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車夫
馬車似乎行上了一段崎嶇的山路,顛簸得比之前厲害多了,也時不時拐個彎兒。
古尚遠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齒,但還是會時不時磕到海寂的胸脯上。
海寂的手挑開了他的發帶,插在他濃密的發間,倒不是很在意他帶來的這點疼痛,想讓他舔別的地方了,就拉一拉夾在他胸口的夾子上的環,古尚遠就會意地向下舔一點。
車廂中部散亂地鋪了一堆衣裳,海寂仰面坐在其上,古尚遠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在她下身輕揉慢捻,埋頭在她胸前吮吻,發出嘖嘖的聲響。
風吹開馬車的窗簾,送進來些許冰涼的雨絲,卻不能將這兩具火熱的身軀降下來一點溫度。
車廂外的車夫一身厚重的蓑衣,面容隱在斗笠的陰影之中,看似心無旁騖地駕著車,對車廂內的聲音充耳不聞。
在夢里練習過許多回,古尚遠的技術也比第一次好上太多了。
他靈活地吞吐著海寂身下那顆敏感挺立的肉珠,指腹來回摩擦陰唇表面的肌膚,舌尖向下舔吻時,就用手指接替唇舌撫慰肉珠,將兩片陰唇也都交替含進口中舔弄,察覺到海寂呼吸更重,身體繃緊時,便加快手指抖動的速度,舌尖也繞著穴口舔舐,又卷起來在穴口處淺淺戳刺,力求照顧到她每一個敏感點。
馬車的顛簸使他的動作偶有停頓,但偶爾失控的力道帶來別樣的刺激,海寂掐著他的肩膀,在攀上巔峰之時在他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深紅的指痕。
堆積了些時日的情欲噴發,連水液流得都比前幾回多一些,海寂閉上眼,呼吸綿長地回味著余韻,古尚遠還在她身下溫柔地舔舐著,將她流出的水液盡可能地都接到嘴里,後來他不再伸出舌頭舔了,只虔誠地吻著她的下身,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吻印在她的陰蒂、陰唇、陰阜上……少了絲情欲,多了分痴戀。
古尚遠抬起頭時,面上沾了不少透明的水漬,連眉毛上都掛著幾滴,俊朗的面容上一片潮紅,眼里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
“你倒是學得很快。”海寂支起身子,隨手撿了件衣服給他擦了擦臉。
這話聽在古尚遠耳朵里相當於夸獎,耳根又紅了幾分,撒嬌討寵的話他說不出來,又把臉埋進了海寂胸口,悶聲道:“你喜歡就好。”
海寂一手撫摸著他的長發,一手解下了他乳上的兩個小夾子,古尚遠先是“嘶”得低吟了一聲,而後終於松了口氣,兩顆乳果被夾得紅腫不堪,經不得一點刺激。
偏偏海寂還要去碰他那里,動作雖然很輕,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古尚遠還是疼得皺起了眉,又不敢躲,只能在她耳邊低聲求饒。
“不想被我碰?”海寂的手向下挪動,在他小腹處摩挲,他腹部肌肉緊繃,有明顯的线條,腹下高昂著的性器漲得青紫,龜頭一滴滴往外滲著液體。
馬車里充斥著低迷曖昧的味道。
海寂的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性器頂端,古尚遠悶哼一聲,手指捏緊了海寂的手腕。
“想讓我碰哪里?不想讓我碰哪里?”海寂的手指時而擦過他的乳尖,時而擦過他的下體,激得古尚遠喘息更急,低吟不斷。
平常歡愉的時候,海寂不喜多話,但她剛釋放過,正處在有閒情的時候,況且古尚遠總藏著掖著的樣子,看得人實在不爽利。
古尚遠咬著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是什麼?”海寂掐著他的肉具,用拇指指腹摩擦敏感的頂端。
“是……呃……”接連不斷的快感衝得古尚遠頭暈目眩,下意識回答她,“是陽具……”
“我說的是這里。”敏感的頂端被她用了點力氣一按,古尚遠疼得雙眼泛起淚花。
“是,是龜頭……嘶……你輕些……”
“摸你這里,你很爽?”海寂慢條斯理地給他套弄著。
古尚遠又不答了,眼眶隱忍得發紅,連壓抑的呻吟聲都帶了些哽咽。
海寂不再逼問他,只拿了他自己的手放到他肉具上,讓他自己去解決,起身整理起身上凌亂的衣服。
古尚遠到了要緊關頭,也無暇再去拉海寂,只得發泄似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著馬車里漂浮著的她的味道,咬緊牙關擼動著眼看著就要釋放的肉棒。
濃稠的白濁液體射了他滿手,也有一些沾到了地上的衣服上,古尚遠癱倒在一旁,無力地喘著粗氣。
而此時海寂卻掀開了車簾,對那個渾身捂得嚴嚴實實的車夫道:“閣下聽得可還滿意?”
馬車正行駛在有些窄的山路上,路邊有些破敗的木質圍欄,而路下就是傾斜得厲害的山坡。
而車夫拉住了韁繩迫使馬停了下來,摘下了頭頂的斗笠,凌亂的發下是一張分外年輕俊逸的面龐,臉龐棱角分明,一雙形狀好看的桃花眼,似是脈脈含情,細看之下又是無情之至,薄唇抿成一條线,冷淡的表情能拒人於千里之外。
分明長著一張多情的臉,卻實則有著一顆十分冷情的心。
古尚遠胡亂扯了衣服遮住自己的要害,看清男子的臉時,表情立刻變得萬分僵硬。
“裴雲朝?”
——
天色漸晚,叁人在山中尋了處洞穴歇腳,圍著篝火而坐。
海寂倚在洞壁上閉眼假寐,山中氣溫本就低,加下連日下雨,氣候陰冷,生上一堆篝火,暖烘烘的,睡意自然就來了。
而她身邊坐著的古尚遠卻尷尬地不知道手腳怎麼放好了。
原本路上顛簸,又有雨聲,他本以為他們壓低了聲音不會叫外邊的車夫聽見的。
可若是裴雲朝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他五歲就被送去跟隨隆山劍客習武,不說一身劍術十分精湛,內力也不淺,自然耳聰目明,這麼近的距離必然聽得一清二楚。
古尚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雇的車夫,早在他們剛出鎮子的時候就被裴雲朝打暈了扔下車了,後來一路上都是裴雲朝在為她們趕車。
海寂肯定是知道的,但她不說,或許就是存心要看他出丑。
他瞧了一眼閉著眼的海寂,火光映在她面容上,她神情平和又閒適,呼吸平穩綿長。
難堪的永遠只有他一個。
古尚遠思想跑偏,忍不住紅了臉。
只是看到一旁擦拭著寶劍的裴雲朝,心又冷了下來。
他和裴雲朝不算熟,見過幾面的點頭之交而已,一個是刑部尚書的兒子,一個是安國公的孫子,兩家交情不深沒太多來往,加上裴雲朝長年在外從師習武,在京城的日子並不多。
他和裴雲朝最大的關聯,就是兩人因年紀相仿,時常被拿來做比較。
要說兩人誰更受歡迎一點,古尚遠覺得還是自己,他雖武藝比不上裴雲朝,但本朝尚文,他文章 做得比裴雲朝好太多,連今上也稱贊過。
且論起為人處世,古尚遠雖不覺得自己八面玲瓏,但比起裴雲朝這種向來我行我素,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的,總要強些。
連安國公提起自己這個孫子,都要常常頭疼不已,只因裴雲朝無心仕途,對功名利祿毫不熱衷,是個純粹的武痴、劍痴。
篝火堆里不時發出噼里啪啦的火星迸濺聲。
古尚遠向後仰倒,枕在包袱上,手臂橫在臉上,寬大的衣袖遮住了整張臉,他才無聲苦笑起來,心中不住哀嚎,為什麼,偏偏叫裴雲朝撞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