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催發欲望本能的股股淫靡真氣靈巧手指,讓自己豐腴身軀情不自及跟隨著這個可惡人兒的節奏而輕輕地擺動了起來,斜視的眼神望見越來越接近的雙腿,芳菲美婦人面上鳳目之中露出一絲狡黠之色,豐滿翹臀向後迅疾地移動一下,坐到雙腿之間,用肉身頂住那鼓漲得幾乎漫過長堤的欲望之源,雙手輕柔地拉住夏念雪伸出的一雙皓腕,微張的櫻桃小嘴不急不緩地說道:“雪兒,姑姑當然會認你這個乖巧的侄女兒啊!這二十年余年時間,姑姑一直受到五毒的糾纏,一直就脾氣乖戾,動不動就拿你出奇,讓你受到了太多的委屈了。”
那媚意蕩漾的聲音,聽得我骨子都是陣陣酸軟。
女人真的是天生的表演家,這個心機深沉的美婦人更是其中的翹楚!
我對激動得勝過認祖歸宗的夏念雪,問道:“念雪師妹,義母到底在何處呢?”
三個女人面上都是一片黯然之色,而芳菲美婦人更甚,似乎連我左手也穿過了她平坦的小腹,鑽進她溫熱墳起的腿間都都沒有發覺,直到我手指在谷口輕叩起來,才媚眼怒視,雙腿緊夾,阻止住我偷偷進入函谷關內的五軍,哀聲說道:“哎,一切都是因為這柄護教神劍它弄得我們五仙教數千來從未有人正常死亡過;這一汪碧綠,飽含了成百數千風華正茂的絕色女子的高貴精血。”
直指眼下三條碧綠色的血跡的根根藕粉般白皙飛玉指,也隨著她急劇起伏的芳心而微微顫栗著。
厲聲控訴般的話語,讓另外表姐妹都是偶戚戚焉的表情,還對著我連點螓首,贊同著自己姑姑的話語。
明白其中隱藏了太多的故事,我最關心的卻是自己義父當年是怎麼樣被九黎族所算計的,疑惑問道:“念雪,將你知道的關於父親的事情,都全部說出來,讓師兄瞻仰一番義父當年的風采!”
我心中真的難以苟同幾乎靠進了我懷中的美婦人的話語,她根本就是在義父在我心目中的光輝形象。
芳菲美婦人紅暈兩片的粉臉病上,露出一絲淡雅的笑容,有些留戀都將夏念雪雙手放到劍身之上,玉掌在她瘦削的粉肩上輕輕拍動,將她按回原地坐下,口中賭氣般說道:“袁承志,你以為老娘真的是想獲得魔神力量,從而打敗中原武林稱霸天下。你的想法真的太幼稚了,老娘……老娘……”
靠,狀若瘋癲的美婦人,居然在兩個極端美麗而又有個性的少女面前,連一分臉面都不給我留點,我真的憤怒了!
手指奮力掙脫出健碩得有力雙腿的緊夾,猶如一條游蛇般直鑽向她水漬津津的濕潤沼澤,手指攜帶一股股魔氣直插向沼澤的中心,體內那不敢平靜的金蠶盅催發欲望,帶領一對粗實的雄渾大軍,直頂向她柔軟的雙腿,鑽向那神秘的地段,等待前面現行軍的探路之聲。
一句豐滿的胴體,終於被我抱在懷中,眼神望著面前充滿憤怒,卻將女人味展現得淋漓盡致的美婦人,我口中同時冷聲說道:“芳菲,風韻你們兩個女人聽好了,既然二十年前,義父不讓你們獲得魔神力量,那我袁承志也不會讓你們計謀得逞。”
這個狠心的沒心沒肺之人,居然在兩個侄女兒的面前呵斥自己,不禁將雙手伸出阻止那無恥的東西。
向後伸出的玉掌,剛一觸及到火熱,就被從早已從懷中取出的大手捉住,拉向自己豐臀,嫩滑的肌膚,溫玉的感覺,原來自己身上臀部裙衫早已被真氣所腐化掉。
芳菲美婦人心中也正要呵斥一聲,卻感覺與自己最親密接觸的男人左手,解恨似的直擊自己的身體,讓緊促的身心都是陣陣快感,敏感的身體不禁升起股股刺激的期待,連忙將殷紅小唇緊閉了起來。
粗急的呼吸聲,紅暈升騰的粉臉之上,露出重重復雜的感情,飽含了激動和興奮,其中不一而足。
單純的夏念雪,對芳韻美婦人問道:“姑姑,你生病了嗎?”
無知最無敵,一句關切的話語,讓美婦人心神都是陣陣顫栗,芳心之中久違的羞恥感終於涌現,空閒的左手半遮半掩地放在早已紅暈滿臉的雙頰上,裝出一副自認最平靜的語氣說道:“雪兒,姑姑身為武林高手,哪里會得病呢?嗯……嗯……只是因為你終於原諒了姑姑,姑姑……心中太高興了……啊……”
言不由心的話語,使她覺得混合著羞恥的芳心跳動得更加急促,刺激得配合著那兩根深入淺出的手指,上下左右扭動著豐滿翹臀。
距離我最近的芳韻教主,當然知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呆在自己姑姑閨房之中,心中根本不相信容光煥發的芳菲那欲蓋彌彰的回答,雙眼向著我們方向連連盯著,面上一副哀傷深深的表情說道:“承志,大姑姑當年沒有進入中原,找到姑父青龍大俠,但是卻失望而回。所以就接受本教的懲罰,進入聖壇之中被五毒折磨,期冀修煉成本教創教祖師的雌陰盅。可是……可是大姑姑心情郁悶,最後失敗了,落得了一個身毀人亡的下場。”
斜視的雙眸之中,閃耀著絲絲精光,動人的嘴角,讓人後背發寒的狡黠笑容一閃而過。
我眼神快速地在念雪師妹面上掃視,發下她也是哀傷地連連點頭,連忙將右手伸到芳韻教主似乎還沒有來得及束縛的蜂腰之上,趁她還未反應過來,就挑斷她的根本沒有束緊的腰帶,口中安慰道:“兩位師妹,人死不能復生,請節哀順變吧!”
這個時刻,幾個腥腥的毒物嗅到了氣味散發得最濃烈的金蠶盅的氣息,就像遇到了克心般快速地從芳韻身上逃離開去,如同四個忠心的保衛在她腳下停留成一圈。
“師兄,父親性格怪異,卻獨獨與聖手叔叔相交莫逆,成為結義兄弟,最後將所有的希望的寄托在你的身上。半年之前,雪兒聽芳表姐說帶有綠光的碧血劍出現在江湖中,就知道那是父親從五仙教中拿走的護教神劍——金蛇兒,也明白父親身心都終於得到了解脫,幸福的死去了。”
夏念雪一雙秋水剪瞳望著我,平靜得沒有絲毫表情的面容,就像是在訴說一個陌生人死亡似的。
看著還在等待身上五毒蟄我的面色得意的芳韻教主,我的右手一下就鑽入到她胸前,撫摸上她胸前一對堅挺飛鴿。
在她正要呵斥的時候,食中二指將峰頂的調皮小東西夾住,我抑制住心中想要哈哈大笑的衝動,也面色平靜地對夏念雪問道:“雪兒,你給哥哥承志哥哥說說父親當年進入苗疆的情況吧!”
“哥哥……哥哥……”
念雪聽見我一次次地回答她低聲呢喃,俏臉上露出陣陣笑容,猶如一個小姑娘歡聲說道:“父親當年被可惡的溫家之人追殺,所以就逃入了男人禁地的苗疆;被出游的娘親遇到,並將他救回來療傷,……”
與我記憶之中大致相同的相愛經歷,一個猶如面前小姐姐般單純的小女孩,被心機深沉報仇心切的義父鑽空子玩弄了。
可雪兒也許是長久受到義母的熏陶,讓我覺得面前之人仿佛是義母,是她在緩緩傾訴自己的感情史。
我將大半的心神都轉移到身邊風情各異的一對姑侄女身上,將前進再前進的手指抽插得急速起來,而右手也在初次被男人如此褻玩的芳韻那對堅挺之上反復地撫摸揉捏,通過那具敏感嬌軀引發她內心一直受到壓抑的欲望。
本就無比期待的芳菲美婦人,眼神看到自己教主侄女兒也受到了魔掌的褻玩,一直被逼迫在體內的刺激感,終於如同翻堤黃河水般決了出來,在粉臉之上顯露了出來,翕合的櫻桃小嘴中還夾雜著似有似無的輕妙聲音,宣泄著她身心的美妙感覺。
作繭自縛的芳韻教主,在滾燙大手深入的時候,忘記了自己身懷渾厚內力,欲拒還迎地任由那只魔掌觸及到自己那兩座還從未經受過男人開發過的玉女峰,漸漸地沉浸在了癢麻痛酥辣的五味之中去了。
眼神覷見那一直就看不慣的小人得志的笑容,首次發現它原來是如此的吸引人,似乎也是自己心中隱隱所渴望的。
越來越火熱的身體對那只隨處游覽的大手根本升不起一絲抵抗之力,反而希望緩緩開行的列車再進自己哭泣的小妹妹面前,將被掉到了空中一般的空虛至極了芳心,用這只似乎無所不能的魔掌撫平。
她就像做賊似的將眼神一觸即分,對身邊將近敘說了半個時辰的表妹說道:“雪兒,你直接說大姑姑是怎麼樣讓姑父拿走碧血劍的吧!”
飛躍的芳心恍惚想到,我為什麼不稱呼金蛇劍?
將它說成碧血劍呢?
緊抵我懷中的芳菲美婦人,這會兒似乎體會到禁忌的力量,在半個時辰之中,終於撒出豐盈的瓊釀玉露迎接玉手引導著進入函谷關中猙獰全露的後行軍,用溫暖的玉器包裹住,迎在兩個侄女兒的面前,制造起淫風暴雨。
雪兒神情一愕,自己現在本就要說自己娘親當年盜取金蛇劍了啊?
驚訝一笑,她接著說道:“其實,父親當年根本不算盜走金蛇劍,因為他是受到了舅媽當年的默許,將護教神劍拿到真正的武林所在的中原去,凝聚眾多能人異士的智慧,幫助我們九黎一族解開神劍中所封印的魔力;所以,我們五仙教向中原傳遞消息說,父親盜走了本教的護教神劍。雪兒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感嘆這個計劃的完美。”
懷中豐臀擺動,纖腰扭動,呼吸粗急,喘息吁吁的芳菲美婦人,似乎也不甘寂寞,口中唔聲補充道:“嗯嗯,還為九黎和華夏之戰……做准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