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纏著我的豐腴柔軟胴體,就像讓人上癮的紅顏之毒,讓我體內起伏的欲望猶若洪水般不休不歇漸次奔騰著,雙手也不安分地懷秋美婦人身上到處撫揉;突然的深深的感嘆,如同一塊巨大的冷冰敷在我身上,讓後背感到陣陣涼沁沁的,欲望分布的那些火熱之處,似乎受到了劇烈的振動,一下就坍塌了下來。
雙手緊抓住一對白光閃爍的豐潤,我腦海中浮現出八年那場到處火光和淒慘滿府的哀鳴,聲音顫栗地問道:“秋兒,你最後見到了我娘親了嗎?”
早有准備的懷秋,聽見不出意外的問題,恨不得自大嘴巴,在此刻提起詩姐姐不是讓本就亂糟糟的事情更加復雜,連忙擺動帶有幾絲粉紅的欣長玉頸,“承志,在八年前那場讓大明朝真正走衰落的劫難中,秋姐姐在最後時刻也是被人點住了穴道,在昏迷中帶出了督師府,根本沒有見到詩姐姐到了何處。”
每當我心情太遭的時候,體內屬於原世貪狼星的欲望之源就不受自己控制,會按照萬靈魔氣的行功路线在體內瘋狂地行走著,每當遇到一絲宣泄口就會鑽出體外。
扣住柔軟皓腕的雙掌,將魔氣滲入到懷秋體內的時候,在微微的抵擋之後,她體內的真氣就似乎認識到了陌生真氣的性質,化成一團將絲絲魔氣包裹了起來,在她經脈中行走一圈之後,就轉變成她的真氣。
早已不堪再次撻伐的美婦人,閃過一絲猶豫和懼怕的鳳目不敢直視著我,讓我緊張心反而放松了下來,雙手緊抱住她的對稱的滑膩雙肩,眼神直盯著將她面龐擺正的懷秋,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在騙人,也在逃避,因為你現在不敢反抗我們強大的敵人!”
渾厚的響亮聲音,讓懷秋美婦人嚇了一跳。
面前那雙眼睛多麼的吸引人際啊!
猶如顧盼流兮的女人丹鳳眼,流淌著一圈圈墨色的氣流。
深墨色的眸子中,散發著一股將自己心兒看穿的火熱力量,躲避似的將自己雙目迅速閃開,落到手掌所在的嘴角,發現那里露出不屑的恥笑。
十余年中所受到的所有委屈和恥辱,一下就讓她的心靈失守,擂動粉拳連連捶打在寬闊的胸前,滿懷慍怒,“袁承志你這個小混蛋,你可以侮辱我孟懷秋的身體不再貞潔,但是你卻不能夠懷疑我以及所有督師府的遺孤鰥寡們報仇的決心!”
擺動的玉臂掀開覆蓋在兩具緊纏的身軀上,她有些僵硬的身軀一躍而起,拉起旁邊小矮架中放置的衣衫,快速地穿戴著。
看著熱淚流淌的美膚人,風情散發的粉面上露出莊嚴的表情,似乎在這一時刻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伸手將正要離開的美婦人拉住,從床榻上走下,用展開的右手手指刮動抽動的瓊鼻,口中說道:“秋兒,你可有一些不乖哦,難道忘記了要伺候你的夫君嗎?”
面龐上露出赧然笑容,懷秋連忙幫助這個壞壞的少年夫君,耐不住疑惑道:“承志,難道你知道我想要去干什麼嗎?”
揚起的螓首,隨著那只從脖子後面環繞過來摩挲的大手而擺動著;幾乎觸到面前的面龐上,滿是了然的神情,讓懷秋本就蕩漾的芳心急顫著,難道這個人精已經知道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右手輕輕拍打粉嫩的面頰,將跳動著秋兒鄂下的大手取走,我笑著說道:“你那點心思,哪里能夠隱瞞住本公子的火眼金睛呢?”
暗暗運轉體內的功力,發現又有幾絲增長的跡象,懷秋美婦人禁不住噗嗤笑了開來,將最後一顆領口紐子扣上的玉指直戳少年額頭,“好一個吹牛的公子,還不是一直都對本夫人暗暗留下,害怕神功絕世的秋兒算計與你!”
對於這個少年,無論任何時候,心靈都會保持著一絲清醒,懷秋也不禁點頭螓首贊嘆著。
擔憂和防備被揭穿,我也對這個在包圍重重中生存下來的美婦人心中有些敬佩,美王妃問道:“秋兒,在衝王妃中,還有輕功比你厲害之人嗎?”
床榻邊早就准備好了的簡便勁裝,早已緊束在了她豐滿胴體上,讓雍容的她充滿了幾分火爆。
我暗暗猜測她應該是經常夜探王府,不知道有沒有驚動草蛇。
“怎麼樣了,你害怕自己今晚上拖了本妃的後腿,所以先要看看衝王府中似乎有絕世高手?”
知道一旦走出這間殿堂的時候,自己就會與衝王府決裂了,但懷秋反而感受到了一種輕松的解脫,一貫夜探囚牢的心情在此刻也變得無比輕松。
任由那雙小巧的玉手將我頭發束緊,我一手攬住將馨香飄飄的美婦人攬在懷中,提氣縱身就一下飛出衝王殿,落在東面宮殿殿最高端,對面露驚喜的美婦人問道:“你現在相信了本夫君的本事了吧!”
順著神情激動的懷秋指點的方向,我雙腳點動數下,就到達了衝王府最東面一塊陰森森的林子中,將一些隱秘之處的暗樁點住穴道,一下就到達了囚牢的入口,從背向衝王府的一個和入口進入地下囚牢中,一股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懷中的美婦人面色赤青,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句句淫穢的話語,直鑽耳中。
“哈哈,督師夫人,還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師兄,你說得太對了,見到當年高高在上,對我們神劍門不屑一顧的女人們,現在幾乎求著我們兄弟干她,真他媽太爽了!”
“嘖嘖,細皮嫩肉,好大好白……哦……”
一個嘴角流著口涎的身著黑衣的中年,還沒有將心中的評價說完,脖子就傳遞出陣陣火辣辣的感受,連最後一口氣都沒有來及呼出,更不用說去提醒一邊還神情關注地觀看兩個渾身赤裸,嬌軀扭動的年約三十的美婦人。
剛一跨入地下囚牢,懷秋就看到了兩具絞纏到一起的赤裸胴體,兩雙嫣紅的藕蓮玉臂,恨不得將對方的身體融入到懷中;那流淌有絲絲熱汗的粉背,正受到欲望的驅使而蠕動著;時而拱起的嬌軀,讓一對雙姝腿根的神秘地帶裸露出來。
“媽的,這一對蕩婦太誘人了,流出的水太多了,大哥,將牢門打開,我們進去好心好享受一番!”
黑臉牢頭舌頭舔著嘴角流出的口水,雙手放在早已頂起的帳篷上,對一邊滿臉橫肉雙眼閃爍著淫光的牢頭說道。
看到身邊二人都是滿臉哀求地望著自己,老大鼻孔重重一哼,“兩個沒用的東西,你們難道不知道那兩個女人來自於督師府嗎?”
直冒頭頂的幾乎噴發的欲望,讓老大也幾乎忍不住了,所以將欲望化作怒火,發泄在一對兄弟身上。
緊密相擁,激烈纏綿的兩個美婦,小巧檀口中發出陣陣呻吟,伴隨著她們不堪忍受的而流淌出來的玉露,讓囚牢空氣中的淫靡味道更加濃重。
瘋狂地呵斥自己兄弟的老大,突然將雙手食指戳向早已變得血絲根根的雙目,帶起兩股噴灑的鮮血,手掌擊向牢房沉重的枷鎖,憤恨說道:“媽的,攝政王戲耍了我們,居然將毒藥也灑下了我們!”
另外兩人嘴巴大張,手掌伸入到嘴中,抓扯了起來,一陣之後,各自的手上拿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嗚……嗚……嗚……”
舌頭,二人現在瘋狂了,居然將自己的舌頭都扯斷了,這樣的毒藥好大的威力啊!
眼神落在我懷中的懷秋面上,發現面色冰冷的她,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嬌媚的笑容,拍打著自己的雙掌,興奮地笑道:“三位,你們都說錯了,不是攝政王想要你們的狗命!”
春風拂過的清涼氣息,讓三個牢頭神志一清,語氣興奮地喊道:“秋王妃,真的是你來救援我們兄弟了嗎?”
絕處逢生的他們,忍不住向著懷秋跌跌撞撞而來。
豐腴身軀稍稍扭動,一下就躲開了師兄弟三人的包抄,咯咯樂道:“哼,三個無用的東西,本妃正用的著你們的時候,卻推三推四,更想臭蛤蟆想吃天鵝肉,讓老娘給你們喝口燙,我呸!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個狗東西,難道不覺得本妃和里面那個美夫人很面熟嗎?”
這個時候,在囚牢之中走面的那個美婦人,似乎神志也有點清醒,轉過香汗津津的幾乎與懷秋一個模子的圓月面龐,嬌媚喊道:“姐姐……”
懷秋伸出金蓮,將瞎子般亂摸的老大踢翻過去,距離自己身體更遠,青光閃現的雙掌對另外二人後背各自打出一掌,口中笑道:“哼,三個狗東西,你們膽子不小啊!攝政王本讓你三人守護囚牢,而你們卻……”
三股清氣鑽進體內,終於讓體內幾乎將神志焚燒的熱火降下了數分,老三滿臉獻媚的表情看著面前滿臉莊嚴的王妃,手掌自扇著啪啪地扇起響亮的嘴巴,“王妃息怒,都怪小的,都怪小的……”
一人自殘,另外兄弟二人都快速地扇起了嘴巴,一副痛心疾首的懺悔模樣,初見之人絕對會被他們的模樣所蠱惑。
懷秋看著一個個帶有血跡的掌印,心中一陣解恨,似乎再次回到了當年所向無敵的薊遼督師府,身後有一個堅強的後盾支持自己,自己就是讓數萬人聽命臣服的那個傳遞主人口諭頤指氣使的少女。
渾身散發出一股壓迫性的氣勢,懷秋諧謔地看著滿臉哀憐的俘虜,“哎,我真有點遺憾,你們沒有打開枷鎖,進入到囚牢中,否則,你們現在就是體內血液流完,身上的肉都會一塊塊地糜爛,最後骨頭都會腐蝕得不留一塊,可是,一直到最後,你們的神志都還是清醒的!”
雙眼變瞎的老大,手指指向囚牢之內喘氣的二人,口中顫聲道:“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