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聖賢書
古尚遠這些天都躲著蔣士英,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不小心還是被他逮住了,被硬拽著灌了幾杯酒。
雖然不像之前那般痛苦難熬,但他躺在床上依然是燥熱得翻來覆去,出了一身熱汗。
褻衣的衣領被他煩躁得扯開,露出大片偏麥色的胸膛,汗水把衣料浸出一片片漬印,粘在身上格外不舒適。
他坐起身想干脆把衣物全脫掉,腦後卻被突兀一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待古尚遠醒來時,眼前一片朦朧,似乎是被什麼布料遮住了眼睛,只有微弱的光能透過來,他想動動手腳,卻發現四肢全被縛住了,繼而他意識到一件更羞恥的事,他身上身下一片涼颼颼的,顯然是一絲不掛。
一只手隨意地撫摸著他的身體,從他凸起的喉結,摸到臂膀的肌肉,又摸到他平坦的胸腹……溫熱的指尖劃過他的小腹,顛了顛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又順著他高昂的性器輕撩到頂端,帶著薄繭的指腹壓了壓他敏感的龜頭,過電般的觸感從下身迅速蔓延到全身。
古尚遠咽了咽口水,試探著問:“是海姑娘嗎?”
沒有回應。
那只手離開了他的性器,觸碰上他的大腿。
大腿內側的皮膚也很敏感,被這種似有若無的觸碰逗得又癢又難耐。
“海姑娘……”古尚遠啞著嗓子,像是哀求她不要折磨他了,又像是渴盼她再用力一些。
然後那只手卻無情地離開了他的身體。
他眼上的遮擋被拿下了,有些不適應突然強起來的光线,他眯了眯眼,看見坐在他床邊的海寂一只手里捧著一本書,待他適應下來,看清了那是他房間里的一本書。
“聖人之道,存天理,滅人欲……”
雖然這書只是他為了接近蔣士英,在蔣士英書房里隨手挑的,此刻被海寂這樣念出來,仍像是公開處刑,令他難堪不已。
“這飽讀聖賢書的身體,和普通男人的身體,倒也沒什麼不同。”海寂把展開的書,倒扣在他下身處,性器支撐起書本,倒真像支起了一頂帳篷,或者說鳥巢。
“海姑娘,這真的不妥……”古尚遠大驚失色,不論如今珍視與否,他對聖賢書都還懷著份不能褻瀆的敬意,看不得書籍被這樣糟蹋。
他竭力扭動下身,書從他下身處掉了下來。
“不妥嗎?”海寂拿起那本書,翻回剛剛那頁,給他看被他性器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的那塊,古尚遠實在沒眼看,咬緊下唇別過頭去。
“那,古少爺深更半夜叁番兩次探訪女子臥房,妥是不妥呢?”海寂把書隨意丟到了他身上,“書里有沒有講過,君子應當非禮勿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動呢?”
自然是講過的。
在前二十多年的時間里,他也是一直這樣踐行的。
但他最近的確做了許多越线的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或許從他第一眼見到海寂的時候,就不免有所觸動。
他看出這個貌不驚人,看似極其普通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分下位者對上位者該有的恐懼和尊崇。
這讓他不悅,因為這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聖賢書講治國齊家之道,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要每一個人都認清自己的身份,做與身份相稱的事。
倘若奴隸不甘為奴,成天想著翻身做主,臣子不甘為臣,整日謀劃造反篡位,那豈不是從上到下亂成一片,國家秩序何以維持?
但他更多的是困惑,她怎麼敢?
敢在這等級森嚴、貴賤有別的世上,以一個家奴的身份直視她的主子?
後來她救他,無視他,嘲諷他,既不因見他裸身自瀆羞而避之,又毫不在意地提起和蔣青桓的私密事,仿佛視女子名節如無物,坦蕩自然、來去自如,不為任何人的視线所阻,更讓他不可遏止地對她愈發好奇起來。
人生天地間,身份地位、宗族親緣、天理倫常,皆如一道道枷鎖把人牢牢鎖住,誰不是滿身鐐銬,步步難行?
為什麼她不是?憑什麼她不是?
他忍不住追著她,想為心中不斷擴大的疑問求個答案。
海寂捏住他的下巴,古尚遠被下巴處的劇痛逼得不得不睜開了眼。
“還沒想好借口?”海寂刺破他虛偽的面罩。
“海姑娘,你放過我吧。”古尚遠難得低聲下氣地求饒,眼角不知是因為羞囧還是疼痛有了些淚意,“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我不該偷窺更不該私闖姑娘臥房。姑娘要我怎麼補償都好,不要再這樣折辱我了。”
“你我並無什麼仇怨。”海寂搖頭,“只是你從前實在讓我不爽,今日讓我爽上一回,便也扯平了。”
“不不不,海姑娘這真的不妥……”古尚遠瞳孔地震,揣測著這所謂的爽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嘴里慌忙拒絕著,卻又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女子眉間染上歡愉之色、口中輕聲喘息的模樣,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
海寂卻直接遞過去一杯水,懟到他嘴邊,“先漱漱口。”
古尚遠不明所以,老老實實抬頭艱難地灌了一大口水,見海寂放下茶杯就要解衣服,震驚到把口中的漱口水不小心全咽了下去,然後,把自己嗆出了兩眼淚花。
海寂:“……”
咽了就咽了吧。
“不……”古尚遠還想再做最後的掙扎,海寂已經掀開衣擺跨坐在他身上。
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突然袒露在他面前,古尚遠驚得忘記了閉上眼,直到海寂直接把下身湊到了他臉上。
柔軟溫暖的陰唇抵在他唇上,陰蒂蹭在他鼻梁上,漸漸挺立起來。
他不動作,海寂自己前前後後地蹭起來,他高挺的鼻梁骨撞在陰蒂上,鼻腔里呼出的熱氣噴在尿道口,陰唇和他溫熱的嘴唇相貼著摩挲,倒也像是別樣的接吻。
海寂下體很快有了濕意,緩緩流出的水液順著唇縫滲到了古尚遠口中。
不算很奇怪的味道,略微帶點澀帶點咸。
海寂才有了點感覺的下身沒有多少水,古尚遠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探進大小陰唇之間,舌尖往下一掃,探到一個凹陷的洞口,而液體正是從那洞口里流出來的。
他試探著往里伸了一下舌頭,發現洞口很窄,洞壁的肉夾得他的舌頭寸步難行,他便退出來在洞口處掃了兩圈,感覺到海寂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
海寂向後仰著身體,手撐在他光滑平坦的胸口處,擰了一把他胸口的肌肉,又捻了幾下手邊的乳頭,聽到古尚遠“嘶”得低叫。
“往上舔。”海寂仰頭看著床頂,感受到古尚遠終於緩慢地開始舔弄起來,便閉上了眼。
古尚遠順著陰道口往上舔,把陰唇含進嘴里,用舌頭舔舐,用牙齒輕蹭,一面舔一面卻還有些委屈,她只讓他舔,又不教他怎麼做,他舔不好,她不是還要嫌棄他?
而且,她仰著臉,他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按下心中失落,他繼續向上舔,舔到上方凸起的肉珠時,又捕捉到了海寂身體細微的顫動,心里稍微有了底,便主要侍弄起這處來,含、吮、舔、蹭,把這肉珠舔得水淋淋得發亮,穴口也漸漸溢出更多的液體,流得他側臉和下巴都濕漉漉黏糊糊的。
他有些貪心地又向下去接那些液體,舌頭在陰蒂與穴口之前來來回回地掃著。
他實在膩歪,海寂索性拆了他手上的束縛,讓他手口並用起來。
古尚遠也算沒有笨到家,一邊用手指不斷加快按揉著陰蒂,一邊用舌頭在穴口打轉,淺淺地戳刺著小洞,蹭著洞口處敏感的肌膚,把流出來的液體都囫圇吞咽了下去。
聽著海寂的呼吸越來越重,感覺到她身體也越發緊繃,古尚遠更加快了動作,愈發賣力起來。
“呼……”隨著海寂一聲長長的喟嘆,大股的水液泄了出來,古尚遠吞咽不及,很多流到了他下巴和脖頸處,又沾濕了他身下的床單。
古尚遠用手扶著她慢慢放松的腰背,卻仍看不見她的臉。
好想,好想看看她現在的表情啊,古尚遠在心里渴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