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妹妹的表情,讓巧手仙子心中一陣得意,自己真不愧是家族的大小姐,轉動螓首對著身後的我與姣兒做了一個鬼臉,得意地嬌聲說道:“大嫂,香兒威風吧?”
一雙媚勁十足的鳳眼不斷地對著我閃動著,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夸獎。
首次見到這個單純少女,還有令人恐懼的一面,我神情微微一滯之後,就伸出雙手,將香兒拉向自己懷中,口中也同時說道:“香兒威風凌凌、人人稱道了。”
心中卻暗暗埋怨了起來,這個香兒,在這個時候讓姐妹投入我的懷中,不是盡給我增添麻煩嗎?
立即張嘴吸氣了一下,做好等到母暴龍暴走的准備。
我的表情,讓旁邊謹兒笑了起來,口中也打趣地說道:“夫君,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遜啊!”
眼神落在旁邊三個姐妹的臉上,剛才一直滿臉怒氣的元香,在這個時候,完全一副小女兒的模樣。
姣好水靈的秀臉,浮現出朵朵誘人的彩霞,就像雨後彩虹一般嬌艷,讓元香增添了數分少女的風韻,額昂人忍不住上去親近一下。
小姐妹從未顯露過的少女矜持,楚謹看得心動不已,伸手在元香的玉面上輕輕地擰了一把,口中媚聲笑道:“喲!原來元兒也開始思春了,喜歡上了香妃宮男人的懷抱了。”
做好犧牲准備的我,身上卻沒有感受到分毫的疼痛,反而是柔軟滿懷,少女嬌嗔陣陣。
唐元香與唐清香柔順秀發也拂上我的面頰,隨著她們扭動嬌軀的頻率,就像一只只螞蟻爬行在我的臉上。
陣陣處女的馨香,使勁地向著我身體內鑽去,瞬間變成一根根導火索,引爆著我身體內陽氣與魔氣。
左手也瞬間被魔氣控制,伸向唐元香那芳香散發得最是濃郁的胸前,爬上那對早已被香汗浸濕的峰頂之上,而陽氣也走向身體的下部,最後全部匯聚到跨間,頂住最中間的唐清香。
兩個少女,感受到身後少年更的動作,嬌軀一陣顫抖,櫻桃小口同時嚶嚀一聲,粉臉上的彩虹變得更加濃厚、雙眼嗔怪地旁邊作怪的唐明香,口中求饒似的喊道:“大姐,你放過妹妹吧!”
三個妹妹自己所有小動作,都一直落在了旁邊沐姣兒的眼中,望見一對小妹妹被挑逗得嬌吟陣陣,連忙將她們拉進自己身邊,口中對著明香責怪道:“妹妹,你真是胡鬧,元兒和清兒哪里受得了那樣強烈的動作,這樣下去,不是會嚇壞她們二人嗎?”
望著兩個逃離的妹妹,香兒撅起兩片嬌唇,埋怨地對著姣兒說道:“嫂子好心辦了錯事,你看元兒和清兒的神情,她們臉上還有一絲失落,原來也迷戀上了夫君的溫暖懷抱了。”
嬌軀卻完全地鑽進我的懷里,緊緊地貼上我的胸前。
話聲剛落,嬌羞的一對嬌嬈又是陣陣嗔怪,我看著二女眸子中難以掩飾的興奮、以及那一絲失落,心中立即寫了一個大紅心,看來真的有戲,也對自己暗暗警告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眼里只有我這個公子的孫仲君,望見我身體再次出現異狀,玉手抓住我的手臂,急聲問道:“公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啊?需要……需要……”
快速地從碧血劍上流淌過來的清涼真氣在身體內運轉一個周天,消弭掉那些掙脫束縛的魔氣,將道家真氣中的陽氣恢復平衡,對著君兒搖了搖頭,手指輕輕刮動一下君兒的瓊鼻,安慰道:“夫君昨天剛剛突破萬靈魔功的第一重境界——魔欲橫行,進入了第二重魔影重重。當然沒有必要一直借助你們的身體……”
抓著我手臂的乖巧侍女,感覺到手臂上傳來股股熱烈的真氣,口中對著我說道:“公子,還是找地方好好修煉一番吧!”
眼神也望向了一邊的姣兒,似乎吩咐她帶路一般。
關鍵時候,君兒卻表現出不輸於任何女子的主動,我連忙阻止道:“君兒,不用了,你還是好好地將這些真氣煉化了,幫助你提升對武道的感悟吧!”
說著,也將剛才升騰起來的陽氣,全部都倒運到了君兒的身體內。
一直羞於說話的唐清香,直直地盯著握著我手腕的孫仲君,對著那火熱霧氣的熱氣,口中驚訝地感嘆道:“好猛烈、好強盛的真氣,這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陽氣,真是天下所有女子修煉武功的最佳贈品。”
這個時候,從宮門內側從來一陣悅耳妙音:“早已超出野史中九陽七層境界的剛陽真氣,真是不同凡響。而直接采用倒灌方法傳功的手段,更是歷來所沒有的。龍子出手,比起父親聖手書生也更加大方。”
從動聽的聲音,不含一丁點雜質,就像剛從聖水井中淌出的聖品,讓人有一種心靈淨化之能,孫仲君也立即全神貫注地運轉起了身體內的真氣。
可是,對於我來說,越是聖潔之物,卻反而讓我身體內的魔氣更加雀躍,伴隨著她那聖音而蠢蠢欲動。
這個時候,楚謹立即感受到了我的異常情況,輕彈一下香兒伸出的小舌,滿面苦笑地說道:“香兒真是厲害,夫君身體內的魔欲再次翻滾。”
接著,就將一雙玉掌伸到我的背上,將那微薄的清新真氣統統輸進我的體內。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不知所以的元香和清香神情呆滯,玉臉蒼白,口中連連地喃語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似乎找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對著前面站立的二夫人喊道:“桐姐姐,你幫助一下袁公子吧!”
沐姣兒將兩個小香兒的身體拉住,放松了數分臉上的緊張表情,對著二人說道:“好了,元兒、清兒,夫君只是因為境界不固,再加上唐門玉碎真陰的牽引,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輕舒一口氣,三個大小姐都展露出了笑容,也放下了心中的擔心。
接受到謹兒那猶如良藥引子的真氣,我體內的九陰真氣、碧血劍中的清涼真氣立即行動了起來,包圍住那些不聽話的魔氣,漸漸地蠶食了起來。
對著一臉詢問神情的香兒點了點頭,面上泛起笑容地說道:“呵呵,美女入懷雖好,可是也要有福享受才好啊!”
聽見我的調侃,就連一直沒有低下過螓首、鳳目灼灼地盯著我的唐元香,也將頭低垂到了胸前,根本不敢接觸上我火熱的眼神。
姣兒感受到我眼中的墨色更深了一分,芳心也是一陣悸動,感到魂兒也飛到了小冤家的身上,再也不屬於自己,受到體內真氣自然流轉之後,才終於回過神來,滿臉深情地望著我,玉掌輕撫我的面頰,口中無限迷戀地說道:“夫君,你這雙眼睛,真的太吸引人了,就像藍天之中的星辰,蘊藏著太多、太深的內容,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好好地探尋一番其中的秘密。”
溫潤如玉、酥軟似錦的小掌,在我的臉上一陣撫摸,我感受到了其中的火熱,也發現絲絲的陰涼真氣鑽進我的肌膚之中,身體內的魔氣也似乎跟隨著她的手掌節奏,一絲絲地被幾股陰性的真氣所化解。
我心中的疑惑也更加強盛,對著姣兒驚訝地說道:“姣兒,你的真氣對夫君身體內的魔氣居然有壓制作用。”
香兒思索一陣之後,突然拍掌大笑了起來,對著我們說道:“真菌真是撿到寶貝了,我們唐門玉碎真陰正好是夫君魔道深進一步的動力和助力。”
初次聽見天下還有玉碎真陰一門真氣,我短暫驚訝之後,難以掩飾住心中的無限喜悅,一邊急速地蠶食著魔氣,一邊驚喜地問道:“香兒,真的是真陰之氣嗎?”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錯誤的話,真陰之氣是歷史之中最難修煉的一門真氣。
我也是在前世的時候,有家族搜集的道家典籍中看過,里面曾經描述過女子直接修煉真陰的設想,認為那是修煉武道最優良的方法。
可是,卻從來沒有人一人修煉成功過,因為這門功夫,必須依靠外力的幫助,而且修煉之人必須滅情絕性。
提起玉碎真陰的時候,香兒三姐妹的臉上都是黯然失色,似乎玉碎真陰是她們心中的一個忌諱。
可是,看見我臉上的喜悅表情,都淺笑了起來,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啊!我們的玉碎真陰,現在已經到了第三重境界了。”
撿到寶貝了,真北撿到寶貝了。
我臉上堆滿了笑容,對著三女贊嘆道:“你們的師傅真是一個不出世的宗師,不是,比宗師都還要厲害的牛人。”
看見眾人都是滿臉疑惑的表情,我才知道現在根本不興“牛人”的說話,連忙改口說道:“牛人是一種等級高於龍神的武功級數,我也是在父親當年的遺書之中看見過。”
馬匹人人愛聽,何況這三個少女呢?
不是,是兩個少女,還有一個少婦。
宮殿之內的少婦,也歡聲問道:“哦,袁公子,你的父親當年提起過到底才是牛人是何人啊?”
語氣之中隱隱地透露出幾分驕傲、也顯露出絲絲急切。
不會吧?
難道這個少婦就是創造直接修煉真陰武功的大神。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裝著回憶的表情,夢囈一般地說道:“父親的武林志當中沒有透露這位前輩的姓名,似乎忌諱著什麼一樣。”
聽見那失望的嘆氣聲,我繼續吹到:“可是,父親在武林志中寫道:真陰現世、天下臣服;教主恩情,沒世難忘。”
似乎自己真的不善於撒謊,心跳也變得快速了很多。
似喜似嗔的聲音說道:“哼,還算你的父親識相,在武林志中寫下了我們真陰教的名字,讓那些自以為是的高手明白自己的使命。”
使命,那些高手還有使命?
我無限憧憬與期冀的心兒一陣顫抖,這還是人單勢孤的唐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