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亂分春色到人家

第13章

  馮某佳要母親跪著從後面,馮母有了剛才的事情,心里還沒有平靜下來,只是想要他快點,就順從地掘起肥大的屁股,馮某佳看到母親那里鮮艷艷的,這一次,他沒騎上去,而是跪在母親後面插進去。

  阿佳――別弄了孩子。

  馮母感覺到兒子已經捅到了子宮,擔心弄壞了胎兒。

  好姆媽,這個姿勢不會有問題。

  馮某佳知道跪著壓不著母親的肚子,應該不會影響胎兒。

  那你輕點。

  馮母不知為什麼,這時突然把手從後面抓住了兒子的雞巴,她試圖從頭到尾丈量著,馮某佳好奇母親的動作,停下來讓她從頭到尾摸了個遍。

  阿佳――馮母回頭露出一個意想不到的媚眼,怎麼這麼大?

  馮某佳聽了,就刺激地看著她,大了舒服。

  姆媽怕你插的太深。

  不會弄到我們的孩子。

  馮某佳這個時候聽到母親提起兩人的孩子,他仿佛飛到天上的感覺,親姆媽,我和你終於有了孩子,你肚子里終於有了我的種。

  說完就猛地插了進去,跟著在里面橫衝直撞。

  馮母捂著肚子呻吟著,似乎在享受著兒子的交接。

  阿――阿佳――姆媽――

  姆媽――馮某佳抱著母親的肥臀恣意地抽插著,我知道你舒服,忍不住你就叫出來吧。

  姆媽受不了。馮母終於說出自己的感受。

  傻姆媽,女人這個時候都會這樣,你就叫出來吧。

  馮某佳為了刺激母親,他把手扣在母親的陰蒂上。

  阿佳――馮母扭擺著肥大的屁股迎合著,那――那我叫出來了。

  好姆媽,叫出來舒服。

  他啪啪啪地抽插著,撞擊著母親的臀瓣,馮母終於忍不住,全身崩潰地啊了一聲,跟著覺得不妥,又用手捂住了嘴。

  馮某佳快速地揉搓著,催化著母親的情欲。

  馮母叫出一聲似乎感覺到渾身舒暢,但她還是放不開,阿佳――你弄死姆媽了。

  馮某佳知道母親還沒有邁過那道門檻,就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插的馮母游絲般的喘息著,姆媽,兒子就是要弄死你,你這個屄,勾引兒子的騷屄。

  阿佳――馮母聽的兒子說她勾引,羞得欲爭辯卻又不知怎麼說,姆媽――

  姆媽是個浪女人。馮某佳接著說,是個悶騷女人。

  馮母沒想到自己在兒子眼里竟是這般又騷又浪,姆媽不是,她想辯解。

  還不是,想浪又不敢,想騷又忍住,其實你骨子里就想讓兒子――姆媽,告訴我,是不是?

  阿佳――姆媽,姆媽受不了了。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想讓兒子操?

  一股淫水從母親的腿間溢出來,馮某佳興奮地看著,姆媽這輩子就想讓你――她羞澀的聲音聽起來充滿著無比的誘惑。

  那你叫出來,叫出來。

  馮某佳以便狠狠地干著,一邊催促著,終於馮母發出輕微的呻吟,啊――阿佳――

  好姆媽,馮某佳興奮地聽著,刺激地全身張揚著每一個細胞,我在操你的屄,你的騷屄。

  啊――馮母終於徹底崩潰了,她全身顫抖著一陣哆嗦,跟著啊-啊-地叫著,泄身了。

  馮某佳睜大了眼睛看著母親在自己的操弄下,第一次失神地泄給他。

  姆媽,我也要泄了,我泄給你,泄到你的屄里。

  他高聲喊著,沒幾下,就在母親的身體里繳械投降。

  馮某佳在廠子里常常不由自主地哼著小曲,有調沒調地自得其樂,這讓他的工友們很羨慕,知道馮某佳不但日子過得好,而且艷福不淺。

  這一天,工地上進了一批木材,廠長和幾個看似老板模樣的人進了辦公室,回頭看見馮某佳,剛走上台階的他回過頭來,看了他一下,喊道,老馮。

  馮某佳聽的廠長喊,就趕緊答道,廠長找我有事?

  那天跟你說的事,你想好沒有?

  馮某佳為難地說,閨女確實不舒服,廠長,這麼著吧,過幾天,我讓他上班。

  廠長想了想,你他媽的別不識抬舉,今晚要她過來陪陪客戶。

  馮某佳看到廠長發火了,不敢和他頂撞,廠長,她這幾天有點反應,女人這個時候――他支吾著,看著廠長的臉色。

  你他媽的,廠長罵著,然後又緩和了口氣,這里人手不夠,就讓她在辦公室里倒倒水什麼的。

  廠長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馮某佳知道推脫不過,就說,那一回我讓她過來。

  廠長再沒說什麼,扭頭進了辦公室。

  馮某佳站在那里好一會兒,才姍姍地走回去。

  剛到廠子門口,就聽到那個經常到家里和自己聊天的工友問道,老馮,今晚哥們喝壺?

  本來一肚子火氣的老馮就罵了一句,喝,喝他娘個球。

  怎麼了?

  這麼大火氣?

  那人腆著臉子問,問得老馮有點不好意思,那下班過來吧。

  他也有一肚子話怨氣要發泄。

  廠長這樣子埋汰自己,自己又哪能受得了?

  況且他本身就知道媛媛和自己的關系,怎麼還想來插一杠子,一想到這里,氣就不打一處來。

  回頭和媛媛說了,馮媛媛倒很痛快,爸,那我去了。

  她還是小孩子心性,對人毫不防備。

  馮某佳想了想,回頭又囑咐著,可別到別處去,完了趕快回家。

  馮媛媛就簡單地打扮了一下,跟馮母打了個招呼,奶奶,我去了。

  馮母看著兒子臉色不好看,扯了扯馮媛媛的衣服,到那里多長個心眼。

  知道了。她一陣風似地走了出去。

  阿佳――媛媛――馮母探詢似地看著兒子。

  那個龜兒子廠長,馮某佳脫口罵道,他想打媛媛的主意。

  什麼?馮母驚訝地問,你是說――

  他倒沒明說,我只是猜測。

  馮某佳說到這里,又意識到自己的冒失。

  嚇死我了。馮母拍著胸口,他不是知道――我們的關系?

  姆媽,男人都這個德行,吃著碗里,看著碟里,媛媛又長的那麼好看,哪個男人不動心?

  那媛媛不會有事吧?馮母擔心地問。

  今晚沒事。

  馮某佳放心地說,我只是擔心時間長了,保不准那畜生想歪點子。

  那還是不讓媛媛去吧。馮母單純的想。

  傻姆媽,我們可是在人家的手底下過日子。馮某佳無可奈何地說。

  馮母聽了就默不作聲,忽然又看著兒子問,那他不是知道你和媛媛――有過那事?

  我還跟他說,媛媛已經懷了我的孩子。馮某佳沒好氣地說。

  你――你怎麼這樣說?馮母張大了嘴看著他,嫌他不該這樣說。

  人家都知道我們三人――馮某佳頓了一頓,我就是想讓他死了這心。

  馮母想了想,自言自語地,興許他不會鬧事。

  姆媽,這些人女人玩多了,就想尋找刺激,媛媛又是這麼個年齡,他們還不象貓見了老鼠一樣,那天,我看見他們三個男人玩兩個女人,都是這麼大。

  那他們就在一個屋里?馮母不敢往下說。

  在一個屋里怎麼了?那兩個男人還玩一個女人?

  你是說――馮母不相信地,一個男人玩兩個女人還可以,兩個男人玩一個女人怎麼玩?

  馮某佳看著母親疑惑的眼神,那個女人趴在沙發上,一個男人從下面插進女人里面,另一個男人在上面插進女人的屁股里。

  屁股里?馮母沒弄清楚屁股是什麼。

  就是插進屁眼里。

  啊――吃驚地眼神和疑惑的表情,那――那――馮母怎麼也想象不出那個場景。

  這倒讓馮某佳看得噗嗤笑了,傻姆媽,女人一個屄門,一個肛門正好讓兩個男人――

  真的?

  正說到這里,就聽到門外呼啦啦地進來幾個人,老馮,聽說今晚你請哥們撮一頓。

  馮某佳就對著門口,你們這幾個饞蟲,還不是想嘗嘗你嫂子的手藝?

  馮母聽著心里就甜絲絲的。

  是呀,幾天不見嫂子,心里就癢癢的不行,老馮你就一個人霸著。

  有人一語雙關地說。

  眾人呵呵大笑。

  嫂子,今晚你就犒勞犒勞我們,別讓馮哥一人獨享。

  說的馮母臉紅紅著,又不得不答應,好――好――今晚我就多炒幾個菜,她說著就笑盈盈地走向廚房。

  老馮,你看嫂子多大方,哪像你,小里小氣的。

  人們看著馮母的身影說。

  怎麼,饞了?

  老馮就故意炫耀的,女人還不有的是,少喝一壺酒,就解決了。

  那哪成?

  有人反駁說,那些女人還不髒死了,什麼人不弄,哪象嫂子這般,又可人、又疼人,知冷知熱的,還不舒服死。

  那是,馮某佳就拿起煙分著,人雖是老點,馮某佳說到這里,往廚房里看了一眼,弄著舒服。

  呵呵,那人湊近了,神秘兮兮地說,聽說嫂子那里又大又緊。

  放你媽的屁!馮某佳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老王,你試過?幾個人就起哄起來。

  挨了打的老王摸著半邊臉,要不今晚,這頓飯我們請,嫂子就讓我們也――他說著,朝眾人使了使眼色。

  呵呵――同意,況且馮哥也不在乎這一個,人家有更嫩的。

  唉,馮哥,你一個人使得過來,小心讓她們娘倆抽干了。

  有人又挑起話題。

  馮哥家什大著呢,聽說金槍不倒。

  他這樣說著,正好馮母從廚房里端著菜出來,老馮,你們先喝著。

  那人就看著馮母,嬉笑著,嫂子,他們說馮哥最近瘦了。

  馮母不知所以然,就說,累的唄。說著,拿起酒壺倒上酒。

  可他們都說讓你給抽的。

  馮母聽到這里,臉刷地紅了,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說著就用手捶打了他一下。

  那人啊吆一聲,就勢在馮母的胳膊上摸了一把。

  呵呵,看著馮母離去的身影,眾人戀戀不舍地開懷大笑。

  老馮,她們――你喜歡誰多一些?

  在男女話題上,男人永遠是津津樂道。

  馮某佳故作沉思著,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來,這個嘛,是各有各的味。

  那到底誰更好一點?

  人們更有興趣地想探知馮某佳對兩個女人的評價。

  去――去――等你們找了兩個女人就知道了。

  馮某佳表現出不耐煩的,好象沒見過女人似地。

  來,喝酒。

  呵呵,就是嘛。

  眾人一齊笑話著,酸甜咸辣脆,各有各的味,馮哥當然知道里面的味。

  有人似是領略了個中滋味。

  那個被笑話的人喝了一口酒,不泄氣地又說,那馮哥,你每晚是輪流著,還是一起――

  這個問題比較尖銳,人們都鴉雀無聲地等待著馮某佳的回答。

  馮某佳巴達一下嘴,起初還想挑一下他們的胃口,可細細一想,又難以回答,就干脆回避了,數落著他們,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就像色鬼似地,我告訴你們,這是鹵壇子,不是蜜罐子。

  要說女人,舒服那是舒服,可你總不能整天地在她們的肚皮上,你嫂子,也就是半月十天的來一炮。

  不可能,不可能。眾人嚷嚷著,露出不太相信的神情。

  那不是浪費嘛,尤其那個媛媛,可是人中貂禪。

  就是,人們隨聲附和著,就是死在肚皮上也不為過。

  馮哥,這時有人故作親近地提醒著,你可別太空了,我可聽說――他欲言又止地看著馮某佳。

  聽說什麼,神神道道的,有人急於想聽下文。

  咱們廠長可是說過好幾次,早晚把馮媛媛弄上手。

  啊――

  真的?

  眾人憤憤不平地,他媽的,那就是一個老色鬼,去年他還把一個哥們的老婆玩了。

  馮某佳聽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馮,你可得小心點,廠長有錢又有勢,他可喜歡這口,這幾年,他可沒少玩女人,他自己說,風月場上的那些女人早玩膩了,就喜歡玩玩嫩口、玩玩熟女,前些日子,他把咱們廠子里的鄭秘書玩夠了,不知怎麼的鄭秘書母親來廠子里看她,他請她們吃飯,然後在賓館里玩了她們母女。

  鄭秘書哭哭啼啼地找他不樂意,他當場給了鄭秘書一個耳光,還非要開除她不可。

  有這事?

  別出去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媽的,他要是敢打咱媛媛的主意,我就宰了他。有人憤憤不平。

  對!

  大家七嘴八舌地贊同著,讓馮某佳感到心里熱乎乎的。

  他呷了一口酒,前幾天,他讓媛媛去辦公室打雜,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眾人拿著筷子抬頭看著他,老馮,可不能讓媛媛去,那等於羊入虎口。

  他早對媛媛垂涎欲滴。

  馮母端著菜站在身後,聽了他們的話,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阿佳――媛媛――

  馮某佳故作鎮靜地,夾了一筷子菜,不會出事。

  可――可媛媛還有身孕。馮母到底放心不下。

  眾人不解地看著馮母,有人終於聽明白了,是不是媛媛――?

  今天下午,廠長找了我,說今晚來了客戶缺人手,要媛媛過去幫一下。

  那――

  馮母聽了越是心急火燎,我怕萬一有個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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