意。”

  方小怡本是一句玩笑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我哪敢啊。”

  我笑了笑,掩飾心中的一絲驚慌,像偷情已經被發現了一樣。

  “我是警告你一下,我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關錦鵬,跟我姐訂了婚,可連手都不敢摸一下。”

  “是是……”

  我連忙應道,心想那是姓關的膽小,你姐在我身下還不是小女人樣。

  我走到方小怡身後一邊捏著她的肩膀一邊說道:“小怡姐,這一陣子可是累著你了,讓我來好好幫你按摩一下。”

  “算你小鬼有良心,不過公司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等投產後就能正常了,那時候我就沒什麼事情了。上星期秀雲去NB了,你有沒有去看看她?”

  “去了,她到NB以後就去醫院做檢查了,正好碰上,不過有那個王克銘和他老媽陪著,我沒跟他們照面,偷偷跟秀雲說了幾句。”

  “怎麼了,你不會是怕了他們吧?”

  “我……我怕什麼啊,我不是怕秀雲難堪嘛!”

  “切,我看是你偷了人家老婆心虛了。對了,你去醫院干什麼?檢查身體?”

  “不是,陳蘭蘭的母親住在特護病房,她現在在上海,忙的時候不能回去,就讓我有空就去看看。”

  “她母親怎麼了?”

  “她母親身體不好,又是肺癌晚期了,沒多少日子了。”

  “她母親怎麼會得肺癌啊?這病多半你們愛抽煙的男人才得。”

  “她母親以前在一家化工廠上班,聽說算是職業病,現在工廠倒閉了,也沒辦法了,只能自己花錢看病。陳蘭蘭也真可憐,很小她父親就死於事故,母親她不容易把她拉扯大了,想讓母親安度晚年,卻又這樣。”

  方小怡聽了陳蘭蘭的事情,也覺得陳蘭蘭挺可憐,她都沒想到小男人跟陳蘭蘭之間為什麼這般熱絡起來。

  “再幫我捏捏腳,這些天可走了不少路了。”

  “到沙發上去吧,那樣舒服些。”

  正捏著,張寧進來了,見我正摸著小怡的腳趾便笑道:“我說等了半天也不見你過來,原來在這兒吃獨食呢。”

  小怡臉一紅:“小新也才來嘛。”

  “寧姐,你也來坐下,我兩個一起捏。”

  張寧便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抬起腿擱在我腿上。

  “小新,上次夏姨說的關於你在NB那邊弄的投資公司的事情,我覺得也有幾分道理。我想把投資公司重組一下。”

  “怎麼個重組法?”

  “我們在NB那邊也開個投資分公司,就跟你那個公司合並了。讓如雲和徐可到這邊來學習投資管理,將來北京那邊成立新公司的話,也好派個信得過的人過去,要不然就我跟小怡表姐三人,怎麼忙的過來啊。”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不知道如雲和徐可願不願意。”

  “她們願不願意還不是你一句話啊。再說她們到了這邊我還能虧待了她們。還有,再過一年你就要到北京上學,這一年讓她們學投資管理,將來也好輪著到北京不是,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會有什麼不願意的。”

  “你就不怕她們學不好?”

  “她們又不是老太婆,又都是大學畢業,有什麼學不會的。管理嘛,又不是做技術分析,再說她們都當過老板,很容易就會的。”

  “嗯,回去我跟她們說說。看來公司是要大規模擴張了啊。”

  “還不是為了你,都是你搞來的項目,還都是大項目。”

  “嘻嘻,難怪小怡的外公說我有旺妻相,看來是錯不了。”

  “臭美,在我面前不許叫她小怡,叫詩怡,要叫小怡也得叫小小怡才行。”

  方小怡嬌嗔著說道。

  “哈哈,小怡姐還吃她的醋了啊。”

  “就吃醋了。”

  方小怡和張寧一起說著,把我壓在了沙發上,在我身上亂掐一通。

  我當然也不閒著,趁亂在她們身上揩足了油,弄的兩人嬌喘吁吁。

  張寧捋了捋頭發說道:“今天我們早些回去吧,表姐一人在家也悶的。”

  “嗯,家里不是請了保姆了嗎?”

  “那保姆還能代替你啊,這會兒表姐說不定都望眼欲穿了。別看她平時一本正經的,心里想著你呢。也就你這花心鬼,不多陪陪她。”

  “小晴還來公司?”

  “昨天來的,最後一天了,下星期就不來公司了,還有一個月就生產了,不能再讓她來公司了。”

  到了許晴的別墅,許晴正坐在客廳里閉目養神,見我和張寧小怡去了,便打發保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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