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們到內城中去嗎”望著遠處那一座座矗立的雄偉宮殿,柳如是對著身後面色越來越難看的我問道。
將頭枕在自己美麗夫人的肩膀上,眼神無助地遠眺著那象征著大明王朝權利的皇宮,我口中意興闌珊地說道:“如是,我們袁家在朝廷之中早已沒有了人脈,我看不去也罷;否則,見到內城的皇親貴戚作威作福的嘴臉,夫君反而覺得心中不舒坦,忍不住狠狠地教訓她們一番。”
轉身面對身後滿臉失落神情的少年夫君,柳如是玉掌撫摸上他的面頰,眼神溫柔而又深情地望著我的大眼,語氣愛憐地說道:“夫君說怎麼樣?如是就怎麼樣遵循,以後一直都會呆在夫君的身邊,就是夫君驅趕如是,如是也不會單獨離開。”
說完之後,就將嬌唇親上袁承志的大嘴,傳遞著心中的深深情意。
歷史之中有無數女人是絕代禍水,可是還有很多女人卻是賢妻良母;我感覺懷里的夫人就有著成為一代賢後的潛質,拍動坐下的追風到達一塊最高之處;然後雙手抱著懷里的蜂腰,將嬌艷的玉臉轉向巍峨的皇宮,神情堅定地說道:“哼,我袁承志絕不會如同父親一般愚忠,復仇不共戴天,既然朱家對我們袁家不仁,我袁承志就會對他們不忠,一定會從他們手上拿到屬於我們整個漢室的江山,再次恢復漢唐盛世,讓所有百姓都生活得安康幸福;讓如是美人成為這個江山社稷的真正女主人。”
一股似海浪般的磅礴正氣從小夫君的身上發散而出,籠罩著周圍的數里的京畿重地,所有動物都向著自己二人一馬跪下,自己心中也有一種忍不住膜拜之感,柳如是眼神迷醉地望著我,嬌軀向著我懷里擠了擠,語氣肯定地說道:“夫君一定可以實現心中解救萬民的遠大抱負,讓所有漢室子民都過上安寧的日子,讓所有異族都前來朝拜。”
想到自古帝王之家的無情無誼,皇後更是所有後妃打擊的對象,心中突然升起陣陣驚惶,眼神也變得迷離地說道:“如是出身在秦淮的煙花之地,自幼跟著嬤嬤一起長大,沒有真正地接受過孔孟之道,所以自知沒有那樣的福分,只要一直都跟在復句把你的身邊,如是就會感到無比的滿足了。”
感受到自己夫人心中的忐忑字不安,我邪邪地笑了笑,拍動追風的後背說道:“走吧!將來屬於你的位置,姐妹們也不會與你爭搶的,一旦她們那個不聽你的話,夫君就讓她們日日夜夜都躺在床榻上休息好了。”
想到自己夫君的厲害,柳如是玉臉嬌紅地嗤嗤笑了起來,玉指搓上我的額頭,嗔怪地說道:“真是一個狠心的夫君!啊!為什麼那麼多的士兵追上來了啊?”
回頭望著數萬的追兵,我臉上露出了倉皇之色,口中驚呼道:“糟糕了!夫君剛才發出的氣勢,被皇宮之中的高手探察到了,所以朱由檢派他身邊最精銳的護衛追殺而來。”
心中不由得感嘆自己得意忘形,不注意之下就發出體內的神人氣息,讓皇宮之中的絕世高手認為那是龍氣。
聽過自己夫君的解釋,柳如是心中難以抑制主興奮,心中更是將這個小夫君認為了這個世道的真命天子,玉掌撫摸著身下的神馬說道:“追風,我們身邊四周都有追兵,現在就看你的本事了哦!”追風在北、東、南三方接連數十次的快速突圍,都被悍不畏死的數千悍不畏死的明軍抵擋回來了,柳如是不禁對著身後一臉輕松的我說道:“呵呵,崇禎真是下了好大的賭注啊,幾乎傾舉國之力將夫君這個真命天子殺害在萌芽之中,讓他朱家世世代代都成為漢室的主宰,讓大明王朝萬古長存。”
我笑著說道:“崇禎以為我們一定是將我們當成了到中原來打探消息的關外韃子,所以就集中了所有力量在這三個方向,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我們本來就是來自於西南方向,還會向著那個方向行去。”
自己主人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追風就高興地向著西南方向回奔著。
奔馳了足足一個時辰,望見前方一個人聲喧嘩的客棧,我對著懷里的嬌媚夫人說道:“如是,我們今晚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次向著遼東進發。”
牽著自己夫君的手腕,柳如是樂意地說道:“如是遵照夫君的決定。”
剛到客棧門前,二人就看著一群身著官服的士兵攔住十數過往行客,語氣傲慢地說道:“扥閒雜人等趕快離開,今天這個客棧有著長公主接住,任何人都不得……呼……”
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邊的袁承志用劍柄敲掉他那下排的所有牙齒。
“放進外面所有行人,因為他們都是本公主今天的貴客。”
一個慵懶卻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對著大門的兵士們傳聲道。
“長……”
兩個士兵還想對著里面的主人表功一番,卻被袁承志兩劍推倒在了一邊。
攜帶著嬌媚夫人的皓腕走進客棧大門,我面色驚訝地說道:“奇怪,剛才說話之人好像雅兒的聲音啊!”
心中卻更加震驚與自己那個雅兒居然是朱家長公主,想到她一直期期艾艾的神情,也覺得說話之人應該那個雍容華貴的蔡雅琴。
捂著嬌唇嗤嗤笑了出來,對著自己粗心的小夫君說道:“自己的夫人,還不知道她們的真正身份,夫君真是太糊塗了。”
強制按捺住心中的氣憤,我笑著說道:“今天晚上,夫君出去探視一番,不是就知道長公主是否是雅兒了。”
夜晚時分,別過了自己夫人的的我,望著對面房間那盞明亮地照射出“長公主”三字的房間,心中不禁怒火衝天,原來自己的奴兒真的是那個崇禎的女兒。
身體也迅速地飛向了對面的房間,站在房門若隱若現的門口,我見到了里面的滿園春色。
美艷淫蕩的蔡雅琴只披著件一件粉紅色的紗衣,坐在床沿,媚笑的對著我;天生擁有一副魔鬼般淫艷胴體的她,穿在身上的那一襲粉紅色的透明薄紗,不但遮不住她胸前那對飽滿高挺,反而還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擺動了起來,若隱若現地更加誘惑我的眼球;美艷雍容的俏臉上媚眼迷蒙,眸子之中春情流轉,不時泛出媚艷的秋波,使得她顯得更加的性感萬分,一頭披肩的秀發似瀑布般散落在她那雪白的美背和柔軟的肩頭上,一雙小手滑膩光潔,雪白的肌膚、修長的玉腿。
剛走進房門口的我,懷中已多了一具活色生香的美艷淫奴,原來蔡雅琴一見到怒氣衝衝的主人之後,就立即起身飛奔了過來,在奔走的同時,身上那件粉紅色的薄紗早已落下,到到袁承志面前的時候,已經是身無半縷,紅艷的小嘴嗲叫了一聲:“主人,雅兒雅兒好想你啊!”
淫艷的胴體也緊緊地貼上我的胸膛,她也用那對巨大豐碩、消磨著主人的怒火。
手里摟著一具活色生香的淫艷胴體,我心中受到欺騙的怒火早已降下了數分,卻面帶寒霜地怒生喝道:“好大的膽子啊!雅奴,你居然敢欺騙主人了。”
主人充滿怒氣的狠厲一掌,蔡雅琴口中激動地呻吟道:“雅奴的所有一切都是主人的,姐妹、娘親、嬸嬸、姨娘們當然也是主人的淫奴了。”
說完,就將驅使的列車快速地駛上早已潤濕的軌道。
朦朧的睡眼望見我面上諒解的笑容,蔡雅琴微微翕合的嬌唇呻吟道:“雅奴是主人的奴兒。”
幾個字的話語語氣也變得越來越低沉,最後幾乎無法讓人聽聞,面上卻帶著滿足、幸福的笑容而沉睡過去了。
我再次睜開眼睛,望見她的表情,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意,眼神對著皇宮的方向,狠毒地直直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