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話語還未說完,一邊的夏念雪就怒聲呵斥道:“無知的瘋女人,你瘋病好了沒有?”
大家閨秀的那種嬌羞脾性,讓她心中無比憤恨,除了新任的弟弟和那個厲害的美姑姑,從未有人敢不給自己留情面,在勉強呵斥與自己情同手足的姐妹們。
畢竟出自政教合一的五仙教的九黎族小公主,在表姐和姑姑的潛移默化中,骨子里面具有了頤指氣使威嚴魄力,在此刻也變成了一個合格的主人,維護著手下姐妹的尊嚴。
己巳部的首領阿姬手臂輕攬自己小姐妹,口中也嬌聲說道:“中原女子女子裝出一幅幅貞姑烈婦的模樣,里面淫蕩著呢,哪里像我們九黎族女人此般來的干脆直接,根本無視別人那有色的淫邪眼光。”
今天姐妹們好心救助一個受難的大小姐,卻得到了如此的侮辱,心中也有一些莫名的憤怒,不就是脫下了一件髒了的外衣,一個女人用得著如此的計較嗎?
“九黎族……九黎族……”
馬車中的女人被氣得呼吸急促,用她那酥柔的聲音反復呢喃著,一陣子沉默之後,才恢復平靜嬌聲問道:“你們既然九黎族人,為什麼不遵守二十年之前的約定,護教神劍不出世,就不涉足中原一步?”
面有怒色的阿姬招手將本部的所有姐妹找回一邊,守護自己主人的鳳車,疑惑不解的神色卻疑惑地望著身邊思索的小公主。
移到念雪身邊,我輕輕拍動強她不足三指寬度的瘦削粉肩,鼓勵地點頭道:“你是從苗疆走出六部人馬心中的小公主,也是他們的主人。”
堅定地一點螓首,夏念雪蓮步輕移,走到那輛豪華馬車前面,盈盈行禮道:“不知道是世家之約中的那一家,九黎族小公主念雪請姐姐現身相見。”
一直都表情冷漠哀傷的三個仆人,在此刻終於恢復了平靜,神情友好地對著夏念雪笑了笑,車轅前的一個仆人伸手打開車門,伺候自己主人下車。
嘩啦的推動聲響之後,一只小巧玲瓏的翠色金蓮顯露在眾人眼前,纖細得不足一握的小腿,終於一致地在叮當作響的卷簾之外,“原來小妹妹還是本代的九黎族小公主,東方彩雲真是失敬,先前衝撞之處還請原諒。”
伴隨滑落聲止,一張淡雅素顏從車中鑽了出來,微躬的身軀在車架上就迫不及待給夏念雪行禮道歉,有點氣血浮動的粉頰上,滿是真誠的哀求表情,秋水凝眸正期待地注視著俏立面前的夏念雪。
初次感受到小公主身份的莫大榮耀,心思剔透的夏念雪也嬌笑了起來,口中說道:“彩雲姐姐多禮了,畢竟二十年前的世家之約,約束我們不能踏入中原,所以姐姐才會以為是有人,在冒充我們九黎族。”
晶瑩雪手左右擺動,就將那面前遮掩的卷簾拉開了,終於讓東方彩雲婀娜的動人的魔鬼曲线亮了出來,微躬的嬌軀將胸前那對高挺山峰擠到了一塊,渾圓的兩個半球在試驗著球體相撞的理論,襯托得她的身材更加的美妙誘人。
充滿成熟風韻的美麗女人,雙手輕輕一抹鬢角從少婦般卷起的發髻上散落下的兩縷秀發,一對金蓮同時落在地上,激動地抓住面前嬌俏小美人的的皓腕,激動地說道:“九黎族終於打破了被纏繞了數千年的禁忌,真是雪兒妹妹。”
注視著面前這個傳說中的彩雲仙子,夏念雪望著一對輕盈地臥倒在充滿智慧雙目上的黛眉,那張吹可彈破的柔嫩玉臉,厚薄適中的兩片充滿極限誘惑的殷紅雙唇,最後將眼神落在那身若有彩雲般的衣衫上,禁不住贊嘆道:“姐姐不但美貌絕塵,更是智慧絕世,當年所提出的世家之約,為我們九黎族爭取到了三十年的安寧的發展時期,念雪多謝懷有菩薩心腸的彩雲姐姐了。”
彩雲般五彩斑斕說道一身春衫,讓我讓本就明亮照人的東方彩雲光芒四射,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不知道到將眼神停留在她身上何處,因為每一處都太過完美了。
身邊己巳部的所有女人,都神情崇拜了遠望著這個好像三十不足,二十有余有難以分辨出真實年紀的女人,阿姬更是不堪地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滿面潮紅地激動說道:“主人,真的是彩雲仙子呢,世家之約的最大功臣。”
有如彩雲般飄舞的少婦,讓我初次明白了真正的男人通殺是什麼樣的境況,如果她是一個拉拉的話,只要一招手,我相信這些九黎族女人都會自動地投入她的懷抱。
拍掉阿姬那雙十指指甲刺入的手臂的手掌,我裝著很受傷的模樣說道:“阿姬,別的女人握手,那是享受,你一旦握住男人的手,就是要了他們的老命,難怪阿里那樣的忌憚你。”
雖然有護身真氣的庇護,我的手腕上面,還是被激動的阿姬劃出了十條粗細不一的指痕。
面色有些尷尬地看我運氣將指痕撫去,阿姬終於平靜下激動的情緒,眼神崇拜地望著幾乎與自己小公主抱成一團的彩雲仙子,無限緬懷地說道:“主人,在聖手書生的首屆江湖嬌艷榜榜首,被兩個不分軒宇難比高下的兩個絕世女人所占據著;她們的容貌讓所有女人嫉妒,男人擁戴,曠世智慧又讓所有人都頂禮膜拜。她們一人就是主人的娘親桃花仙子,而另外一人就是當年還不足二十歲,剛出江湖的彩雲仙子東方彩雲。”
東方世家還有如此厲害的一個女人,以為弱小的年紀就讓我的父母那樣難看。
我驚訝地問道:“她到底做過什麼樣事情?而世家之約又是什麼樣的一個約定呢?”
乖乖的,我感到有幾分憤懣的心情,在見到飄逸出塵的彩雲仙子,也同宇己巳部所有女人一般,都消失殆盡了,根本無法升起一絲責怪她先前譏諷的心思,反而覺得自己確實褻瀆了仙子。
“世家之約,就是九黎苗家好中原眾多隱世世家之間的一個約定,約定在將來的時間中同進同退。這就是我宇所有九黎族人多知道的東西。”
阿姬強力壓抑心中的激動說道。
彩雲仙子似乎終於看到了另外還在等待二人的眾人,用那雙蕩漾著喜悅激情的秋水凝眸在眾人身上掃視一番,最後落在我的身上,贊許地點頭說道:“真不愧是桃花仙子的兒子,小小年紀就獲得了魔神力量的認可。”
猶若長輩般的稱贊,從像雲彩般飄忽過來的仙子口中吞出,帶有一股沁人心扉的溫潤感覺。
看著皎潔雙臂伸展的東方彩雲,我情不自禁地將身體投入她的懷中,心悅臣服地喊道:“彩雲姑姑,你真的還認識承志啊?”
一雙大手緊抱住婀娜的纖細柳腰,手掌都幾乎交到了臂膀之上,我心中嘖嘖咋呼,這個美人的腰也太細了吧。
胸膛剛好抵在猶如怒吼的巨峰之山,一股最猛烈的堅挺感覺,讓我忍不住一直將這個少婦抱在懷中,充分感受拔地而起的美妙感覺。
將自己激動得顫抖的雙手伸出,輕輕撫摸那張中和了心目中最優秀的兩個人的面龐上,手指從如劍般直插雲霄的雙眉,跨過經歷了數重魔力洗髓的雙瞳,走過凝脂溫玉般的雙頰,邁過挺翹的誘人鼻端,放在若隱若現嘴角的淺笑上,輕壓那一抹讓自己心悸的邪笑。
將神情有些恍惚的少年緊抱在懷中,東方彩雲囈語似的說道:“承志,是姑姑,是與你小時候經常一起玩耍的彩雲姑姑。”
聽見少婦激動的語氣,我心中卻是一片冰冷,自己當年在逃難途中,在秦淮河上被莽撞的真叔使用至剛至陽的九陽真氣療傷,燒壞了體內經脈,根本沒有完全繼承下七歲以前的記憶,尤其是見過的那些女人更是一個都記不起。
被她柔軟無骨猶若靈蛇的雙臂緊纏,我的的下顎都幾乎枕在了她的肩上,在壓迫式的緊擁之下,面龐直對那張國色天香的激動嬌顏,口中說道:“姑姑,承志當然記得你……”
在嘴角劃動的溫潤如玉的手掌,一下就伸到了張合的大嘴上,將胡言亂語的雙唇捂住,彩雲仙子神色嗔怪地說道:“承志又在對姑姑撒謊了,難道憑借姑姑的本事,從你有點迷惘的雙眼中,早已看到你根本記不起姑姑這個老太婆了。”
心中卻在感嘆,原來那個女人真的沒有說錯,她將小時候的所有事情都幾乎忘記了,還好沒有忘記我們苦心為他所搜集的武功秘籍。
我此刻居然優點不敢直對面前這雙皎潔的明亮雙眸,因為自己有一種赤裸裸的感覺,好像所有秘密都被她看穿了。
低下高貴的頭顱,看見那抹白天鵝般驕傲的玉頸,突然兩朵巨大的白浪閃入眼中,眨巴一下大眼,我心中一陣激動,原來這個少婦在彩衣之下,根本就未穿戴褻衣,堅挺的玉峰將彩衣高高頂起,讓領口閃現出一個巨大的缺口,讓滿園被壓抑住的春色鑽了出來。
一股股熱氣直鑽胸前,東方彩雲平靜的芳心中感到一絲久違了的激情,連忙不著痕跡將懷中少年拉起,面色微紅地嗔怪道:“小壞蛋,神功還未修成,荒淫的想法卻是不少,身邊的絕色女人去一天比一天多。”
少婦突起的風情,看得我雙眼一亮,神情恍惚,口中連忙掩飾地說道:“彩雲姑姑,你也見過承志的那些妻妾們,她們可米有一個壞人啊。”
顧盼若兮的雙眸凝視四周一下,所有人心有靈犀地按照她的吩咐各自就位,架著豪華空車的東方家三個仆人在前面開路,而除了保護的阿姬幾女,眾人都再次隱身暗中保護。
東方彩雲一手拉著我,另一手帶著一邊儼然俏麗的夏念雪,跨進鳳車之中,嬌笑道:“今日終於如願以償,嘗嘗乘坐鳳車的滋味。”