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晚岳夢進我的辦公室,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開始,我的大腦里就在激烈斗爭。
這事兒不能不告訴她,但如果跟她說了,今晚就別想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不是說這“愛做的事情”我倆以前沒干過,也不是說今晚說了那事,我倆就沒法干這事了,主要是因為說了那事太影響我倆干這事的心情——最根本是影響她的心情。
如果這件事情要是能晚上一個多星期,等我學會了那套“十二生肖房中術”那我根本不需要考慮干,還是不干,因為那套神技足以讓我能把每一個女人都能征服得一輩子服服帖。
但現在不行,我還只是個普通人。
岳夢是螺貝車間第一性感美眉,除了嚴冬三九不能穿裙子和盛夏三伏不能穿襪子,她一年到頭都喜歡短裙絲襪搭配上那腿型,那走路的姿勢,尤其是腰部和臀部的扭動都恰到好處。
下到車間里面的小狼,上到本部長我這個絲襪控都是她的粉絲。
不說是個秘書,也至少是個對著鍵盤坐辦公室的。
追岳夢用了一個夏天,追上之後我倆沒有同居,每天晚上有空時她會來我的辦公室跟我幽會,做一做“愛做的事情”冬去春來,現在又是夏天,我和岳夢的關系從保密到公開,現在是全廠人人皆知,但基本沒有人看好我倆,都以為我倆只是玩玩。
到底我倆是玩玩還是認真的,今天是考驗的時候了。
現在的岳夢,正躺在我的懷里。
她的笑容很美。
如果我跟她平視,會覺得她的笑容屬於甜美,但她現在躺在我的懷里,她的笑容就變得極具挑逗了。
像往常一樣,我一邊跟她分析著各種紐扣和搭扣的區別,一邊實踐著紐扣和搭扣的解法,一邊和她的皮膚零距離約會。
今晚心里有事,雖然美女在懷,我依然心不在焉。有的地方,平時頂起來都能頂到她的脖子的,可今天卻是該站起來的沒站起來。
她躺在我的腿上半個多小時了,我倆還在聊天。
心里有心事,聊天也沒進入主題,兩人糾纏在一起也沒進入主題。
不行,我必須跟她說這件事情,我不能瞞著她,哪怕說了之後今天甚至以後我倆都不能約會了。
正要說,岳夢翻過身,給我解除武裝,然後慢慢地把我的東西豎起來,然後給我吃了下去。
吃這個,在我的教導下,岳夢有自己的絕活,我為這個絕活命名為“含而不露”也就是說徹底吞下去。
那就干完了再說吧,雖然我心不在焉,她也好像是在應付公事。
辦公室的石英鍾已經走到晚上十點了,我倆正躺著休息,我說岳夢妹妹,我有件事情要向你匯報。
岳夢說莫經理請指示——我姓莫,名叫莫魯方,人家背後叫我“摸乳房”“莫經理”是我倆剛認識時她對我的稱呼,現在聽起來這麼別扭,千萬別在我說了這件事情後從此她這麼稱呼我。
我開始穿衣服,說這件事情我很無奈,請理解。
岳夢搭上搭扣:你能不吞吞吐吐的嗎?
我陶醉地欣賞著她的身材:剛才是你給我吞吞吐吐的,不過手藝日漸長進啊。
岳夢白了我一眼:到底什麼事情?
我只好小聲說正事:太行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讓我明天晚上跟她去相親。我說我有對象了,她非要多認識一個人怕什麼啊,去看看。
太行是我廠的財務部經理,我們老板的老婆,正印老婆。
“太行”一名出自某年一個剛日中畢業的學生,發工資時有點疑問,去財務部見到了她,被她洶涌澎湃的胸部所折服,回到宿舍里這麼形容她:“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萬仞”高手出自民間,這個外號也就被悄悄地傳開了。
岳夢的臉色已經變了:這件事情,你還要跟我商量?你去就是了!
我摟過她:你也讓我去?
岳夢推開我:我是你的誰啊,我能管得了你?
我說你別生氣啊,我不去就是了。再說了,我就是去,見個面還能咋樣,不同意就是了,這樣還不駁了太行的面子。
磨破了嘴皮子,連哄帶騙,擺出我和太行的利害關系,岳夢勉強同意了我去相親,只是給太行一個面子。
說是這麼說的,其實我還是很期待明晚的到來。
利用這點時間,說說我的現狀。
我在墨都大學日語專業畢業後,在墨都的這家和韻食品廠做日語翻譯,後來又給我加了個職稱——進出口部部長。
這里雖然屬於大城市墨都,卻是郊區的郊區,離下屬縣都不遠了。
這片地方屬於城市的開發區和工業園,但還沒充分開發,周圍幾個村莊也沒有搬遷,和韻是買了這個村里的耕地建的廠房。
也是目前這一塊唯一的一家工廠。
我的工作,對於廠里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所以明晚相親這位,誘惑力可比岳夢大多了,雖然尚未見面還不知道對方的相貌。
但這位的條件足夠誘人:周圍一個村的書記之女。
這里的村書記可不同於一般的村書記,原因你懂得,鈔票大大的。
太行給我介紹這麼一門親事,也是想讓我長期在這里干下去。
對於這門相親,我根本不需要考慮去不去,我巴不得攀這個高枝。
我跟岳夢都不是墨都人,雖然我的收入不算低,一年下來將近十萬,但此時的墨城城區的房價已經七八千了,郊區也得四五千,攢套房子可不是件輕松事情。
要是找個郊區村書記的女兒,房子和車子就徹底不是問題了。
跟岳夢說了,心里也舒服了一些,至於以後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