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山海閣
石門關閉的沉悶聲音響起,門徹底關閉之後,四周陷入一片寂靜。
海寂緩緩睜開眼,被略刺眼的光线晃了一下,牆壁上隔一小段就掛著一顆通體透明的明珠,碩大圓潤,散發著各色光芒,把寬闊的大廳映照得五彩斑斕,明亮異常。
大廳的兩側是幾道小巷,也以彩色明珠照明,巷道兩側是透明的琉璃櫥櫃,里面陳列著各種各樣中原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寶物,做工雖沒有中原匠人的細致,卻有別出心裁的精美,形式上追求返璞歸真,映射自然之景,尤以海中景物居多,諸般意趣,引人入勝。
與這整個金碧輝煌的廳堂格格不入的,除了穿著粗布舊衫的海寂,躺倒在一旁的宋江黎,還有角落一堆七零八落的白骨和破衣。
蔣士英臨走前給海寂喂了顆藥,引得她此時內力暴動,在體內橫衝直撞,火燒火燎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這樣的感覺反正也不陌生,海寂並不當回事。
藥效大概這一夜就能把她的經脈摧毀得七七八八,蔣士英最遲明早便會來驗收成果。
蔣士英顯然沒有想到隨意埋下的種子到如今收獲時居然燙了自己的手。
為免引起他的懷疑,今晚交手之時海寂甚至不好露太多破綻給他,若不是有宋江黎在,她假裝倉促間為他抵上一掌,才受傷不敵蔣士英,否則輕易不至落敗。
海寂的目光落到角落里一處緊鎖著的暗門上,稍微停了一下,又落到地面上的宋江黎身上。
少年一身滾得髒兮兮的,不見之前的囂張氣派,臉上還有青紫的大片掌痕,高高得腫起了一大片,蜷著身子窩在地上,眉宇微皺,像是夢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事情如今鬧得這麼大,全因宋江黎發現了地窖里江荃的屍體然後報官而起,蔣士英睚眥必報,宋江黎不趕緊回鑄劍山莊,還敢在此地逗留,真是蠢透了。
蔣士英留他一命,興許是念著鑄劍山莊那件傳聞中的神兵,要拿宋江黎去換。
而宋不折願不願意換,倒真難說。
灼燒感燃起身體的欲念,左右閒來無事,海寂便伸手探到身下熟門熟路地自我抒解。
要說雖然這麼多男人為她做過這種事,其實都不如她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體,他們只能依據她身體的反應判斷她的狀態,但哪比得上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感覺和需求?
只是別人的手比起自己的手更有幾分新鮮感和刺激感,而別人的唇舌伺候更是她沒法自給自足的體驗。
反正都是享受,也無需講究太多。
宋江黎也被刺眼的光线照得慢慢醒來,他捂住了還有些疼痛的後腦勺,思維遲緩地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來。
他記得自己在熟睡中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拎了起來,他掙扎起來,被男人狠狠甩了兩巴掌,後來男人不知道帶他到了什麼地方,他隱約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於是大聲呼救起來。
然後男人丟下他和那身影打了起來,打得眼花繚亂他也看不清,直到男人趁對方不備一掌向他襲過來,他本來都閉上眼等死了,但是那一掌卻沒落到他身上……
宋江黎蹭得一下坐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有人救了他。
然後他驚訝地看見他的救命恩人就坐在離他不遠處,背靠著牆壁,閉著雙眼,面色紅得有些不正常,她的手,在虛掩的外衣下,好像是伸進了褲子里。
宋江黎歪著頭看了半天也沒看懂她在做什麼,張口想要問,卻看見海寂突然睜開眼盯著他,平淡的目光卻看得他心里發毛。
她眼底似乎也染了些紅色,像是有團火在燒,她說:“噓,安靜點。”
宋江黎有些發怵,沒敢再弄出動靜。
海寂便不再理會他,又重新閉上眼,手上加快了動作,很快到了高潮。
她也沒換姿勢,依舊靠著牆壁支起一條腿,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問宋江黎:“你怎麼沒回家?”
“啊?我……”宋江黎看著海寂擦掉手上的液體,更覺好奇,一時沒反應過來是在問他話。
“我……我想著來都來了,反正群英會就在這幾天了,總要見識一下再走……”他自覺自己的確是辦了件蠢事,說話也心虛了許多。
“那你倒是提前如願以償了。”
“哈?”宋江黎不明所以。
“抓你的人,便是蔣士英,也是殺害你爹的真凶,你今天就見識到了。”
宋江黎渾身一抖,縮著身子離海寂近了點,“姐姐,我們會死嗎?”
“死不是早晚的事嗎?”海寂打量著空曠的大廳,這地方雖然乍一看富麗堂皇,實則不論雕刻、裝飾、擺設,都草率倉促得很,與陳列在櫥櫃中的傾注了匠人心意的寶物極不相稱。
宋江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不由得感嘆了一聲,“這地方,好神奇啊。”
他想起傳說,問海寂:“姐姐,這里是山海閣嗎?”
“是,也不是。”其中曲折,叁言兩語也不易說清。
宋江黎只當她也不清楚,沒再追問,反而問起另一件他感興趣的事:“姐姐,你剛才,在干什麼?”
他的手往身下比劃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麼,耳尖悄悄有點泛紅。
海寂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了,宋江黎看著也有十六了,不至於什麼都不懂吧,她不覺得自己還有教導他通人事的義務,隨口敷衍道:“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宋江黎更不解了,他自己試能試出來什麼?
他又不是沒摸過自己,小解和沐浴的時候,也會碰到下身,沒什麼奇怪的感覺啊,難道女子的身體和他不同?
那海寂又為什麼讓他自己試試?
宋江黎百思不得其解。
本來只抒解了一次,海寂也沒盡興,想著再來一次,就叮囑宋江黎:“先閉嘴,不要說話。”
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還很敏感,很快就找到了感覺,海寂沉下心思專心取悅自己,呼吸漸漸加重。
宋江黎看著她的表情,好像很舒服似的,他心里貓抓一樣的癢癢,好奇得很,又不敢出聲問。
其實他是看過一點春宮圖的,他有些狐朋狗友,甚至還常常去花樓,他不喜歡和別人太親密,就沒摻和過。
但他知道的,全是男女之事,畫上畫的,也都是一男一女纏在一起,也因此他從來沒想過,那種事一個人也能做。
海寂剛剛說的“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仍回蕩在他耳邊慫恿著他,他見海寂閉著眼睛,很專注的樣子,也偷偷解開褲帶,往里瞄了一眼,又做賊似的趕緊向四周張望了一圈。
褲襠里的小兄弟安安靜靜地臥在那里,完全不知道主人在想什麼。
宋江黎其實有點嫌棄自己這東西,平常也不愛碰它,這玩意兒掛在身上累贅得很,隨便磕到碰到就很疼,而且還丑,像個大蟲,根本配不上自己人見人愛的臉蛋兒。
他試探性地摸了一下,沒什麼感覺。
秀氣的眉煩躁地蹙了起來,他覺得海寂在騙他,欺負他年紀小懂得少。
他又去看海寂的臉,想從她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他越看越不自在,又說不清哪里不自在,但就是坐立難安。
忽然,海寂重重地喘了口氣,嚇得宋江黎放在褲子里的手一抖,擦過了下面肉具的頂端,他渾身一個激靈,一股奇妙的感覺迅速竄過了全身。
他再一低頭,發現自己總是軟綿綿的那玩意兒居然硬挺著支棱起來了。
這次他再摸上去,終於不再是毫無感覺了。
平常不怎麼被關愛的肉具顏色粉嫩,有凸起的青筋脈絡繞在柱身上,宋江黎的手刮過那幾道脈絡,便有酥酥麻麻的微弱快感傳來。
他很快找到了關竅擼動起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順著脊椎骨一路直通天靈蓋,讓他不禁感嘆世間竟有如此奇妙的體驗。
快感如潮,漸入佳境,宋江黎也情不自禁地側身依靠在了牆壁上,口中不時溢出喘息聲,恍惚間他睜開眼,正巧對上已經結束的海寂若有所思地望著他下身的眼神。
宋江黎嚇得當場交代了出來,泄了自己滿手白濁。
“看起來你已經知道了。”海寂意有所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