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像你這等不怕死的登徒子,只會用甜言蜜語去誘騙女孩子。”
“我想你是有什麼搞錯了吧!首先,我可不是隨便被那些巴辣女俠割鼻切耳的小囉嘍。以我現在的人手,你可隨時有被人綁起來任奸的危機。”
癸話一出口,秦鐵臂眼中寒光一閃。
快若鬼魅的她再次攻上,鐵臂連環出擊,招招致命。
所產生的氣勁刮得大廳內的家具裝飾東倒西歪。
感到寒意迫人的莉亞娜黛,還得躲在佩爾蒂身後。
秦鐵臂的身法是快如鬼魅的話,癸可也是有若幻影了。
接連閃開鐵臂將地板和家具擊成木屑碎石的重擊,他玩命的在險極的情形下,用火倉去割秦鐵臂身上的白衣。
對級數相若的對手用這種手法,使他的情況凶險至汗流浹背。
到底是處子之身,加上素來討厭男性。
面對癸這等心懷不軌的好色之徒,在數處地方被割破之後,秦鐵臂倏然停止了進攻。
而此時大廳外的喊殺聲已歇,秦鐵臂帶來的手下,全數遭到誅滅。
她現在可是孤身一人,身陷重圍。
但是,以她來說,一個人反而容易突圍而去。
“能不能好好談談,別再動刀動槍的。”
拭去額上冷汗的癸回答。
“好吧!”在癸廢話連篇的同時,秦鐵臂用聽風辨器的手法,小心留意著正在外面設置陷阱,她正尋找機會闖出來幸惠等人的布置。
“你究竟還要白痴到何時?鐵臂傻子。”
“你說什麼?”
差點怒不可遏的秦鐵臂,在心中一直重覆著要求自己冷靜,不能讓敵人激怒,愈是處於險境,愈是要冷靜。
“你的蠢事,在江湖上早流傳了十多年。一個善使毒藥驅使群蛇的武林魔女。手段狠辣,貌美如花。可是卻是最笨最蠢的人。”
秦鐵臂咬得牙關格格作響,才能制止自己衝動的出手。
“世上有這麼蠢的人嗎?雌雄不辨,湯清淙女著男裝你也看不出。還把一顆痴心送出去。她像耍猴子那樣跟你說了不少甜言蜜語吧!”
“住口!”
全身白衣鼓滿真氣,秦鐵臂快要無法壓抑了。
“更蠢的是,多番被人利用,還為人家犧牲一手一目,變成一個丑八怪。最後得知真相,還不死心,用人家丈夫徒弟的名義痴纏在對方身邊。真是有夠笨的。”
“你收聲。”
“鏗、鏗、鏗……”
雙方全力出手,在大廳中硬碰,癸也不再抑制火倉的火炎,以炎之小蛇反擊。
秦鐵臂也以鐵手貫滿真氣迎擊。
一股勁風過去,癸被踢得從大廳中飛出去,在牆上撞穿一個大洞。
受挫的癸像抓豆腐一樣,把大廳的磚塊抓下來隨手就扔向秦鐵臂。
黑與白兩個身影急斗在一起,掌風刀氣過處,破壞得大廳內竟再無一絲完好的東西。
“蠢女人,知道別人怎麼說你嗎?他們說你是女人喜歡女人的花痴。是世上最笨的笨蛋。你還要蠢到何時?蠢到自己頭發都白了嗎?我就不信你沒聽過背後說你的流言。”
剛硬不輸男子的秦鐵臂,被癸那難聽傷人的話說到完好的眼睛內盈滿淚水。
但是她的倔強個性使她面上除恨意和怒意之外,沒有把她肝腸寸斷的心情反映出來。
“世間是這麼說你的,可是我可是很佩服你呀!愛一個人愛到這種地步。可是你不覺得太不值得了嗎?你付出這麼多,得到了什麼?就是看著喜歡的人,每天和她的男人甜甜蜜蜜,自己每晚在房中孤寂終老。”
臉上閃過一個奸狡的笑容,癸輕敲刀身給紗帳後的梨花和成美發出了暗號。
“女人喜歡女人,很變態和不正常呀!”
癸像惡魔一樣的話語,說得秦鐵臂臉容淒酸,他每一句都是說中她心中痛處。
“可是錯不在你呀!是湯清淙勾引你的,她把你當傻子來耍。讓你喜歡上她。但是愛是沒有罪的,就算是女人喜歡女人。”
這時從紗帳之後,傳來少女淫靡的喘息聲。
“你有偷聽過吧!總會有一兩次的。湯清宗和韓建業行房的情形。你不覺得她好過份嗎?她明知你是如此愛她,還和可惡的臭男人亂來。真是下賤無恥。”
“你閉嘴,你沒資格說她。”
“什麼沒資格,天下人就有資格笑你嗎?”
癸一把撕開紗帳,將全裸互相替對方淫亂口交的梨花和成美展現在秦鐵臂眼前。
她們面色哀羞和快樂交集,身上還流滿因興奮和激情而產生的汗液。
“女人也是可以喜歡女人的,還可以做這種事。為什麼你要承受天下人唾罵,湯清淙卻可以利用完你丟在一旁。”
戰栗、亢奮、痛苦、震撼,諸般感覺同時在秦鐵臂體內升起。
但是她發覺向來厭惡男女淫穢之事的自己,被眼前的少女迷著了。
特別是舌頭舔在雙腿間的神秘地帶,還有不知是口水還是愛液,連系在舌頭和女性秘花上的透明淫穢黏液。
以及她們臉上喜悅和難為情的樣子。
“你是女人又如何?你那一點輸過韓建業的。他可以愛湯清淙,為何你不可以。想想你年輕的時候吧!想殺就殺,想愛就愛。既然喜歡湯清淙就把她搶過來,把她變成像你眼前的這兩個少女一樣。”
癸像惡魔的耳語,讓秦鐵臂深藏心底的欲火和怨氣都涌了出來。
而心底大喊著不可以向欲望屈服的聲音,不斷變小。
“我給你介紹,這位名叫梨花的少女,她曾為了救我讓自己身負重傷。看她背上的傷痕,這赤紅的傷疤是光榮的勛章呀!可是你的眼睛和手臂究竟換來了什麼。不要再做湯清淙的忠狗了,世上最蠢的秦鐵臂,改做她的主人如何,做回連女人也敢愛的秦盈。”秦盈才是她的本名,秦鐵臂則是在她斷手改用鐵臂之後的武林綽號。
梨花被癸拉進懷中,讓背脊的觸目傷痕大膽展現。
對她哀羞難堪的樣子,癸是溫柔的吻在她額上。
“那麼你有什麼目的?”
“我說過了,我只對天涯海角有意思。與其問我,不如問你自己想怎樣?秦盈。今天起你不再是被人嘲笑的鐵臂蠢女,而是恢復成初出道時敢愛敢恨的秦盈。”
對眼中燃燒著可怕的情欲之火的秦盈,癸感到大為快意。
把忠心耿耿的秦鐵臂,變成效忠自己的叛徒。
對邪惡非常有自覺性的癸,之所以會這樣做,除了為達成攻占天涯海角的目的,對秦盈那份愛和武功的欣賞。
就是對自命大俠的韓建業這類人不爽。
他們總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教訓,同性戀是變態的淫行。
癸就愛反其道而行之,讓同性戀的秦盈奪其妻子,甚至在韓建業面前二女歡好。
“秦盈,你武功雖高,對感情和做愛的技巧真是幼稚無知。就讓我身邊最邪惡黑暗的魔女來教你,如何讓湯清淙愛上你。十多年前你做不到,還一直後悔懷疑自己是否正常的事,她會幫你化不可能為可能的。”
滿臉詭異笑容,莉亞娜黛適時的拉起裙子,身體下蹲,行了一個伊羅巴諸國的淑女標准禮儀。
“秦盈小姐。我名叫莉亞娜黛,最擅長使女人有喊不,變成喊不要停的。”
把韓建業手下總管的秦盈拉了過來,一切的進展自然輕松得多。
就在韓建業和湯清淙這對自命俠義的夫婦眼皮底下。
癸努力的布下陷阱,莉亞娜黛盡心盡力的傳授秦盈調教之術。
只待青靄算好鄭芝龍艦隊抵達的時機就可以動手。
隨著青靄傳來動手的消息,先後分階段潛入的一千名海龍成員,終於行動了。
青靄的計劃,是在鄭芝龍的艦隊到達之前,攻陷天涯海角,並且做好萬全的迎擊准備。
在己軍短暫的休養完之後,迎頭痛擊勞師遠征的鄭芝龍。
所以市鎮、碼頭還有涯城等全部都要攻占。
還要盡量減少傷亡。
在攻擊發起前的一晚,莉亞娜黛已經在這個半島上的各井中投放了魔法藥劑,效果是使人全身疲軟,上吐下瀉,大量脫水。
從半夜開始,絕大多數的島上居民和武林門派人士,均開始發作,不停的往茅廁去。
導致茅廁人滿為患,甚至有人在街上和海邊解決的。
本來依莉亞娜黛的意見,干脆毒斃全島的人。
可是,島上有不少婦孺小孩,她這個提議被癸和青靄否決了。
何況目前正是用人之際,島上居民大有作用,根據地的建立,更是需要不少人力。
再怎麼說,也不能因為莉亞娜黛討厭人類,就隨便濫殺的。
倒是秦盈,特別事先暗地讓湯清淙和韓建業服下解藥。
原本應該背後下刀,暗算他們二人,一舉拿下天涯海角的。
可是她堅持,要正面解決,不想利用他們對自己的信賴。
甚至還在這幾天間和韓建業解除師徒關系。
雖然讓癸減少了利用秦盈的效果,但是考慮到她將來長期效力的作用。
癸還是准許了她的要求。
反正就是多殺幾個人而已。
神州國的武林人士,自私自利的本性極強,還爭名好斗。
雖然武功比一般士兵好太多了,但是用這種人做手下,無異於自亂陣腳。
還未敵與人交手,自己人倒先打起來。
所以癸的打算,是不降就殺,用他們來給海龍的將士作練劍之用。
當海龍和鄭雲仙的聯合艦隊在海平面上出現時,二百艘戰船震驚全島。
對上吐下瀉的病征,再無人懷疑是瘟疫。
這些武林人士,馬上推想是有人下毒。
所有人拖著疲軟之身,連忙准備應戰。
韓建業的手下,總數近二萬人。
其中一萬連忙乘上停在港口的三十多艘大中型戰船迎擊。
另外還有不少小型船。
艦與艦間井然有序,海龍和鄭家聯合艦隊在雷動的戰鼓聲之中,挑起了海戰。
那是強弱懸殊的戰斗,青靄等以四艘船為一單位攻擊一艘敵艦,先以火炮轟擊,擊傷敵艦後,再登船肉搏。
海面上二百多艘敵我艦艇縱橫交錯,炮聲和槍聲不絕於耳,還有艦上肉搏戰所爆發出來的喊殺和兵刃交擊聲。
意外的是海面隆煙不大,只有大炮和火槍的煙霧。
以奪船為目標的海龍和鄭家聯軍,沒有像一般海戰常用的作出焚船戰術。
韓建業的手下們臉色痛苦,手中的力道使不出平常的一半。
艦上的武器以至帆與繩均被人暗中破壞,有相當數目是受損的。
在吃驚和震撼之中,他們不及時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聚集在半島邊緣的森林區,癸的一千余人已整裝待發。
隨著海面上大勢已去,韓建業一黨相繼就殲,各艦相繼放下小艇,直往森林區而來。
本來設在林中的毒蛇己被驅走,陷阱也遭到撤除。
猛獸戰隊的灰影和白武熊,還有海盜皇近衛營等的數千人相繼登陸。
雲仙也派出手下金太真和數千士兵登陸。
匯合之後,以癸為首,全體約一萬人左右,向半島上的市鎮殺進去。
在獅虎豹的吼聲之中,癸等向前突進,以猛獸戰隊開道,直向前突進。
沿途居民爭相走避,但是韓建業的部下武林門派各弟子,仍奮起抵抗。
但是面對像箭矢一樣直撲前進的這支雄猛之師,凡是抵抗的莫不是被女騎士們手中戈與矛等刺中,再被獅虎豹等一口咬死。
連殲數百人,直殺至鎮中央。
雖然武林中人不喜槍炮,但也不能沒有,在癸殺至碼頭區時,遭到以弩箭、火槍和火炮的混合攻擊,還有不少長於飛鏢暗器的高手雜在其中。
面對這等綿密如雨的箭矢和子彈。
癸暫時讓猛獸戰隊退下來,改由覓十兵衛指揮的皇龍神威軍反擊,女兵們組成三排,連環放槍,再加上由馬匹拖運的小型火炮,以數倍的火力反擊。
同時用火箭和毒煙彈將躲在屋中的人趕出來。
癸自己身在第一线,親自拿槍加入射擊的行列之中。
每槍必中的,一槍一個把敵人收拾掉。
身旁是不怕危險,總是騎在佩爾蒂身上在觀戰的莉亞娜黛,還有分別以十字鏢和竹筒炮作武器的梨花和成美。
比起一般火槍更可怕的,就是灰影和白武以人狼和人熊形態放箭的雄姿。
因為手指粗大,他們不能用槍,可是手挽幽鳳制作的專用強弓。
一箭之威有若小型炮彈一樣。
殘酷和血腥的戰斗在進行著,海龍的一方不斷有人倒下,而每當這邊有一名女兵倒下,對方就有數名,以至十名的人倒下。
在海上的戰斗幾乎結束的當下,海龍和鄭家的巨艦繞著涯城開始炮轟。
海面上是隆隆的炮聲和遮雲蔽日的黑煙。
甲板上更不斷有士兵進行排射。
涯城雖沐浴在火炮之下,但是城內的人仍然支撐著奮力反擊。
從各炮台和槍眼處開火,火力雖遠不若艦隊的強大,但靠著城堡堅固,尚足以支撐。
涯城分內外兩層,內層建於岩石之上,外層則在平地上。
而踩著屍體和鮮血,海龍和鄭家的聯軍也已逼近至城外建築物最密集的營舍區。
在這里槍炮的威力大減而被撤下,換成步兵上前。
殺得性起的癸一直一馬當先的在強攻。
同樣是神州國人組成,韓建業的手下雖然缺少組織,一盤散砂一樣。
可是斗志和新金國的綠營兵相比無疑是一個天一個地。
比起鄭家軍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武功上雖受魔法藥劑影響,但還強行使出七成多的實力。
特別是在最後這區域,敵人之中夾雜不少好手,讓癸這一方的死傷數目急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