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神: 莫娜《命運已然昭示,我莫娜就是你未來的老婆》
前情摘要:
偉大的暗之神派蒙,已經通過他嫻熟的精神控制魔法,將西風騎士團的偵查騎士——安柏,徹底折服於他的肉棒...哦不,氣場之下!成為了第一名得力干將。
干將,干將,當然是用來干的。
只是在那日,他溜進西風騎士團的宿舍,在安柏自己的寢室里把她好好地玩弄了一番之前,還發生了一件事。
一件說來很奇妙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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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蒙德城沉浸在夕陽的余暉之中,暖洋洋,纏綿綿,很有幾分這里獨有的詩情畫意,閒情雅致。
蘿莉化的暗之神派蒙同志揮動著小巧的翅膀,哼著悠揚的小曲穿梭在蒙德城喧囂的市井之中。
“天色漸晚,小安柏應該快到了換班的時間吧。”
他一邊盤算著時間,一邊算計著待會該如何讓那位可愛的偵查騎士小姐徹底淪陷在自己的淫威之中。
一聲突如其來的呼喊,驟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就是派蒙吧?”
他睜著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驀然叫住他的,是一名容貌精致娟秀的少女,正居高臨下地站在前方不遠處的台階上,用一對瑪瑙般翠綠神秘的雙瞳注視著她。
稚嫩的聲音回道:“對呀,我是派蒙,你是誰呀?”
“我是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你可以叫我莫娜。”
少女容貌清秀,但是裝扮卻有些許奇特,頭頂巫師帽,紫色的長發被扎成了兩段連綿至腰間的細長馬尾。一身紫衣的她在一件單薄的披肩下,一襲頗為性感的高差緊身衣並未掩飾住白皙的胸口,一枚星星圖案的吊墜懸於初具規模的一對白峰之間,綻放著神秘的光澤。
“嗯...我們認識嗎?”
派蒙疑惑地搖了搖頭,眼神不由得下移後就再挪不開了。
身形高挑的她不僅穿著將身材襯托的玲瓏纖盈的高叉緊身衣,修長挺直的雙腿竟是穿著一對透亮誘人的黑絲連身襪,右側大腿上勾勒著腿環一般的金色輪廓,左腿上如墨水輕灑般點綴著幾滴星辰的圖案,小腿蜿蜒至踩著銀白色高跟的玉足,更是化為神秘的深紫色。
一黑一紫透亮的纖細絲腿配合著這身融匯著奇特與性感的服飾,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既是清秀又是撩人的美景,讓我們的正准備去找安柏小美女大干一場的派蒙提前就被勾起了心中的欲火。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小妞該不會是情色行業的吧?難道...找自己玩小孩開大車?
刺激...哦不,這可不行,我還要照顧小安柏呢。
“我們現在不認識,以後會認識的。”
名為莫娜的少女清冷的聲音傳來,讓派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說的啥意思,還有這麼招客的?
他剛剛想回話,卻發現那方才還一臉高冷的少女,忽然表情有些許扭捏。
嗯...怎麼還紅了臉?
只聽莫娜有些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因為...哎呀,反正占卜過了,你未來會是我老公!”
派蒙眨了眨眼睛。
怪不得穿著這樣出門,合著不是搞黃色的。
原來是神經病。
派蒙指了指自己,“莫娜小姐,看看清楚哦,我是個小姑娘呢,怎麼可能做你的老公,你的占卜肯定出錯了啦。”
誰料,這句話仿佛戳中了莫娜的G點,她扭捏的神情瞬間消散,氣勢洶洶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來到派蒙的面前。
“不可能!我可是偉大的占星術師,就在今天早些時候,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未來,絕對不可能出錯。”
說著她的笑容竟是忽然有些許玩味的氣息,伸手直接抓住了飄在空中的派蒙,那對青綠色剔透雙目無比自信地看著派蒙。
“還不相信我,那我就直說了。你現在的樣子根本就是偽裝的,你本體是個紫發的少年,我說的沒錯吧?”
什麼?!
派蒙心中震驚,這個裝扮奇特的少女居然真有幾分本事,可以看穿自己的偽裝?
難道...自己的光輝大業這麼快就要無疾而終了嗎!
莫娜輕輕拍了拍派蒙的小腦袋,“看你這震驚的樣子,怎麼樣?現在相信我了吧?”
派蒙眉頭一凝,既然被看破了他也懶得在這裝可愛了。
“沒錯,你要做什麼?把我送去西風騎士團接受制裁嗎?”
這樣一來...要用這種方式告知熒自己的真相嗎?
他反而對此感到更加的失落了。
結果,莫娜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誒?為什麼?西風騎士團和我有什麼關系,我把未來自己的老公送給他們干嘛?”
再次聽到老公二字,派蒙才幡然醒悟,實在是剛剛被這小姑娘劈頭蓋臉拆穿自己給整蒙了。她既然說自己是她未來的老公,還在知道命運後,提前來找自己,而不是直接去西風騎士團,顯然不是為了大義滅親,謀殺親夫來的。
他冷靜下來,問道:“那...我未來的老婆,你為什麼來找我呢?”
提到這茬,莫娜又莫名地有些扭捏,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個嘛是因為...哎呀,反正就以後咱們也是夫妻,命運是不可能改變的,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在一起......”
說著,她甩了甩自己的馬尾,神情頗為自信。
“再說了,我可是偉大的占星術師,學的是這個大陸最神奇的神秘學,提前擁有我這個老婆,你不應該覺得榮幸嗎?”
沒錯,而且你長得也是天資絕色,這話聽著倒是不假。
但是派蒙眯起了雙眼。
他基本斷定,莫娜的占星術雖然可以看穿他的真面目,但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她一定還不知道派蒙隱藏在最深處的暗之神身份,否則再自信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語。
只有神靈支配你們,哪有神靈為你們感到榮幸的道理。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我不信。”
“誒?你不信?”
莫娜沒想到對方居然不相信,氣的差點要跳腳。
還沒等她再說,手卻被派蒙徑直拉住,牽著她走進了一旁昏暗的小樹林里。
“你帶我來這干嘛?”
她話音剛落,只見眼前紫光亮起,派蒙搖身一變,回到了少年郎的形態。
莫娜愣了愣,看著這張邪氣凌然的面孔,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倩麗的臉蛋在漆黑的樹林中浮上了一抹淡淡的淳紅。
派蒙看著對方這一會兒高傲的一會兒又宛若少女般的神態,一時覺得還挺有趣。他往前靠了靠,兩人幾乎臉貼著臉。
“既然你說你是我未來的老婆,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證明?怎麼證明?”
她想起了自己早些時候在占卜中看到的畫面,眼神一時有些些許慌亂。
這...難道告訴他,自己看到她們在床上...在各種地方做...做愛嗎......
天啊,自己未來怎麼會露出那樣的神情...太羞恥了吧......
派蒙的眼中泛起微微的紫光。
暗魔法的所謂精神侵染,無非就是在一個人心靈的創口上撕開一條更深的口子。當然了,對於這個自己未來的老婆肯定不用這麼殘忍,只是她既然先入為主地代入了自己為人妻的設定,這事情就方便多了。
他伸出手,輕柔地挑起莫娜尖俏的下巴,後者眼神閃爍了一下,到底是沒有掙脫開。
沒有絲毫這方面經驗的莫娜心中猶豫不決:這是我老公...這點動作,應該很正常吧?
派蒙細細地打量著這張秀麗可人的面孔,伸出手指在莫娜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的白皙臉頰上觸摸著,“很簡單啊,你只要做一些身為我妻子應該做的事情,那我自然就相信你了。”
莫娜顯然有些不適應被人這麼撫弄自己,輕蹙眉尖:“我的占卜是不可能出錯的,你要執意不相信,我證明給你看就是了。”
看著她自信滿滿的樣子,派蒙笑容玩味,探到她臉側,在她微紅的耳根一陣低語。
“誒?什麼!這,這種事情...怎麼可以......”
聽完的莫娜臉上的羞紅一瞬間蔓上了脖頸。
“我可是...我可是占星師,怎麼能在光頭華日之下做這種事情......”
派蒙一針見血道:“如果你真的占卜到了,那未來的畫面里有這樣的場景嗎?”
“這......”
莫娜低垂著法師帽一陣猶豫後,終於認命般地點點頭。
“其實...是有的......”
“那就期待你的表現咯。”
派蒙伸手在莫娜的法師帽上揉了揉,莫名白撿了一個如花似玉,穿得賊性感還頗有能力的老婆,他當然沒有難過的道理。
而且他覺得莫娜還挺可愛。
他徑直走出了小樹林,去往了西風騎士團宿舍的方向。
“晚點我會來找你的哦,老婆。”
老婆。
雖然是自己主動找上門的,莫娜聽了這稱謂後反而有些不適應......
“啊啊啊!明明是我想找他幫忙,這麼到頭來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了。”
“好難為情啊!以前師父都沒教導過這種東西...可是我又要證明給他看......”
她羞紅著臉,忐忑地看了看四周,再確認了這昏暗的小樹林絕對不會被人發現後,她咬了咬牙。
“我的占卜不可能是錯的,我證明給你看就是了!”
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多出幾條繩索。
......
當派蒙從安柏的床上下來的時候,小姑娘已經被他折騰得精疲力盡,陷入沉睡了。
“主人......”
昏睡之中,感受到派蒙即將離開,安柏下意識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輕輕呢喃。
派蒙為她掩好被褥,將她在激情中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嬌軀遮掩住,最後在她略顯疲憊的睡顏上輕輕一吻。
讓她們臣服於自己就可以了,在這之後自己更傾向於對這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好一點,他又不是來完成什麼暴虐大業的。
與來時不同,此時的蒙德城月光皎潔,一片寂靜,街道上忙碌的人群早已回到了各自的港灣,鴉雀無聲。
派蒙回到那片相約的小樹林,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
“吁,自稱我的老婆小美女在嗎?我來啦。”
小樹林里立馬傳來一陣有些焦急的低語。
“喂!你吹口哨干嘛?萬一被人看到了......”
派蒙撥開幾縷枝條的遮掩,看著展現在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輕輕鼓了鼓掌。
“哈哈哈莫娜小姐應該用水系魔法照照自己現在的樣子,有點笨拙,但是很性感哦。”
按照他們的約定,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派蒙未來的老婆,莫娜在這隨時都有可能被人衝進來發現的小樹林里,將繩索的一段系在頭頂的樹枝上,另一段系在了自己的四肢上。
她的雙手相互纏繞緊緊地綁在背後,一黑一紫兩條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玉腿被繩索系在膝蓋的位置,使雙腿兩呈M形朝兩側懸空分開,絲足掛著閃閃發光的銀輝高跟,讓她线條完美的絲腿在空中猶如一對嫵媚動人的暗夜精靈,在漆黑的樹林中搖曳著傾倒眾生的妖艷光澤。
配合上她本就將她妙軀勾勒地前凸後翹的高叉緊身衣,就這麼任人宰割般倒吊在這小樹林里,實在讓人見之便是血脈膨脹,情難自已。
莫娜看著對方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的眼神,緋紅的色彩再度浮上臉頰,“你去哪里了?我以為你過一會兒就回來,結果把我一個人晾在這里這麼久,萬一有人正好闖進來......”
她雖然為了驗證自己占卜不假,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但本質還是個小姑娘的她什麼時候做過這種把自己綁起來吊在樹上的操作,還被孤苦伶仃地丟在這鴉雀無聲的小樹林這麼久......
她暗自腹誹著,希望這家伙真的有個靠譜的理由,否則我......
派蒙嘴上止不住的笑意,這個白撿的老婆明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繩索系得歪歪扭扭一點都不緊實,只要她想,兩條腿其實可以肆意地動作。與其說是束縛調教,到有一股蕩秋千的既視感。反而給這幅場景增添一副笨拙的反差,別有一番風味。
他聳聳肩,漫不經心道:“我啊,剛剛去和一個小美女做愛去了。”
“啊?和人去上床?”
懸在空中的莫娜頓時氣得身體不住地扭捏,仿佛現在只要恢復自由就衝過去胖揍一頓這個負心漢。
“我都說了,我是你未來老婆,你還把我晾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大半天,去和別的女的上床?”
派蒙走到她面前,笑容玩味地挑了挑眉頭。
“怎麼?聽到我和別的美女上床,你吃醋了?”
“吃...吃醋?”
一句話把莫娜問蒙了,深邃的翠綠色瞳孔看著再度逼近的派蒙,睫毛輕顫。
黑暗中,派蒙走的近了她才發現,這廝現在衣不遮體,上身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紐扣未及,露出了里面健康緊實的肌肉。
為什麼我未來的老公是個風流渣男!來見我衣服都不穿好,還是從別人的被窩里出來的!
不過......
和占卜里的一樣,還真挺帥......
念及於此,她有些慌亂地移開目光,“我吃什麼醋,我可提醒你,我們雖然未來是夫妻,而且好像...還蠻恩愛的...但是!我們現在才認識半天不到,你可別太得寸進尺了!”
“而且你說的我都做到了,不是未來會當你老婆,誰會把自己困在這里,用繩子做...做這羞恥的事情!你現在總該信我了吧?我說了,我的占卜是不可能出錯的。”
派蒙手輕輕搭在莫娜的腿上,細心地觸摸著她絲襪柔順的觸感,“信一點了。”
“一點?你這個人......”
派蒙不等她說完,突然俯下身,再一次捻起了她那張俏麗的容顏。
“我當時只是讓你把自己用繩子吊在這里,我又沒說這之後我什麼都不做。”
“你!你還要做什麼?”
“嘖嘖,在這之前,你是不是改一改對我的稱呼,自稱是我老婆,不應該叫我老公嗎?當然了你要是願意,叫我親愛的,達令之類的也可以哦。”
兩人湊得極近,莫娜感受著派蒙身上濃郁而又陌生的男子氣息,氣勢越來越弱。
“這麼說...也沒錯......”
這個未來的老公相貌倒是沒為什麼問題,就是有點...無賴!
“老...老公......”
初見時咄咄逼人的占星術師,把自己綁在小樹林里,在派蒙的指尖羞紅著臉,支支吾吾著呼喚對方為老公。比起清純可愛,被跳蛋玩弄到精疲力盡的安柏,莫娜這幅模樣顯然更讓人有成就感。
而且,派蒙的精神干擾其實很簡答,無非就是加深其對自己是她老公的印象,頂多算是順水推舟。
他拿出一瓶之前配好的藥劑,伸到莫娜的嘴邊,並沒有強自用強制的手段讓她喝下去,而是說道:
“我也不強迫你做什麼,這樣,沒做一件事之前我都會問問你,只要你覺得這件事在夫妻之間是正常的,你同意,我再做。這樣你能證明不是騙我,我今夜之後也會信你,如何?不勉強你吧?”
莫娜想了想,聽起來好像的確沒什麼問題。
她在這方面的知識當然很匱乏,不過夫妻之間應做些什麼她還是清楚的。雖然她和派蒙只認識了不到半天的時間,第一次親密接觸就是這種糟糕的方式......
但是,在她占卜的未來里,她們好像做了許多比這還瘋狂的事情呢......
“哼,只要不太出格,我...我一定說到做到。”
說完,這位憋著鼓起要證明自己占卜的占星術師便順從地張開櫻桃小口,順從地讓派蒙把他精心調制的春藥緩緩倒在了她粉嫩的小舌上,與她口中晶瑩的唾液纏綿在一起,吞入體內。
“這是...春藥吧?”
看著莫娜喝下藥物後,愈發誘人的紅暈,派蒙用舌頭輕輕在她的唇角舔了一下,為她劃去那抹溢出的藥物。
“不愧是占星師,真的很聰明。”
莫娜顯然還不太適應這種親密的舉動,向後閃躲了一下,“你...老公,接下來要做什麼?”
派蒙向後退了退,“接下來我要幫你脫去高跟,為你做足腿按摩可以嗎,莫娜小姐?”
嘁,居然知道循循漸進,還什麼足腿按摩...不過他好像以後也很喜歡玩我的足的樣子,倒也沒什麼......
“好的,這個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我...我都叫你老公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叫我老婆?”
派蒙一邊著她緊實光滑的小腿肚子,感受著絲襪下少女溫如暖玉的體會,一邊看著她那副執著中帶著羞澀的表情。
“好,那我親愛的老婆,喝了春藥之後感覺身體有什麼反應嗎?”
莫娜一黑一紫兩條美腿猶如典藏館兩件唯美的珍品,以一條柔美的弧度蕩漾在空中,派蒙雙手攀附其上,時而輕捏小腿,時而撫弄大腿上的星辰圖案,嫻熟的技法讓喝下春藥的莫娜,旖旎的喘息聲很快便在這寂靜的林中輕輕回響。
“沒什麼太大感覺...就是有點熱......”
“這樣啊,不過沒人說過老婆這樣打扮的話,雙腿真的很迷人嗎?”
莫娜無所謂的話語和扭捏的行為顯然不相符,隨著派蒙的之間寸寸拂過少女被絲襪包裹得充滿彈性的腿肉,在她柔軟的大腿上輕掐愛撫,感受著絲襪驚人的觸感,在內側的柔嫩細細摩擦,兩腿美腿便會隨著輕輕搖曳,別趣風生。
未經人事的少女嬌喘之中很快便泛起了動聽的顫音,只是嘴里卻猶不承認。
“當然有了!我長得...又不難看,誰知道送上門來給人當老婆,還被人百般懷疑。”
看著那副有些委屈的表情,本就沒太懷疑的派蒙,現在愈發相信自己未來和她的感情一定不差。
太可愛了,忍不住讓人想要戲弄。
精致的銀色高跟被他褪下,將紫黑雙色的玉足如獲至寶般捧在手心,一邊欣賞這對渾然天成的尤物,一邊用手指感受著腳背與腳裸纖滑的线條,輕輕地按壓她最是柔軟的足底。
感受到癢感的莫娜腳弓微彎,有些許想要掙扎的一位,一拍青蔥玉趾在絲襪內可愛地蜷起。安柏的足心非常的敏感,與她相比,莫娜似乎相對正常,不過這反而更加激起了派蒙征服欲。
“我要舔老婆的絲足了哦?”
“啊?舔...真的舔腳呀?”
莫娜雖然在占卜里看到過被派蒙舔足的畫面,但是...真的來面對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和疑惑。
“那...你舔吧......”
“答應得這麼快?”
“嘁,作為占星術師要對自己占卜的結果和說過的話負責任,你以為我會反悔...唔...你怎麼...突然就舔......”
在莫娜說話時,派蒙抱著惡作劇的心里突然就抬起了她晃動在空中一只絲足,將一排在黑絲里若影若現的爆滿玉珠含入口中,輕輕吮吸,手掌則托住她的腳底,用手指在她的足背足弓細細地摩擦。
突然被襲擊的莫娜一聲嬌呼,下意識地想要縮回卻被派蒙牢牢握住,最後只能認命地看著派蒙頗為享受地含著她的絲足,逐個吮吸著她的玉趾,用舌尖在趾間得一道道縫隙中來回穿梭挑弄,又一路向下,在她柔嫩的足心繼續著用力的親吻和舔舐,溫熱的吐息刺激著莫娜,讓她在不斷地撫弄中愈發進入了狀態,輕顫不止。
“老公...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看著派蒙那副沉浸其中的表情,知道這一幕日後還會經常發生,她也知道自己身材高挑,長腿誘人,但性愛經驗為零的她還是難免有些好奇。
“是啊,我老婆這對美腿舉世無雙,我不得好好把玩把玩?”
“嘁,貧嘴...唔...慢點,癢......”
沒來由的,她感覺自己聽到被自己視為老公的男人夸贊自己,內心還有點小小的...雀躍?
不不不,我可是占星術師,美貌固然重要,但都是身外之物,對!一定是那個春藥惹的禍...一定......
她著兀自想著,卻突然感到對方的嘴唇離開了自己沾滿口水的足底,雄厚的男子氣息再度靠向了身前。這一回派蒙直接將她摟入了懷中,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的莫娜就算想要反抗也無濟於事,只能任由雙方的身體如同熱戀中的眷侶緊貼在一起。
雖然她也沒想著抵抗就是了,反而在對方炙熱的胸膛逐漸松軟,兩條懸在空中的絲腿順從般地搭在了派蒙的腰間。
派蒙輕抬巫師帽,讓莫娜清秀的容顏更加完整得展露而出,少女此刻面頰通紅,嬌嫩欲滴,當她與生俱來般的神秘和這誘人的情色搭配在一起,顯然更讓人有一股想要一品芳澤的衝動。
“莫娜。”
“你很笨誒...叫老婆。”
“老婆。”
“怎麼啦?”
“老婆真好看。”
“切...油嘴滑舌,這話剛剛肯定和別的小美女說過了...唔......”
派蒙俯身堵住了她柔嫩的嘴唇,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傳達著互相的溫度和情欲。當派蒙的舌頭滑入她的唇齒,她才驀然想起......
這好像,是我的初吻?
但銀牙緊閉的反抗不過一刹那,她便在派蒙猛烈的攻勢中自己卸下了防備,任由派蒙的舌尖挑開她的唇齒,在她的檀口中盡情地索取著自己的香津與柔軟。
反正他也是我未來...哦不,既然我提前找到他了,那他已經是我的老公了,這可是命運安排的事情,我把初吻給他好像也正常吧......
少女身上青澀的芳香和派蒙炙熱的男子氣息融為一體,化為了這世上最熾烈的情藥,分明是才認識了半天不到,分明莫娜還作繭自縛地把自己吊在樹枝上,分明此地是城市中一片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小樹林。雙方卻很快就動情地擁吻在了一起,唇齒之間纏綿環繞的同時,派蒙的手順勢隔著貼身的緊身衣按揉在了少女柔軟又不是挺翹的乳房上,隔著細膩的布料用手指來回摩擦著她已然有些凸起發硬的乳峰。
“唔...唔......”
幾縷動聽的呢喃隨著身軀不住地嬌顫連綿而出,素來不喜被動的少女雖然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卻靠著繩索的拉扯用修長的雙腿驀然夾住了派蒙的腰際,隨即發力迎起了上身,在愈發粗重的喘息中,反客為主般壓了上去。
偉大的占星術師哪有被人單方面索取的道理,不就是親吻嗎,我也行......
“唔...咿!”
還未等莫娜在熟悉節奏後搶回主動權,她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嬌吟,連熱吻都維持不住,忽然伏在派蒙的肩膀上,身體一陣劇烈地顫抖。
“不要...摸那里...咿!”
同樣喜好主動的派蒙一只手一路向西,撥開了她高叉的緊身衣,隔著那曾光滑的絲襪,撫摸在了她私密的陰戶上,一對有力的手指很快就精准地鎖定了她在情欲中充血挺立的陰核,開始細細搓揉起來。
“那里...不要......”
比起親吻是纏綿的情意,陰蒂上的刺激明顯要來得勢如破竹的多,方才還意欲搶占主導的少女立馬就在派蒙嫻熟的指法和被完全勾起的春藥作用下被擊沉,匍匐在派蒙的肩膀上發出著愈發悅耳的呻吟。
“老婆這樣很可愛誒。”
派蒙挑起莫娜的臉頰,看著那方才還裝作閒庭信步的少女,此刻蹙起眉間,在他連綿不斷的挑逗中顫抖哀吟。
“我的手指感受到濕潤了誒,老婆下面好像很敏感,在不停流水哦。”
他輕啄對方紅嫩的嘴唇,再用牙齒輕輕一咬,帶起一串淫糜的銀絲懸於雙方的唇間,晶瑩剔透。
“流氓......”
莫娜嘴上說著斥責的話語,卻反而迎了上去,以炙熱的雙唇和派蒙反復廝磨,用透亮的唾液交換著雙方難以抑制的情欲,直到她在派蒙不間斷地愛撫與散遍全身的快感中再難自抑,再度趴伏在了派蒙的肩膀上,身下滲出的蜜汁愈來愈多,修長的雙腿緊繃痙攣,忍不住將派蒙緊緊纏繞。
“不要...再繼續了...唔...我感覺有什麼奇怪的...要.......”
派蒙卻順勢將頭伸進了她的發絲之間,聞著少女馬尾上洋溢的清香,探入了她的脖頸耳根,在她耳邊低聲私語:
“老婆別怕,會很舒服的哦。”
說完他忽然張嘴叼住了莫娜通紅的耳垂。
後者猛地揚起雪嫩的脖頸一聲響亮的呻吟你,“咿!不要...這樣我會...忍不住......”
莫娜的耳垂顯然極為敏感,她自己都未曾想過被人吮吸耳朵的快感會如此劇烈,深怕被人發現而一直在強忍聲響的她終於再也秉持不住,一聲聲清脆的嬌吟淫糜地在昏暗的小樹林中回響著。
此時,如果真有人不慎闖入,定然會覺得大飽眼福,這名身著奇異,穿著誘人黑絲的少女竟是整個人掛在紫發男子的身上,被撫弄地嬌喘連連,情難自禁。
“哈啊...不要...不要...呀...啊!”
隨著莫娜雙腿驟然地收緊,裸足一陣嬌顫地緊繃,身體最敏感點的地帶在派蒙巧妙的挑弄中,她絲襪的深處噴灑出一股炙熱的愛液,完全濺在了派蒙的手掌上。
派蒙感受著還處於高潮余韻,在自己肩膀上不住地顫抖的莫娜,輕輕捋了捋她有些凌亂了的馬尾,笑道:
“瞧把我老婆舒服的,這麼半天回不過神。”
莫娜緩緩抬起頭,那張盡是潮紅的臉頰上此刻寫滿了濃濃的春情,初見時還隱約可見的更冷當然五村,翠綠色的雙眸中情欲綿綿,嫵媚動人。
但最令派蒙震驚的,還是方才高潮過後的她,眼中居然還有一抹...不服輸的味道。
她喘息著,輕啟檀口,語氣中一點都沒有就此服軟的意味。
“哈啊...接下來,換我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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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這可是你的第一次,真的要這樣嗎?”
“不就是...做...做愛嗎!知道你不做到這一步是的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作為你愛人..,奉陪就是了!”
“我知道,只是這個姿勢你可能很累還很疼。”
“沒關系的,不。。。不就是讓這個硬硬的...東西插進來嗎!還能比占星術疼不成,你托著我就行...我來動。”
莫娜依舊是那副雙腿被繩索束縛晃蕩在派蒙腰間的姿態,只不過此刻她的雙手被解開,環繞在派蒙的脖頸,以小鳥依人之時纏綿在派蒙的身上。而更為矚目的,是她被分卡的高叉緊身衣下,本來守護著私處的絲襪位置竟是剛剛好破開了一個洞,讓她從未異性染指過的粉嫩小穴,乃至在黑絲包裹中格外顯眼的白皙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而正與蜜穴零距離接觸的正是派蒙那更粗壯堅挺的肉棒,此刻它昂躺著龜頭深深陷入了少女陰唇細致的包裹,和愛液滾滾的澆潤之中,卻也沒著急抽動,就那麼懸在方才高潮過後,還在輕微開合突襲的穴道入口。
他的雙手托著莫娜被黑絲包裹的豐潤臀部肉手掌不住地按壓揉捏,這個懸在在他身上的姿勢本就讓莫娜曼妙的身姿得以盡情施展,上身貼在他的胸膛,讓臀部得以向後挺翹揚起,更是方便了派蒙在她的蜜桃臀肉上盡情撫弄,每每都是物質深陷黑絲的柔潤之中,才舍得松手。
“說來,老婆的黑絲褲襪,這個破洞的設計還真是方便呢。”
自告奮勇使用這個姿勢纏繞在派蒙身上的莫娜嬌嗔般地瞪了派蒙一樣。
“褲襪這個設計,是為了我平時上廁...方便用的,才不是為了方便你這種色狼!”
她話說的硬氣,滿臉的潮紅和眉眼見止不住的嫵媚情動更是神秘誘人,在春藥的作用下,她又被派蒙一直按揉著臀部,敏感的花穴更是被那根滾燙到不可思議的肉棒不斷地在陰唇間摩擦,還時不時用粗壯的龜頭輕頂她的穴口,這讓欲火焚身的少女哪能完全自矜?
“我...我要開始動了哦。”
這種平時本應由男方說出來的話,此刻由莫娜這麼一個美少女說出來,正是別有一番情趣。
她說著用力挽住派蒙的脖頸,靠著繩索的拉扯和派蒙的托舉穩定著身形,然後雙腿用力交叉纏繞,開始緩緩地移動自己的身軀,讓她粉嫩的蜜穴在肉棒上前後摩擦。
“唔...哈啊...啊!”
結果才剛剛開始動,她的角度就有點沒找好,本就被愛液浸透的濕潤無比的穴口,用力過猛之下直接印上了粗大的龜頭,瞬間變頂開了她緊窄的花穴,一陣撕裂的痛楚讓她一聲痛呼,方才燃氣的力量瞬間熄滅了大半。
派蒙還真的對這位送上門來的媳婦沒什麼凌辱的興致,反倒覺得這個傲嬌的占星術師其實頗為可愛。
他難得地關切道:“老婆,要不你休息一下?”
莫娜聽到派蒙第一次對自己的關心,心神搖曳。
是錯覺嗎?她還是第一次覺得被人心疼的感覺...還不錯......
但最終她卻執意地搖了搖頭。
“嘁,還知道心疼我,你現在相信我是你老婆了?”
派蒙苦笑著點了點頭,“你都這樣了我還不相信,我是不是有點渣男?”
結果莫娜聽了這話反而更來勁了,瞳孔中的春情竟是伴隨起起了熊熊的斗志。
“哼,你就是渣男!有我這樣大陸最頂尖的占星術師做老婆,還去外面沾花惹草!我還和能比她差了不成......”
爭強好勝的少女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再次在那根堅挺的肉棒上開始緩緩地移動嬌軀。
派蒙一陣苦笑,沒想到小姑娘好勝心這麼強。
不過什麼男人會真的拒絕這麼一個兼備著性感和可愛的美少女在自己身上自己動呢?還是以正面抱空這麼一個刺激的姿勢。
他說著往前探了探身,親昵在莫娜臉頰上吻了吻,“這樣還說自己沒吃醋?”
莫娜杏目圓瞪,“別搞!站穩點,我這很認真的好嗎?”
“哈哈哈好好好,我配合你就是了。”
莫娜拿出了她和師父學習占星術的認真勁,再不敢盲目大動干戈的她在站挺的派蒙身上穩住身形,開始一點點用自己柔軟的私密處摩擦著派蒙昂揚的龍根,將溫暖的愛汁細心地一層層澆灌在肉棒的包皮上,以少女甘甜的蜜汁作為交融著兩人情欲的媒介,最後在一陣流連忘返的滑動中,依依不舍地滑落滴下,在昏暗的小樹林中留下它們怡人的痕跡。
沒過多久,喝了派蒙催情藥水的莫娜就在這細微的摩擦中,再度被旖旎的紅暈覆蓋在白皙的臉頰上,口吐青蘭,婉約低吟,卻猶自帶著點小驕傲地揚起雪頸,帶著點小得意地說道:
“嗯...哈啊..這麼樣...舒服嗎老公?”
她的驕傲並非空穴來潮,派蒙感受著少女陰戶褶皺細膩的摩擦和那直通心靈般滋潤著他性器的湍湍暖流,再度被挑起了濃濃的欲火他要不是已經在安柏身上發泄了半宿,眼瞅著莫娜含苞待放的花穴近在遲尺,怕不是早就要安耐不住了昂頭衝鋒了。
他在莫娜黑絲翹臀上按揉的雙手愈發用力,將她的身體略微太高,來讓莫娜紅透了俏臉離緊貼著自己的。
他在莫娜的唇上輕點,“老婆你還是少女,臀部是怎麼保養的這麼豐潤挺翹的?”
“哈啊...還不是...便宜了你......”
莫娜輕笑著回吻了他。
笑顏中帶著可愛的俏皮,雙眸中泛著迷人的嬌媚。
“老公,想要嗎?”
派蒙看著她一臉壞笑的樣子,知道她打的什麼注意,忽然用力抓緊她的臀肉。
“這話應該我來問吧?你可做不了主哦。”
說著他就想發力,趁著莫娜不備將肉棒頂入其中,好好振振夫綱!
“誒?這是什麼?”
派蒙難辦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自己的肉棒沒能和預想中一樣頂入那期盼已久的溫柔鄉,卻是被一團若即若離般的水流給包裹住了動彈不得。
莫娜得意地翹起嘴角。
“老公別忘了,我除了會占星術,可還是神之眼的持有者哦?”
說著她竟是無師自通般,嫵媚動人地伸出丁香小蛇,在派蒙嘴角輕輕一挑。
“老公說想要,我就給你哦。”
派蒙雖然奸計未能得逞,但是心中沒有絲毫的不悅。
自己不愧是神,這運氣真是爆表了,誰不想自己的愛人是個在情愛之事時,是個有點好勝心的嫵媚小狐狸呢?
這次就滿足一下送上門來的小媳婦吧。
他忽然再度探首,深深地吻住了還在兀自得以的莫娜。
“老婆,給我。”
同樣靠著一點好勝心在硬撐的莫娜很快就用藕臂環繞住了派蒙,將全身心都融入了對方的擁吻中,動情地回應著派蒙。
“嗯...來吧...像命中注定的一樣占有我吧......”
在莫娜從唇齒間緩緩流露而出的呢喃中,那道無形中阻擋住肉棒的水流終於消失,再沒有任何的事物可以阻擋兩人牽引著命運的結合。
“啊!”
派蒙粗壯的龜頭終於真正地頂開莫娜的花穴,縱使在不斷地摩擦中早已凝聚起了道道溪流,但畢竟是人生初嘗性事的少女,緊窄的穴道被驀然撐開不是光靠著心理准備就能應付的。她纏繞在派蒙身上的四肢劇烈收集,脫下了高跟的一對絲足在腰後緊緊纏繞,因為驟然的疼痛而緊繃蜷縮,惹人憐惜隱隱顫抖。
“啊...啊!”
隨著一聲帶著顫聲的痛呼,派蒙的堅挺終於突破了層層褶皺,頂開了那薄薄的一層屏障,徹底地莫入了莫娜的花穴深處。
泛著渾濁凝液的血絲順著兩人淫糜的交合處,緩緩滴落,給這地上草坪蓋上了一層鮮艷的色彩。
“疼嗎?”
“沒...沒事...這點疼...唔...不是問題......”
派蒙想起自己奪取安柏的第一次時,也是這種抱空的姿勢完成的,這種讓對方雙腳離地,將其完全捧在懷里的感覺,特別能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只是今日,他遠不像上次那般粗魯地攻城拔寨,對方也不是被精神控制的安柏,而是主動將身心交給他的莫娜,他很願意溫柔得多的緩緩推進,一點點地占據對方。
“哈啊...嗯啊...唔...老公......”\t
“嗯?”
“這樣...咿...舒服嗎?”
派蒙笑著用鼻子剮蹭了一下對方挺立的瓊鼻,“當然舒服了,放心,我馬上就讓老婆也一起舒服。”
莫娜嬌羞般撇過頭。
“誰要和你一起舒服...咿!稍微...慢點......”
隨著派蒙緩緩地深入和輕柔地抽插中,莫娜在派蒙高潮的技巧中逐漸適應了那初始的疼痛,甚至她還有用了一點水系魔法的手段,陪著自己本就潮涌的愛液起到了更好的潤滑效果。
只是畢竟是第一次的她還是難以承受這一波波衝上神智的快感,尤其是在派蒙逐漸加速之後,她連若即若離地親吻都難以堅持,身體一軟,帶著法師帽的螓首無力地癱倒在了派蒙的肩膀上,一道道愈發悅耳動聽的呻吟在耳邊回響環繞。
“老婆叫的好動情,不怕被人聽到了嗎?”
已經渾然忘了自己身處的莫娜支支吾吾地回道:“唔...應...應該沒人大半夜的...哈啊...會來吧?”
說著她竟是再度在派蒙的抽插中,抬起了盡是春情的腦袋。
也不看派蒙,扭著頭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我和你剛剛那個小姑娘...嗯...慢點...誰...誰更舒服?”
派蒙哈哈大笑,沒想到這種時候這個小姑娘還在關心這種事情。
他伸手捏了捏對方精致的鼻梁,“當然是你。”
莫娜雖然還扭著頭,但是嘴角掩不住的揚起,“哼,你要是敢不說我...我...啊!別...哈啊...突然用力......”
莫娜這幅傲嬌的神情看得派蒙再忍不住自己衝鋒陷陣的欲望,突然發力,猛地將自己脹立到幾點的肉棒頂到了莫娜的花心深處,在這最柔嫩的敏感點用力地突刺了起來,每一擊都讓芳心震顫,穴道內柔嫩的褶皺止不住地收緊貼合。
“老婆,你下面縮得好緊。”
“我...哈啊...你稍微...慢點......”
驕傲她嘴里說著抗拒,身體卻在逐漸找到節奏後,一雙絲足玉腿化為了世間最完美的炮架,纏繞得派蒙欲仙欲死的同時,自己開始情不自禁地婀娜扭動,扭動被派蒙用力握住蜜桃翹臀,將自己的花穴一次次完整無缺的送給對方盡力地占有,引得淫糜的啪啪聲愈演愈烈,大把的銀液揮灑於地。
那吸附力驚人的穴道和臀肉驚人的手感自是讓派蒙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老婆學的很快嘛,就這樣一直迎合我。”
“哼...哈啊...誰迎合...唔...啊!你不要...嗯...舔我耳朵......”
“可是我看老婆很舒服呀。”
“誰舒服...啊...我...別舔...咿!”
派蒙當然不會發現早已被他發現的敏感點,高傲而又強大的占星術師少女像個情迷意亂的小媳婦一樣在派蒙癱軟傾倒,耳根的敏感帶配合上小穴內次次攪的她花心一塌糊塗的衝頂,讓她的呻吟逐漸語無倫次,放開了身心在派蒙的身上婉轉呻吟,再不去管什麼野外不野外,外人不外人。
派蒙也愈發縱情其中,昂揚的龍根在這個姿勢下一次次完整地莫入了莫娜的最深處,頂得她細長的雙馬尾在空中瘋狂搖曳,在一陣陣仿佛被送上雲霄的快感中嬌軀開始逐漸痙攣。
突然,就在他們都快要衝上欲望的頂峰時,派蒙驟然松開了握住她臀肉的雙手。
“啊...等下...我要...啊...啊!”
因為派蒙的突然松手,沒了托舉的莫娜整個人驟然落了下去,讓自己的花穴和派蒙的性器在重力的下垂中,以最親密地姿勢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全身重力都被肉棒一點維持的莫娜被刺破識海的刺激一舉送上了高潮,派蒙炙熱的龜頭亦是昂揚地挺立在蜜穴深處的子宮口,迎著那噴涌而出少女陰精,在花心送出了自己炙熱的暖流。
“你...太突然了...討厭.....”
“哈哈哈我看你高潮到舌頭都吐出來了呢。”
“你...流氓老公....”
同時達到高潮的兩人深深相擁在一起,噴涌著精華的肉棒和不住收縮的花穴交織相融,譜寫著初見的兩人命運的起點。
四周的昏暗的枝丫在夜風中隱隱作響,見證了這場荒唐而淫糜的‘夫妻’歡愛。
許久,兩人緩緩抬起恢復了幾絲清明的臉龐,深邃的翠綠和妖異的深紫四目相對,仿佛這一刻才是兩人的初見。
“老婆......”
派蒙剛剛想說點什麼,卻被莫娜驀然伸出手指,豎在了唇前。
她搖了搖頭,神情無比的認真:“我相信命運,我們終成眷侶,但是現在我很清楚,我們雖然...做了這種事情,但是你還遠遠稱不上愛我,而且你的命運我並未看透,你肯定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說著她移開手指,在派蒙額頭輕輕一吻。
此時的莫娜才是那個真正的占星術師,神秘莫測,自信洋溢,是提瓦特大陸風情萬種的一汪深泉。
“等哪天,你真的愛上我了,再說你愛我,再把一切告訴我吧。”
說著她竟是用魔法弄斷了兩根束縛她膝蓋的繩索,在兩人性器還未分離的情況下雙腿再度用力緊了緊派蒙的腰肢。
“至於現在...你先別走,我知道你還得回去裝什麼飛天小蘿莉......”
被那股風情迷了眼的派蒙終於回了神。
他自無不允,如果他方才再說什麼冒失的話反而唐突了。
他恢復了邪笑的模樣,著拍了拍莫娜的翹臀,“那我們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繼續以地為床,以天為被?”
莫娜方才的氣勢立馬消了大半,羞紅著臉輕點螓首。
“否則...不也沒辦法嘛......”
“老婆是不是很喜歡野戰?覺得這樣很刺激?”
“嘁,哪有...我......”
被戳中心事的她支支吾吾......
“呀!你干嘛......”
“當然是換個姿勢繼續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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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城的天際泛起了魚肚白,溫馨的晨光照耀在了在樹叢里歡愛了整夜的眷侶身上。
此時的莫娜反客為主,騎在派蒙的身上,兩條紫色的馬尾晃蕩在身側,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已經不知道交合了多少次的下體依舊緊貼在一起,四周的草地上盡是兩人撒播下的情液。
初晨的清風將這情愛的氣息吹入派蒙的鼻尖,他舒爽的吸了一口氣,滿足地拍了拍莫娜無論多次觸碰都令人愛不釋手的黑絲蜜桃臀。
“如果有人之後不慎進來,一定會詫異到底有多少對瘋狂的情侶在歡愛了還不清理。”
說來莫娜也真的很厲害,明明是第一次嘗試性愛,結果到最後硬生生搶回了主動權把自己按在了地上。
下次得保存體力,好好得找回場子。
莫娜紅著臉一聲輕哼,“哼,我和我老公尋歡...誰管得著。”
說著她立馬揚手,用水魔法將滿地汙穢的遺留物清理的一干二淨。
“對了老婆?”
“嗯?”
“你來提前找到我,除了證明自己的占卜,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讓我幫忙?”
“誒?嗯...是的.......”
結果這個方才還趾高氣揚地奪回廠子,一臉傲然的美少女,此刻卻忽然以前所未有的姿態,低垂著螓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怎麼了到底?”
最終,她緩緩地伸出了手。
“你現在相信我了吧老公。”
“相信了呀。”
“那...你作為老公...給老婆花點錢...應該很正常吧......”
派蒙一愣,他以為要找人干架呢。結果花錢?
“多少錢?很多嗎?”
莫娜的聲音越來越小,“不多其實...我...房租付不起了......”
哦,房租啊。
房租......
“哈哈哈哈哈哈。”
派蒙躺在地上樂不可支地猛拍地面。
“你提前來找你未來的老公,就是為了要房租錢?”
聽到對方的嘲笑,本就拉不下臉的莫娜惱羞成怒地對著他胸膛一陣粉拳。
“我就不能真的覺得你不錯?”
“我長得帥?”
“那倒也不錯...可我真的沒錢了!再不付房租我就要被轟出去了......”
“哈哈哈。”
“還笑!”
“哎呦!老婆饒命,我下面還在你身體里......”
“那你還敢笑?”
“我給,我給!不就是房租嗎,那房子我買了!”
“嘁,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