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於斯人跑完了全程,時間已經是日暮時分。
昏黃的晚霞高懸在天上,雲層被渲染得層次分明色彩絢麗,夢幻好似童話里通往天國的階梯。
林圖疲憊地從TBX安排的最後一個拍攝基地里走出,輕車熟路地上了於斯人的吉普車。
有關那個要命的綜藝節目的前期溝通全部在今天搞定,接下來的兩周時間里,她會協助TBX公司盡快拿下節目備案,而TBX電台也會在最短的時間里協調布置訓練場地,完善節目細節,並且開展預熱宣傳。
一直緊隨林圖的於斯人也在第一時間打開了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
林圖微微睜開眼睛看他,有點感激他今天的一路相隨。
雖然她原本的打算是想讓他大致了解了她的想法和節目進展後便返回向方所匯報,但不得不說,因為有於斯人的存在,她才能夠順利“狐假虎威”,給自己省去了不少麻煩。
察覺到她的窺看,啟動了吉普車的於斯人自然地展開了話題。
“晚上想吃些什麼?”
林圖想了想,有些疲憊地開口。
“不吃了吧,麻煩你把我送回家就行。”
於斯人在排隊出地庫的同時扭臉看她,視线很放肆的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了一圈。
“不吃飯怎麼行。再瘦,就沒手感了。”
林圖狠狠瞪了他一眼,於斯人沒事人般笑笑,繼續道。
“我知道一家私房菜,味道還不錯。我讓老板給你做個廣式魚片粥,暖胃。”
“嗯……”
林圖是真的累了。
雖然有於斯人幫她擋下了不少質疑,但她也不敢真讓於斯人上場幫她做事。
一整天東奔西走,不但精神一直緊繃,身體也累得夠嗆。
寬敞舒適的車廂中,林圖枕著副駕駛座上軟軟的靠墊,在突如其來的安靜里很快便隨著車身的輕微搖晃沉沉睡去。
她是在淡淡的熏香氣息里醒過來的。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除去了,她整個人赤裸著趴在按摩床上,後背蓋了一床薄且暖的毯子。
林圖忍不住環視了一圈四周。
房間不小,拉著窗簾,空調開得很足,精油的味道從四周彌漫而來,淡淡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於斯人?”
她微微撐起身子,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於斯人的名字。
沒有得到回應,這讓林圖的眉毛不由蹙起。
緊接著,沉穩的腳步聲在房間里由遠及近,林圖稍一側頭,就看見剛洗完澡的於斯人光著上身靠近了她所在的位置。
“醒了?”
於斯人伸出雙手,壓住了試圖起身的林圖。
他的手掌很寬闊,掌心很熱,覆蓋在她纖瘦的肩膀上稍一用力,林圖便不自覺地重新軟倒了下去。
“嘶,有點痛。”
她扭了扭脖子,身體不由自主地想縮起來。
於斯人笑著引導她繼續躺平,示意她別用力,雙手熟練的在她的肩背上按壓了起來。
“我怎麼在這兒?”
林圖閉著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她睡過去前的景象,意識始終有些模糊。
於斯人的雙手沿著她身體的弧线慢慢地捏著。
“我看你睡得太甜了,沒忍心叫醒你。看你實在累得夠嗆,就把你帶到了這里。”
“這里?”
林圖又偷偷打量了一遍四周,看不出什麼端倪。
“嗯。”
於斯人將她的一只胳膊抬起來,從小臂一路按到了指縫。
“我的秘密基地。專門用來藏嬌的金屋。”
林圖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但很快,她的笑聲又變成了低低的呻吟聲音。
“輕、輕點……嘶……好痛……”
於斯人溫熱的手指又掬了一捧精油。
濕潤滑膩的指尖在她赤裸的後背上緩慢地捏著。
“不用這種力道就沒效果了。”
於斯人好脾氣地解釋著,手掌一路向下,將她腰間卷著的毯子又多拉開了一些。
林圖感覺到於斯人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腰兩側,十根手指帶著一種魔力,扣住了她的身體。
“你怎麼會得這麼多?”
林圖把頭又埋回了自己的臂彎,沒話找話以打破突如其來的曖昧氣氛。
“什麼?”
於斯人假裝沒有聽見她的疑問,將她腰間的毯子又拉上來,雙手回到她的雙肩,把她長發撩起,再次按摩起她的脖子。
“我是說你……喂!”
於斯人的手在林圖古怪的表情里逐漸越位,邁過她突起的一對鎖骨,摸到了她的前胸。
“噓,別亂動。”
於斯人的手扣在她的胸口,借助精油的潤滑,有力的手指在她的雙乳上輕松地來回滑動著。
“好好感受。”
他的聲音有一點沙啞,但手中的動作卻一絲不苟。
覆蓋住她胸口的那雙手畫著圈,慢慢的在她的身體上按壓著彈動。
林圖覺得自己似乎再怎麼掙扎也都是徒勞。
原本軟軟的乳尖在於斯人的指縫里立了出來,飽滿的一對雪乳因為有了精油的潤澤而泛出細膩的瓷釉色。
“翻個身。”
於斯人松開了她的雙乳,示意她正面向上躺著。
林圖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翻成了仰躺的姿勢。
然後她看到了神情無比專注的於斯人。
赤裸著上身,身上的肌肉正隨著他在她身體上的動作而和諧地舒展著。
善心悅目。
結實有力的手臂伸到了她雙腿之間。
原本覆蓋住她全身的毯子被撩開了些。
她一只潔白修長的左腿被於斯人的手給帶了出來,露在毯子外面。
他手掌收緊,五根手指契合上她的身體,沿著腿心慢慢向下,反復在她的敏感處隔靴搔癢般地用力。
林圖覺得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隨之一麻,一種熟悉的渴望涌上心頭。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很快,她的另一條腿也被於斯人從毯子里給拉了出來。
同樣的手法,由上至下。
林圖的身體在於斯人的掌心顫了一顫。
原本干澀的小穴開始變得濕潤。
於斯人放開了她的雙腿,將它們一一用毯子蓋住。
但他的手卻停留在她腿心。
等待著。邀請著。
“里面要不要也松一松?”
他終於開口了。
林圖沒有回答。
於斯人展開手臂將她抱了起來。
林圖這才發現,原來房間里除了臨時添加的這張按摩床,還有另一張沒怎麼收拾的一看就屬於於斯人的床。
她被抱著,跟於斯人一起滾落在了床上。
於斯人在下面,她跨騎在他身上。
被男人握住的昂揚欲望在她的溪谷外蹭了蹭。
愛液已經很充沛了,那根肉棒很快便如願以償地插了進去。
兩個人幾乎在同時發出了兩聲意義不同的嘆息。
林圖的手臂撐在了於斯人的胸口。
腰有點酸。
身體還在努力適應著突然捅入的男性肉莖。
胸肌正隨著主人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著的於斯人扶住她的手臂,眼含春色地看著她笑。
“你在上面好一些,我總怕遲早有一天會撞壞你。”
林圖的耳根紅了一下。
那種背德的感覺再一次浮現上來,讓她的甬道蠕動了一下。
“下面……在吸我。”
於斯人伸掌端住了她的臉,指腹摩梭著她的嘴唇。
“腰行不行?要不我托著你動?”
林圖咬牙不再看他,眼睛閉緊,不願讓身下的男人看扁。
她奮力在於斯人的胯上運動著,扭腰提臀,來回吞吐,半晌,把自己搞得淫水四溢,渾身無力。
“我是不是技術很差?”
最終,林圖妥協地癱倒在於斯人的胸口,用有些委屈的語氣同他確認。
“怎麼?”
於斯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喘,但插在她體內的那根肉棒卻始終沒有變過。
林圖的嘴唇抿了抿。
因為林起似乎從來沒在乘騎位的時候射過。
於斯人朝她勾勾手指。
“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深吻過後,兩個人的姿勢有了改變。
林圖又重新被於斯人壓在了身下。
很重。
肌膚緊密接觸著。
源自身上男人身體的重量,讓那一根滾燙的肉棒急速地刺入了她的小穴。
林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戰栗著。
於斯人一直在用力地提胯。
拍打聲,撞擊聲,讓林圖在他身下顫抖的呻吟聲都變得格外動聽。
他忍不住地伏在她耳邊喘息著解釋。
“沒人舍得在你那麼賣力的時候服軟認輸。”
林圖先泄了身子,癱軟在於斯人的床上。
她的身體很快又被架了起來。
雙腿打開,有人自後方將斗志昂揚的肉棒又送了進來。
於斯人結識緊繃的大腿橫在她的腿間,方便了自己肉棒的進出,又不斷用撞擊磨蹭著她身體其他的地方。
林圖握住於斯人的手。
聲音因為顛簸而顯得凌亂異常。
“要去了…你別動…別動……”
“多做做。然後你的身體就習慣了。就不會這麼敏感了。”
於斯人大言不慚地帶著抽搐的林圖又翻了個身,肉棒依舊在她體內,快慢有序地撞擊著。
這是第二回。
林圖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她的雙腿在床上胡亂地瞪著。
呼吸不過來。
渾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一塊。
被穿透,被填滿。
於斯人稍稍放緩了自己的進攻,親昵地幫她整理好鬢邊滿是汗水的長發。
“做完這一次就休息一下?”
林圖拼命地點頭。
於斯人輕笑了一聲。
“繼續數六十下。”
林圖開始了瘋狂的搖頭。
“那……叫爸爸?”
林圖的聲音聽起來舌頭都有些大了。
“爸、爸爸……”
於斯人笑了。
聲音很溫柔。
“爸爸幫你數六十下。”
——玩過頭了。
第二天,林圖渾身無力地在於斯人的枕邊睜眼。
雙腿和腰都酸軟異常,嗓子也叫啞了,連哼一聲都覺得困難異常。
而身邊的於斯人卻好像吸滿了陽氣,正撐著自己的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被子里若隱若現的軀體。
“我為什麼總要著你的道?”
林圖把腦袋埋進枕頭里,為自己昨晚放浪的舉動而追悔莫及。
於斯人笑得很開心。
他伸手把林圖從被子里又挖了出來。
“因為彼此都覺得很滿意。你的身體不會騙你。”
十分鍾後,林圖求饒的哭腔再起。
“可我想跟你聊正經事。”
“你說,我聽著。”
“能不能別頂了……這樣我……沒辦法……好好說……”
於斯人不斷打樁的動作停了停。
“那你說完我再動。”
林圖深吸了一口氣,抓住於斯人的肩膀。
“我想捧路寧。”
“昨天你去影視城見的人?”
“嗯……”
林圖濕漉漉的小穴緊咬著於斯人的肉莖。
他忍不住又抽送了起來。
林圖被他插得咬牙切齒。
“騙子……”
於斯人一邊喘息一邊配合著正經問她。
“你想我這邊做點什麼?”
林圖的後牙槽咬緊。
“……找人……給他做深度調查……啊……查清他的過去……啊啊……還讓不讓……人……好好說……話……”
於斯人認真地解釋。
“你在這種時候提別的男人,我有點控制不住。”
林圖的指甲抓上了於斯人的背脊。
咱倆誰都別想好過!
僵持間,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又持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