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19章 一顆紅痣
那天在邀月樓的是不是你?
聞得嚴鋒直言一問,趙姝玉狠狠怔愣,當下連背脊的疼痛都忘了。
借著月色,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冷峻的面容喜怒不辨,散發著一股武將的剛硬和凜冽。
趙姝玉從小到大,算得上嬌生慣養,哪里見識過這等帶著殺伐之氣的男人。
驚惶之下也忘了繼續裝啞巴,矢口否認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嚴鋒眯起眼,看著面前驚惶失措的女人。
那雙眼睛與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十分地像。
可他依然不能確定,那在拈花宴上供人隨意淫樂的妓子,會是眼前趙家的小女兒。
一個任人糟踐妓子和一個大富人家的嫡女,似乎怎樣也不可能聯系在一起。
嚴鋒就這樣盯著趙姝玉看了許久。
她嬌小的身子被鎖在門扉和他的兩臂之間。
趙姝玉被他身上熟悉的水沉香味熏得頭暈眼花,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拈花宴上的情景。
這個名叫嚴鋒的男人曾與她有過肌膚之親。
他強硬的索取和不容拒絕的侵犯。
她還記得,他胯下那物很大。
頂進她身體里時又重又狠,讓她酸脹不已,又快意連連。
此時男人濃烈的氣息和水沉香混合成一股異常好聞的味道,趙姝玉呼吸急促,臉兒泛紅,不由有些腿軟。
她忍不住夾了夾腿根,那一幕幕淫靡的回憶像一波波涌動不歇的浪濤衝上眼前,她似乎覺得穴兒也有些癢了。
兩人氣息交纏,相隔不過咫尺,氣氛著實曖昧。
夜色中的廂房,里屋躺了一個,不遠處地上睡了一個。
嚴鋒將趙姝玉禁錮在門扉上,問出了自從見到她起便縈繞在心底的疑問。
可惜,他並沒有得到答案。
趙姝玉矢口否認,低頭佯裝不知他在說什麼。
嚴鋒面無表情地看她半晌,終於放下手,退後一步。
身前的男人一步退進了黑暗中,趙姝玉緊繃的面色一松,埋著腦袋就向外走。
然而她剛走出兩步,就被人從後面拽住了胳膊——
她驚惶回頭,嚴鋒卻忽然伸手撩開了她頸後的長發。
一只滾燙的耳朵露了出來,明晃晃的月光下,那戴著珍珠耳鐺的耳垂後,有一顆小小的紅痣,若不拂開發絲細看,是萬萬不會注意到的。
甚至,連趙姝玉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她耳朵後面還有一顆紅痣。
“果然是你。”
男人的聲音忽然急促了幾分。
下一瞬趙姝玉被人從後面用力抱住。
男人用了極大的力氣將她揉進懷里,一瞬間,趙姝玉呆若木雞。
接著,一只大掌覆到她的奶兒上,男人五指張開,攏成一團,隔著衣衫罩住她一邊奶兒肆意揉捏。
“你、你做什麼——放開我……”
趙姝玉驚駭不已,不知這男人是如何認出她的。
此前她早就想好,在沒有確鑿的證供下,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那拈花宴上的女子就是自己。
趙姝玉只是單純地認為,只要她不承認,對方就拿她沒辦法。
可她卻不曾想,那嚴鋒是何許人也。
她的承認與不承認絲毫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終於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