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色的別克君威轎車飛馳在市郊的柏油馬路上,綿綿的細雨把路上的風景抹的有些朦朧。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這棟別墅。
看到鄧慧芳早就在門口等著我,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她撐著一把黑色雨傘,穿著咖啡色針織衫和黑色荷葉裙,她的腿筆直筆直的,白色圍牆映襯出她優美的曲线。
“來啦,進去吧。”她說。
一進門我就看到穿著拖地睡裙的守貞慢慢地下樓,她的頭發雜亂,一邊的肩帶半掛著。
睡眼惺忪的模樣一看就是才剛起床。
看到我的到來,守貞並沒表現出太驚訝,可能鄧慧芳已經告訴過她。
這都不重要,問題是現在已經早晨10點,對於27年都不睡懶覺的守貞而言,現在這個鍾點起床顯得太晚了點。
“來,好妹妹,喝口燕窩,潤潤嗓子把。”鄧慧芳端著一碗盛好的燕窩,拿到妻子面前,“昨晚叫的那麼大聲,嘴都干了吧,呵呵,我家老王也真是的,好歹拿口水給妹妹喝呀。”
“呀!鄧姐……歐陽……他在呢。”妻子的聲音小的就跟蚊子似的,目光躲避著我的追逐。
“好啦,慧芳,你就別逗她了,明知道她怕羞。”後面的王京貴只穿著T恤和四角褲就走了出來,“好不容易你多了個好妹妹。都是一家人了,呵呵。”他下樓的時候褲襠前鼓起的大包還一抖一抖的,隔著褲子都能覺得它的肥碩和威猛。
一番寒暄後,守貞去洗漱,鄧慧芳拉著王京貴說明了我的來意。
他撇了我一眼後說:“讓他看看是沒問題。別打什麼壞心眼就行。”
我心里罵道,守貞明明是我的老婆,怎麼成了我打壞心眼。
看著她們吃完了也不知是午飯還是早飯的食物,我好心的幫助鄧慧芳收拾碗筷,發現妻子不見了,鄧慧芳說她是去換衣服了,今天來客人了當然不能再穿睡衣,不然成何體統。
不一會兒,身著正裝的守貞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她換上了一套白色露肩旗袍,雖然已經在電影,電視里看過無數的影星演繹過旗袍,但是妻子穿起來還真別有一番韻味。
旗袍既能體現中國傳統女性含蓄溫婉的韻致,又體現出現代女性簡潔干練的風采。
鄧慧芳說這套旗袍是由一個知名設計師設計的,極大展現了女性最魅力的腰肢和臀部曲线。
妻子穿上這份精雕細琢的衣服,真的就宛若從舊上海的巷弄里緩緩走過的名門閨秀。
守貞變漂亮了,這是我看到她後的第一眼感覺。
但我注意到的卻不止這些!
我驚訝而痛苦的發現,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加豐滿圓潤,高聳的雙乳將旗袍撐起驚人的弧度,她那原本纖細無骨的腰肢也比以前豐腴了不少,身體曲线更加的凹凸起伏,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成熟少婦才有的風韻和體態。
巨乳肥臀,柳腰細肢,現在的守貞就像個熟透了的蜜桃,眉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被充分滋潤、充分開發後才有的味道。
我後悔以前因為太忙碌一回家倒頭就睡,我後悔沒有多關心妻子的需求和變化,如今這些都由王京貴替我完成了。
盡管我知道這不是妻子的過錯,但眼看著冰清玉潔的妻子被別的男人開發調教,我還是心有不甘的。
閒聊了一會兒,鄧慧芳拉著守貞不知做什麼去了,留下我和王京貴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往那方面了。
酒過三巡,王京貴的嘴里越發的不干淨起來,他眉飛色舞的對我描述了晚上守貞在她身下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以及他用喜歡什麼姿勢把守貞肏上高潮……
“你信不信我這幾個月和她做的次數,比你從和她結婚算起到現在都要多。我們現在每次做愛,她的叫床聲都會很大。”
“不會的!守貞不會那樣,他一直都不敢叫的。”
“你不了解你的妻子。她不僅叫的非常厲害,而且下面水很多,嫩屄不但緊還會主動吸我的吊子,她還願意吃我的精液……”
“別說了!”
“呵呵,怎麼啦?告訴你把,守貞說等懷孕了,就答應給我操她的小屁眼。因為她不想看到我去玩別的女人。”
“……”
“你知道你守貞最喜歡什麼姿勢嗎?你知道她全身的敏感帶在哪嗎?你知道她喜歡溫柔點的插,還是粗暴點嗎?”
“咕咚!”我又一口氣吞下了半杯子的酒。
頓時便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跌入了無底的黑暗中……
不知道隔了多久,我只覺得有人在不停地推我,“小智,小智,醒醒!醒醒!小智……”
我吃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別墅內漆黑一片,我還想問是不是這里斷電了時,鄧慧芳指著二樓盡頭一扇背光的門說:“請別見怪,現在是受孕時間。”
我有點緊張,但還是跟著她走進了那個唯一亮著燈的臥室。
一進門,我就發現守貞半裸的躺在床上,她穿著白色蕾絲內衣套裝,長發散落在床單上。
我的酒醒了一半,腦門立馬覺得熱血沸騰。
坐在床另一邊的是只穿著一條內褲的王京貴,他對守貞說:“小老婆,你男人無論如何一定要看一次你是如何受孕的,今天我們讓他近一點看好嗎?”
“不……不要……老公,你走呀,我求求你別看!”守貞乞求著,想起身推我出去,但被鄧慧芳制止了,緊接著她說道:“鈺妹妹,問問你的老公,他說想看就讓他留下來,不看就讓他走好嗎?”
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我,我一想到妻子懷孕後可能會幾個月和我見不到面,就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想看!”.
守貞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還沒等回過神,王京貴在直挺挺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先幫我吹吹。”他居高臨下的命令道,雙手開始隔著胸罩捏她的雙乳。
我朝思暮想的妻子,圓圓溫柔賢惠的媽媽,就在我眼前不到3米的地方,伸出手脫下了男人的內褲,男人肥碩的陽具如彈簧刀一樣的蹦了出來。
“幫我含著。”王京貴又說。
守貞猶豫著看了我一眼,便順從的張開小嘴,去迎接那丑陋粗壯的陽具進入。
妻子如靈蛇般的小舌纏繞在鴨蛋大小的龜頭上,還不時用舌尖刺激著馬眼,看到陰莖已經被塗滿唾液,王京貴又抓著守貞的頭,像插穴一樣一下一下地頂著。
我看到妻子的小嘴根本容納不了王京貴胯下的巨物,只勉強進去一半,但他還是粗暴地把長長的性器硬往身下女子的嘴里塞。
守貞痛苦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有時龜頭深入至咽喉,難受的她連連干嘔,但她仍努力的含著陰莖不讓它從嘴里滑出。
“好了。”王京貴主動將雞巴從妻子嘴里拔出,此時這個巨大的凶器已經勃起和身體成一個銳角,沾滿唾液的大雞巴上青筋暴起顯得異常的生猛。
他抱起守貞把她放在大床上,把她脫得一絲不掛。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近半年時間沒看過妻子的裸體,眼見守貞已經達到D罩杯的奶子從乳罩中脫出,還有神秘的三角區,飽滿的乳房絲毫不受地心引力的影響高高的聳立著,婀娜多姿的雪白肉體彷佛鬼斧神工般的被雕琢過,還有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我在夢里如數次都想要的小穴……天啊,我要瘋了
妻子膽怯的看著王京貴,只見他用力掰開守貞雪白的雙腿,妻子“呀啊!”的一聲,粗壯的雞巴毫不客氣的插進了她天生緊窄的小穴。
“啊啊……啊呀……啊啊啊……”妻子大聲的叫著床,王京貴賣力的抽插,強烈的衝擊使半球形的乳房也隨著一起搖晃著。
看著妻子不顧一切的大叫,我頓時覺得她無比的陌生。
我們結婚6年,每次行房事,她都是一直“恩恩”的強忍著。
我問過她,她總說怕羞不想被鄰居聽見,可如今那個做愛都不肯開燈的妻子卻像A片里的女優似得放聲浪叫。
我的妻子,書香門第,大家閨秀,名牌大學畢業,戀愛中的她連手都不曾給異性摸一下,直到新婚之夜洞房花燭,她才交出了自己的貞操。
他的母親給她取名鈺守貞,就是希望這個寶貝女兒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而如今在這欲仙欲死的銷魂時刻,守貞扔掉了矜持,放棄了沉默,如久旱逢甘霖的深閨怨婦一樣挺身求歡。
那情景就和我第一次做的噩夢一模一樣,王京貴的雞巴飛快的進出妻子的蜜穴,雞蛋大的卵蛋也一下下的拍打著陰戶。
只見妻子媚眼如絲,膚若桃花,全身已經分泌出了光滑的油脂。
“換個姿勢!”王京貴命令道。
守貞默契的起身扭動腰肢,小心翼翼的不讓雞巴從小穴中滑出。
然後她跪趴在床上,頭深深地埋在了枕頭里。
王京貴的大手一把摟住守貞的細腰,略微用力就把她的下身抬起至小腹,沾滿蜜汁的粗大陽具頂著守貞俊俏渾圓的翹臀。
堆滿脂肪的肚子向前一頂,龜頭就粗暴了撐開了嬌嫩窄小的陰道。
“嗚嗚恩……嗚嗚……哎哎哎……呀啊啊!!”剛剛才歇息一陣的守貞再次放棄了沉默的權利,我想王景貴那又粗又長的東西一定是頂到了她很里面,至少也是我沒到達過的深度。
“站在這里哪看得清楚,到後面來看吧,來!”鄧慧芳拉著我走到了兩人交合處的後面。
妻子圓如滿月的翹臀正對著我,而滿月的中心正插著一根黝黑粗壯的陽具。
我清楚的看到王京貴的身軀在守貞雪白的身上聳動的樣子。
粗大的陰莖奮勇的突進著,拔出時還帶出了陰壁內粉紅色的嫩肉。
“老公……不要看啊!啊啊……哎呀……嗯嗯嗯嗯……啊啊……!!”
我心知肚明妻子乃是天生麗質,陰道無比的嬌小緊窄,因此被陽具長度和直徑都遠勝我的王京貴一插,必定是覺得充實飽滿,欲仙欲死。
而被柔軟嫩滑的陰道壁擠壓的王京貴也是爽的妙不可言。
他好像很喜歡背後位這個姿勢,這會充分滿足他的征服欲。
他布滿汗毛的大手抓住守貞的柳腰一下一下有力的撞擊著雪臀,並逐漸加快節奏。
他們兩人醉生夢死的瘋狂的交合,糾纏著,潔白凌亂的床單上滿是守貞留下的斑斑水漬。
一旁觀戰的鄧慧芳還添油加醋的告訴我今天守貞沒放開,要換了平時就是在樓下都能聽到她的叫聲。
她還讓我躺到他們的交合處,說這樣看的更刺激。
王京貴大方的分開大腿給我的頭讓出位置,他長滿粗毛的卵子很大,抽插時甚至會拍在我的下巴,或鼻子上。
期間兩人的連接處還有不少濃厚的汁液滴下來,落入我的臉上和嘴里。
不知道是守貞的陰水還是王京貴的精液。
我適時的抽身離開了,鄧慧芳遞給我紙巾讓我擦拭。
“哦哦……”王京貴開始發出吼聲,我們都知道他要射了。
我看到他的陰莖在脹大在抖動,兩顆卵子不斷的擠壓收縮,把陰囊里孕育的精子輸送到了炮管,接著王京貴的屁股劇烈的顫動著,他終於把懷揣的精液都射入了守貞的子宮深處。
“撲哧”一聲,隨著他把陽具抽出,守貞紅腫的小穴里不斷地擠出濃厚的白濁液體。
天啊,他射了好多。
可這還不算完,意猶未盡的王京貴把陽具移到守貞嘴邊,我可愛清純的妻子居然想都沒想就一口含住了那已經有點發白的龜頭,使勁的吮吸著,王京貴爽的雙目緊閉,嘴里還發出“哦……哦”的聲音。
清理完了雞巴,守貞才如夢初醒般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就羞愧的躲進了被子里背對著我們。
王京貴伸了個懶腰准備出去喝水,我也一並被鄧慧芳拉了出去。
“怎麼樣,小智,今天眼見為實了,守貞就是這樣的女人,姐姐我沒騙你吧。”她得意的笑著,“你應該感謝我吧,呵呵。”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是啊,我是該感謝你,我終於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大雞巴征服的了,我終於見證了守貞這幾個月來是如何被受孕的,看到妻子變得如此的淫蕩下流,卻又露出那麼幸福,舒服的表情,我真該好好謝謝你們。”
“小智,要是受不了的話,趕緊回家去找小月吧。”鄧慧芳善意的提醒著我。
“他們……每天都這樣嗎?然後就睡覺了?”我問道。
“呵呵,睡覺?我家老王憋了2天還沒過癮了,一般他們都要做個3,4次才睡的。”
果然,當晚王京貴在守貞陰道里射了三次,每次都和清純可人,國色天香的小少婦一起攀上了雲雨高潮,最後妻子含情脈脈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沒有再看我一眼。
雪藕般細嫩的小手還不時的握住那已經鞠躬盡瘁的陽具,溫柔的按摩、輕撫。
我今天真真切切的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征服,被占有的……這也許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記憶,絲毫察覺不到褲襠已經頂到快把褲子撐破了。
鄧慧芳拉著魂不附體的我走出了臥室,並替他們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